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無語,真的,我的確很無語,這苗菲菲是什麼口氣啊,突然問我爸叫什麼,我爸叫什麼關她什麼事了,再說了,她莫名其妙問我爸幹嘛,難道就因爲我對她態度不好,她要向我爸告狀。
不過,她見我不肯說,立馬使勁地搖了搖我,說了句:
“發什麼愣啊,我問你話呢?”
說着,又用手指了指我的腰間,我頓時又邪門的痛得不行,忍不住咧嘴叫了起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她這才氣呼呼地放開手,說道:
“快告訴我,你爸爸叫什麼?”
我頓時切了一聲,這丫頭片子難不成看上我爸了不成,那可就完蛋了,我和我爸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她肯定會看上我啊,這種刁蠻的女人,要是看上我,我不得被折磨死啊,想到這兒,我就一陣後怕。
不過,我生怕她又點我,就沒好氣地說道:
“我爸叫顧維軍,說了你也不認識!”
哪知道,下一刻,苗菲菲卻突然睜大了眼睛,旋即顫悠悠地說了句:
“你爸真的是顧維軍?”
我得意地笑了笑,來了一句:
“如假包換,他的獨子顧風,此刻正坐在你的眼前,怎麼樣,你要是看上我爸的話,就不用想了,我爸已經有了莫阿姨了,我嘛,倒是可以讓你試一試!”
苗菲菲剛纔戳了我好多下,我當然要趁此機會,狠狠地調戲她一番,這種美女,就算被人嘴上調戲,也一定會氣個半死,而只要她生氣,我就覺得很爽。
然而,下一刻,我本以爲是苗菲菲會氣的跳起來,哪知道,我的右腰卻又傳來了一陣劇痛,旋即我轉頭一看,就看到林若涵紅着臉,羞憤地盯着我看。
我頓時嚇了一跳,我怎麼把林若涵給忘了,真是活着嫌命長了,當着她的面竟然就敢調戲苗菲菲,怪不得她會生氣。
而下一刻,苗菲菲聽到我的調戲後,臉色也頓時變得緋紅,旋即氣急地說道:
“哼,沒想到顧…老…沒想到顧風你如此無恥。”
說着竟然又要舉起手指戳我,我立馬看了看林若涵,發現她竟然也把頭偏向了一旁,不肯管我,我頓時感覺自己被拋棄了一樣,只是下一刻,苗菲菲的手剛伸到我腰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又突然止住了,沒再戳下去。
旋即雙手氣呼呼地抱在胸前,嘀咕了兩聲,就沉默了下來。
高超乾和王彥翔立馬回頭看了我一眼,高超乾還在椅子旁偷偷給我豎了個大拇指,意思是我連苗菲菲這種女人也敢調戲,真是佩服我。
我當時還覺得很得意,畢竟一個平時無比嬌慣的大小姐,卻在我面前喫了憋,我當然覺得虛榮心一陣膨脹,只是今天的事着實讓我後來喫了不少苦頭,而我當時要是知道苗菲菲的真實身份的話,是絕對不會招惹她的。
下一刻,我看了看小牢裏的包子文和很傷心的王倩,旋即硬着頭皮說道:
“我說,苗警官,今天的事,可是張天主動挑釁在先,包子文頂多就算過失殺人,你們可一定要調查清楚。”
聽我說這些話,包子文立馬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感激,哼,我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麼?今天我之所以會跟着苗菲菲他們去警局,就是要作出對包子文有利的陳述,我就認一個死理,是張天主動挑釁在先,而在我眼裏,主動挑釁的人,就是死不足惜。
然而,聽了我的話,苗菲兒卻立馬瞪了我一眼,說道:
“警方如何審案,自有我警方的處置,我們只會公平依據事實辦案,不會去管是誰挑釁在先,再說了,這件事,還不用你來插手,請你注意你的身份,你是被我們警局帶來錄取口供的,無論問你什麼,你都得如實回答,不得有任何的包庇。”
這丫頭片子,火氣還真大,不就是我調戲了她一下麼,她至於發這麼大火麼?不過,我也不怕她,只要警方能夠認爲他是過失殺人,那麼判決起來就會輕很多,完全就是同故意殺人是兩個概念。
只是下一刻,苗菲菲的心情顯然有些差,微微瞥了我一眼,嘴角竟然有點委屈,旋即嘀咕了兩句:
“上頭也真是的,說好是機密任務的,這不是框我麼!”
