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趙世傑風度翩翩的向樊智飛伸出右手,“我的身份,你應該知道了吧?”
“瞭解。”
樊智飛淡淡道,同時伸手,和趙世傑輕輕一握。
就這握手的瞬間,樊智飛下意識就檢測了趙世傑的身體狀況。
典型的肉體凡胎、酒囊飯袋,樊智飛微微搖頭,一定是長期酒色,掏空了身子。
輕度脂肪肝?蛋蛋功能退化?這他媽毛病一大堆啊!就這廢體,還到處勾搭美女?搞笑!“兄弟,”趙世傑附耳低言,“咱們借一步說話?”
樊智飛知道,這鳥人肯定是要跟自己談交易了,“行,”樊智飛淡淡道,“正好我要去洗手間,一起?”
“一起一起,”趙世傑興奮得不行,“咱們一邊放水一邊聊天,哈哈!”
趙世傑還以爲樊智飛見錢眼開,想賣女朋友了,所以興奮得發狂。
陳玉顏卻是緊張起來,挺身而出,看着樊智飛道:“你不是想藉機逃跑吧?”
樊智飛好笑道:“我要逃走你攔得住?”
趙世傑莫名其妙:“逃走?陳警司,你這話什麼意思?他爲什麼要逃走?”
“他們兩個是犯罪嫌疑人,”陳玉顏不得不解釋,“我必須看着他們。”
犯罪嫌疑人?趙世傑有點轉不過彎來,可是馬上,他更加興奮了!尼瑪,原來是犯罪嫌疑人啊,這不更加好辦了?老子略施恩惠,幫他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美女還不得乖乖入我彀中?想到這裏,趙世傑就拍着胸脯道:“陳警司放心,有我在,這位小兄弟絕對不會逃跑的!”
趙世傑之所以如此自信,一來是因爲他有一點功夫,二來他手眼通天、勢力龐大,在星沙市,沒有他找不到的人!陳玉顏見趙世傑打下包票,便也不再堅持,由着兩人去衛生間。
到了洗手間,“老弟,”趙世傑很親人地拍着樊智飛的肩膀,“只要你把那位美女讓給我,我就幫你洗脫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同時給你一筆錢,怎麼樣?”
樊智飛淡淡道:“先撒尿!”
你……媽,趙世傑差點爆粗口,好吧,先撒尿!接下來兩人都掏傢伙撒尿!你個小雜種,趙世傑暗罵,敢跟老子一起撒尿?看看你小弟弟有多大!
趙世傑趕緊收住心神,重拾勇氣與信心。
畢竟在財富、身份、社會地位上,自己是有絕對優勢的。
“你女朋友很漂亮,”趙世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樣漂亮的女人,你是拴不住她的,只有我這樣的成功人士,才能給她想要的生活!所以,小兄弟,把你女朋友讓給我,我不但替你們洗脫犯罪嫌疑人的污名,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如何?”
樊智飛啞然失笑,像看傻逼一樣的看着趙世傑,一臉嘲諷道:“你確認你很成功?”
趙世傑傲然道:“我身爲金鷹娛樂集團的總裁,身家數億,乃社會精英人士,與省長、甚至國家部長同桌喫飯,解決數千人的就業問題!你說我算不算成功?”
樊智飛不屑道:“你說的一切,在我眼裏根本算不了什麼!在我看來,你不過一酒囊飯袋而已,渾身上下各種毛病!就你那兩顆千瘡百孔的蛋蛋,連自己老婆都滿足不了,還四處拈花惹草?可笑!”
“這……尼瑪,”趙世傑勃然大怒,“小子,你什麼意思?”
“揣着明白裝糊塗是吧?”
樊智飛一臉嘲諷之色,“你肝脂肪、高血脂、男性生理功能退化!”
趙世傑見了鬼似的,看着樊智飛,瞠目結舌!“所以省省吧,不要隨便禍害女人,因爲你不配!”
不配?趙世傑面如死灰!可不是嗎?雖然自己有錢有勢有地位,可那些曲意承歡的女人,當面阿諛奉承隨叫隨應百依百順,可背地裏呢?誰知道她們會說出多少難聽的話!樊智飛憐憫地看了趙世傑一眼,便邁步走人。
“等等,”趙世傑突然醒悟過來,“小子,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什麼人?誰指使你來的?”
“你是不是傻了,”樊智飛好笑道,“我們素昧平生,何來指使之說?姓趙的,你腦袋被驢踢了吧?”
