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逍遙派的一衆女弟子,入住進入龍鳳客棧,龍鳳客棧內,在短短的一天時間裏,變得熱鬧非凡,可讓老掌櫃笑壞了臉。
對此,冷蔓言只是笑而不語,心想,有句話說,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果真是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
直到晚上,進去找情顛大聖的聖主,終於是下了樓。
冷蔓言等人就在樓下喫着豐盛的晚餐,一見聖主出來,她們便是迎了上去,冷蔓言看着聖主一臉春光滿面的樣子,她好奇的問道:“聖主,和大聖說的怎麼樣?”
“很好啊!他不是出來了麼?你們難道沒看到?”聖主像是看傻瓜一樣的看着冷蔓言等人。
冷蔓言和那邊站着的老掌櫃同時聽的傻了眼。
情顛大聖爲了姬如月,苦思冥想了幾十年都不願意走出那間小屋子,可是現在呢?姬如月死了,他反而願意出來了,這種事情,讓冷蔓言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瞪着聖主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大聖他肯出關了?”
“你們不信啊!那就等等吧!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聖主高興的說着,一句話說完,她便是走到桌邊,自顧自的座了下來,拿起筷子喫起桌上的美食。
冷蔓言是半信半疑,跟着座了下去。
一衆人等了大約有一柱香的時間左右,一個身着着藍色長袍,作書生打扮並且滿頭花髮的男子,從龍鳳客棧底樓的後院裏緩步走了出來。
這男子一走出來,冷蔓言直接傻叫道:“你你是大聖?”
“蔓言姑娘,久違了,謝謝你的好意,有時候,善意的謊言的確能讓一個悲傷的人過的好些,但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就沒那個必要了。”面對冷蔓言的驚訝,情顛大聖卻是顯得十分淡定。
但看他說話如此彬彬有禮的樣子,誰又相信,他是白天冷蔓言才和他說過話的那個滿身頹廢的老頭子?
坐在旁邊的龍笑風,也是目瞪口呆的拉着冷蔓言的衣角,問道:“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說他是個老頭子嗎?怎麼看這樣子,不大像啊?”
“這這我也不清楚,大聖,你”
“哦!剛剛抽了個空,洗了個澡,然後把鬍子颳了下,這纔是我本來的面貌。”冷蔓言話都還沒有說完,情顛大聖便是向她解釋起來。
冷蔓言釋然的點頭。
重新審視起情顛大聖,冷蔓言這才發現,眼前的這個情顛大聖,與她白天所見的那個頹廢的老頭子,簡直是攀若兩人,除了外貌上的變化和精神上的變化外,可能最讓冷蔓言喫驚的,便是此刻,情顛大聖那滿臉輕鬆的模樣。
冷蔓言不明白,姬如月死了,情顛大聖爲何還變輕鬆了?
想到這兒,冷蔓言開口問道:“大聖,怎麼你心愛的人不在了,你反而輕鬆了呢?你到底?”
“我要完成她未完成的心願,等這個心願一完成,我馬上就去陪她。”情顛大聖老實的將原因告訴了冷蔓言。
冷蔓言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一邊獨自喫東西的聖主。
她明白,聖主肯定給情顛大聖灌輸了些什麼東西,否則情顛大聖不會說這句話,想到這些,冷蔓言的心中又替大聖悲傷了起來,心想,人癡情和執着並不是錯,可自欺欺人的癡情和執着,纔是錯上加錯。
在冷蔓言看來,現在的情顛大聖,就是在自欺欺人,他茫目的相信着姬如月會有着未完成的心願,所以,他要替姬如月去完成。
暗自嘆息一口氣,冷蔓言走上前去,將姬如月交給她的那塊聖女玉佩拿了出來,將之交給情顛大聖,對他說道:“大聖,這是她讓我交給你的東西,我之前沒給你,是怕你傷心,所以想着以後等你好些了,我再給你。”
“不用了,人都走了,再拿這東西只會徒增悲傷,你留着吧!就當是你作一個見證人吧!見證我和她的這場悲劇的愛情。”情顛大聖搖頭嘆息,又把玉佩遞還給了冷蔓言。
冷蔓言還想說什麼,最後卻只得嚥進了肚子裏去。
就在冷蔓言沉默的時候,情顛大聖又突然說道:“對了,蔓言姑娘,我能再求你一件事嗎?”
