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與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異性同牀共枕,過程很是單純。她和衣躺在他的身側,躺在他的懷裏,感覺到很一陣莫名的舒服。好像路不在飄蕩,不在起伏。他身上的味道,給人一種安全感。奔波了很久,身心都很是疲憊。她這才發現原來人可以來的這般溫暖。
“別離開,我……別離開我。我是有點兒大男子主義……”
迷迷糊糊中聽到他在說話,那一句又一句的寶貝讓她產生了某種愉快的錯覺,她想她的中樞神經興奮了。但是,聽見他叫小玲。原來他在說夢話?小玲是誰?感覺道很怪。
聽着聽着,她努力地想着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哦,是的,爲什麼呢?不曉得,一切都迷迷糊糊地過來了。
次日,小魚兒無意識之下,感覺到手軟綿綿的好像某種東西,不僅如此,身上還傳來處子的幽香,醒來的時候,他們的身體緊緊地挨着,從她的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着熱能。
“恩?”小魚兒摸着她的額頭,臉色露出驚訝之情,啊?頭怎麼這麼熱?原來是感冒了呀。
可能之前收到太大的刺激,又淋了雨纔會感冒的吧。於是在她的玉臂上刮起來。內功再厲害,面對小小的感冒也無能爲力。
這個時候,拿出幾粒九花玉露丸餵食給她喫。希望這丹藥對她有所作用。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受到的是病毒性感冒,而不是內傷。
“看來是要找個大夫纔行。”小魚兒見她高燒不退,沒辦法道。
然後小魚兒抱起軟妹紙,穿過了洞穴。真氣灌足迅速的朝着足跡前進,希望能夠找到大夫。
功夫不怕有心人,看見不遠處青煙寥寥,證明前方有人家,轉了幾個彎。卻見迎面一塊山壁,路途已盡。
終於找到了一座村莊,只見土地平坦寬闊,房屋整整齊齊,有肥沃的土地,美好的池塘,桑樹竹林之類。田間小路交錯相通,(村落間)能互相聽到雞鳴狗叫的聲音。
“喂,大夫,大夫?”小魚兒抱着愛子軟妹子在村子裏大喊大叫。
村裏面。來來往往的行人,被小魚兒這一嗓子的吼叫,驚擾了。
“對不起,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這裏誰會治病?”
村子裏的人見到小魚兒抱着一女孩兒,大爲驚奇,問他是從哪裏兒來的。
小魚兒哪裏還有功夫理會這些啊,大叫道:“大夫,大夫……”
一個小蘿莉喫着手裏的棉花糖說道,“自此山之南。一帶高岡,岡前疏林內茅廬中,即大夫高臥之地。”
小魚兒謝之,抱起軟妹子前行。不數里。遙望高岡,果然清景異常。高岡枕流水:屈曲壓雲根,流水潺潺飛石髓;只見一條,清溪旁結着七、八間茅屋。柴門半掩閉茅廬。
小魚兒來到茅屋前,“這就是大夫家裏吧?”因爲他聞到了一股藥草味兒。也懶得管那麼多,抱着軟妹子。急衝衝的衝進了房間道:“大夫,大夫!!!”
“吵什麼吵,你不知道這樣影響他人休息嗎?”
小魚兒驚訝道:“你不是剛纔的那小孩紙嗎?”只見那小蘿莉拿着棉花糖喫完最後一口。這人神人啊,竟然跑的比我都快。
小蘿莉一聽這人瞧不起自己,頓時生氣,鼓着腮幫子哼道,“小孩子,怎麼了?難道不行嗎?”
小魚兒道:“哎哎,我懶得理你,趕緊點兒,叫你家大人來,替我朋友診治。”
“我師傅他老人家出去了。”
“去哪裏了?”
小蘿莉則道:“或駕小舟遊於江湖之中,或訪僧道於山嶺之上,或尋朋友於村落之間,或樂琴棋於洞府之內:往來莫測,不知去所。”
“你妹,老子又不是訪仙人,而是來求治病的。”小魚兒暗罵,生氣道:“哎,你們村就一個大夫嗎?”
“倆大夫。”小蘿莉俯身看着愛子,左瞧瞧右瞧瞧,聞小魚兒問道,伸出玉手比劃道。
小魚兒見她的如此模樣,道:“那另一個大夫不會說你自己吧?”
“然也,嘿嘿。”小蘿莉看着小魚兒高興道,“你很聰明。”
“切。”小魚兒冷笑道:“你有醫師資格證嗎?”
“醫師資格證?那是什麼東東啊。”小蘿莉不太明白問道。
醫師資格證?果然在古代聽不懂。小魚兒無奈的解釋道:“就是,你師傅允許你給病人診治嗎?”
小蘿莉搖頭回答道:“那倒是沒有?”
“切。”小魚兒冷聲道:“我就知道。”
小蘿莉看着小魚兒這麼瞧不起自己,叉腰挺着連花骨朵都沒有的胸脯,生氣道:“哼,你朋友的病只是風寒而已,開一副白虎湯藥就搞定。”
“剛纔,你在診治病情?”小魚兒驚訝道。
小蘿莉伸出食指搖了搖手道:“倒不是給她診治,剛纔是給你看病。之前你在村裏問我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你朋友中的是風寒,然後快馬加鞭,一竹蜻飛輕功趕在你前面已經煮好了湯藥。”
“呶,藥已經煎好了。趁熱餵給她喝吧。保證藥到病除。”小蘿莉拍着飛機場的胸脯道。
小魚兒接過碗來,狐疑道:“有那麼神嗎?”
“哎哎。”小蘿莉不樂意道:“我小醫仙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還小醫仙?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熱,熱~~~~”愛子喃喃道。
“她喝了你的湯藥,怎麼這麼熱啊?”
“廢話,給她蓋上被子。出一會兒汗就好了。”
“她不會燒糊塗?”
“不會,好了,別管你的朋友了,趕緊的,該給你看看了。順便替你診治了一下,你……”小蘿莉然後圍着小魚兒左轉轉右轉轉。倒是搞的有點兒大。
小魚兒伸手拿住她頭道:“別轉了,搞的我頭暈。我又沒病。”
“把你的髒手從我頭頂上拿開。”小蘿莉生氣道。見小魚兒沒這個意識,狠狠的跺了一腳。小魚兒慘叫一聲,抱着腳道:“啊!!!”
小蘿莉得意的笑道:“活該。”
小魚兒隨口罵道:“你有病啊?”
“是你有病。”小蘿莉反脣相譏道:“如果不早治療,會死人的?扁鵲見蔡桓公,你知道嗎?別諱疾忌醫啊?”
小魚兒不甘相信。自己的身體,難道還不知道嗎?但,一想扁鵲見蔡桓公,那蔡桓公不聽扁鵲之言,最後死了。
小蘿莉道:“將你的手腕給我。”見小魚兒不合作,自己拿過來,摸了一把。一抓到他手腕,只覺他脈傅跳動甚是奇特,不由得一驚,再凝神搭脈,道:“傷復傷。”
“什麼意思?”小魚兒問道。
小蘿莉道:“就是,你傷的太久又太快了,然而又加上沒有調養,又傷,導致你的身體疲憊不堪。雖然你現在感覺無視,那是因爲你有內力。一旦,你的內力減弱,你人就死了。你現在的功力是不是比以前弱很多啊?”小魚兒一陣驚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