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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節:直抒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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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美人歌了!”水仙叫道:“寧師姐,我哥哥唱美人歌最好聽了是不是?”

  “…...”寧彩青微微低下頭去,面紗下的臉已經悄悄的紅了起來。

  “好吧!”陳駿道。

  “且慢!”水仙又跳了出來,還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支紫竹笛子出來,“我來伴奏!”說着橫笛於口,不一會悠揚的笛聲便響了起來。

  待前奏過後,陳駿便唱了起來。

  “北國有佳人,遺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反反覆覆唱了兩遍,歌聲停歇,笛聲消散。湖上清風徐來,波光粼粼金星閃耀,岸邊牡丹深紅絳紫各具妍態,蜜蜂蝴蝶翩翩而來,流連忘歸。衆人深深陶醉於陳駿營造出的氛圍裏久久不能自拔,寧彩青憑欄而立,微風裏衣帶飄飄,彷彿便要乘風歸去一般。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陳駿的腦海裏忽然蹦出一首詩,而且在不知不覺間便吟了出來。

  “好詩!”孟慶大叫道,跟着又道:“好曲子!”然後才後知後覺地道:“陳師弟,你是怎麼知道美人歌的?都沒有人知道。難道是寧仙子告訴你的?”

  陳駿笑而不語。

  夕陽微斜,陳駿將衆人一一送出門,寧彩青走在最後。即至門前,寧彩青從腕上褪下鐲子,低聲道:“師弟,這個你還是收回去吧!實在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的!”

  陳駿沒有接,只是笑着道:“當日我從祕庫裏拿了這對鐲子出來,師尊便說我拿虧了,說它除了能裝些東西,也沒其他價值,師姐你放心的拿着吧。”

  “這個,總是不大好吧!”寧彩青遲疑道。

  “你們聊,我先走了!”水仙說罷御着飛劍便飛走了,隱隱還能聽到她低低的笑聲。

  “哎!”寧彩青還沒來的及再說什麼,水仙就去的遠了。

  “師姐!”陳駿笑着道,現在就剩下他和寧仙子了,忽然覺得輕快起來。“聽說師姐說過,不入金丹,不考慮道侶的事,是嗎?“

  寧彩青紅着臉道:“是!”

  “那如果師姐有一天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能不能,能不能把我也考慮進去?”陳駿吭吭哧哧地說道。

  “師弟你說什麼啊!”寧彩青只覺得脖子也開始發燒了。

  “我是說真的!”這話便是第一句難出口,只要捅破窗戶紙,以後的話就好說了。陳駿道:“我是真心的,師姐。我覺得我是喜歡你的,從那一年幻波湖開始,我就是喜歡你的。我知道,我現在還不夠,各方面都不夠好。不過我會趕上來的,我會成爲一個配得上師姐的人。”

  “師姐……”寧彩青默默無語,陳駿以爲她生氣了,惴惴不安地叫道。

  “我不知道,我現在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寧彩青低聲道:“以後再說好不好!”

  “嗯”

  寧彩青踏上飛劍升空,陳駿也跟着飛了起來。“我送你回去!”兩個人默默地趕着路,雖然寧彩青一直沒有說話,可陳駿的心裏依然是快樂的。他腦海裏有一部分記憶告訴他:只要一個女人沒有直接拒絕,那就表示有希望。他相信寧仙子對自己是有好感的,起碼在她心裏,自己絕對比那隻色彩斑斕的賀嘉禮好許多吧!想到這裏,不禁暗暗地笑了。

  到了湖心山,寧彩青匆匆忙忙地說了再會,便度過小湖進去了,彷彿後面被人追趕一般。陳駿抿嘴一笑,駕着初霞劍往迴轉。

  剛出湖心山範圍,就見前方一羣人候在那裏。

  “賀師兄!”陳駿有些喫驚,降下飛劍。這人不是說去臨滄仙城了嗎,怎麼還在?

  “原來是陳師弟啊!”賀嘉禮的金冠在斜陽下熠熠發光,他笑着對陳駿說:“師弟從湖心山來吧?可否借一步說話。”

  陳駿並不想和他靠的太近,不過賀嘉禮已經過來挽住陳駿的手,走到一片樹叢後面。伸手施了一個隔音陣,賀嘉禮道:“好了,現在可以說話了。每天有那麼些人跟着,都沒辦法好好說話!”

  隨手找出一套桌椅,對陳駿道:“師弟請坐。”

  “師兄有話直說吧!”陳駿並不打算和他長談,人說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不認爲和賀嘉禮有什麼好談的!

  “我看陳師弟與寧師妹似乎關係很好,是不是?”賀嘉禮笑着道。

  “是!”

  “那麼師弟可否幫我一個忙?”

