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
李深窩在沙發裏,聽着大家閒聊。
樓梯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衆人抬眼望去時,洋子已大步走過來。
他突然站在李深面前,雙手插袋,彎下腰,以一股大佬之姿,凝視李深:
“李深,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李深依舊窩在沙發裏,歪頭看着洋子,臉上全無懼色,態度冷淡,靜觀其變。
簌!
田希薇猛地站起身,她一把薅掉耳機,繃起小臉,大眼睛兇巴巴地看着洋子。
大廳裏的空氣瞬間窒息。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是!我把臉遞給你了,然後你把老哥這臉打的,啪啪響啊!哈哈哈!”洋子突然叉起腰,哈哈大笑。
洋子又道:“打得好!打得痛快!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老哥繼續給你臉,讓你打!”
衆人緊繃的神經,這才鬆弛下來。
田希薇默默地坐回了李深身邊。
洋子朗聲道:
“我剛剛爲什麼沒有回答長白山野山參這個問題?因爲在公衆平臺上,我不能錯怪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商人,必須嚴謹,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我第一時間聯繫了質檢部門,質檢部門的臨時調查結果,讓我義憤填膺!
正如深子所質疑的那樣,供貨商果然是玩了文字遊戲,它欺騙了我們,也欺騙了消費者。
我一怒之下,氣得我摔爛了手機!工作人員可以作證。”
工作人員:“……”
手機的確是摔爛了,但至於因爲啥……
工作人員鄙夷的嘴角,瘋狂向下。
洋子:“我們和廣大消費者一樣,同爲受害者,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過錯,選品不嚴!
在此,我向所有消費者致歉,我們支持所有消費者無條件退貨退款,並且,贈送給每人一張消費券。
同時,下週直播間上新,新品在原定價基礎上,打4折,向所有消費者表達歉意!
下一步,我們將拿起法律的武器,準備起訴供應商,它對我們公司的形象和名譽,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衆人怔怔地看着慷慨激昂的洋子,不得不佩服!
任何一個人只要有這麼厚的臉皮,混得都不會太菜。
章若南連忙轉移話題,道:“在直播、錄製結束前,我們來探討最後一個問題:冷戰!各位伴侶,你們會經常冷戰嗎?你們如何看待冷戰?”
冷戰,是兩性關係中,最常見的問題之一。
梁松何美豔夫婦,他們之間只有核戰,極少出現冷戰。
李航亮麥林夫妻,李航亮是想打冷戰的,但麥林直接發起圍剿戰,不給李航亮任何冷戰的機會。
洋子、黃勝伊夫妻,是冷戰的典範,典範到,二人一旦冷戰,曠日持久。等洋子宣佈冷戰結束,並回到家時,已經是幾個月後的事情了。
章若南看向李深、田希薇,斷言道:“李深和小田,一定跟‘冷戰’這個詞,毫無關聯吧?”
李深皺皺眉,追尋到了一絲碎片式的記憶,好像,很有關聯!
田希薇雙手捧着小臉,勉強笑笑:“基本上,我們每次吵架的結果,必然是冷戰的開始。”
章若南驚疑:“可小田,你們的性格,不是這樣的啊!”
“李深以前不像現在這樣。以前,我們每次爭吵,他要麼跟我講道理,要麼選擇冷暴力不理我。”
章若南看向李深:“被告李深,給你一個狡辯的機會。”
李深揉揉太陽穴:“讓我想想啊,吵架……吵架……哦,當年我應該是這樣想的,如果道理始終講不通,那就彼此冷靜一下嘛,彼此冷靜一兩天,然後,呃??”
田希薇繃着小臉問:“說然後!”
“然後繼續講道理嘛!”
田希薇:“你們聽聽,多氣人吖!”
李航亮點點頭:“嗯,我覺得深子做的對。”
梁松問:“那你們冷靜幾天?”
李深:“一般都是一天,吵架後的次日,我會找她繼續講道理。”
梁松:“那沒問題了,我覺得沒毛病,從理智上講。”
此時的洋子,已經恢復到了“長白山野山參”事件之前的態度。
洋子皺皺眉:“深子做的也沒問題啊,我也是這麼做的。”
四位女嘉賓:“???”
何美豔問黃勝伊:“洋哥也會冷靜幾天?”
黃勝伊頭也不抬:“他會冷靜幾個月。”
彈幕集體吐槽:洋子外面有人了吧?
麥林道:“你們男人不知道嗎,家是講愛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
李航亮:“但是,你不把道理講清楚了,兩人之間的問題就會一直存在。”
何美豔道:“這你就不懂了,亮哥。有時候道理講到一半,我們女人就明白了,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你們真沒必要喋喋不休。”
梁松:“你們死不承認,我們怎麼知道你們明不明白?而且個別女人,道理講破天,她也是聽不懂的。”
衆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麥林。
麥林:“那你們就去跟你們的道理過去唄,還找我們女人幹嘛?每次吵架,其實,我們女人要的不過是一個態度,是你們對我們的呵護體貼和謙讓,而不是所謂的對錯。”
四個男人:“……”
章若南:“好,咱們繼續回到小田李深的問題上。小田,每次吵架,他除了跟你講道理和冷暴力??”
李深打斷:“我必須澄清一下,對於那時的我來說,那不叫冷暴力,而叫冷靜期,我那是在給田希薇一些情緒緩衝的時間,希望她冷靜下來後,我們在推心置腹地溝通。
冷暴力是冷漠、忽視、拒絕溝通和情感疏遠,是情感虐待。
冷靜期和冷暴力,是完全不同的東西,絕對不能混淆。”
李航亮頻頻點頭,梁松鼓起了掌。
洋子:“說得好!”
彈幕:
[李深言之有理!]
[站李深一票!]
[洋子你就別附議了]
[洋哥你外邊有人了吧?]
……
章若南:“好!那麼小田,李深除了跟你講道理以及設置冷靜期外,他跟你吵架的時候,有過激行爲嗎?比如髒話怒罵、砸東西之類的。”
“他敢!!”田希薇揚起小下巴。
衆人看向李深,李深低下頭:“我不敢。”
章若南:“那李深也沒什麼問題啊,除了過於理性外。”
“那是我的問題了?”田希薇茫然了,陷入到了反思中。
章若南:“下面,請李深進行控訴。李深,你覺得田希薇有冷暴力行爲嗎?”
“有一些吧,很多次,我們吵架吵到正高潮,結果她拍拍屁股走人了,出去拍夜戲了。
空留我自己一個人在家裏,氣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然後我再聯繫她,卻怎麼聯繫都聯繫不上,有時候今天發的消息,兩三天後才冷冰冰地回覆幾個字,這,算不算冷暴力?!”
衆人全部看向田希薇:
“算!”
“算!”
“小田這是你的問題了!”
“小田你怎麼能冷暴力呢?”
田希薇指着自己:“我?我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