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映照重巒,霞光傾斜萬山,暮色降臨山野,餘暉灑在湍急的水流上。
“噗”一人衝破重重阻礙,破水而出,快速的遊到岸邊,精闢立即的爬上河灘。冷風一吹,驚奇多少疙瘩。來不及休息的他,從空間袋子中掏出一罈酒,仰頭喝下。
“咕咚”
小魚兒哆哆嗦嗦的抱着臂膀,摩擦着裸露的肌膚,臉蛋已經被凍的通紅。這可是真的活受罪。
“呵~~~”大口吐着熱氣吐在手裏,摩擦一會兒又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子。太冷了。
他抬起頭,觀察四周,然後找到了一塊避風的掩體。然後升起了一堆篝火。
“噗”又一人破水兒出。顯然對方沒有小魚兒深厚的內力,他已經筋疲力盡。能夠浮在水面上實屬不易。
“救命啊……”
小魚兒聞聲,瞧見水面上的不是歐陽春又是誰?小魚兒從空間包裹之中掏出繩子,摔了出去,大喊道:“抓住繩子。”
歐陽春緊緊的抓住繩子,搖擺着被拖上了岸。
“呵~~~”歐陽春仰躺在河灘上,大口的喘氣,可想而知多麼的勞累。
小魚兒道:“到火堆邊來。暖和暖和。”
“不了,我一點兒勁兒都沒了。”歐陽春道。人的惰性顯現出來。一但脫離苦海,會毫不猶豫的享受。卻不記得危險在慢慢的向他靠近。那就是寒冷。
小魚兒走到他身旁,使勁一拽,將其拖起,一直拉到火堆旁,仍在地上道:“這裏有酒,多喝點兒。暖和一下。”
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覺得冷逐漸侵蝕他的筋骨,看來小魚兒是對的。於是也不矯情的拿起酒罈子喝了起來。
“咕咚…”
“呵…我說小魚兒,你這些到底從哪裏搞來的,這麼多?”
小魚兒皺了一下眉頭道:“我會道術?”
“道術?”歐陽春瞧着小魚兒一本正經的臉面,突然之間笑道:“得了吧,那些都是障眼法。哈哈~~~”
“既然知道,何必多問呢?”小魚兒很平淡的說道。
“隨便?”歐陽春看着小魚兒,既然他不想回答,也無需多問,誰沒有祕密呢?
“呶?多少喫點兒。”小魚兒遞給他一塊烤饅頭道。
歐陽春朝着小魚兒道了一聲:“謝謝。”又道:“接下來,你準備去哪兒?”
“等會兒去侯府找尋一下包大人。”
“你知道他們在哪裏?”
“我想包大人不會困在地下很長時間的。”
“爲什麼?”
“因爲他是包拯。”小魚兒站起身來。溼掉的衣服也早早的烤乾了,準備踏足去一趟侯府。
夜晚,安陽城早就關上了城門,然而這一切都難不倒小魚兒,用幾塊鐵鉤做成飛爪,勾上城牆,加上自己的輕功,很容易爬上去。
躲避城牆上的守衛,幾個縱步跳上了屋頂。快速奔跑着。問哪裏是侯爺府?自然是夜夜吹簫、歌舞昇平的地方。
安陽侯府內。
安陽候端起酒杯道:“諸位滿飲此杯。”說完這句話之後。率先一飲而盡。
“啊”發出感嘆的聲響,生不知此人不在盡興。
“包大人,來來,再喝。”
“多謝侯爺。”
這是安陽侯府的內堂。正坐的是安陽侯爺,旁邊還有他的小妾,而周圍一羣他的班底內府總管、家將、師爺等。還有安陽驛站的穆義總兵,安陽府衙知府等人。
包黑子來此。穆義總兵也是大喫一驚,竟然能從地窖之中逃走。而包黑子見到穆義也是一驚,暗忖:難道安陽候與他是一丘之貉?
幾杯酒下肚。幾位內臣就開始吹吹牛B之類的。
“包大人來此,是不是因爲汾州廣勇軍叛亂的事情?”只見安陽侯爺一臉笑意的盯着包拯看。
包黑子一陣楞神,不知道這安陽侯爺到底葫蘆裏賣着什麼藥?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時不經意的環顧四周,果然看到周圍那些人物都用嫉妒加敵意的目光瞪着他。
咳咳。他秉直身子咳嗽了幾下道:“聽說汾州的汾酒比較好喝,所以準備打幾角酒。”
“哈哈~~~” 安陽侯爺側着頭看了包黑子兩眼,然後就笑道:“好你個包拯,還在睜着眼睛說瞎話。”
“沒有啊。”包黑子隨口說道。但一股股殺意襲來,讓人猝不及防。一句話成了衆矢之的。含笑道:“所以剛纔我閉着眼睛。”
“喔,哈哈~~~”安陽侯爺聞聲,開懷大笑,道:“好你個包拯,太有意思了,哈哈~~~”
“哼,一個諂媚小人,怎麼會得到如此多的人親睞?”
“哎,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有知名度呢?”幾個士官交談着。
包黑子突然一怔,問道:“那汾州義勇軍叛亂的問題是否跟侯爺有關呢?”
“嗯?”
安陽侯爺在發出“哼哼”這聲笑時,眼神中透出來的分明是一種敵意。顯然對這個侯爺的很不友善。
一時間音樂止,吠聲止。全都瞅着包黑子這邊。心中埋怨:難道這傢伙不想活了?
包黑子無視周圍的殺氣,緊緊的盯着安陽侯。這是他與生俱來的正義的氣場。
而此刻的包黑子身旁的張龍趙虎二人可不好過。打架兩人可爲一手,但,說真的氣勢還是太弱了。如果不是包黑子,兩人估計可能趴在地上了。
“大人,小心啊。我覺得怎麼不怎麼友善?”
“不用怕,我朝自建朝以來,還沒有敢殺士大夫的。如果他想造反,萬萬不會殺我。負責,很難成大事。”包黑子從容的說道。兩人也不多費口舌,低頭不語。
很久之後,安陽侯爺饒有興趣的說道,“包拯,你太高估我了。”
“啊?”周圍的賓客一時間愣住了,這……很多很多人都希望往自己臉色貼金,恨不能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他做的。可爲何這侯爺竟然如此看清自己呢?
“咕咚”安陽候自酌自飲一杯,誰也沒有說話,即便是包黑子也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別樣的侯爺。
“包拯,你可知道我僅僅是個侯爺而已,上面不說有皇上,還有親王。那些王爺們都雄才大略,郡王們也不敢墮落。我一個小小的侯爺怎麼去鬥,即便是鬥過了,可是北方的大遼,南方的大理等國,又怎麼去面對。哎~~~窮極一生爭名奪利,苦了自己,苦了百姓。”
安陽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彷彿看的很開。包黑子一時愣住了,不知道這貨還有這番哲理?如果那些王爺們都像安陽候一般,那大宋至少實力翻一番。
“哈哈~~~”突然安樂侯大笑起來,道:“人生得意須盡歡,姑娘們,來一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