趙世傑更加疑惑了:“那你對我的身體狀況,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樊智飛淡淡道:“也許因爲我是老中醫吧,把脈,知道麼?剛纔你和我握手,我偷偷地給你把了一下氣脈。”
老中醫的胡說八道,往往無從考證,卻玄而又玄,頗能迷糊很大一部分人。
趙世傑自然不信!老中醫當然有,可你他媽滴哪裏老了?這看來看去,妥妥的未成年人啊!雖然氣質貌似不凡,但這稚嫩的面龐,不會說謊!話說回來,趙世傑雖然不信,但這小子能一口說出他的身體祕密,這就至少說明一點,這小子不簡單!莫非這小子真有神通?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況且我這病根,看了多少名醫教授,還是沒有起色,也許這小子有辦法?得,死馬還當活馬醫呢,我這生龍活虎的成功人士,必須抓住一切機會!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四十多歲就喪失男人的尊嚴,那活着還有什麼卵味?樊智飛已經翩然遠去,即將消失在洗手間進口處。
趙世傑趕緊大叫一聲:“小兄弟!”
“你還有啥事?”
樊智飛回過頭來,臉上滿滿的不耐煩。
“兄弟,”趙世傑儘量表現出尊重的態度,“我服你了。
這樣,既然你能通過把脈查出我的身體疾病,那自然有辦法治療,對吧?”
樊智飛淡淡道:“這點小毛病,對我來說,當然是易如反掌!”
易如反掌?趙世傑心臟狂跳,同時又滿腹狐疑:這牛皮未免吹得太大了吧?但還是那句話:機不可失,死馬當作活馬醫!“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趙世傑直接拍起胸脯,“那酬金自然少不了你的!”
樊智飛呵呵一聲道:“金錢對於我來說,糞土而已!所以,你用錢,打動不了我!”
趙世傑一愣:金錢打動不了你?那剩下的就是女人了!“行,那我送五個頂級美女給你,讓她們陪你一年,隨你怎麼玩都行!”
樊智飛微笑搖頭。
趙世傑傻逼了:“金錢不要,美女不行,那你要什麼?”
樊智飛拍拍趙世傑的肩膀,笑道:“你智商堪憂啊。
得,等你想到了我需要的答案,再來找我!”
“別呀,”趙世傑大急,“你直接告訴我不行嗎?這樣,你先給我治着試試看?真有效果的話,咱們再進一步溝通好不好?”
樊智飛揮手道:“剛纔已經給你治過了。”
已經給我治過了?趙世傑傻愣傻愣的,剛纔不是一直談話嗎,哪裏就給我治過了?難道就是拍肩膀的那兩下?臥槽,打死我都不信啊!騙子!趙世傑心裏怒罵,這絕逼是大騙子!媽的,小小年紀,便學那些老神棍,可惡!樊智飛出來洗手間,看到範喜來和徐浩然出來了,兩人臉上都帶着笑意,似乎溝通卓有成效。
“樊先生,”範喜來叫道,“徐廳正要找您呢,您過來。”
範喜來一口一個樊先生,要不就是您,這讓隨後出來的趙世傑暗暗咋舌!然而,讓趙世傑更加驚訝的是,徐浩然看到自己後,竟然沒有像以前那樣迎上來熱情握手,而是一句話:“趙總,請稍候,我處理一點公事。”
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除非徐浩然正在接待更高級別的官員,例如部長省長副省長!可現在,爲了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徐浩然竟然讓自己先等着?那豈不是說,這毛頭小子的來頭,至少堪比副省長?
省府一位高官給我施加了很大壓力,說要依法嚴懲。
樊先生,我真的很爲難啊!”
不知不覺間,徐浩然也改口稱樊智飛爲樊先生了,這表明,至少在表面上,徐浩然對樊智飛,已經有了起碼的敬畏之心。
“省府高官?”
樊智飛淡笑,“貌似也沒什麼了不起吧?你轉告那位高官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管他什麼警察流氓、高官巨賈、世家大族,犯我者,我必十倍百倍報答回去!”
“這……樊先生,你這樣,我很爲難啊。”
“那是你的事,”樊智飛實在厭煩了,“好了,這事就這樣,再見!”
“樊先生留步,”徐浩然叫道,“可否容我再說幾句?”
“好啊,”樊智飛轉過身來,“你說!”
“範局長把你誇得神乎其神,”徐浩然不再拐彎抹角,“這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如果你名副其實,我想這些麻煩,都不復存在!”
樊智飛哦了一聲,頗感興趣道:“什麼地方?”
範喜來一臉肅然道:“中州戰區特種作戰大隊訓練營!”
“如果你能讓那些特戰精英折服,”徐浩然神色凜然,“那麼你很有可能被軍方大佬器重,有了軍方大佬的支持,你現在的這點麻煩,不值一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