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歷城緊閉城門的原因,冷蔓言不禁在心中暗罵秦淮玉糊塗,但罵歸罵,冷蔓言卻是沒有表露出來。
本來這次她來歷城的目的,就是要抓了這個秦淮玉,好在姬家迷案上找到突破口,所以,冷蔓言不會傻到要聲張。
三人乾脆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等這傲來國的使者的到來。
冷蔓言等人這一等,就是一天,直到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人羣后面才傳來了沸沸揚揚的動靜,冷蔓言抬頭一看,正好是看到後面有着一隊隊的它國戰甲的官兵,遠遠的朝着這邊過來了。
“終於來了麼?這傲來國的使者,可是讓我好等啊!”冷蔓言苦笑出聲,看着遠道而來的傲來國使者團,她卻是高興不起來。
白逍則是一臉憤怒的嘀咕,“什麼傲來國使者,害我白白等了他一天,真他媽想踢他屁股兩腳。”
“白兄弟,你可別衝動,不要壞了我妹子的大事兒啊。”王邪勸起白逍。
冷蔓言突然是眼睛一亮,轉頭瞪向白逍,“去啊!你想踢他屁股,就去踢嘛!我還怕你不去踢呢!你有本事你就去踢吧!你不踢不是男人,我說的!”
“你什麼意思?是在挑釁我白逍嗎?我白逍還沒有幹不出來的事兒。”白逍被冷蔓言這麼一激,他有些怒從膽邊生。
冷蔓言則是微笑着攤攤手,故作不屑。
白逍那叫一個氣啊!當場瞪着冷蔓言發火,“好,你就站在這兒給我看着,看我是怎麼去踢那個傲來國使者的屁股的。”
“行,我們等你。”冷蔓言呵呵笑出了聲。
白逍還真就氣轟轟的跑去了。
王邪趕緊伸手拉着冷蔓言的袖子,“妹子,真讓他去,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大哥放心,不會有事兒的,我就是要讓他去踢,一會兒咱們上去把他了結了。”冷蔓言着頭不着尾的來了這麼一句,可把王邪給聽傻了。
王邪愣在那裏,半天沒反應過來。
直到看到冷蔓言跟着走了上去,他纔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邁着步子跟了上去,兩人走到後面去不一會兒,正好是見着傲來國的使者團,吹着大喇叭,烏秧秧的便是過來了,冷蔓言一抬頭,發現使者團最前面,一個渾身披着金甲的帥氣男人,正騎在高頭大馬上,向兩邊站着的老百姓們揮手。
冷蔓言可笑着對王邪說道,“這個傻瓜,還以爲咱們是在歡迎他,實不想,咱們是個個想踢他的屁股,拉他下馬呢。”
“別小瞧他,他的實力很強,應該在你我之上。”王邪冷聲在冷蔓言耳邊嘀咕。
冷蔓言這纔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這個走在最前面,身着金甲的男人身上。
透過冷蔓言這一觀察,她驚訝的發現,這個男人的實力,至少都在八級以上,絕不會低於八級,八級戰者在祁天國內,算得上是頂級的強者,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祁天國內都可以橫着走了。
冷蔓言有些擔心白逍了,“看來,這計策行不通了,白逍那小子,應該不敢衝上去找那男子的麻煩。”
“妹子,你快看,是白兄。”冷蔓言話音剛落,王邪的悶聲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等她偏頭一看,果然是見得,不知何時,白逍居然已經是一個騰躍,躍至了金甲男子的頭頂,作勢就要繞到金甲男人馬後,真的要去踢金甲男人的屁股了。
“靠,他還真敢幹。”冷蔓言驚叫。
“要不要現在跳出去?”王邪在冷蔓言耳邊大叫。
冷蔓言伸手止住王邪,道路兩邊的人羣,見有人竟敢衝上去找來使的麻煩,他們都慌亂了,可比起他們的慌亂,傲來國使者團的兵士們,卻是一點兒也不顯得慌張,依舊是捏着手中的兵器,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白逍躍至金甲男人身後,金甲男人卻是不急不緩,輕輕一抬手,一股強大的金色戰氣,便是帶着呼呼的風聲,化作一把把尖銳的金刀,擊向白逍。
白逍隨即騰血沸氣,將實力一下從七級拔升到了八級,與金甲男子的實力持平,硬扛了金甲男子這一擊,只聽到數道砰砰的聲音響起,那無數的尖銳金刀,就像是擊打在鋼鐵上一般,砸在白逍身體上,化作虛無。
“八級金之戰者,不錯,歷害,看來今日我是踢不到閣下屁股了。”扛下金甲男子這一擊,白逍落至地面,將沸騰的戰氣收起,朝着金甲男子一抱拳。
金甲男子奇怪一笑,“你爲何想要踢我屁股?”
