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僧去練車,更新有點兒晚,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小僧一定會補上。
何處秋風至?蕭蕭送雁羣。
朝來入庭樹,孤客最先聞。
秋天帶着落葉的聲音來了,早晨像露珠一樣新鮮。張宇從來沒有感覺到今天睡得爽。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宋朝。睜開眼睛看着古色古香的牀鋪,還是在古代,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並沒有死。哎,看來這藥不能亂喫。要不然就嗝屁了。
於是想召喚出自己的人物界面窺個究竟。‘叮咚’系統提示,系統正在升級,請勿打擾。
靠,又是這一套,相看咱現在什麼狀態都不行。哎,一聲嘆氣。
“恩?什麼這麼滑溜呢?”
一抓正好摸在不該摸的地方。扭頭一瞧身邊多了一個女子,張宇一陣緊張,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吧。因爲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馬小玲。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喜歡這樣河東獅吼的女子,躲都躲不急。她爲什麼在自己的牀上。想來這幾天昏迷,人家照顧自己吧。突然一聲。
“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兒。”
馬小玲側轉身子又睡下去。
張宇聞言,倒吸一口氣,頭皮癢癢。還以爲她醒來了。看着她眼上的黑眼圈兒,知道很勞累,躡手躡腳下了牀,生怕吵醒她,免得尷尬暴打咱一頓。還好有衣服,穿好剛踏出門。他又輾轉回來,給她蓋好被子。
這才輕聲輕腳的出了房間。深深懶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到廚房隨便搞了一點兒喫。已將日上三竿了。
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在院子裏散散步。做做恢復一下動作。
便在此時,突然聽到有人擊鼓鳴冤。
“咚咚”鳴怨鼓響起。爲便百姓告狀,各級官署大門必須各置一鼓一鍾,並規定鐘鼓一響,官必上堂,藉以顯示便民、德政。就這樣,擊鼓鳴冤之制,一直流傳了兩千餘年,直至清末。
聽到鳴怨鼓,張宇暗想:還第一次碰見擊鼓鳴怨。難到發生什麼案件?帶着疑問,趕往大堂。
“威武”
兩排的衙役敲打着水火無情棍喊着長號。水火棍分水火兩頭,棍的一半塗紅色,一半塗黑色。紅爲火之色,黑爲水之色,取不容私情之意,故名。這水火棍極是結實,打起人來,痛入骨頭,非同一般。
張宇是捕快,不屬於衙役。可以說比打雜的衙役高一頭。但不一定能進公堂。公堂的位置是固定。案臺上最高位置那是包黑子的。旁邊一側桌那是書記員書記也就是公孫策的地方。
包黑子下方站四人,分別是四大名捕:張龍,趙虎,王朝,馬漢。
然後再是兩排水火無情棍的衙役。水火棍分水火兩頭,棍的一半塗紅色,一半塗黑色。紅爲火之色,黑爲水之色,取不容私情之意,故名。這水火棍極是結實,打起人來,痛入骨頭,非同一般。
大堂上自然沒有他的位置。況且又來的晚,除了老爺傳喚才能進。如果不傳喚就進,可是判藐視公堂,要挨板子得。
但,未必不能瞭解大堂上的事情。在小堂,這裏與大堂只有一屏風之隔。也就是大堂包黑子現在坐的案臺座位後面的。可以的瞧見大堂內的情形。不乖這裏也不安全。
如果包黑子隨便放一個屁。那可要臭死了。
兩排衙役好像丐幫拿着竹棍敲打一個意思,口號喊完。包黑子一拍驚堂木,驚堂木聲響徹全場,威嚴道:“帶原告!”
衙役們高喊道:“帶原告!!!”
這個時候,從外面呼啦一羣人進來。小魚兒在後面雖然瞧不見模樣,但是瞧見人影卻很多。嚇了一跳,幹嘛?想攻打縣衙嗎?
包黑子也是喫了一驚。什麼時候原告這麼多人了?
那羣原告捆綁押解着一男一女兩個人。在堂內跪下。包黑子準備審案的時候。
就在此時,從外面走進一書生,生得一雙俊目,齒白脣紅,眉飛入鬢,摺扇綸巾一番打扮。搖着扇子入大堂。
包黑子看着堂內站着一人,太不給面子了,厲聲道:“你怎麼站着?!”
