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清遠跺腳道:“你看看你!算了,我在這裏看着你吧,等下江環市公安局會派人過來,將你們押解省城受審,你做好心理準備。”
蕭紅燕便有些擔憂起來。
省城,那遍地都是大官啊,也不知會有怎樣的命運?“老大,”毛阿媚也是一臉擔憂之色,“去省城,會不會很麻煩啊?”
樊智飛笑道:“放心,一切盡在意料之中!”
一切盡在意料之中?蕭紅燕和毛阿媚糊塗了,就連譚清遠,也是滿臉的疑惑之色!樊智飛不是說大話。
他來投案自首,早就料到瞭如今的局面。
區區白山縣公安局,決計奈何不了他的,他也不會配合,最少是江環市公安局出面,他纔會考慮適當對話。
因爲是省公安廳發出全國通緝令,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樊智飛可不想揹負着通緝犯的罪名過ri子,所以直接跟省公安廳對話談判,纔是他的終極目的!現在樊智飛人脈有限,但又不可能真的跟政府對着幹,所以該談判的時候,還得談判。
江環市公安局長範喜來,應該能發揮一定的作用。
所以與省公安廳的談判,樊智飛還是抱有希望的。
如果省公安廳不知好歹,那就幹他個底朝天!以他現在的能耐,雖然無法和政府抗衡,但逃避政府的打擊追捕,還是有把握的,大不了逃出華國。
樊智飛篤定自己投案自首的消息,一定會迅速傳出去,引來更高級別人士的關注。
果不其然,譚清遠這個退休高官,第一時間過來了。
“有勞譚老了,”樊智飛笑笑道,“我就給你個面子。
對了,肚子有點餓,麻煩叫人弄一桌好飯好菜過來。”
譚清遠直搖頭,他是真心看不懂樊智飛了。
小小年紀,能耐驚人,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身陷囹圄依舊談笑風生,奇人!有譚清遠在,顧彪膽子再大,也不敢亂來了。
慕天寒得到這個消息,氣得罵娘!一頓喫喝下來,江環市公安局的人也來了,好傢伙,竟然是範喜來親自帶隊!這也符合樊智飛的預料。
範喜來一直想和神祕的樊先生進一步搭上關係呢,沒想到樊先生就出事了,而且是大事!範喜來雖然搞不明白如此厲害的樊先生,怎麼就被省公安廳全國通緝了?但他相信,樊先生絕非等閒之輩!樊先生被全國通緝,這裏面一定有其他原因,或許,這根本就是演戲而已!現在聽說樊先生竟然主動投案自首,範喜來更是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不然,以樊先生的能耐,怎麼可能投案自首?範喜來一行,和白山縣公安局辦理了交接手續,同時不鹹不淡地表揚了白山縣的同行們,然後大手一揮,走了。
一上車,範喜來便悄悄下令解開手銬。
樊智飛被特別安排和範喜來一輛車,蕭紅燕和毛阿媚坐另外一輛。
其實沒毛阿媚什麼事,不過既然她跟樊智飛混在一起,也就順便被帶走了。
“樊先生,”車上沒了外人,範喜來立刻恭敬了許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樊智飛淡淡道:“沒什麼,就是看不慣白山縣某些人,想給他們一點教訓而已。”
“那,省公安廳對你的通緝令,是真的?”
樊智飛點頭道:“是真的,所以我才和你去省城,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實話跟你說吧,如果省公安廳不知死活,硬要找我麻煩,我不介意滅掉整個公安廳。”
範喜來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瘋子,範喜來心驚不已,滅掉整個公安廳?那中央政府不派軍隊滅你九族纔怪!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滅掉他九族又如何?真把他惹火了,只怕他比本拉登還要可怕!莫說區區一個省公安廳了,便是整個省政府,他也有能力一鍋端!這是毫無疑問的!親眼見識到樊智飛的超凡能耐,範喜來知道他有多麼可怕!“這個,”範喜來斟詞酌句,“樊先生還是不要衝動。
你的案由,我也仔細查看過了,雖然襲警是很嚴重的罪名,但畢竟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所以這事情,還是可大可小,有操作的空間。”
“這樣最好,”樊智飛淡淡道,“我料定你會來的,如果能和省公安廳化幹戈爲玉帛,我感謝你。”
範喜來受寵若驚:“樊先生客氣了。
上次抓獲張君的事情,我還沒好好感謝呢,對了,有十萬塊的獎金,我想轉給你,可是一直聯繫不上你。”
樊智飛笑道:“這個不急。”
“樊先生,抓獲張君,你有大功勞。
我相信,省公安廳得知這個情況,也會予以酌情考量的。”
樊智飛冷冷道:“這都是廢話!公安廳必須無條件跟我和解,如果他們要搞七搞八,我奉陪到底!”
