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看到老師失望,更加不想看到師姐失望。
他的手一揚,一片煙霧升騰。
然後,他同樣的失蹤了!
火遁!火遁!
木下松吉郎、北條西子和島津一郎面露詫異。
井上江利竟然掌握火遁了?
天啊!
島津一郎忽然一個警覺。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井上江利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然後對着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個巴掌!
“八嘎!”
島津一郎憤怒的叫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宮島,你是什麼時候掌握火遁的?”木下松吉郎詫異的問道。
“昨天。”井上江利老老實實的回答:“昨天晚上,齊偉大人指導了我一個小時。”
難以置信,完全難以置信。
井上江利學了那麼多年,都沒有掌握火遁,齊偉只指導了他一個小時他居然就學會了?
齊偉到底可怕到了什麼程度啊?
可惜木下松吉郎永遠也都不會猜到,井上江利用的只是魔術,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忍術。
其實如果換在平時,木下松吉郎一定能夠發現其中的不同。
可是一來他根本沒有在意井上江利,二來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齊偉身上。
所以魔術和忍術之間的區別,他並沒有能夠發現。
現在,伊賀流的人已經沒有辦法繼續輕視井上江利了。
一個小時!
齊偉僅僅只是教了他一個小時,竟然讓他的火遁成功的完成了突破。
島津一郎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了。
他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剛利守!
這也是所謂的名器,
剛利守一離鞘,島津一郎半高舉,刀尖對準了井上江利。
井上江利絲毫不敢怠慢。
儘管靠着老闆的“絕招”,讓大家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和師兄的實力相差的太大了。
謎虎國綱已經握在了他的手裏。
就和島津一郎一樣,他同樣半高舉着刀對準了自己的師兄。
一絲不爲察覺的粉末迎着島津一郎撒開。
島津一郎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忽然大喝一聲,左手一抖,煙霧再度升騰而起。
島津一郎消失了。
範暉打了一個哈欠:“無聊。”
“怎麼無聊了?”拉莎貝爾有些好奇。
“又玩消失,兩個人正正經經的打一場不好啊。”
拉莎貝爾笑了一下。
木下松吉郎一直都在觀察着範暉。
齊偉打了一個哈欠?
明白了,自己弟子們的本領,齊偉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木下松吉郎有些無奈。
伊賀流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輕視過?
此時,握着“謎虎國綱”的井上江利如臨大敵,對周邊的一切絲毫不敢鬆懈。
沒人知道島津一郎會在什麼時候,從什麼地方對自己來上致命一擊。
整個現場,只有木下松吉郎一個人知道自己的大弟子在哪裏。
就在屋頂的橫樑上。
而且,很快就有忍者獨有的武器“撒菱”出現了。
撒菱,又叫“十字釘”,原本是忍者在逃跑時候撒在地上的武器,但是經過很多代的改良後,現在也已經變成了殺人的武器。
島津一郎在撒菱上有着很深的研究和艱苦卓絕的鍛鍊。
一旦他出手,井上江利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但是他不能提醒。
忍者間的對決是公平的。
木下松吉郎猜的沒有錯,島津一郎的確就躲在了橫樑上。
而且撒菱已在手中。
去死吧,你這個混蛋宮島。
齊偉可以在短時期內教會你火遁,但沒有辦法讓你短時期內忍術有質的提高。
原本在伊賀流,島津一郎一直都是天之驕子,這點從井上江利進入後發生了改變。
在第一次見到井上江利,並且進行了初步的考驗後,島津一郎很清楚的記得老師是這麼評論井上江利的:
“近百年來,伊賀流已經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的天才了。將來伊賀流的第一高手一定就是宮島!”
這以後,老師對宮島百般疼愛,甚至都有一些疏忽了島津一郎。
這讓島津一郎開始嫉恨起來。
在早期,井上江利的確表現出了遠遠高於同門的天賦,很多忍術,他只要學一遍就能學會。
這也讓他成爲了伊賀流最年輕的中忍。
那一年,井上江利只有1歲。
不光是伊賀流,也是所有忍術流派裏最年輕的中忍。
整個日本所有的忍術流派都被轟動了。
無數的人千裏迢迢來到名古屋,就是爲了看一眼井上江利。
同門的風頭完全被他搶去了。
島津一郎更加憤怒、妒忌、不甘,可是他一點辦法也都沒有。
可是從1歲開始,井上江利的命運忽然發生了很大的轉折。
他的忍術開始駐足不前。
無論他如何努力,也都無法再取得任何突破了。
整整8年時間,他始終都是一箇中忍。
而且,他甚至都無法掌握火遁。
島津一郎揚眉吐氣,他重新成爲了伊賀流最耀眼的明星。
並且,他把這麼多年的怒火全部發泄到了井上江利的身上。
大概木下松吉郎也對自己的這個徒弟失望到了極點,所以對島津一郎的所作所爲也都不聞不問。
在忍術裏就是這樣,你無法成爲強者,沒人會同情你的。
如果不是北條西子處處護着井上江利,只怕他早就被島津一郎給折磨死了。
在井上江利19歲的時候,即便是他自己也再也無法忍受了,他離開了伊賀流。
據說他去當了一名傭兵。
在傭兵界,活躍着很多忍者。
但是井上江利?
