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萊機場,茶室的落地窗外,便是小檢號的挺拔機影。
茶室裏,周弘身側是阿媞提雅,對面是老師索拉翁和師母帕姆夫婦。
潑水節假期,周弘給老師夫婦安排了普吉島“療養旅遊”半月遊,小檢號接送,遊玩花費等等,自也是周弘報銷,派了弘業投資第二辦公室一名女職員全程陪同買單。
周弘更希望首席夫婦也接受這次“療養服務”,可老師索拉翁說,首席已經婉拒。
這也在意料之中,但這話,必須傳給首席。
老師索拉翁,顯然已經決心和自己親近上了自己戰車,對這次安排才欣然應允。
師母帕姆更是滿臉期待,丈夫雖然是省院資深檢察官,可過了黃金髮展期,儼然就是等待退休的閒人。
這般高待遇的假期安排,從她和丈夫成親還是第一次。
對丈夫這個財閥少爺弟子,帕姆更是越看越順眼。
周弘看似和老師微笑聊天,心神卻看向系統界面,看着剛剛成爲自己“僕從”的老師索拉翁。
詞條判定爲“仕途大僕”,年例錢20日俸,僅僅在玉兒姐和帕帕芽之下了,果然現實世界身份,也很影響系統判定。
當然,系統判定僕從邏輯,只是自己給其消費達到某個界值而已,如此算是該“僕從”領了你的薪酬。
和忠誠與否完全無關,更不是說僕從就會聽你的吩咐。
甚至可能這邊用着你的錢,背地還算計你呢,這些,都不在系統判定中。
“這個茶室,裏面好像面積很大?”師母帕姆好奇的問。
周弘點點頭,這是機場三處商鋪打通,總面積三百多平米,用來作爲來機場時歇腳用。
外麪茶室可以接待朋友,裏間,別有洞天,完全就是五星級酒店一般奢華裝修。
“都是你租的?這個茶室,看也沒人喝茶啊?賺錢嗎?”師母是個熱心腸,什麼都操心。
索拉翁看了眼沒見識的老伴,恨其不爭,可也怪不得老伴,“這就是弘招待朋友用的臨時休息的場所,根本不對外營業看不出來?”
帕姆一怔:“啊?機場這邊商鋪租金聽說都是天價?你租了多大的面積?”
“三百多平吧……”周弘自也沒必要撒謊。
“……”帕姆一時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見識再低,也知道機場商鋪寸土寸金。
“這清萊小機場算什麼,咱這弟子啊,在曼谷機場都有這種專屬休息室,對吧?”索拉翁看向了周弘。
因爲前幾天他要去曼谷辦事,弟子跟他提到過,有個休息室可以歇腳,等飛機或者飛機剛降落修整洗漱之類,都可以用。
周弘點點頭:“對,所以老師,師母,以後坐飛機你們直接找弘業軒歇腳就可以了,特別明,曼谷那個,也是一下飛機就能看到指引牌。”
“曼谷那邊,也這樣大面積?”輪到老師好奇了。
“嗯,佈局和這裏一樣,總面積都是三百多平,內間有客房,老師再有事情去曼谷,或者在這裏坐飛機,不用聯繫我,我交代下去,您直接入住就行。”
索拉翁倒吸口冷氣,“最明地段的機場商鋪,三百多平方米,曼谷機場,年租得多少?”
