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據說自己和格雷斯家族的確有些矛盾,本來他們把“齊偉”的位置早就看成自己兒子得了。
可這又關克裏斯託弗什麼事啊?
“克裏斯託弗根本就是格雷斯身邊的一條狗!”
一說到這個人,普拉特就是滿臉的鄙夷:
“格雷斯家族無論要他做什麼,他都會竭盡全力去做的,哪怕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事,他也會去插手。齊偉的位置,本來就是爲格雷斯家族的兒子博內特·格雷斯安排的,可是,卻被你奪走了這張位置,這讓格雷斯家族非常的不滿意。”
普拉特非常清楚的告訴範暉,雖然一直都是殺手家族,但是喬治亞·格雷斯卻希望把自己的家族勢力往傭兵界滲透。
而沒有什麼比獲得“齊偉”稱號更加直接的了。
可惜的是,這個完美的計劃卻被範暉給莫名其妙的破壞了。
這自然會讓格雷斯家族非常的不滿,這也正是他們處處針對範暉的最主要的原因。
“這一次,就是克裏斯託弗親手策劃的這一計劃。”普拉特說出了全部的真相:“是他自己,僞造了文件,製造出了委託國際傭兵組織刺殺河口清次郎的任務,然後又把這個任務分配給了你,接着,再把這個消息悄悄的放了出去。”
我叉叉你個大香蕉的啊!
怪不得小爺我一到名古屋,每個人都知道自己來刺殺河口清次郎了。
弄了半天是克裏斯託弗這個老東西泄的密?
這個狗東西爲了幫格雷斯家族解決自己,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啊。
你等着,你等着,有仇不報非齊偉!
小爺我早晚要解決了你!
“克裏斯託弗很確定,在河口會社和拉克伯格的聯手下,你是不可能成功的,必然會死在名古屋,這樣,齊偉一旦死了,這張位置就要重新開始選舉,那麼,博內特的機會又出現了。”
範暉明白了。
到了這個地步範暉完全的明白了。
可是他看向了普拉特:“你爲什麼要到現在來告訴我這些呢?”
“我說過,我們有着相同的遭遇……”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範暉忽然笑的非常神祕:“你不願意說,我來幫你說。你想看看我,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會不會被他們給殺死?如果被殺死了,那就說明我幫不了你,一個幫不了你的人,你是不會特意來拜訪的。”
沒錯,範暉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斷。
自己到了名古屋,一直堅持到了現在沒死,所以普拉特認爲自己還是有利用可能的。
他這纔來找到了自己。
“我承認。”普拉特居然一點也都沒有否認:“我的確之前很不看好你,因爲河口清次郎和拉克伯格聯合起來的力量真的實在太強大了,但是你到了名古屋那麼久,居然還是好好的?那就說明,你之前任務的成功靠的不是運氣,而是實力。”
你太瞧得起本大人了。
本大人之前兩次任務的成功,靠的還真的完全就是運氣。
那種高深莫測的表情,再次在範暉的臉上浮現:“河口會社?拉克伯格?也許在你們的眼裏,他們的聯手會非常的可怕,但是在我的眼裏?”
說到這裏他也就不說了,而是鄙夷的笑了一下。
裝……既然第一次裝了,那就一定要裝到底……
“是的,我也看到了。”普特拉卻非常認真地說道:“這也是最讓我佩服的地方。那麼我們就直截了當的說吧,我不服氣克裏斯託弗坐在現在的這張位置上,而克裏斯託弗的存在,對於你來說也始終都是一種威脅,儘管,你根本不怕這樣的威脅……
但是,克裏斯託弗如同一個幽靈一般,今天給你製造一些麻煩,明天又給你製造一些麻煩,總是會讓你頭疼的,是嗎,齊偉先生?所以,我建議我們聯手。只有把我們共同的威脅解除了才能夠讓我們放心的睡個好覺。”
聯手?
怎麼聯手?