“大聖請講,只要能辦到,蔓言一定傾心盡力。”冷蔓言拍着胸脯向情顛大聖保證。
“我想,在我死後和如月葬在一起,生不能在一起,至少死也要在一起,所以我希望蔓言姑娘能在我死後,把我和如月葬在一起,那我就太感謝蔓言姑娘了。”情顛大聖向冷蔓言說出了這個不情之請。
冷蔓言爲情顛大聖這樣的癡情感動,站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底樓所有喫晚餐的人,聽到情顛大聖如此執着於一份感情,他們的心中也跟着感嘆起來,大夥兒只道,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就衝着情顛大聖這份癡與執,冷蔓言當場拍手叫道:“好,我答應大聖,只要我冷蔓言不死在大聖前面,我一定會把大聖帶去聖域,和她葬在一起,我說到做到。”
“老夫多謝。”情顛大聖說着就要給冷蔓言下跪。
冷蔓言趕緊伸手把他扶了起來,她哪裏敢受情顛大聖一跪呢?
把這事兒說定,情顛大聖也跟着入座喫起東西,冷蔓言一邊喫,一邊對情顛大聖說道:“那大聖,你接下來要完成的心願是什麼?方不方便和我們透露一下?”
“我要擊敗聖域,徹底將聖域從這個世上除掉,但這之前,我必須要讓逍遙派在這塊大陸上聲名鵲起,而要讓逍遙派聲名鵲起的最好方法,就是現在祁都召開的戰武大賽,這是一個一舉成名的跳板,我明日便帶着逍遙派的所有弟子們,趕赴祁天國。”情顛大聖簡簡單單的一番,驚得冷蔓言等人個個瞠目結舌。
情顛大聖居然要帶着剛成立的逍遙派,去祁都參加戰武大賽?這不是冒險嗎?
戰武大賽高手如雲,但看情顛大聖這又老邁又書生的樣子,真的能行嗎?冷蔓言不禁有些懷疑了。
情顛大聖自然是看出了冷蔓言心中的想法,他輕笑道:“你覺得我沒有實力對吧?”
“這這個”
“我明白,你不用解釋,不過我要是告訴你,我是一個戰氣九級顛峯的風之戰者,你相不相信?”冷蔓言哽哽咽咽的說不出來話,情顛大聖卻是淡淡的對她說道。
他這話一說,滿桌子除了聖主之外,其它人皆是驚的身體一抖,不明所以。
白逍甚至是抓着腦袋,傻問道:“戰者不都只分五行嗎?哪裏還來風之戰者,老頭子,你不會是在和咱們開玩笑吧?”
“錯了,你們錯了,在翔天大陸之上,有許多體質奇特的戰者,他們跳出五行,超脫人羣,另闢蹊徑,修煉出了與五行戰氣不相同的戰氣,我就是這些戰者中的一個,比你們更強的風之戰者。”情顛大聖仔細的給冷蔓言他們解釋。
冷蔓言倒是冷靜的點頭。
在這之前,龍笑風就告訴過她,說戰者不只有五行戰者,還有其它特殊的戰者,只不過這種戰者特別的稀少而已,至少她在遇上情顛大聖以前,還沒遇上過。
白逍則是嘀咕道:“這些年我走南闖北的接各種任務,我都從來不知道這事兒,沒想到啊!大千世界,果然是無奇不有。”
“你當然不知道,這事情只在戰者古書上有記載,我當初也是在戰者古書上看到的,所以我沒你那麼驚訝。”龍笑風訕笑着攤攤手,故意調侃起白逍。
聖主適時的開口,對衆人說道:“夏莫實力比我強,現在這逍遙派的正掌門就是他了,我只做副掌門,做他身後的女人。”
“鳳凰,謝謝你。”情顛大聖轉頭看着聖主,向她道謝。
“別說這些,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何苦這麼肉麻,別讓孩子們看咱們笑話。”聖主被情顛大聖這麼一看,她居在是臉紅的嬌嗔。
蒼天啊!誰能相信,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居然還會臉紅?難道她不應該是早就將這種事情看淡了嗎?
冷蔓言心裏一想到,眼前這兩個看起來年輕的人,實際上都是老頭子和老婆子了,談兩句那個一點兒的話,還會臉紅不好意思,她差點兒就沒給噁心的吐出來,冷蔓言承認,他們還真是人老心不老。
情顛大聖呵呵一笑,樂道:“今晚上,所有逍遙派的弟子,都跟我進祕室,我要教你們比翼雙飛功,距離戰武大賽沒有多少時間,我們一路走過去,時間上肯定來不及,所以我們要用飛的,一天就能飛到祁都。”
“啊”所有逍遙派的弟子,一聽到情顛大聖這麼說,他們皆是驚得大叫出聲。
要知道,比翼雙飛功在聖域可是了不得的功法,她們也都知道,練比翼雙飛功需要一男一女,可是這二十多個女弟子,纔跟着聖主從聖域裏出來,她們連男人都沒有,哪裏能練比翼雙飛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