範喜來無語。
大湖省公安廳,莊嚴而靜謐。
範喜來親自押解着樊智飛和蕭紅燕,前往刑訊處報到。
至於毛阿媚,被安排到某賓館,暫時限制人身自由。
刑訊處接待範喜來一行的,是一位頗爲靚麗的美女警官,名叫陳玉顏。
“陳警司,這就是樊智飛和蕭紅燕,你們聯合調查組要的人,我給你們送來了。”
陳玉顏微笑道:“謝謝範局長。
咦,怎麼沒有給他們上手銬?”
範喜來解釋道:“因爲他們是主動投案自首的,態度很好,所以就沒有上手銬。”
“那可不行,”陳玉顏斬釘截鐵,“必須上手銬!來人,給他們上手銬!”
她這段時間跟着樊智飛,雖然膽兒夠肥了,但要說在大湖省公安廳放肆,還真沒這份勇氣!但樊智飛敢,而且就這麼做了!那兩個銬人的警察,更是一臉懵逼,然後羞得無地自容!抓賊呢,剿匪呢,結果被賊抓了,被匪剿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豈不大大折損警察的威風?陳玉顏震驚之後,鎮靜下來,冷冷道:“樊智飛!你果然膽大包天!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襲警!你知道你因爲什麼被全國通緝嗎?襲警!”
“少囉嗦,”樊智飛淡淡道,“屁大一點事,你們搞得這麼嚴肅!算了,你級別太低,叫廳長過來跟我談!”
被樊智飛如此輕視,陳玉顏氣炸了,怒喝道:“氣死我了,本警司非把你打趴下不可!”
樊智飛看着陳玉顏氣鼓鼓的胸脯,不禁好笑道:“怎麼,你要動粗?”
範喜來大驚道:“陳警司不可!”
陳玉顏哪裏聽得進,嬌叱一聲,矯健修長的嬌軀猛撲過來,一雙拳頭帶着呼呼風聲,直奔樊智飛腦袋!樊智飛都懶得動彈一下!“我來!”
蕭紅燕嬌喝一聲,欺身而上,擋在樊智飛跟前,“看你有多少斤兩!”
“找死!”
陳玉顏怒喝,一條長腿橫掃而來,勁道十足。
蕭紅燕驟然加速,以身體做武器,如肉彈一般直撞過去!嘭的一聲悶響,陳玉顏受力不住,被直接撞飛,還好屁股先着地,倒是沒怎麼受傷,只是姿勢不大雅觀而已!還有,胸部似乎被撞得不輕,陳玉顏下意識地揉了揉胸部,一股疼痛傳來,忍不住輕哼一聲,繡眉微蹙。
“你胸部很有料,”蕭紅燕不知是誇獎還是嘲諷,“不過身手不行,連我都打不過,還想跟我家老大動手,呸!”
陳玉顏氣得俏臉通紅,翻身爬起,一雙美眸死死盯着蕭紅燕,似乎要噴出火來,把蕭紅燕燒成灰燼!其實陳玉顏身手很不錯的。
特警學校畢業的時候,在全能比武大賽中,勇奪女子組第一名,一般的男警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正因爲如此,陳玉顏才斷然動粗,想以武力拿下樊智飛和蕭紅燕。
範喜來急得不行。
在這樣下去,非出大事不可!“陳警司,”範喜來語氣焦灼,“你千萬冷靜,樊先生不是普通人。
這樣,我正好有事要跟徐廳長彙報,咱們就一起去見見徐廳長吧?”
“你叫他樊先生?”
陳玉顏不敢置信,“他多次襲警,你卻叫他樊先生?”
範喜來苦笑道:“陳警司,樊先生不是一般人,真的。
雖然我也不清楚樊先生是否有更神祕的身份,但如果你真正瞭解樊先生的能耐,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陳玉顏倒是有幾分相信了。
蕭紅燕都如此厲害,那樊智飛絕對更加厲害!只是,樊智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大能耐的人。
“好,”陳玉顏咬牙切齒,“範局長,你倒是說說,他有什麼能耐?”
範喜來想了想道:“陳警司,你還記得前不久的張君大案嗎?那是我親自經手的。
但事實上,如果沒有樊先生的幫忙,我根本抓不到殺人惡魔張君!”
陳宇臉色一變,驚訝道:“當真?”
“千真萬確!”
範喜來情不自禁就流露出神往之色,“此事說來話長——”“範局長,”樊智飛不耐煩起來,“我不是來聽你給我吹牛逼的,叫這裏的老大過來!”
範喜來臉色訕訕,看着陳玉顏道:“你看,樊先生不高興了,詳細情況,還是見了徐廳長再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