因爲他知道自己不必問,對方也會說的。
果然,普拉特朝範暉看了一眼之後說道:“你有着強橫的實力,齊偉先生。而我,則是國際傭兵組織的總裁判長,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可以爲你通風報信,及時的把國際傭兵組織內部的情報傳遞給你……”
這個不錯,不錯。
比如這次,克裏斯託弗對自己的陰謀自己居然一無所知。
如果能夠早點知道,自己也就不用那麼被動了。
“國際傭兵組織的每一步計劃,每一次行動,克裏斯託弗的任何一個動靜,只要是我能夠知道的,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這可以讓你充分的佔據主動。”普拉特繼續說道:
“如果你需要我向你提供什麼幫助,也都可以告訴我,我都會竭盡所能向你提供的。”
“我呢?你要我做什麼?”範暉問了一聲。
這天上可沒有免費掉餡餅的事情啊。
要想得到,肯定是要有付出的。
“很簡單,我們一起聯手把克裏斯託弗從那張位置上趕下去!”普拉特畫風一變,惡狠狠地說道:
“我受他的氣已經太久了,自從他坐上了那張該死的位置,對我總是頤指氣使,他忘記了,我們是平等的,該死,我們的地位應該是平等的!而且,這張位置也許應該是我的!”
好吧,好吧,你的目的我都知道了。
你最好指望我把克裏斯託弗幹掉是不是?
別傻了,我不會被你當槍使的。
不過,認真的說,暫時有普拉特這麼一個盟友,其實仔細想想也是不錯的事情。
當然,這就存在了到底是誰在利用誰的問題。
“普拉特先生,非常感謝你能和我說這些。”範暉假模假樣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需要一個盟友,非常非常的需要,而我認爲,你就是我的盟友!”
你就是我的盟友!這句話讓普拉特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那麼,這麼說,我們達成一致了,齊偉先生?”
“是的,我們達成了一致,各取所需。”範暉站了起來,似乎並不準備在留客了:“很快,你就會看到克裏斯託弗的陰謀是如何破產的。然後我會回到蘇拉島,等待着和你合作的機會。”
“我也可以向你確認,這樣的機會很快就會來到。”
普拉特也站了起來,和範暉握了一下手:
“而且我更加能夠確信的是,只要我們兩個人能夠聯手一定會讓國際傭兵組織掀開一份全新的更加美好的篇章的!”
“這個消息能夠確定嗎?”
“是的,能夠確定,前田松明將在晚上單獨會見他的情人。”
“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這時候,剛纔站在後面一直一言不發的張媽卻突然跪在了張巍的面前,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道:“老爺,昨天張海洋打電話來讓我拔了電話線,說小姐喝醉了,害怕你責罰他,所以讓我這麼做,可我沒想到小姐會遇到危險啊,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這樣做啊。”
張巍冷着一張臉,皺眉問道:“你是說張海洋?”
張媽點點頭,一點都不敢隱瞞,將昨天晚上張海洋與她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全都說給了張巍聽。
張巍聽完勃然大怒,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這個畜生,沒想到我張家竟然養了一隻白眼狼!”
張海洋昨天那麼對待她,張一菲自然是記在心上的,她道:“爸,現在你知道這個人有多麼會演戲了吧,哼,等我出院了,我一定要將那個王八蛋千刀萬剮!”
張一菲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欺負他,張海洋可謂是觸及了張一菲的底線了。
正當張巍勃然大怒的時候,陳雯卻突然提着花籃走了進來,她看見張巍,將花籃放在桌上,道:“張會長,張奶奶。”
張巍自然是認識陳雯的,自從上一次陳家的人綁架了張一菲之後,張巍就對陳家的人沒有什麼好印象,於是道:“陳雯?你來這裏做什麼?”
陳雯知道,張巍現在和他們陳家是死對頭,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給她,雖然她很不願意這樣做,但是如今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救她父親的公司了。
於是陳雯笑了笑,道:“張小姐受傷了,我過來看看她,對了,張海洋我已經讓我表姐關起來了,隨時聽候張會長的發落。”
面對張海洋這個叛徒,張巍自然不會輕饒了他,只不過張巍疑惑的是,這個陳家的小姐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別人可能不知道陳雯是來幹什麼的,但是張一菲卻是清楚得很,如今她父親死命的對付陳家,現在的陳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陳雯此次來,肯定是爲了這件事情來的。
而張一菲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再加上她昨天也已經答應了陳雯會讓她父親放過陳家一馬,於是道:“昨天是她救了我。”
張一菲這麼一說,張巍看向陳雯的顏色就變了,他道:“你救了我家一菲?”
陳雯不卑不亢的點了點頭,道:“昨天我剛好路過,所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