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不錯,很不錯!”
牧天笑道。
一縷龍紋自腳底沒入底下,他看到了地底數十丈之下的三條大靈脈,蜿蜒十多丈,直徑丈許,通體都在散發光芒。
這三條大靈脈居於墨族,對他而言毫無疑問是宗大助力。
墨青河嘿嘿一笑,帶着牧天又走過了墨府其它一些地方。
黃昏時分,墨青青與墨淵找了過來。
“聽說你又殺了旁系三人?”
墨淵問牧天。
他與墨青青商議完事情出來,聽說了旁繫有三人死去。
“我只殺了一個,還有兩個是青河小傢伙殺的。”
牧天說道。
墨淵和墨青青都是一愣,看向墨青河。
青河怎麼可能殺的了修行者?
墨青河說道:“的確是我殺的,但,是牧大哥幫我殺的。”
他將過程簡單說了下。
墨淵怒哼一聲:“這羣狗東西,當真是囂張至極了!”
一羣旁系嘲諷嫡系,連扈從都敢對嫡系少爺毫無敬意。
真的是反了天了!
只恨他們這一脈,如今實力太低了!
“若是老族長他們還在,我嫡系兒郎何至於如此受辱!”
他嘆道。
十年前,爲了家族更進一步,老族長等人冒險探尋歸墟之眼,一去不復返,嫡系就此走上沒落之路。
墨青青看向牧天,感激道:“謝謝牧公子!”
弟弟這些年不能修行,沒少受旁系譏諷,她一直擔心弟弟心理和性格出現問題。
今日牧天相助,讓弟弟親手殺死兩個譏諷自己的人,這對於心中鬱氣的釋放是有大幫助的。
“不客氣。”
牧天說道。
墨青青對牧天說道:“晚膳已經備好了,牧公子請!”
牧天嗯了聲。
晚膳比較豐盛,五人一邊用膳,一邊商議之後的事。
“旁系手中那柄鑰匙,可知道在誰手中?墨遠海?”
牧天問道。
墨淵搖頭:“我們也在調查這件事,但是沒結果。”
墨青青說道:“祖地鑰匙,無論是對旁系,還是對我們嫡系,如今都是最大的底牌,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找出來。”
“也就是說,在祖地鑰匙找出來之前,不能隨意開戰?”
牧天道。
墨淵說道:“是這個意思!祖地鑰匙沒有尋到,任何一方佔據優勢,劣勢的那一方,都會選擇將祖地鑰匙毀掉!”
牧天默默點頭。
還真是麻煩啊!
後續行動的一些細節,墨青青和墨淵已經商討好了,與牧天簡單溝通了下,隨後,墨青青爲牧天安排好一間上房。
房間非常大,約莫兩百個平方,各種設施都很奢華。
牧天關上門,金色真元繚繞指尖,在屋子裏刻陣紋。
“在這裏刻陣幹啥?”
焚炎獅好奇。
牧天道:“你猜,晚上會不會有旁系的人來做客?”
焚炎獅眼神一動:“大概率會!”
白日時分,旁系屢屢喫癟,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而且,牧天這個嫡系找來的特殊幫手,總歸是會讓旁系不舒服。
旁系現在不敢直接與嫡系開戰,但一定敢殺牧天。
“若是這般,旁系必定會派高手來,不讓墨淵幫下忙?”
焚炎獅道。
牧天說道:“不必。”
“這麼自信?萬一旁系的墨遠海親自來動手,怎麼辦?”
焚炎獅道。
牧天說道:“第一,那老傢伙親自來的概率,頂多來爲精境的修士!第二,就算對方親自來,也沒什麼問題。”
焚炎獅詫異起來:“你現在可以擋住中樞境的高手嗎?”
“擋不住,但跑的了。”
牧天說道。
焚炎獅:“……”
牧天繼續刻陣。
焚炎獅和懸虎則是戒備起來,在屋門旁邊掃視四周。
約莫半個時辰後,牧天停下來。
“弄好了?”
焚炎獅道。
牧天嗯了聲,道:“等客人上門拜訪。”
焚炎獅咧嘴道:“我和虎子等着看戲!”
“看戲看戲!”
懸虎模仿的很像。
牧天哈哈一笑,在屋子裏的大牀上盤膝下來參悟劍道。
焚炎獅和懸虎,在一旁也修煉起來。
跟着牧天這麼久,它們受了不少影響,比以前刻苦了。
當然,一人兩獸雖然在修煉,但也分了精力警惕四周。
夜色漸漸深了。
很快到了午夜。
這時,修煉中的牧天睜開雙眼。
幾乎是他睜開雙眼的下一刻,三道身影從屋外疾衝而入。
而三人纔剛剛衝入屋子,四周陣紋便是亮起來,一道道霸道劍氣頃刻間凝聚而出,如同雨水一般朝着三人斬過去。
混元劍陣!
隨着修爲提升到胎光境,牧天對混元劍陣的掌控更加精深了,能刻畫出更完善的混元劍陣,劍陣威力大增。
同時,亮起的陣紋中,還摻雜着另外一座大陣。
禁元大陣!
此陣,可很大程度壓制踏入其中的生靈的修爲。
以他如今胎光境的修爲,全心刻畫出的混元劍陣和禁元大陣,兩者相互配合,足以壓制普通爲精境修士。
三人動容,連忙揮掌。
而後,三人發現,他們體內的真元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壓制,調動起來的順暢度,明顯比平時差了不少。
鏗!
混元劍氣嗡鳴,每一道交織着極其霸道的力量。
三人只抵擋了片刻,便是相繼被劍氣貫穿身體。
砰砰砰!
三人各自橫飛,身上出現十幾個血窟窿。
而四面八方,一道道劍氣懸浮於空,將他們完全鎖定。
牧天看着三人。
這是三個中年,其中一個倒是熟面孔,白日時分見過。
墨骨!
爲精境的高手。
另外兩人他沒有見過,修爲處在爲英境。
兩人盯着他,眼神十分猙獰:“雜碎,你怎麼敢殺我兒!”
牧天看着這兩人,白日時分,被墨青河打死的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當分別就是這兩個人的兒子。
他看向墨骨:“你們旁系手中的祖地鑰匙,在什麼地方?”
墨骨森冷的盯着他:“猜到我等會來,你的確很陰險,不過,你以爲做下一些準備,你就贏了?”
牧天道:“請把陰險改爲聰明,謝謝!”
他語氣輕飄飄的,讓墨骨眼神更加冰冷。
眼前這人,讓他不爽到了極限!
“宰了你!”
他攤開右手,一枚符籙突然飄出來。
符籙一出,第一時間便散發出一股極其強橫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