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梭,飛快即逝。
當冷蔓言三人在戰師之頂內不眠不休的陷入修煉之中的時候,外面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年,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這一年裏,祁天國內發生了許多變化,而最大的變化,那自然是祁天國在龍笑水這個皇帝的執政下,變得越來越強盛。
在戰天的協助下,龍笑水居然將野心投向了紫惑國和春宵國。
而首先他便是將目標指向勢力最爲弱的紫惑國,在一年的時間裏,接連十數次的向兩國交界的邊境增兵,數次的攻打紫惑國,將紫惑國的邊境數城攻破,將之納入了祁天國的地盤之中。
正所謂脣亡齒寒,春宵國不可不明白這個道理,當祁天國攻佔下紫惑國後,第二個目標便會是春宵國,所以春宵國的老皇帝在第一時間便是做下了決定,與紫惑國結盟,兩國共同禦敵。
就這樣,翔天大陸上最大的三個國家,陷入了一場大戰之中,將翔天大陸攪得雞犬不寧,人人自危。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一個人,那就是戰天。
一面教唆着龍笑水派兵攻打紫惑國與春宵國,戰天一面又命天教教衆舉全衆之力圍攻萬隱大山,在半年時間裏,天教教衆便是將萬隱大山攻陷,把尚還未立穩腳根的逍遙派逼的縮在了隱山之顛,毫無還手之力。
冬季的大雪紛紛揚揚的下着,因爲這場雪的到來,隱山下的進攻停止了。
聖主站在隱山之顛的一處懸崖邊,低頭看着崖下白茫茫的世界,她的眉頭緊鎖,姬瑤與姬龍就站在她的身後,三人沉默了一陣,聖主問道,“白逍那邊有消息了嗎?那邊戰況如何?”
“西涼城是守住了,可邪戰者將西涼城圍了個水泄不通,白逍他都自身難保了,他飛鴿傳書過來,告訴我們,讓我們不要擔心他那邊,盡全力守住總宗,他一定會想辦法儘管帶着高手趕到,解救我們。”姬瑤語氣帶着些許無耐的回答聖主。
聖主聽完,她抬頭看着遠方的天空發起了呆。
姬瑤和姬龍對視一眼,她輕聲在聖主耳邊問道,“是在想老爺子了嗎?”
“嗯!不知道他如何了,都一年了,也不見他從戰師之頂出來,如果他再不出來的話,那我們逍遙派可就保不住了。”聖主語氣十分的悲傷。
面對天教教衆近乎是自殺式的進攻,她也沒有辦法保證能守住剛剛建立不久的逍遙派總宗。
姬瑤冷着一張臉,恨道,“那些該死的教衆,居然拼得自爆也要攻上山來,他們這樣打下去,我們遲早得完蛋啊!”
“戰天啊戰天,你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才讓這麼多人甘願爲你犧牲啊!我還真是想知道你的高招。”聖主自言自語的嘆息出聲。
可除了漫天的雪花外,沒有人會回答她想知道的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逍遙派的弟子着急的跑到了崖邊,對着三人大叫道,“掌門,大師兄二師姐,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怎麼了?”姬瑤驚問。
“那些天教教衆居然趁雪進攻,已經攻到我們總宗廣場外了。”弟子着急的向三人秉報。
聖主氣的一甩袖,歷喝道,“老虎不發威,他們還真當我們是病貓了,你們倆馬上去招集所有逍遙派弟子,設劫龍網,擺滅龍五雷陣。”
“是。”姬瑤與姬龍齊聲應是,兩人迅速的跑開。
對主則是跟着弟子一起,不急不緩的朝着總宗廣場走去。
等她到達總宗廣場外的時候,她發現,此刻的總宗廣場外,已經是圍滿了天教的教衆,而領頭的是一個全身籠罩着黑袍的男子,他的身後還揹着一把金色的長劍,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金教戰使。
見聖主出來,戰使依舊是擺起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調戲聖主的說道,“我還以爲你這個聖域的原聖主,是多麼老的老婆子呢!沒想到這麼年輕這麼漂亮,搞得我都忍不住想要和你*好了。”
“放肆,居然敢這麼和我們掌門人說話,不要命了是吧?”戰使話落,站在聖主身後的弟子憤怒了,她立馬破口大罵戰使。
聖主卻是上前一步,將她攔住。
朝着戰使投去一個嫵媚的微笑,聖主故作嬌聲的說道,“想和本聖主歡好,那自然是可以,不過你帶着這麼多人上來圍着我宗門,我就是想和你歡好也沒這個心情啊!你說是不是?”