島津一郎根本就不相信他能夠混出什麼名堂來。
可是,他居然成了齊偉的手下,而且還得到了齊偉的指點?
不能再讓他繼續這麼下去了。
不能再給他任何的機會!
去死吧!
想到這裏,島津一郎的嘴角居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奇怪,這有什麼好笑的?
可是島津一郎卻覺得自己非常開心。
難道是就要殺死井上江利了?
他的撒菱悄無聲息的揮了出去。
可就在撒菱揮出去的一瞬間,島津一郎的手忽然有了一種刺痛的感覺。
原本預定好的方向,也不禁略略傾斜了一些……
……
井上江利不知道自己的師兄躲在哪裏。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發現一點寒芒朝着直接直飛而來。
已經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可能了。
“嗖”——
寒芒從井上江利的耳邊掠過。
就差那麼一丁點!
就差那麼一丁點啊!
……
範暉笑了,本來因爲緊張的摸着頭髮的手也放了下來。
豬頭,島津一郎那個豬頭。
看來自己塗抹在謎虎國綱上的粉末生效了。
否則以島津一郎這樣的高手,怎麼可能失手?
他一笑,沒有瞞過邊上的拉莎貝爾,湊近範暉低聲問道:“老闆,你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了?”
範暉笑嘻嘻的:“我那麼老實的人,怎麼可能會動什麼手腳?”
……
島津一郎居然失手了?
怎麼可能!
他的撒菱素來都是百發百中的啊!
可是當他看到齊偉的手從頭上放了下來,頓時就明白了。
無刀斬!
一定就是那所謂的無刀斬!
在撒菱即將射中井上江利的時候,齊偉用無刀斬悄無聲息的發出一股刀氣,及時的打偏了撒菱。
這算是作弊嗎?
算!
可是你有證據嗎?
沒有!
可怕的刀氣啊。
木下松吉郎有些無奈。
只要有齊偉幫着井上江利,那麼宮島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但是自己能怎麼辦?
自己什麼辦法也都沒有。
自己只能在這裏眼睜睜的看着。
井上江利面如白紙。
剛纔就差那麼一丁點,自己就要死了。
可是大師兄的撒菱怎麼會失手的?
他不清楚……
……
島津一郎也都無法相信。
自己居然失手了?
百發百中的撒菱怎麼就失手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在發射撒菱前,手居然刺痛了一下。
該死的。
明明失手了,自己爲什麼居然還是有想笑的衝動?
怎麼了這是?
下面,升起一片煙霧。
井上江利不見了。
火遁!
現在宮島的火遁居然運用的如此嫺熟。
島津一郎的手又疼了一下。
而且還有一點癢……
……
井上江利用的並不是真正的火遁。
只是魔術。
觀察周圍的環境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煙霧一升騰起來的時候,井上江利已經藏身到了一根柱子後面。
這裏是人視線的死角。
如何充分利用好視線的死角,隱藏自己,這也是老闆重點和自己說的。
島津呢?
島津會用什麼辦法來應對自己?
……
島津一郎的嘴角掛着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的手臂上和腿上也開始發癢,並且伴有微微的刺痛感。
這讓他不時的要去抓一下。
太可怕了。
如果在正面對決的時候,也要這麼抓撓的話,那麼自己早就死了。
到底這是怎麼了?
難道自己昨天喫的生魚片有問題?
島津一郎強迫自己不去考慮身體的感受。
身爲一個忍者,這點忍耐力還是有的。
可是明明都已經這樣了,自己爲什麼還是那麼開心呢?
對了,宮島會躲在哪裏?
自己已經佔據了空間優勢,如果宮島貿然也來這裏,那麼一定會迎來自己迎頭痛擊的。
下面?
那些有人站着的地方,宮島肯定無法藏身。
那麼,就只有一個地方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