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第二階段的比賽,在明日進行,所以這兩場最後的初賽比完之後,戰武之頂上所有的高手,皆是有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進行調息和修整。
晚上的時候,戰武峯之頂上又是雲霧繚繞,勝似仙境。
這種美麗與激烈殘酷的戰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誰又能相信,在這樣美麗勝仙境的地方,竟是會上演了一場場殘酷的戰鬥,就爲了登上天梯,走向戰師之頂呢?
戰武峯峯頂的東南角客宿之中,此時此刻,冷蔓言等一衆人,正聚集在房間之中,就現在的狀況,進行着激烈的討論。
一衆人你一句我一句,弄得整個房間特別的吵鬧,冷蔓言坐在裏面半天,壓根兒就沒聽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忍無可忍之下,冷蔓言伸手猛的一拍桌子,歷喝道:“好了,不要再吵了,一個一個說,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我們之中有多少人過了初賽的。”
“這個嘛!說來汗顏,除了老夫和白逍以外,其餘人都沒有過初賽,當然,鳳凰沒有參加,不然,她也穩過初賽。”情顛大聖坐在一旁,呵呵笑着回答冷蔓言。
冷蔓言一聽,頭都大了。
本來她還以爲,這裏這麼多人,肯定不止他們幾個預定中的人會過初賽,可現實是,傲金龍,姬少華還有完顏蓉三人,都沒能過初賽。
那就意味着,第二階段殘酷的比賽只有他們四人蔘加,這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個考驗。
冷蔓言低聲道:“第二階段的比賽,共分四場,分別在戰武峯的東南西北四個賽場內進行,而第二階段的比賽,是所謂的大混戰,屬於淘汰賽制,只有我們四個,要是我們全被分到不同的區域,那就沒有辦組隊,孤軍奮戰的話,很容易敗北,要想擊敗衆多高手,脫穎而出,這有些難度。”
“蔓兒說的不錯,如果我們有幸分到同一區,我們四人還能協同作戰,可如果我們被分到四個戰區裏去,一人面對上百人,那我們贏的機率就會變小,這是不會錯的。”龍笑風跟着附喝,對冷蔓言的說法深信不疑。
情顛大聖對此卻是持相反態度。
只見他微微搖頭,對兩人說道:“這不一定,現在過了初賽的高手,有大約五六百人,按照四個戰區來分,那每個戰區就有一百五六十人左右,而這一百五六十人,他們大多都有自己的對手,我們身在其中,反而能依靠着這樣的局勢,變得輕鬆起來。”
“大聖的意思是,要我們用置身事外的態度,來進行第二階段的淘汰制大混戰?”冷蔓言疑問。
“嗯!反正最後的勝者只有四人,而這四人又要一一進行角逐,最後分出第一二三,以前三名登上天梯,進入戰師之頂,只要想辦法讓自己進入第三階段的戰鬥,那基本上就有超過一半的機會,登上天梯了。”情顛大聖向三人分析着眼前的形勢。
冷蔓言,龍笑風,還有白逍,三人皆是聽的沉默了下來。
三人沉默了好一陣之後,冷蔓言方纔開口說道:“大聖說的有道理,我們只要在大混戰中小心翼翼,那我們走到最後的機會很大,那就只有想方設法不與對方發生衝突,只等對方打的你死我活了,我們再出手,這樣勝算大些。”
“嗯!就這樣幹。”龍笑風拍手同意。
“可我們要怎麼才能與對方不發生衝突呢?我們總不能藏起來吧?”白逍突然在一旁傻傻的問出了聲。
他這問題一問出來,所有人皆是看傻瓜一樣的看着他。
冷蔓言沒好氣的伸手拍了他腦子一巴掌,罵道:“你那比翼雙飛功練來做什麼的?”
“哦!對了,他奶奶的,我還把這事兒給忘了。”白逍摸着腦袋,恍然大悟的大叫。
把這事兒商量好了,情顛大聖便是轉移話題,對聖主說道:“鳳凰,前去探查的弟子,發來了飛鴿傳書,找到適合我們逍遙派開宗立派之地了,你明日一早便帶着弟子們離去,趕往那裏吧!”
“在在哪裏?”聖主驚問。
“在祁天國隱城百裏外的萬隱大山之中,弟子說,萬隱大山之中,有一處名爲隱峯的靈峯,那裏日日白光閃爍,尤以日落與日出時最盛,所以那裏最適合開宗立派,你就帶着弟子們過去隱城,在隱峯之上修建起咱們逍遙派的第一總宗吧!”情顛大聖說着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可能聰明點兒的人,一聽就能聽明白,情顛大聖這是故意找了個理由將聖主支走,至於他爲什麼要支走聖主,這裏面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聖主的雙眼中,忽然掉下淚水,伸手拉着情顛大聖的手臂,聖主在他耳邊哭咽道:“夏莫,我知道,根本沒有弟子發來飛鴿傳書,是你早就知道萬隱大山裏有這座靈峯了,對不對?你是想支我走嗎?”
