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雪衝了上來,“別打了,我,我給你跪下,求你放過他們,放過我家裏人!”
撲通,樊雪真的雙膝跪地,拜倒在樊智飛面前!“小雪!”
樊家老二厲聲呼號,“你幹什麼?不能跪!”
“小雪,”樊桂花驚呼,“你幹什麼,起來!”
“小雪,你丟盡了我們家的臉啊!”
……“小凡,”樊雪淚眼婆娑,“今天的事,是我們家過分了,求求你,放過他們吧!”
樊智飛淡淡道:“你終於知道過分了?可我剛纔看到你也拿着一根齊眉短棍?”
樊雪哭道:“我不想拿的,可他們逼着我拿,說這樣才顯得我們一家人齊心合力。
我就做個樣子,根本沒動手。”
樊智飛滿臉無奈之色,“行了,你沒必要代他們受過,起來吧。”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李素知走上來,勸道:“小凡,算了吧,沒必要跟他們斤斤計較。”
樊智飛掃了一眼衆人,朗聲道:“從今以後,洞灣村當以我爸媽爲尊,膽敢欺辱我家者,當如此棍!”
咔嚓!齊眉棍生生被折成兩段!“細猴!叫你的人,立刻把錢和手機送到我家來,否則,死!”
交代完這些話,樊智飛拉着老媽李素知揚長而去。
樊金虎一家人面如死灰!所有看熱鬧的人呆若木雞!“真是豈有此理!”
樊家老二忽然間咆哮如雷,“還有沒有樊法了?趙所長,這事你們派出所必須給一個說法,不然,我只好直接找江環市公安局範局長了!”
被樊智飛一巴掌拍暈的趙所長,此時早已清醒過來。
見這個副處級領導暴跳如雷的樣子,趙所長倒也不敢怠慢,義正詞嚴道:“樊站長放心,我們一定會依法依規,嚴懲暴力犯罪分子!我這就回去,給上級領導部門彙報,加派警力抓人!”
大家聽了趙所長義正詞嚴的話,頓覺頭皮發麻!這社會,還得要關係啊。
一個人再能打又有啥用?人家一句話,便可調動數不盡的關係和資源!雖然今天暫時是樊金虎一家折了面子,但肇事的樊智飛,只會付出更大的代價!細猴被幾個小弟架着送去治療。
“細猴哥,你怎麼樣?”
“放心,還死不了!只不過要在牀上躺幾個星期了。”
“何老闆這段時間都沒消息了?”
“別說這個慫逼,”細猴怒罵,“也不知死哪裏去了,老子打他電話都不接!”
細猴一夥還不知道,何飛一幫人被樊智飛打斷手腳,還躺在白山縣的醫院裏治療呢。
“細猴哥,那錢和手機還不還啊?”
細猴咬牙道:“還!等這小雜種真正倒黴了,咱們再加倍討回來!”
……
風波暫時平靜下來。
樊金虎家族也沒有進一步找麻煩,看來是知道了樊智飛不好惹。
週末,李素知催着樊智飛去學校。
樊智飛本來不想去學校、而是繼續上白頭山苦修的,但白鷺打來電話,逼着樊智飛去學校上課。
也不知白鷺怎麼弄到樊智飛手機號碼的。
樊智飛無奈,只能老老實實去學校,好在只有一個多星期就放暑假了,到時候有大把的時間呆在山上,天天山珍野味,紮實練功。
樊智飛相信,在暑假裏,自己一定能夠突破到上品凡體!其實不止是白鷺在催樊智飛回學校,其他如蕭紅燕江州燕譚清遠,都有給樊智飛打過電話,樊智飛因爲一心苦修提高實力,所以不透露自己的行蹤。
不過既然決定回學校,那行蹤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紅顏,我今天回學校,準備晚餐!”
“呵呵,你還真是有口福呢,聽曉梅說,那個林緋紅的老爸,送來一隻野天鵝,還說你最喜歡喫天鵝肉了。
這點我倒是相信,癩蛤蟆都喜歡喫天鵝肉的嘛!”
“蕭紅燕!”
樊智飛笑罵,“你皮癢是吧?等着,回來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掛斷電話,樊智飛倒是希望快點回學校了。
下午五點,樊智飛出現在清河魚港外面。
距離清河魚港大門還有二十米的距離,樊智飛彷彿就聞到了天鵝肉的香味!兩千年代真好啊,樊智飛感嘆,想想自己重生之前的兩千零九十年代,那地球上,到處光禿禿的,千裏無人煙,好不容易找到食材,還是受污染嚴重的東西,甚至是突變的物種,怎一個慘字了得!走進清河魚港,迎面就碰上林緋紅,她正要給客人送茶水。
“緋紅,聽說你爸又送來一隻野天鵝?”
