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樊雪一臉微笑,“聽說你在一中成績退步了?”
樊智飛無所謂道:“是啊。”
“爲什麼,”樊雪直視樊智飛,“小凡,你很有潛力,可不能讓你爸媽失望。”
樊智飛笑笑道:“謝謝,我不會讓我老爸老媽失望的。”
“對了,”樊雪又問道,“你爸媽和你叔嬸還是不相往來嗎?”
“是吧,反正我是沒見他們有來往過。”
兩人正說着,又有祝壽的人到了。
好巧不巧的,那祝壽的人,正是樊智飛叔嬸一家。
樊智飛對這個叔叔嬸子,沒好印象。
這兩口子尖酸刻薄,趨炎附勢。
偏偏這樣的人,還深得上一輩的喜歡。
樊智飛打小就記得,爺爺奶奶只顧着叔嬸一家,而從來不給老爸老媽好臉色。
在分家時,把最好的田地房產,都分給了叔嬸一家。
可以說,樊智飛老爸老媽,基本上是一窮二白徒手起家。
也正因爲如此,樊智飛老爸老媽很開明,只生養了樊智飛一個孩子。
而叔嬸兩口子,則生了三個!樊智飛的爺爺奶奶,一把年紀,還累死累活的,幫着叔嬸一家幹活賺錢。
後來終於熬不住,病倒了,熬不到一年,雙雙撒手西歸。
這樣一來,兩家大人更沒有來往了。
雖然父輩之間有仇隙,但小輩之間的隔閡並不大。
“哥哥,”叔嬸家三個小輩歡呼着跑過來,圍在樊智飛身邊,“你回來了?”
樊智飛笑着應付三個堂弟妹,然後看向叔叔嬸嬸,不鹹不淡地招呼了一聲。
叔叔嬸嬸的態度,卻有點出乎樊智飛的意料!“小凡,”叔叔的聲音十分和藹親熱,“你也是特意回來給族老爺祝壽吧,嗯,很好!”
那一向尖酸刻薄狗眼看人低的嬸子也是笑臉相迎:“小凡啊,聽說那個南山武館的晏館長,想收你爲徒?”
原來是這樣,樊智飛恍然大悟,一定是老媽把自己和晏徵西之間的事情說出去了,這才讓叔叔嬸子改變了態度!想到這裏,樊智飛便淡淡道:“哪有這回事。
人家晏館長三頭六臂,怎麼會看上我?”
“這……不可能吧,”樊智飛叔叔不敢置信,“這可是你媽親口說出來的。
還說晏館長給你家送了不少東西。”
樊智飛笑笑道:“我媽瞎說吧,你們別當真。”
這麼一說,叔嬸兩口子就覺得沒意思了,於是拋下樊智飛,進去拜壽。
樊雪微微搖頭,看着樊智飛道:“你這叔叔嬸子,一點沒變啊。”
“是吧,”樊智飛淡淡道,“不過跟我沒關係。
走了,再聊。”
既然知道細猴要到中午纔回來,樊智飛也就沒必要留在壽誕現場了,先回家溜達溜達,趁着空閒,再練練各種功法。
經過一個星期的苦修,樊智飛的生命力指數、精神力指數都有大幅度的提高。
尤其是在至關重要的力量、速度和腦力指數方面,提高更是十分明顯。
現在樊智飛相信,即使面對持槍威脅,自己也有把握躲過去。
因爲開槍需要時間,以樊智飛現在的反應和速度,完全可以在對方開槍的瞬間,避開子彈的射擊路線。
當然,這是面對一個或者兩個槍手的時候。
如果對方是一大羣槍手,從四面八方同時射擊,樊智飛還是死路一條。
但四面八方同時開槍射擊,這種威脅,現在幾乎不存在。
不一會兒,李素知也回來了,不過她的臉色很不好看。
李素知回來後,就把祝壽的意外說給樊天剛聽,樊天剛氣得不行,把樊智飛好一頓臭罵。
樊智飛也不惱,畢竟老爸老媽是出於好心。
“算了,”樊天剛神情沮喪,“事情已經發生,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僅僅是樊智飛家裏,就是樊金虎家的壽誕現場,也紛紛流傳開來李素知以二十元禮金冒充兩百元禮金的消息。
不用說,這是樊金虎的大女兒樊桂花泄漏出去的。
中午十二點,樊智飛準備去樊金虎家赴宴。
難道警察也來給樊金虎祝壽了?呵呵,這族老爺的面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也不知宴席上,能不能遇上熟悉的面孔?到了樊金虎家,樊沖和樊雪兩人,還站在鐵門那裏迎接客人。
“小凡,”樊衝樊雪迎上來,“你怎麼纔來啊,剛纔看到你媽已經進去了,你趕快去吧,不然可能沒法跟你老媽坐在一起了。”
樊智飛笑道:“那沒關係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對吧?”
樊雪就笑,道:“那倒是的。
那你趕快進去吧。”
“對了,”樊智飛問道,“細猴哥回來了嗎?”
“回來了,正在後廚幫忙呢。
哎呀,你先別管細猴哥了,喫了壽宴再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