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3點左右,嘉賓們才陸續回到臥室,各自休息。
關掉臥室內的所有攝像頭後,洋子從洗漱袋裏,又翻出來一個……手機。
他走進衛生間,給助理髮去信息:
【老鄭,幫我調查一下,這個李深到底是誰啊,這麼牛逼?】
相處下來的這一天,李深懟天懟地懟空氣,懟得他一愣一愣的。
到底什麼背景啊,讓他敢在娛樂圈裏,橫衝直撞,無所顧忌?
沒有點兒實力,誰敢立這種人設?
助理信息:【初步瞭解,他是一個編劇,至於背景,暫時沒查到。】
沒查到?
沒查到就不好辦了!
洋子皺着眉頭努力分析。
是什麼讓李深如此有恃無恐呢?
他活了快50歲了,但初次見面就把他當兒子懟的年輕人,李深是第2個。
上一個是……
洋子腦袋“嗡”地一聲,不能吧?
難道說,他真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所以,他纔有恃無恐?
所以,他明明毫無建樹,但卻可以泡頂流女星?
在華國娛樂圈裏,有不少來自天宮的少爺公主,有的家族權傾天下,有的家族富可敵國。
但一查背景,很多都查不到。
能查到的反而沒什麼,查不到的就不好辦了。
他走進臥室,碰碰黃勝伊肩膀:“勝伊。”
“幹嘛。”黃勝伊背對着他,皺着眉頭,有些不耐煩。
“之前,咱們對田希薇不太重視,要改一改,你從明天起黏着田希薇,要跟她成爲好閨蜜。”
這個黏字,對於黃勝伊而言,非常刺耳。
其實要論江湖地位和知名度來說,黃勝伊是要壓過田希薇的。
她,曾經的華夏四小花旦,代表作品在內娛神一般的存在,而田希薇,只是一個這幾年迅猛崛起的新星。
在屬於她的時代,她要比現在的田希薇,更火,更具廣泛知名度。
只不過,屬於她的時代,早過去了。
但讓她去討好田希薇?
呵!
“要黏你黏着去。”
“你要脫下你曾經頂流的‘長衫’。”
“再脫就光了,做不到。你臉皮厚你黏着去。”
“我不得去跟社會主義接班人,搞好關係嗎?”
“什……什麼人?”
……
另一間臥室。
梁松何美豔躺在牀上,手拉着手,惆悵無眠。
梁松嘆息道:“麥林、李深,這兩位天賦型選手,咱們幹不過啊!”
“那這檔節目,咱們白來了?”
“那我問你,你能像麥林那樣作妖嗎?”
何美豔搖搖頭:“我做不到啊!”
“那你覺得,我能像李深那樣,敢說會說嗎?”
“你更不行,rapper幹不過毒舌!”
“所以,咱們是不是白來了?”
兩夫妻久久地沉默。
作爲最小的咖,爲了參加這檔節目,他們是求爺爺告奶奶,勞務費沒有不說,人情費搭進去好幾十萬。
本想着靠着他們rapper天生的口才,在這檔節目裏不火都難。
結果,他們第一天碰到了心趴姐,第二天碰到了狗哥,這對邊角料嘉賓,完全淪爲了背景板。
……
李深劃開房門時,臥室裏漆黑一片,燈沒有開。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發現田希薇側躺在牀上,已經進入夢鄉。
他坐到窗前的電腦桌前,將窗簾拉開一點點縫隙,月光便偷溜進來,照亮了田希薇的側顏。
她睡得很安靜,因爲側躺的原因,胸部被雙臂擠壓出更加誇張的輪廓。
也許是呼吸不順,胸口起伏明顯。
一下D一下E的。
李深藉着透進來的月光,拉開了他的書包。
這個重重的書包,由於穿越匆匆,他一直沒來得及仔細查看。
晚上過安檢的時候,他才發現書包裏還有一瓶黃桃罐頭。
李深有些疑惑,出門在外,這種玻璃瓶食品是最不方便攜帶的,沉且易碎,遠不如麪包桶面香腸之類。
千裏迢迢帶它幹嘛?
李深又翻了下書包,突然發現書包裏面的一個暗格,被針線縫死了,他伸手觸摸,暗格裏面有個小小的長方體。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原身竟然如此重視?
想必是絕對不能丟掉的珍貴物品。
李深找到一根牙籤,抱着書包,對着月光,一點一點地挑着暗格上的線。
“哎!”
牀上傳來弱不可聞的輕嘆聲。
緊接着。
啪!
燈,亮了。
“你開燈弄吧。”
“哦,田希薇你醒了?”
田希薇起身去衛生間,什麼也沒說。
她就一直沒睡!
她可不是豬,能做到生了一肚子氣還能呼呼入睡。
李深耐心地將暗格的線挑開了1/3,手伸進去,摸出了一個紅色U盤。
U盤上面,激光鐳刻着三個字:花姑娘。
這U盤,與田希薇有關?
原身爲了參加節目,特意把這個U盤縫在了書包暗格……
中午,李航亮說,自己向他約過歌的……
記憶由點及面,漸漸復甦。
哦!
原身向李航亮約歌,是替田希薇約的!
幾年前,原身想製作一張專輯,打算以匿名的方式,幫田希薇完成音樂夢想,以彌補自己的虧欠。
於是他向李航亮約歌,李航亮也順勢向他約詞。
李航亮作詞水平不及他,邀請原身填詞。
作詞人“落雨”這個筆名,也浮現在了李深的腦海裏,他用這個筆名,好像還給其他歌手填過詞。
經過這幾年的努力,原身自學樂理常識,終於完成了10首歌曲的創作,並寶貝似地帶了過來。
李深內心熱流湧動,有被感動到。
田希薇回到臥室,目光落在黃桃罐頭上足足3秒鐘,纔看向李深手裏的U盤。
“李深,你看u盤,都比看我深情。”
李深收迴心神,暖笑一聲。
田希薇好奇地問:“什麼東西?”
“以後會告訴你的。”
“切,我睡了。李深你把節目組攝像頭關掉。”
“好。”
李深將臥室內的所有攝像頭,依次關掉。
《再見戀人》直播間,304房間直播分畫面,瞬間失去信號。
彈幕一片心碎:
[完了,我被李深綠了!]
[久別勝新婚!]
[不能腦補接下來的畫面啊,腦補,我想哭!]
[我的女神啊,李深,你個畜生!]
[我裂開了啊!]
[刀在手,殺李狗啊!]
[下面的內容,我不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