“哦!那不妨,等我們把你們逍遙派總宗攻陷了,我再捉你來和我歡好一夜,那也是可以的,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了?”戰使狂妄的大叫出聲。
他說話,便是朝着身後一衆教衆大吼起來。
一衆教衆也跟着瞎起鬨,哈哈大笑的叫着,專撿最難聽最侮辱聖主的話來說,聽得聖主身後站着的一衆逍遙派弟子們,都是個個面紅耳赤,怒火攻心,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這羣王八蛋碎屍萬段。
可聖主卻是壓根兒不在意。
她心態十分平和的打量着這一衆人,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天教一個分教的人,對嗎?”
“果然好眼力,沒錯,我們全是天教分教金教的教徒,我是金教戰使,你叫我戰使便是,聖主,閒話也不多和你說了,你現在面前有兩條路走,要麼向我們天教投降,要麼就我們天教將你們逍遙派的總宗攻下,殺光你們逍遙派的所有人,你自己考慮吧!”玩笑開夠了,戰使就不打算和聖主開玩笑了。
聖主看着戰氣湧動的所有金教教衆,她心頭的怒火一下衝了起來。
冷冷的瞪着戰使,聖主淡笑道,“那你可以來試試,我還真就想看看,你們是如何攻破我們逍遙派的山門,將我們的弟子全部殺掉的。”
其實這個時候,後方的截龍網早已完成,而滅龍五雷也隨時可以施展,只不過聖主是想看看,這個金教戰使這次是帶了什麼王牌上山來,竟然是敢帶着人來圍攻山門,她倒是很感興趣。
戰使瞟了胸有成竹的聖主,他淡定道,“我知道,我的實力不如你,我們就算齊齊自爆,也不一定能攻下你們的總宗,所以這次,我帶有三個幫手過來,他們一定能攻下你們逍遙派的宗門。”
“三個,只有三個?”聖主彷彿是覺得自己聽錯了,她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沒錯,就是三個,三位請。”戰使肯定的回答,還作了一個請的手勢,將站在他身後的三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請了出來。
這三人一站出來,便是紛紛將罩在頭上的黑帽取下,對着聖主抱了抱拳,叫道,“九級中期水之戰魔趙淋,向聖主問好。”
“九級戰氣初期土之戰魔李復,向聖主問好。”
“九級戰氣顛峯木之戰魔花弄,向聖主問好。”
三人紛紛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與實力,他們這一報,可是把聖主身後的一衆逍遙派弟子嚇了個不輕啊!
要知道,這出現在眼前的,可不是戰者,而是戰魔啊!戰魔的實力本就比同級的戰者實力強上好幾倍,還更別說這三人都是九級戰氣的戰魔了,聖主雖是實力強到十級顛峯,但要她同時對抗這三個九級戰氣的戰魔,這根本就是打不贏的戰鬥。
聖主的眉頭也是越皺越深,她的臉上早已看不見剛纔的輕鬆與神態自若。
戰使訕笑着站出來,對聖主說道,“怎麼樣,我給你帶的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吧?是戰是降,你這個做掌門人的做個決定吧!”
“開啓截龍網。”聖主一聲大喝,直接用行動回答了戰使。
伴隨着聖主的大喝,隱山之顛的數十裏範圍內,皆是覆蓋住了一層透明的堅壁,這道堅壁,就是當初在聖域裏困的冷蔓言動彈不得的堅壁,截龍網之威,那可不是什麼樣的高手都能完全破壞的。
這一點,戰使也是心知肚明。
抬頭看着天空中覆蓋的透明堅壁,戰使冷道,“你還真是冥頑不靈,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我本來就不打算讓你留情,我還真就想讓你們來試試我改進過的滅龍五雷,看你們有幾個人能扛得過去。”聖主的聲音也變得冰冷起來。
“滅龍五雷?不好,大家快逃。”戰使好像是一下子回過神來想到什麼似的,大叫一聲,他一個轉身咕溜兒就逃到一邊去,可其它人沒反應過來啊!就在他們遲疑的瞬間,他們頭頂之上的截龍網中,突然爆竄起成百上千道的雷光,雷光呼閃着巨大的雷柱,劈頭蓋臉的便是朝着他們砸了下來。
這些教衆跟本來不及躲閃,全被怒雷砸的倒到了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這就是經過聖主改進過後的滅龍五雷的第一雷虹雷,改進過後的虹雷,不僅一次性砸下的雷柱數目巨大,而且覆蓋範圍還廣,殺傷力也變得更加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