那書生‘唰’一聲,將摺扇收攏,恭敬鞠躬道:“不才賈仁賜,乃前科舉人(鄉試的取中者才叫舉人),依律是不需要跪的。
公孫策連忙小聲解釋道:“大人,小心啊。此人伶牙俐齒,專門挫弱扶強”反正一串不好聽的話。
只瞧見包黑子臉色不好看。不過外人也瞧不出來。
包黑子思忖後道:“老實說,我早就想教訓你了。只不過沒有抓住他的把柄。不過正好,今日就與他較量一番,好讓他瞧瞧,本老爺的厲害。”
“你與這件事事情有何關聯啊?”包黑子問道:“小心老爺我告上州府,將你功名割去。”
賈仁賜朗聲道:“大人好威風啊。不過,在下現在是黃老爺的訟師。自然要來了。”
“既然是訟師,就退一旁。別妨礙老爺我審案。”包黑子毫無情面道。
賈仁賜連忙道:“不過劉大根的妻子意圖強姦黃員外,卻證據確鑿,請大人將她定罪。”
包黑子露出蔑視的眼神,厲聲道:“大人,審案自由分寸。”
張宇在屏風後面一聽,冷笑:他老婆想強姦他?那是多麼幸福事情。你以爲後世那些姐們兒榨精賣錢啊。
劉大根聞言,哭喪道:“冤枉呀,大人!黃世仁今天到我家來收租,調戲我老婆,我一回來就看見他抓住我老婆雙手,把我老婆壓倒在桌上,想強姦她。我一急,就拿起棒子去打他,誰知道他的家丁立即衝進來,把我抓住了。”說話挺溜,估計這一路可是一直唸叨這一句。
包黑子厲聲道:“黃世仁,你抓住人家老婆的手,這分明是你想強姦人家。”
賈仁賜連忙拍手稱道:“大人,好威風啊。好霸氣啊。”
包黑子一陣得意。但是,只瞧見賈仁賜走上前去來到四大名捕跟前,看着趙虎樣子。仔細一瞧趙虎的臉色道:“兄臺,臉色很好呀。”
趙虎一聽文化人誇獎,高興道:“我每天都是這個樣子的。”
賈仁賜驚訝道:“你的是不是硃砂掌?讓我看看。啊”
趙虎聞言,嚇一跳伸出手:“那幫我看看。”然後裝作極其曖昧的動作挑逗。
趙虎聞聲,道:“你幹什麼?”
賈仁賜突然一怔,有板有眼道:“大人剛纔說,抓手就是強姦,我現在不是在強姦你嗎?啊啊哈哈”
旁邊的一羣衙役聞聲,想笑卻不敢笑。礙於包黑子的威名。
包黑子聞言,面色一囧,腦海裏開始思量怎麼對付這傢伙。
公孫策在旁邊唧唧歪歪道:“早叫大人小心一點了。”
張宇在屏風後面一聽,這假人精還真有點兒道行。
賈仁賜可是不怕趙虎打他,最好打他。哈哈,那樣就可以告到府衙,看誰厲害。本朝可是重文輕武。況且本人可是有功名。
然後拱手道:“大人,其實是黃員外因爲劉氏夫婦不肯交租,想回收房子,劉氏夫婦想抵賴,還想強姦黃員外來威脅他,請大人明察。”
劉大根聞言,急忙辯解道:“不是呀,大人。我們那房子是黃員外的爹老黃員外租給我爹的劉老根的。因爲當年高郵湖發大水,我爹救過他爹一命,所以說好每年只交租二十兩,我們年年都有交租的。”
包黑子聞言,厲聲道:“有沒有租約,拿來看看。”
賈仁賜感覺到包大人也不過如此,一切都跟着自己預想的一樣,看來那500兩挺好掙的。待包黑子問要租約,快速道:“有!”
然後將契約呈上公堂。
包黑子拿到手後,念道:“本人黃名傑,將大柳水車南土地租於恩人劉大根一家,未能報恩,萬一不交租亦可,收回年租銀兩二十,萬不能轉租別人,立此爲據,本人兒孫不得有違。這就是了,他說明不交租也可以呀,何況人家交了租,你怎麼能收回房子呢?”
劉大根聽聞大人這麼說,喜道:“是啊,大人,我們每年都交二十兩租的。”
賈仁賜微微一笑,讓人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包黑子右眼皮一跳,心裏咯噔一下。豈止是包大人一個人。其他的都有不好的預感。
只聽賈仁賜,道:“什麼二十兩呀?是二十萬兩呀,大人!”
公孫策喫驚道:“哇你說什麼?什麼地價值二十萬兩啊?”
賈仁賜看着小白臉公孫策,道:“哦,原來是明經科的公孫策。”似乎想久仰久仰,可惜,這傢伙一肚子壞水,哪裏會說久仰久仰,笑道:“哎,看來是沒念過書啊?我來教教你吧。應該這樣念呀!”說完,就拿過公孫策的毛筆,開始在那份契約上,點了就筆。恰有畫龍點睛的味道。可惜相對於這些壞人來說。
包黑子又念道:“土地租於恩人劉老根一家,未能報恩,萬一不交租,亦可收回,年租銀兩二十萬,不能轉租別人,立此爲據,本人兒孫不得有違”
張宇在屏風後面一聽,心裏一緊:斷章取義,古代人就是沒有寫標點符號的習慣。這下被人抓住把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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