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天,我家遭遇重大打擊!據說是一個姓樊的傢伙,當場打死我哥哥,還把我父母親打成殘廢!”
“這件事,在做諸位應該有所耳聞吧?”
大夥兒面面相覷,不知作何反應。
閆家遭殃的事情,的確許多人都聽說了,可是這事,大家都不想提起,畢竟讓人難堪,尤其是閆家。
但閆秋月主動提出來,這又是何意?閆秋月哼了一聲道:“這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我們閆家,這次的確是栽了大跟頭,但並不代表閆家從此沒落!”
“但是你們中的有些人,卻是落井下石,不但沒有處於同鄉之誼,朝閆家伸出仗義之手,反而落井下石!這筆賬,又該如何算?”
不少人頓時心裏咯噔,尤其是金海等人,更是臉色大變!這事還真難說了。
就在昨天晚上,金海等人從樊智飛那裏離開後,便立刻下令開始兼併閆家資產的準備。
閆家多個優質資產地盤,被金海等人強行介入,準備低價強買強賣。
沒想到這事,這麼快就傳到閆秋月的耳朵裏了。
“是哪些人,”閆秋月聲音冰冷,“自己站出來,認錯,賠禮,秋月必當既往不咎!”
金海額頭冷汗直冒,大腿忍不住哆嗦起來。
因爲他看到了楊家大少利劍似的目光。
這目光,彷彿能看穿人的一切,即便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祕密,也無所遁形。
“也、也許是誤會吧,”金海哆嗦道,“我聽說昨天晚上,神川煤礦發生了一點衝突,經過我的調查,是——”“夠了!”
閆秋月冷然嬌喝,“金海,事到如今,你還敢做不敢當嗎?還在爲自己卑劣的行徑找藉口?你當我閆秋月是白癡?”
金海噗通一聲便跪下了,“我錯了,是我下令讓手下的人去神川煤礦搞事的,秋月侄女——不,閆主-席,我認錯,是我豬油蒙了心,無恥,我願意賠償你們閆家的損失!”
神川煤礦,是晉西最優質的大型露天煤礦,卻落在了閆家頭上。
數年來,國家屢次想收回神川煤礦的控股權,卻屢次胎死腹中。
金海這一帶頭,頓時跪倒一大片。
這些夥計,都是受了金海的唆使慫恿,幾乎在昨晚的同一時刻,共同發起在針對閆家的挑釁和掠奪。
沒想到才一個晚上,便風雲突變,閆家小女,攜雷霆萬鈞之勢,殺了一個回馬槍。
看着這黑壓壓的一大片人,閆秋月冷笑不已!她終於明白,這世界上除了法律,最管用的,還是實力!昨天晚上,閆秋月跟殘廢的父母親,絮絮叨叨聊了半個晚上,終於下定決心,借京師楊家的力量,收服晉西所有的煤炭大亨!做慣了老大,實在忍受不了屈居末位的痛苦!
想到這裏,閆秋月不免回頭,深情款款地看着楊上封,柔情蜜意,盡在這回眸一望中。
楊上封微笑點頭,意思再明白不過:我就是你最強大的後盾,有我在,你自可肆意而爲!“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閆秋月更加殺伐果斷,“敢得罪我閆家,就要付出代價!由於昨天晚上,你們的愚蠢行爲,我決定,剝奪你們全部資產的百分之五十,併入我閆家的資產中!可有異議?”
一大片跪着的人,心裏嘩啦啦地流血啊!這尼瑪也太狠了,纔不過開始挑釁搞事而已,你們閆家根本沒什麼實質性的損失,你現在卻以此爲藉口,獅子大開口,張嘴就是百分之五十的資產要求,未免太過分了吧!可是誰敢說半個不字?那楊家,是他們打死也不敢得罪的主兒!人家一根手指頭,便可以壓死整個晉西的煤炭大亨!“我等沒有異議,全憑閆主-席做主!”
“好,”閆秋月斬釘截鐵,“那就這麼定了,等下我會派人帶上合同文書,請你們簽字畫押,然後把資產過戶。”
不少人實在受不了閆秋月的高壓,準備離場而去。
“誰讓你們走的?”
閆秋月冷冷出聲,“好戲在後頭,還請諸位稍安勿躁!”
