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傑晉級煉氣化神,各方面都有所提高,然而這只是屬性表的面板數據,更多的,是他對天地靈氣的感知能力又增強了一分。
如果說在化勁時期,他對靈氣的感知就像是隔着一塊皮革去觸摸皮膚,現在則是隔着一塊薄薄的紗布去感知,如果他的神識能更進一步,或者神魂修煉到抱元後期,一舉晉級凝氣一層都有可能。
然而無鋒卻要求他,無論如何,必須按部就班的修煉到練神返虛之境,因爲修煉到練神返虛之境的巔峯時,有一次神魂出竅的機會,要知道,神魂出竅可是元嬰強者的專利,但是練神返虛之境的巔峯,卻有機會觸摸這種妙不可言的境界。
而神魂出竅的作用,一是加深對天地靈氣的理解,提高吸收靈氣的效率;其二,那就是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來淬鍊神魂——天雷淬魂,其實就是天劫。
以凡人之軀行逆天之事,自然會降下天劫。只是想要達到練神返虛的巔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總之,現在的沈傑,他與石屹的差距已經不是不能靠超高的神識來填補的了。
於是乎,在胡不爲與沈傑二人的夾攻下,石屹最終敗下陣來,而盛夏也被呂遠二人磨得沒了脾氣,。
盞茶功夫之後,呂遠擒住盛夏,把他的木牌捏碎。而後,泉落葉曉合作隊也將其他火舞村人的木牌捏碎了。
一道道靈氣籠罩住火舞村人,伴隨着這靈氣而來的,還有一道如同洪鐘般的聲音。
“火舞村,淘汰!”
瞬間,方纔還在精誠合作的泉落與葉曉化爲敵人,葉曉是突然像身邊的“隊友”動手,而泉落早有準備,朝着“八卦坑陣”迅速遁逃。
“呂遠,咱們倆還不過過招嗎?”霍晨望天,一副沒有戒備的樣子,言語也如春風拂面一般,令人難生戒備之心。
“霍晨!少跟我來這套,我們外宗三村彼此之間的熟悉程度可不低,若是你沒什麼壓箱底的本事,我看還是趕緊退去的好。”
呂遠與霍晨不斷扯淡着,就是不動手,其目的,都是拖時間。呂遠需要等待時機,將霍晨逼至楊衛和周駿的所在;霍晨卻是要休息片刻,恢復體力。這兩種想法不謀而合,所以二人就這麼詭異的停戰了。
其餘人還好說,都留着三分力氣以應變,所以還有一戰之力。而沈傑卻因爲在對抗石屹之時消耗了過多的體力,現在卻是有些難以爲繼。
所以胡不爲卻不想拖,因爲在方纔的聯手過程中,他已經深深感受到了沈傑的強大,一旦讓他恢復過來,她就是泉落村的石屹!
趁沈傑此時的虛弱,他要將其一舉拿下。
“喝啊!”
胡不爲陡然抓住沈傑的衣領和褲腳,就要放倒他,正所謂動其上下二心,則根不穩也。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會有人從自己身後攻擊自己。
“噗!唰!”泥土翻滾,周駿在忍耐許久之後,在此刻破土而出,直取胡不爲腰部要害。
“唔!”胡不爲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他放棄控制沈傑,改拳爲指,帶着一股氣勁點住沈傑。
啪啪啪!
胡不爲剎那間點出三指,令沈傑陷入昏迷外加麻痹的狀態中,而後沒有懸念地被周駿放翻。
周駿偷襲成功的同時,楊衛卻偷襲失敗了,無奈,誰讓他體積太大,破土的時候動靜也相當大,而且,霍晨似乎對泉落佈下陷阱早有預料,所以他很輕鬆地就躲開了。
“你們泉落的凡世中人,竟然有這等堅韌的意志,躲在土裏半天不動。我佩服啊,佩服。”霍晨跳着退了四丈遠,嘴角帶着嘲諷。哪怕是他看到胡不爲被周駿撂倒,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彷彿這在他意料之中一樣。
再看另一邊,沈傑之前佈下的“八卦坑陣”竟然只是讓寥寥數人中招了,而且還是那些武功不濟之人。
“葉曉之人是外宗中警惕性最高的,此話果然不是虛傳。”
“我也沒想到,一向光明磊落的泉落村會用挖坑這種小兒科的陷阱。”
“哼。”呂遠扯了扯嘴角,身體動了起來。“既然識破了,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楊衛,你去那邊幫忙。”
“好嘞!”楊衛未能建功,心下那是惱火得很,此時,這人形巨獸就要開始展現他的威力了。
這場戰鬥一點也不輕鬆,泉落人對自己的實力有很清晰的認知,所以總是躲躲閃閃,然後在不知不覺中聚集起相當的數量,以多打少,然後再散開。
這就是沈傑所佈下的“八卦坑陣”的另一作用,葉曉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因爲他們完全不知道坑的所在,只能根據猜測來判斷,只是這判斷是需要時間的,而泉落人並不需要,所以這樣的戰術困擾了葉曉人很久,知道坑的位置暴露完了之後,才失去了作用。
到那時候,泉落與葉曉的人數已經不分上下了。
至於周駿,他得防着胡不爲,煉氣化神的葉曉強者,指不定有什麼快速恢復的方法,他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找着胡不爲的木牌,初步判斷,是在霍晨身上。
卻說楊衛,仗着身體強度無視己方挖的坑,到處去支援,反倒爲葉曉破陣增加了助力。
呂遠和霍晨二人的纏鬥也逐漸落入尾聲,霍晨還是佔了上風。
泉落葉曉的爭鬥,竟是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雙方都不得不停下來歇一歇。
而作爲可以扭轉戰局的沈傑,在這半個時辰,真的是無法醒來嗎?胡不爲的點穴功力就這麼厲害?當然不是,沈傑的昏迷,更多的,是無鋒的逼迫。
當時沈傑快被點暈的時候,無鋒就是這麼說的:“精神集中到識海,就如神魂放棄了身體一般!沈傑小娃!快!”
沈傑當然立刻照做,反正自己的身體已經是疲憊道了極限,就算用神魂控制,也無法做出大的動作,最多就是撓撓頭髮之類的小動作。
之後,沈傑便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我的身體不是自己的”這種感覺。
“無鋒前輩!我這是怎麼了!啊!天啦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