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蕭紅燕忍不住問道。
“我家裏沒人了,”樊之妞傷心落淚,“房子都破敗不堪了,嗚——”樊之妞離家五年多時間,難免發生種種變故。
只是人去樓空,這變故也太大了點。
蕭紅燕和樊智飛面面相覷。
“那你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麼?”
蕭紅燕問道。
樊之妞哽咽:“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沒找鄰居問問?”
“我這樣子,怎麼敢去找人問呢!”
蕭紅燕眉頭微蹙,然後道:“這樣,我去幫你問問。
對了,你爸媽怎麼稱呼?”
“我爸叫趙遠山。”
蕭紅燕點點頭,就下車去了。
過了不到十分蔡,蕭紅燕就回來了,“都打聽清楚了。
大概五年前,你老爸把村長捅成重傷後,就帶着一家三口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也從沒有回來過。”
樊之妞微微點頭,“這就對了。
當年村長和我家很不對眼,說我家不聽招呼,處處刁難我家。
還說我是個多毛怪物,是不祥之兆。
“害得我不敢出門,每天躲在家裏。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就偷偷離家出走。”
正說話間,低沉的腳步聲傳來,顯然是有人過來了。
樊智飛感官敏銳,更是早於其他人發現情況不對——麻煩找上門來了。
腳步聲密密麻麻,還有低沉的喘息聲,那是藏獒發出的聲音。
驀地,數只雪亮的手電筒齊齊照射過來,把樊智飛一行人置於聚光燈之下。
隨即一聲喝問傳來:“車裏什麼人?和趙遠山家是什麼關係?”
樊之妞緊張起來,低聲道:“說話的那個就是村長。
以前老是和我家不對付。”
蕭紅燕好奇道:“這個村長爲什麼和你家不對付?”
樊之妞低頭道:“大概是他覬覦我老媽美色吧?”
蕭紅燕還要說話,卻聽嗷的一聲低吼,車窗上嘭嘭兩聲巨響,兩隻碩大的藏獒頭顱映現出來,還呼呼地冒着熱氣。
“欺人太甚,”蕭紅燕哇啦哇啦,“老孃去弄死他們!”
“畜生而已,”樊智飛笑道,“就讓樊之犬和奇奇去鍛鍊鍛鍊吧。”
蕭紅燕喫驚道:“不是吧?對方可是藏獒呢,大黃狗和奇奇弄不過。”
話音一落,大黃狗樊之犬嗚嗚低吠起來,似乎對蕭紅燕的話表示不滿。
奇奇也是一個鳥樣。
樊智飛笑道:“無妨。
萬一不行,還有我呢,我會保護他們周全的。”
樊之犬和奇奇立刻搖頭擺尾。
蕭紅燕止不住笑罵道:“你們兩個混蛋,就知道討好他是吧,行,讓你們出去喫點苦頭!”
蕭紅燕打開車門,樊之犬和奇奇閃電般竄了出去,也不叫喚,直接下嘴開戰!這他媽滴,兩隻藏獒似乎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脖子就被樊之犬和奇奇死死地咬住了!樊之犬和奇奇,這一路走來,經常性地悶在車上,早就憋得不行了,今天有機會一展身手,哪裏還有半分客氣?再說了,自打跟着樊智飛以來,這兩貨的實力,ri新月異,每天都在不斷進步之中——不說別的,就說體重,這兩貨就和藏獒不相上下!也就是說,這兩夥跟着樊之犬後,竟然迎來了第二次發育的奇蹟!這其實一點也不奇怪。
樊智飛擁有的超能進化系統太獨特了,不但讓樊智飛的實力突飛猛進一ri千裏,同時也讓樊智飛身邊的人甚至是動物獲益良多,進步巨大。
可憐那兩頭藏獒,還來不及哼哼一聲,便魂飛魄散、一命歸西了。
“天啦,”村長那邊的人一片驚呼,“這不是土狗嗎?怎麼、怎麼一口就要死了咱們的大藏獒?”
“沒錯,就是土狗!另外一隻是哈士奇!”
“一隻土狗和一隻哈士奇,一嘴咬死藏獒?打死我都不相信啊!”
“這他媽虧大發了。
一隻藏獒好幾萬呢,我去!”
……那村長虎背熊腰的,倒是有幾分氣勢。
不過此時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因爲這兩隻藏獒,都是他花大價錢買來防身看家的,結果一聲不響就完蛋了,這換誰都受不了啊。
更何況,這車裏的人,很可能跟仇人趙遠山有關係!“這兩隻狗必須死,”村長髮出一聲怒吼,“車裏的人,給老子滾下來!”
蕭紅燕剛要衝出去,卻被樊智飛一把拉着,“讓樊之妞去吧,”樊智飛笑道,“樊之妞,你家仇人近在眼前,機會難得,下去教訓教訓他們!”