“1100萬銖。”周弘感覺倒是沒想象中高,畢竟現今機場客流量不似十幾年後。
問題是,自己偶爾可能會歇個腳而已,一個月都不見得用到一次。
一年租金200萬出頭人民幣,實際打水漂一般。
不過,倒也不是自己有錢沒地兒花,在系統判定中,這些都屬於自己公車“小檢號”的配套設施,自由系統買單。
而且公車模塊,系統有DIY功能,就是私人訂製奢華車型,自己下單時,原廠已經按照自己訂製搞得七七八八。
公車配套設施,也是如此,可以跳過時間線,從幾個月前就開工,不然這般大動土木,不是短時間能搞定的。
公款報銷,那還有什麼可說的?也藉機研究了下DIY功能。
索拉翁沉默,師母自閉,有那麼幾分鐘,沒人說話。
他老兩口,一輩子都未必攢的下1000萬銖。
畢竟根據獨立機構調查,全泰地資產超過10萬美金的家庭,佔比也不過百分之1.7。
10萬美金,也就是差不多430萬銖。
可他這“弟子”,在機場偶爾歇個腳方便點,就如此奢靡無度,還僅僅是一個機場而言,估計早晚全泰有點規模的機場他都得鋪滿……
而且,還僅僅是租金,看裝修的金碧輝煌,更不是個小數目。
“老師,飛機要起飛了,我送您和師母過去。”周弘看看錶,打破了沉寂。
“幾步路,不用送不用送!”老師連連擺手。
角落坐着的弘業第二辦公室淺藍OL職業裝的女職員快步走過來,彬彬有禮又不卑不亢的引領老師夫婦。
周弘看得點點頭,很不錯,第二辦公室職員,是交給素麗甘的公司培訓,看來培訓費沒白支付。
……
“弘業軒”外間是茶室,中部區域是可以接待朋友的客房區,最內部,就是袖珍版的總統套房。
說是袖珍版,也有200平米了,一些寸土寸金的國際大都市,老牌總統套也大不了多少。
國際奢侈連鎖品牌四季酒店,在東海的總統套,也才240平米不是?
書房的落地玻璃窗外,便是機場停機坪,視線可以看出很遠,令人心曠神怡。
坐在電腦桌後,周弘翻閱了會兒郵件,其中有彩宮立花發來的一封郵件,是組建的律師團隊和精算師團隊的名單。
彩宮立花已經從日本律師行離職,成爲了自己專屬代表律師,現今和東海的國際知名律師行、會計師行合作,組建自己的談判團隊。
手機音樂響起,是五夫人的號碼。
“什麼,相親?”說沒幾句,周弘完全猝不及防,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主要是五夫人介紹那和母親“流亡”在東海的小丫頭,才十四歲,自己還以爲有事情需要自己在東海幫着辦呢。
“你就說,去不去吧,去的話,我幫你約時間。”五夫人嬌柔聲音,很有些不耐煩。
周弘無奈,又來喜怒無常那勁兒了,不過對五夫人說的相親對象,還真有些好奇。
五夫人介紹的,可以說是象國王室的流亡小公主了。
當然,不是什麼正宗公主。
是前任國王的重外孫女,外婆是現任國王的妹妹,但不是一個母親所生。
其外婆是前國王和法國女人的私生女,不過,在前國王去世前,這位小公主的外婆已經被正式承認公主的身份。
小公主的母親也自小被冊封了公主身份。
小公主的父親,也是法國人,但沒兩年就和小公主的母親離婚。
小公主的繼父就了不得了,曾經是一位位高權重的將軍,參與進了現今的王儲之爭。
等王儲爭鬥塵埃落定後,小公主的繼父患了急病去世,但有傳聞是被人投毒。
由此,小公主和母親先後在香港、東海定居。
五夫人和小公主的母親是表姐妹,實則五夫人也屬於小公主家族失勢後,才避難嫁給了地方豪強。
按照五夫人介紹,小公主今年十四歲,象國法定還需要3年到結婚年齡。
現今小公主在東海一所國際中學讀一年級,母親則是東海戲劇學院的特聘教授。
言語裏,五夫人對自己是很嫌棄的,將那小公主誇得天外飛仙一般,自己是配不上人家的。
但良配難尋,五夫人認識的青年才俊,現今自己勉強算是可以給小公主看一看。
“你要考慮多長時間?”五夫人又不耐煩的問。
介紹“小公主”和自己認識,好像是她和白將軍商量後的決定。
“三秒……”頓了下,“好吧,如果有時間我會和那位步霓咖阿姨以及仙蒂小妹妹見一見,你也說了,步霓咖阿姨和仙蒂妹妹都是神仙似的人物,我就是去漲漲見識,多半就沒了下一次不是?”
“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好,等我消息。”五夫人掛了電話。
周弘莞爾,雖然五夫人不知道怎麼對自己沒有好臉,可很接地氣,感覺得到和自己關係更親密了一些,不似以前,高高在上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