我一聽,頓時一愣,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就懶得搭理她了。
只是我想着她莫名其妙問我爸叫什麼名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旋即忍不住問了句:
“我說真的,你幹嘛問我爸叫什麼?你認識我爸?”
先前說她看上我爸,那當然只是玩笑話,不可能是真的,不過,要說她認識我爸,沒準就可能是真的了。
畢竟,警局也算是事業單位,說不定平時和我爸有個什麼工作上的交流。
只是,下一刻,苗菲菲頓時不屑地笑了聲,旋即沒好氣地說道:
“我不但認識,而且很熟!”
我一聽,眼睛頓時一亮,既然她和我爸很熟,肯定知道我爸具體是幹什麼的,旋即急忙問了句:
“那你告訴我,我爸是幹什麼的啊,最近他出差搞得神神祕祕的。”
這一刻,苗菲菲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什麼其他的表情,半晌終於愣愣地問了句:
“你真的不知道你爸爸是幹什麼的?”
我立馬點了點頭,她這才緩緩把頭轉向了一旁,不再啃聲,我一看,這到底是什麼態度啊,旋即急忙掃了眼王彥翔,然而,他卻意味深長的看了苗菲菲一眼,旋即竟然也低下了頭,當做什麼也沒看到。
我一看,頓時急了,不爽地吼了句:
“你們他麼到底搞什麼啊,莫名其妙問我爸叫什麼?又莫名其妙說和他很熟?我問你我爸是幹什麼的,又什麼都不說,這樣還熟個屁啊,你框我是不是啊。”
下一刻,苗菲菲見到我罵她,頓時又氣得瞪了我一眼,卻沒再動手,旋即氣惱地說了句:
“這是我的任務,我不能告訴你!”
我一聽,也真是覺得無語,她這搞得是什麼啊,我只是問我爸幹什麼的,她跟我扯什麼任務啊。
想了想,我真是懶得和她廢話,旋即低聲哼了聲:
“有病!”
她一聽,終於氣地吼了起來,說了句:
“顧風,我要不是看你是顧老師的兒子,我根本就不會容忍你,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顧老師?她竟然稱我爸爲顧老師?難道我爸也是警察?”
不過,下一刻,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立馬被我否認了,如果我爸是警察的話,爲什麼這麼多年,我沒有在家裏看到一件警服,一頂警帽,這根本就不科學,所以我斷定我爸絕對不是警察。
既然不是,那苗菲菲爲什麼會稱我爸是顧老師呢?難道是我爸的學生?那也不對啊,我爸又不是老師,再說了,苗菲菲這刁蠻模樣,也不像是個學生啊。
想到這兒,我終於忍不住問了句: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爲什麼叫我爸是顧老師?我爸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聞言,苗菲菲的臉上又是浮現一抹冷笑,旋即說了句:
“顧老師那麼厲害,沒想到兒子卻這麼蠢,就知道問這個問那個,一點腦子也沒有!”
說實話,這一刻,我很想當場操翻她,然而,還不待我付諸行動,她竟然又說了起來,還顯得無比委屈:
“我真不懂,上頭爲什麼要派我來執行這個所謂的機密任務!”
“我還以爲是什麼驚天大案,沒想到就是你!”
“我?”
聽到這兒,我頓時一愣,她從剛纔到現在,一直都在扯什麼任務,媽的,我做人也真他麼失敗,聊了這麼久,我一直都在問我爸是幹什麼的,她就一直和我東扯西扯,還和我扯什麼機密,敢情我問了半天,卻什麼也不知道,真他麼憋屈。旋即很不爽地說了句:
“你的任務和我又沒關係,你朝我抱怨幹什麼!”
然而,下一刻,她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哎?你還別說?這個任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