樊之妞頓時爲難道:“可是我現在不想跟其他人照面——”樊智飛正色道:“這是我對你的考驗。
你想一想,如果你這身毛一輩子都褪不去,難道你就一輩子不敢見人麼?如果這樣的話,你讓我很失望,也許我會重新考慮替你治病的事情了。”
樊之妞急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樊智飛微微一笑,揮手道:“去吧,下手狠一點,只要不死人就行。”
“明白!”
樊之妞應一聲,便下了車。
車外的人嚇了一跳,“媽呀,這什麼東西啊,是人是鬼?”
村長一聲冷笑,喝道:“她是人,是趙遠山生下來的怪物!”
“我知道了,她叫趙思媛,五年多前忽然不知所蹤,卻在這裏出現了。”
趙思媛就是樊之妞原來的名字。
不過這些對樊智飛來說,根本就無所謂,就像蕭紅燕以前賣過身一樣,樊智飛也是毫不在乎的。
“我的天哪!早就聽說趙遠山的女兒不正常,沒想到是這麼一個怪物。”
“媽呀,這太嚇人了。”
“就是。
這樣的怪物,就應該關進動物園裏,供大家好好欣賞。”
村長獰笑道:“當年這妞每次出門,都遮得嚴嚴實實的,我就說她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爲此,趙遠山這樊八蛋找我麻煩,還差點要了我的命。
今天終於老天開眼,讓我抓到他的怪物女兒!兄弟們,還等什麼,抓人啊!”
蕭紅燕在車上嘀咕:“這還能忍,換我,他們早廢了!”
樊智飛笑道:“別急,你沒看到樊之妞在發抖嗎,她的憤怒到了極點,很快就火山爆發!”
村長的人卻是顧忌着大黃狗和哈士奇,“村長,這兩隻狗太厲害了,咋辦?”
村長怒道:“用刀砍死了,喫狗肉!”
隨即就有人送過來兩把大砍刀。
這時樊之妞發聲了:“樊之犬,奇奇,你們回車上去。”
兩狗很聽話的,立刻鑽車裏去了,這自然又惹來村長一幫人的大呼小叫:“我靠,這兩隻狗好聽話啊!”
“村長,這兩隻狗不能喫狗肉,太浪費了,不如留着做獵犬。”
“是啊村長,他們能一口咬死藏獒,絕對是狩獵的好幫手。”
村長大笑道:“有道理,行,就這麼辦。
先拿下這怪物。”
可接下來,村長一幫人就驚呆了!但見他們眼中的怪物,忽然渾身一震,全身上下所有毛髮,盡皆豎立,一根根暴怒如箭,似乎隨時激射而出。
這等氣勢,就連空氣中的細菌都能感受到恐懼。
“找死!”
樊之妞驀地一聲暴喝,聲若驚雷,“今夜,讓你們後悔終生!”
話音未落,樊之妞身形一晃,早已消失在原地。
數月來堅持不懈的苦練,今天終於發揮令人恐怖的威力。
男人有一萬個理由看輕女人,尤其是一個長毛的怪物女人。
但今天,這幫男人註定要跌破眼鏡了。
樊之妞大開大合如入無人之境,沉悶的肢體撞擊聲密集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各種駭人的慘叫。
至少二十人,在短短數秒之內,被長毛怪物女人打成殘廢,獨留下村長,成了孤家寡人。
村長根本來不及消化眼前發生的一切,等他終於明白過來時,卻發現一切已經不可挽回。
樊之妞鬚髮皆張,在冷冷夜風中嗤啦作響。
“自斷四肢,我饒你狗命!”
村長怪叫一聲,撒腿就跑。
這就更暴露了村長的智商——人家如此厲害的身手,你怎麼可能跑的了。
樊之妞冷哼一聲,一個飛身向前,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下!只聽一聲悶哼,身軀碩大的村長歪歪扭扭倒了下去,如死豬一般,再無半點動靜。
死了嗎,也許其他人會有這個疑問,但樊智飛最清楚:村長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剛纔樊之妞一掌拍下,乃是全力以赴,沒有半分保留。
普通人不知道她這一拍有多大力量,樊智飛卻是清楚得很。
也許樊之妞拍不死一條狗,但絕對拍的死一個普通人。
“她好厲害啊,”蕭紅燕驚歎不已,“好像比我還厲害。”
樊智飛笑道:“她的先天體質,確實比你強一些,所以你要更加努力纔行。”
蕭紅燕大受打擊。
樊之妞上車,三人兩狗一車,絕塵而去。
而身後的小村莊,卻陷入巨大的紛亂中。
車上,“估計你很快就會成爲全國通緝犯了,”樊智飛笑道,“打死一人,重傷數十人,特大惡性案件。”
樊之妞恨恨道:“我不怕,反正這輩子就跟着你浪跡天涯。”
樊智飛微笑。
暗道再過幾年,你就會知道,跟着我是多麼幸運的選擇。
興安嶺,連綿起伏數千裏,植被茂盛,物種繁多,是東北地區最重要的生物多樣性集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