樊智飛微笑問道。
林緋紅道:“是啊,我爸還說是特意給你送來的呢。”
“那太感謝了,對了,你爸現在哪裏?我去看看他。”
“在後廚宰殺野天鵝呢,你去吧。”
樊智飛剛想去後廚和林從軍打個招呼,卻看到旁邊一個客人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林緋紅跟前道:“美女,你剛纔說有野天鵝?”
這可人體態秀場,豐神俊朗,倒是很給人好感。
林緋紅看着客人道:“是啊,怎麼呢,您有什麼吩咐?”
那客人道:“是這樣,我想把野天鵝買下來,價錢好商量!”
樊智飛心裏一動,暗道原來是虎口奪食的主兒來了!林緋紅一臉尷尬道:“這……不好意思,我爸的野天鵝,已經賣給這位先生了。”
客人哦了一聲,然後道:“已經成交了嗎?我是說,這位先生已經給錢了嗎?”
“那倒是沒有,”林緋紅道,“不過我爸的意思,已經是賣給這位先生了。”
客人笑道:“那沒關係。
這樣吧,我出雙倍的價錢,怎麼樣?”
林緋紅瞄了樊智飛一眼,“這……”樊智飛淡淡道:“這位先生,你很有錢嗎?”
客人傲然道:“也沒多少,就幾千萬的身家吧!”
幾千萬的身家!此話一出,頓時把附近幾桌客人的眼光,都吸引過來了!樊智飛微微撇嘴。
眼前這位逼貨,明顯是想以錢壓人。
幾千萬身家還說也沒多少,這明明白白就是說出來氣人啊。
要知道,兩千年代,在白山縣這樣的小地方,身家上百萬的都是鳳毛麟角。
樊智飛尤其記得清楚的是,後來的幾年,白山縣出了一個副處級貪官,人家辛辛苦苦絞盡腦汁大貪小貪了好多年,也纔不過三百多萬!“臥槽,大老闆啊。”
“嘿,真是看不出來,這人也沒什麼出衆的地方,沒想到這麼有錢!”
“聽口音,不像是咱們白山縣的人啊。
應該是外地大老闆!”
……聽着旁邊衆人的小聲議論,那客人更加不可一世的神色,彷彿喫定了野天鵝。
“還真是有錢,”樊智飛淡淡道,“不過很多東西,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那客人一臉嘲諷道:“你的意思是,我買不到這隻野天鵝了?”
“當然,”樊智飛一臉傲然之色,“因爲我不賣!”
“那可由不得你,”客人呵呵而笑,“天鵝又不是你的,賣不賣,你說了不算,還得這位美女和她爸說了纔算!”
“美女,”客人轉向林緋紅,“這野天鵝我要定了,五百塊,怎麼樣?”
林緋紅猶豫。
事實上,五百塊已經是很高的價錢了。
兩千年的物價怎麼樣,大家都心知肚明。
最好的牛肉,也不到十塊。
區區一隻野天鵝,最多不過二十斤,卻出價五百,這老闆,真不是一般的闊氣!“五百啊,”旁邊有其他食客感嘆,“相當於一頭豬的價錢了。”
“要是我,肯定賣給這個大老闆!”
“就是,傻瓜都知道要賣給大老闆。”
樊智飛能出多少?記得上次那隻野天鵝,樊智飛出價是一百六十塊錢,和五百相比,足足差了三百四十塊錢。
林緋紅有些意動了。
那客人一臉得色,看着樊智飛,似乎成竹在胸。
“一千!”
樊智飛淡淡道。
這……衆人大跌眼鏡!就連林緋紅,也是一臉不解地看着樊智飛,那眼睛分明在說:你是不是瘋了?而那個客人,不由得重視起樊智飛來。
他把樊智飛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打量一遍,卻怎麼也看不出樊智飛有什麼特別之處——絕非有錢人啊!“呵呵,”客人冷笑,“你這不是故意擡槓吧?我知道,你跟這位美女熟悉,可是你這麼做,會擋了人家的財路,不是嗎?”
樊智飛淡淡道:“你是說我拿不出一千塊?”
客人呵呵道:“一千塊當然是沒問題了。
好吧,我再加五百,一千五!”
一隻野天鵝,出價一千五,這也是天價了。
衆人忍不住又是齊齊驚呼。
你不是有錢嗎,本帥哥偏偏用錢打趴你!“小子,”對方憤怒了,“你拿出三千來給大夥看看!”
樊智飛笑笑道:“可以,不過你先拿!”
競價客人往後招手,立刻有兩個夥計貼上來,打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皮包,從皮包裏抽出一疊厚厚的鈔票,估計有五六千的樣子。
“小子,我可不是空口吹牛逼的人。
現在該你了!”
樊智飛不禁頭大。
說老實話,他身上還真沒有三千塊的現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