  “如果是跟寧師姐有關,那就麻煩賀師兄不要說了!”陳駿道:“不瞞賀師兄,我是打算追求寧師姐的,所以,從目前來說,我不可能幫你!”陳駿笑着看着賀嘉禮,等着看他暴跳如雷的樣子。

  結果賀嘉禮只是微微抿了一口茶,紋絲不動,這倒叫陳駿對他不由的刮目相看了。

  “呵呵,陳師弟年紀輕輕,倒是愛說笑。不過也是,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你也是不瞭解情況才這樣說的。哈哈哈。”賀嘉禮笑着道。

  “如果你知道了寧師妹的真實情況,恐怕你就不會這樣說了吧!”

  “那倒是需要請教一下賀師兄了!”陳駿道。他還真是不瞭解寧彩青的具體情況,現在有人肯講,他也樂的一聽。

  “人都說寧師妹是一個孤兒,其實不然,她其實是千河真君在俗世留下的嫡支後裔,出身高貴,資質不凡,可以想見將來的成就絕對是不可限量。陳師弟,你捫心自問,是不是能配得上這樣一位名門淑女?”

  “哦!賀師兄的意思便是,只有像你這樣一樣系出名門,資質優異的人才配得上寧師姐對不對?”

  “可以這樣說!”賀嘉禮傲然道。

  “我知道了!”陳駿轉身欲走,賀嘉禮道:“師弟決定要退出了嗎?”

  “怎麼會?”陳駿笑道:“我才知道從現在開始需要加倍的努力,從我開始起打造一個名門,不就配得上寧師姐了!所以告辭了!”說罷揚長而去。獨留下賀嘉禮惡狠狠地盯着陳駿的背影咬牙切齒。

  “小子,我會讓你知道:寧師妹不是你這種小人物可以肖想的!”

  告別了奇奇怪怪的賀嘉禮,陳駿繼續往鏡湖峯趕去。不過陳駿也知道,自己需要儘快的提高實力了。沒有實力,其他一切只能是空談。

  陳駿拿出初霞劍並帶了一小塊罡火巖來到鍛金峯找朱師兄。朱師兄滿臉堆笑的接待了陳駿,現在陳駿已經是明清真人的入室弟子,身份隱隱已經高過他。能和陳駿交好,對他自身的提升,也是有幫助的。聽了陳駿的要求,又看了看罡火巖,朱師兄道:“有了這罡火巖,足可以把初霞劍提升到上品靈器的地步。不過陳師弟,上品靈器得等你到了築基後期才玩得轉,現在很沒必要提升那麼多!”

  “師兄誤會了,我也只是想把它提升到中品靈器就夠了!”陳駿笑道:“不知道還需要些什麼材料?有要求的話師兄你儘管說就好!”

  “不用,只這罡火巖就足夠了!而且還能有一些剩餘呢!師弟,你這罡火巖還有沒有?賣給我些如何?”朱師兄眼睛火辣辣地看着那塊暗紅色的罡火巖。

  “不知道把初霞劍提升後,剩下的夠不夠?”

  “夠,儘夠了!”朱師兄聽着像是有門,興奮地道。

  “那好,如果有剩下的,就都給師兄你了!”陳駿大方的道。反正自己儲物袋裏還有好大一塊,這裏不過是千分之一罷了。

  “謝謝師弟,我這就拿靈石給你。”朱師兄樂呵呵地從腰間解儲物袋,陳駿忙按住他的手,“師兄這是做什麼?都說是送你的。要不,就權當您幫我煉器的費用!”

  “那我也佔大便宜了!”朱師兄侷促地道。

  “要不這樣?”陳駿把身上的所有法器都放下來,又掏出鵝蛋那麼大一塊罡火巖,一起交給朱師兄。“要不,您幫我把這些都提升一下,所需的材料您提供,這塊和提升初霞用剩的,就當我付的材料費好不好?”

  “這,好吧!”朱師兄看着那罡火巖實在眼饞。

  回到鏡湖峯的陳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閉關,又是半年過去了,他的“驚魂刺”已經習練的很是純熟,給他當陪練的小朱雀雖然是神獸,天生神識強大,也給他騷擾的受不了了。本來好好地玩耍着,一道神識波動刺過來,小朱雀便是一陣頭昏眼花,啪嗒一聲跌在地上,半響起不來。

  連着玩了幾次,小朱雀再也不肯呆在陳駿的密室了,飛去湖心山找水仙去了,後來和寧彩青也混得熟了。過上幾天想陳駿了,再飛回來看看,順便還可以給水仙捎信,比信鴿強多了。

  到了山外秋風蕭瑟的時節,陳駿已經在密室苦修半年,渾身的真元越發醇厚,眼見得便要達到二層頂峯進階三層。明清真人見了他兩回,也覺得他提升的有些快,隱晦的提了兩次,陳駿當面是答應了,可回來還是忍不住,經常一練功便是七八個時辰。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總是有一種時不我待的緊迫感,彷彿有什麼巨大的危機馬上要出現似得,使得他不得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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