“閣下可知道,就是因爲你,讓我們所有人在這裏乾等了你一天,你說你該不該踢啊?”白逍理直氣壯的道出自己跳出來攻擊他的理由。
金甲男子一聽,偏頭看了看四周,他也傻眼了。
他原以爲,這些老百姓們,都是人山人海的來迎接他們使者團的,可現在他才知道,事實並非如他腦中所想。
不過,金甲男子倒也不是個小氣之人,無耐的抽了抽嘴角,金甲男子搖頭,“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那沒用的城守,竟想出這等法子撐臉面,我又不是一定要他來迎接我們。”
“呵呵!那到也是,那就多有得罪了。”白逍見這男子還算有禮,他便是誠心的向男子道歉。
金甲男子對白逍卻升起了結交之心,從戰馬上一躍而下,金甲男子走到白逍身邊,“在下乃是傲來國十皇子,傲金龍,閣下雖是七級土之戰者,卻是能一下將實力提升至八級,金龍實在是佩服佩服。”
“原來是十皇子殿下,白逍參見十皇子殿下,剛剛有所得罪,還望皇子殿下恕罪。”白逍嚇了一跳,忙不迭道歉。
“不礙事的,初來乍到的,我也不想讓你們等,說到底還是因爲我,這樣吧!白兄若不嫌棄,就與本皇子同行吧!本皇子倒想結識你這個朋友。”出乎冷蔓言的預料啊!
這傲金龍居然不是小氣傲驕之人。
白逍出來踢他屁股,他非擔沒怪白逍,還邀白逍同行,這樣一來,不就省了她冷蔓言跳去和白逍演戲了嗎?不得不說,這可是冷蔓言意外之中的收穫啊!
白逍也傻了,他哪裏想得到,這個傲來國十皇子,竟會是這樣一個謙遜平和之人?當即傻在了原地。
傲金龍揚了揚眉,“怎麼,白兄不願意嗎?還是白兄有什麼事要去辦啊?”
“哪裏哪裏,我可是求之不得呢!只是我還有兩個朋友在,恐怕不方便與十皇子同行吧?”白逍故作爲難的說了起來。
傲金龍不在意的擺擺手,“白兄的親人何處,叫來便是,本皇子賜你們傲來國好馬,讓你們與本皇子的使者團同進歷城便是。”
“那,那白逍就多謝十皇子盛情了。”白逍忙不迭道謝。
謝完了傲金龍,白逍便是去人羣中找到了還在觀望的冷蔓言和王邪,直接把兩人叫到了傲來國使者團的隊伍之中,三人連馬車都不要了,直接騎上傲金龍贈的傲來國戰馬,隨同傲金龍一起朝着歷城的城門而去。
一路之上,傲金龍不斷的將目光投向冷蔓言,便問道,“白兄,你能娶到這樣一位如花似玉的嬌妻,真是令我羨慕啊!難怪白兄看起來這般酒色過度,感情是把勁兒全部用在嬌妻身上了,呵呵!節制啊!一定要注意節制啊!”
“額十皇子說笑了,這個嘛!隨性而爲,隨性而爲。”白逍尷尬的吞吐出聲。
傲金龍卻是開懷的大笑。
直到傲來國的使者團進到了歷城,傲金龍都還一直爲了這事兒,調侃冷蔓言和白逍,直到到了歷城最爲豪華的客棧,迎星樓外,傲金龍才正經的對三人說道,“看白兄你們三人,你們也是第一次來歷城辦事,也沒住處,那不如就隨本皇子住進這迎星樓吧!本皇子晚上也好拉你們三人陪陪,向你們瞭解一下這祁天國,本皇子也是第一次來祁天國,你們三人意下如何啊?”
“即是十皇子邀請,那我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冷蔓言三人異口同聲的齊齊應道。
“那好,你們在裏面的花費,本皇子全都包了,晚上我再傳白兄你們。”傲金龍高興的大叫一聲,大氣的把三人在迎星樓內的消費全包。
冷蔓言心中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味兒,但是她並沒有說出口來,而是靜靜的向傲金龍低頭,謝過傲金龍之後,三人便是與傲金龍分別,住到了迎星樓的天字號上房之中。
而也就是在冷蔓言三人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的時候,她第一次看到了她這次要抓的目標,秦淮玉。
由於傲來國使者到來,還是一名皇子,秦淮玉這個歷城城守,自得是要親自前來迎接,雙方在樓道中,幾乎是擦肩而過,冷蔓言將秦淮玉打量了個徹底,而秦淮玉則是斜瞟着冷蔓言那張傾城的俏臉,滿臉的豬哥相。
他哪裏知道,自己可就要大難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