“這”
“我不走,我要一直陪着你,要走,讓姬瑤和姬龍帶弟子去就行,有他們倆個在,也能把總宗修建起來。”聖主居然像是一個小女孩兒一般,拉着情顛大聖撒起了嬌。
這時,屋裏的所有人,皆是識趣的悄悄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之後,屋裏就剩下了聖主和情顛大聖,還有冷蔓言和姬瑤四人,姬瑤朝着冷蔓言使了個眼色,冷蔓言方纔開口對聖主說道:“聖主,你就聽大聖的話吧!現在戰武峯混亂不堪,逍遙派又是剛成立的新派,根基未穩,光靠姬瑤與姬龍是做不出什麼來的,只要有你座陣,逍遙派的弟子們才能安心的開宗立派不是?”
“蔓言姑娘說的對,常言道,女主內,男主外,開宗立派之事就交由你去做,而爲宗派打聲名之事,就交給我來做吧!你要相信我的實力。”情顛大聖藉着冷蔓言這話,輕聲勸蔚起了聖主。
聖主則是把頭靠向情顛大聖懷中。
冷蔓言和龍笑風趕緊起身,拉着姬瑤與姬龍,四人一起快步行了出去,直到四人走到東南角的山崖邊時,冷蔓言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笑道:“都幾十歲快入土的人了,竟然還跟一個小女孩兒一樣,這聖主也真是挺會撒嬌啊!”
“那是你不瞭解聖主,其實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一生都只愛着一個人。”姬瑤靜靜的向冷蔓言解釋。
冷蔓言三人立馬將目光投向姬瑤。
姬瑤愣了幾秒,她向三人解釋道:“這個世界,總有很多無耐的是,那就是你愛的人,不愛你,卻爲了另一個女人癡情,而你也是一個癡情之人,你願意爲了他癡情,也跟着他癡,這種痛苦誰又能瞭解。”
“你的意思是,聖主一直愛着大聖?”冷蔓言疑問。
“嗯!老爺子一直喜歡我姨奶,聖主一隻喜歡老爺子,所以,聖主和姨奶做了一輩子的對手,她一向討厭姨奶,得不到老爺子愛的她,開始變得濫情濫性,直到現在,她重新擁有了老爺子,她哪裏捨得再和他分開?”姬瑤緩緩的向三人解釋。
三人聽的沉默下來。
冷蔓言只道一句:“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有時想想,還是無情的好,至少一個人逍遙快活,不會因情而苦,因性而累。”
“你真是這麼想?”龍笑風扯着臉看着冷蔓言。
“我真是這麼想,做爲一個女人來講,癡,不在她們的字典裏,你見過有幾個女人爲了一份兒感情,一直癡下去的?我從未見過,包括我自己,我都不敢說我癡,但我今天卻是遇到了這麼一個女人,她是所有女人的榜樣。”冷蔓言坦白的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聖主的癡,讓她十分佩服。
而情顛大聖的癡,也讓她十分的羨慕姬如月。
如果說,這樣兩個癡情的人,最終能走到一起,那麼是不是應該給他們以祝福呢?想到這些,冷蔓言苦笑道:“拿得起,放得下,永遠是那些沒心沒肺的人,安蔚自己的理由,他/她們以爲,這六個字能闡釋他們的偉大,可在我眼裏,他/她們沒有資格談情說愛,不懂得癡的人,永遠都體會不到什麼是真正的愛。”
“好了,別感嘆了,姬瑤,姬龍,明日你們下山後,就去太子府吧!從太子府裏提十萬兩白銀出來,然後再把太子府和神斷府裏的人,都帶過去吧!有他們相助,你們建的也能快些。”龍笑風適時的打斷了感傷中的冷蔓言,將話頭轉身姬瑤與姬龍。
姬瑤與姬龍對視一眼,問道:“太子爺,你這是?”
“我這是保他們這些無辜的性命啊!他們就交給你們了,龍笑風在此先謝過你們逍遙派了。”龍笑風說着,便是給兩人深深的躹了一躬。
姬瑤與姬龍理解的點頭。
兩人明白,這一次,不管龍笑風和冷蔓言在戰武大賽中,是贏是輸,兩人都逃不過龍笑水的獵殺,也只有除掉兩人,龍笑水才能座得穩祁天國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