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君潔正想着如何安慰陳默時,他又說道:“我這位前妻對我父母也不好,從來不讓我父母來家裏住,省裏的房子可是我全款買的。”
“當時相信愛情,只寫了她的名字,結果她找來七大姨,八大媽的,還有她媽,逼我淨身出戶。”
“爲了她,我恩師差一點都認我這個學生了,爲了她,我連父母到了省城,都只敢帶到發小那邊住。”
“可她竟然還和我的發小搞到了一起,他們的孩子流產了,否則他們早結爲夫妻了。”
陳默也不知道爲什麼,竟然在房君潔面前提起了往事。
往事如刀,刀刀劃在陳默以爲放下的心房之上。
自揭傷疤時,陳默竟然感覺不到痛了,這些傷已經讓他痛麻木了。
可房君潔聽着聽着,這傻姑娘,眼淚竟然下來了。
陳默急了,看着房君潔問道:“你哭什麼?我,我不說了,你別哭啊。”
房君潔趕緊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小聲說道:“沒想到你過得這麼苦,我要好好把公司經營好,有錢了,我給你爸媽在省城買套房,讓他們盡情住個夠。”
“陳默,你爸你媽要是不嫌棄我那套別墅,把他們接過來,能更加地照顧藍姑娘,你也能喫上你爸、你媽做的飯菜。”
“我接下來要大忙,回別墅的時候少之又少,你說呢?”
陳默沒想到房君潔會這麼說,像是被人兜頭澆了桶溫水,從天靈蓋暖到腳底板。
陳默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喃喃說道:“你這丫頭……”
一聲丫頭,把房君潔逗笑了。
“你也就比我大一歲而已,還丫頭,我纔不是什麼丫頭。”
話雖然這麼說着,可房君潔內心可歡喜了,她喜歡聽他叫她丫頭,她也渴望做他的丫頭。
陳默笑了笑,動情地叫道:“小潔,”
房君潔的臉又漲紅了,陳默卻說道:“我爸媽在老家住慣了,城裏的房子,他們嫌憋得慌。”
“再說,他們身體不錯,家裏還種着田地呢,來不了。”
“房子的事,哪能讓你買呢?你還在養公司那麼多人呢。”
“我的陳大縣長,你放心,明年這個時候,我們答應接董爺爺回來,我就一定能做的,我會賺很多錢的,信我吧。”
陳默點頭笑了,卻笑得眼眶發酸。
他想起前妻一家人罵他窩囊,想起他撿錢時,周朝陽的侮辱。
如今,那些紮在心頭的刺,竟被眼前這姑孃的豪言壯語拔得乾乾淨淨。
“其實我早不在乎那房子了,就是想起我媽偷偷抹眼淚時,心裏就堵得慌。”
“當時,我能全款買房時,我媽可高興了。”
“沒想到林若曦的一家人硬生生搶走了房子,我媽和我爸,每次提到房子,可難過了。”
陳默的心扉徹底打開了,竟然就對房君潔講了這麼多,這可是他第一次對女人講這些,連馬錦秀,他都沒提過家裏的任何情況。
陳默講完後,房君潔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看着他說道:“陳默,以後有我呢。”
“不準再自己扛着了,聽見沒?”
陳默低頭看着兩人交握的地方,忽然覺得那些被歲月磨平的棱角,好像又重新長出了些毛茸茸的邊。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應道:“好,以後有你呢。”
陳默同房君潔這一交心後,竟然就那樣握着手來到了省城。
到了省委大院,老遠就看到馬錦秀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着。
陳默讓司機把車停在了馬錦秀身邊,他則是下了車,衝着鐵娘子喊:“錦秀,錦秀。”
馬錦秀見陳默下了車,一怔,下意識看向了後座。
陳默則說道:“你們兩個女士坐後面吧,我坐副駕駛室。”
陳默說完,示意馬錦秀去後座坐,他便坐進了副駕駛室裏。
一上車,房君潔主動伸手同馬錦秀握手,輕聲說道:“錦秀處長好。”
馬錦秀一怔,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起房君潔來。
這一打量,房君潔臉紅了,尷尬極了。
陳默扭頭看到了這一幕,衝着馬錦秀笑道:“我的馬大處長,君潔可不是你的審訊對象,你這麼看人家,人家怕的。”
陳默這一玩笑,馬錦秀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笑,車廂裏的空氣一下子就輕鬆起來。
“錦秀,以後你見了君潔則喊聲嫂子。”
陳默這一聲“嫂子”把房君潔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攪亂了,臉漲成了熟透的富士蘋果,惹得人就想咬上一口。
“嫂子好。”
馬錦秀纔不管房君潔尷不尷尬呢,大大方方真的衝着房君潔叫了一聲嫂子。
房君潔本想解釋,可一想到晚上還得演一場硬戲呢,便笑呵呵地應道:“妹子好,歡迎上竹清縣我和陳默的家裏做客。”
房君潔這話一落,別說是馬錦秀,陳默都大喫一驚,這位大小姐這彎拐得也太大了。
陳默不再開玩笑了,就衝着馬錦秀說道:“晚上,我要帶君潔去見蘇阿姨和常省長,還有我恩師。”
“君潔這是提前開練啊,不過,別緊張,我們組建一個家也不錯,錦秀,你說和我君潔組建一個家,合不合適?”
馬錦秀搞不懂陳默沒個正經的貨啥意思,可房君潔和他之間,顯然比自己同陳默之間要親近很多,很多。
女人的第六感就是恐怖,馬錦秀感覺陳默好像來真的了,他真有要同這位房大小姐組建一個家的打算。
馬錦秀再一次打量着房君潔,這一次房君潔反而大方起來,主動把手上的卡亞地摘了下來,衝馬錦秀說道:“妹子,你幫嫂子看看,這塊表現在可以值多少錢?”
“我想找家做二手生意的奢侈店,把這表賣掉。”
房君潔這話一落,馬錦秀不好意思再盯着這姑娘看了,接過她遞過來的表,認真看了起來。
馬錦秀畢竟是在紀委工作,同名錶打交道的機會多,她一瞧,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說嫂子,你這是卡亞地裏的高配啊,新款要二十多萬呢,你,你這是咋了?爲什麼要賣掉?”
陳默又扭頭正要替房君潔解釋時,這位大小姐卻先開了口。
“妹子,我是房洪強的女兒,這是我爸進去的前一年送給我的,鑽石的嘛,確實要二十多萬。”
這一回,馬錦秀直接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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