好戲在後頭?這話倒是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所以儘管對閆秋月甚爲不滿,但還是留了下來,畢竟有熱鬧看不是?只是接下來,閆秋月便木然站立着,再無隻言片語。
而那個楊家大少楊上封,也如泥塑,神情肅然,彷彿等待着天啓的降臨。
很快,金海等人便感覺到身邊的異常:不知什麼時候,身邊忽然多了一絲陌生的氣息,側頭一看,卻發現身邊果然出現了不少陌生面孔,也不知這些陌生面孔,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反正悄無聲息。
金海只感覺渾身發冷,雞皮疙瘩滿身都是!大概其他人也都是這種感覺。
一陣沉重的皮靴聲音抵達而來。
大夥兒循聲望去,卻見入口處走來一行人,神情莊嚴肅穆,一個個散發着強大的氣場。
爲首者更是龍行虎步,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知是多年上位者的大人物。
這大人物後面,是一衆的彪形漢子,個個孔武有力,眼神冷冽銳利,看人一眼,就讓人喘不過氣來。
見到這行人,不可一世的楊家大少也不敢怠慢,快步迎上去,口裏熱情招呼道:“袁世伯好,上封有禮了。”
被稱作袁世伯的大人物,趕緊扶住躬身行禮的楊上封,沉聲道:“楊少不必客氣。
袁某還要感謝楊少呢。”
楊上封笑道:“袁世伯謙讓了。
今天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我是爲秋月家裏討還公道,袁世伯是爲冤死的侄子討還公道,殊途同歸,哈哈!”
大人物袁世伯微微點頭,掃了其他人一眼,皺眉道:“怎麼這麼多人?”
楊上封笑道:“無妨!這些都是晉西的煤炭大亨,剛剛表示要效忠於秋月。”
大人物袁世伯點頭表示理解。
這位楊上封嘴裏的袁世伯,真實身份是華國軍委副參謀長,位高權重,是大湖省袁騰飛的兄長,是死去的袁崇偉的親大伯,大名袁騰宇,取騰飛宇宙之含義。
事實上,袁崇偉的這位大伯,也確實做到騰飛了,雖然不至於騰飛宇宙這麼誇張,但騰飛華國,還是名副其實的。
爲了親侄子的冤死,袁騰宇煞費苦心,打通各種關節,終於獲得某些方面的同意。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京師豪門巨族楊家的運作。
樊智飛其實也沒有惹到楊家,只是惹到了楊家大少楊上封蔡愛的女孩閆秋月家裏。
由此牽連,楊家也準備出手教訓樊智飛了。
雙方莫名其妙就聯合到了一起。
袁騰宇沉聲道:“那姓樊的小子還沒來嗎?”
閆秋月回答道:“應該快到了。
放心吧,姓樊的極端的自信,他絕對不會跑路的,而且就算他跑路,也跑不了!”
“你們知道嗎,”袁騰宇突然壓低了聲音,“據說這姓樊的,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獲得了中州戰區司令長官彭天軍的高度首肯,彭天軍還給兩人申辦了軍籍。”
楊上封微微點頭,不屑道:“那又如何!就算他真的取得了大校的軍銜,也不該如此囂張跋扈,惹到楊家頭上!”
其實袁騰宇和楊上封這樣的人來說,樊智飛的所有情況,他們早就掌握了。
雖然驚歎於樊智飛的超凡能耐,但畢竟不是親眼所見,所以斷然不肯完全相信的。
這世界上,有本事的人多去了,但要說超凡脫俗無可匹敵,那是打死他們也不相信的。
躲避子彈?運氣罷了!一人打上百人,就如砍瓜切菜?超人呢!“楊少也應該有所準備吧?”
袁騰宇掃了人羣一眼,發現了人羣中存在的異常。
人羣中,似乎隱藏着一個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這黑洞裏隱藏着可怕的力量,隨時能吞沒任何生命。
位高如袁騰宇者,竟然也感受到一絲絲的寒意。
楊上封淡淡道:“那是必須的。”
“如此甚好,”袁騰宇更加信心滿滿,“這次一定讓那小子趴下纔行!”
趴下可不僅僅是趴下,而是生命的終結!旁邊不少人雖然知道楊上封的身份,但對於袁騰宇的來頭,卻是毫無所知。
想到這裏,金海等人倒是暗暗擔心起來。
正在這時候,卻聽門口一陣躁動,衆人回頭一看,乖乖,兩人兩狗,昂然而入!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女的國色天香攝人心魄。
不用說,這便是樊智飛和蕭紅燕出現了。
本來,兩人是準備今早離開古原市的,因爲樊之妞實在忍受不住了,她整天躲在車上,喫喝拉撒很不方面,一心盼望着早點回到東北老家,遁入大自然的懷抱,享受難得的自由。
但閆家忽然派人找上門來,說先前說過的話全部不算數,不但不算數,還要找樊智飛報仇!樊智飛自然憤怒!樊者之令,豈可隨意違抗?“好,明天準時見!”
上午十點,誤差十秒之內,樊智飛施施然出現在帝豪大酒店多功能會議大廳。
他的身邊,除了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和兩隻威武雄壯的狗,再無其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