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春,翔天大陸之上處處鶯歌燕舞,一片春意盎然的氣息,在翔天大陸之上曼延。
但此時的祁天大陸之上,一場真正的大戰,纔剛拉開序幕,奪得了祁天國政權的戰天,在經過了一個月的修養生息與控制政權之後,他徹底的將祁天國變成了他的國家,登上皇位的他,開始變得肆無忌憚。
祁天國之內,凡是不入天地教者,殺無赦。
也正是在這樣的高壓政策之下,祁天國的所有國民,成爲了天地教的一員,誓死悍衛天地教的榮譽,也不知是怎的,所有的老百姓們,都像是喫了藥一般,對天地教深信不疑,甚而至於,他們可以爲天地教獻出自己的生命。
在戰天的安排吸納下,天教又重新組了教,又有了天教五主教,五聖女,五戰使,而地教也已完備,就這般,戰天的天地教,成爲了祁天國之中最爲強大的勢力,這個邪教,即代表着祁天國,也代表着原來的天地教。
在這種強大的自信與實力之下,戰天不僅主動向天龍國與悉鳳國開戰,還派出高手,大量的捕殺翔天大陸之上的戰者,半師,一時之間,整個翔天大陸的戰者們,皆是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人自危。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就有不下數千名高手,死在天地教的手中,這也引起了整個翔天大陸上,所有戰者的憤怒,他們紛紛選擇投靠各個國家,以依賴國家的強大實力,與天地教做爭鬥。
天龍國和悉鳳國,自然也成爲了這些戰者們選擇的目標。
直到三月初,天龍國吸納了不下上萬個戰者,這些戰者的實力參差不齊,但都在八級戰氣至十級戰氣之間,也算是大陸之上的強者。
龍笑風順利成爲無戰者後,便是與冷蔓言一起回到了天龍國,對於前來投奔的戰者,他無一例外照單全收。
這一天,在接收了幾個前來投奔的十級戰氣中期的高手後,龍笑風與冷蔓言一起回到後,在仙妃殿內找到了正在休息的戰仙兒。
戰仙兒經過近兩個月的修養,氣色早已回覆,實力也得到了大增。
兩人看着戰仙兒,他們的心情大好,與戰仙兒在仙妃殿內閒聊了一陣,冷蔓言才顧左言右的對戰仙兒說道,“現在大戰已經打響了,你父親向全天下宣戰,你要做好戰鬥的心理準備了。”
“我知道,你們不用顧忌這些,我一定要替孃親報仇,是他負了孃親,我不會饒過他的。”戰仙兒憤怒的捏起寒冰的拳頭,話語之中對戰天的恨,不言而喻。
冷蔓言和龍笑風對視一眼,她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可戰仙兒在氣憤了一陣之後,她竟然是對兩人說道,“讓我上戰場吧!我要帶着軍隊蕩平天地教,我要用我的雙手,替孃親討回一個公道。”
“這”冷蔓言與龍笑風同時語塞出聲。
“你們不用勸我,我意已決了,明日我就會帶着三十萬大軍出發,現在天地教的五十萬軍隊正在攻打召城,我明日便帶軍去召城,我知道,進攻召城的五十萬大軍是由戰火兒帶領的,我一定要親手殺了戰火兒那個賤人。”戰仙兒語氣鏗鏘,不容置疑。
出於對天地教的恨,讓戰仙兒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或者可以說,在將冰魔封印在她的體內後,戰仙兒變得和以前叛若兩人,拿冷蔓言的話來說,那就是現在的她,更加的狠,更加的辣,更加的毒了,對此,冷蔓言心中也是十分着急。
伸出雙手搭上戰仙兒的雙肩,冷蔓言叮囑道,“仙兒,你一定要控制住你的仇恨,否則的話,你很有可能入魔的,還記得那句話嗎?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戰者正是因爲仇恨,纔會入魔,你不想變成天龐那樣的魔吧?”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而且,我也明白,這場戰鬥與其說是國家的混戰,還不如說是強者間的戰鬥,只要打敗戰天,整個祁天國就完蛋了,所以,你們二人也不能窩着,我們必須分三路出擊,將天地教的高手們一一覆滅,那麼他們所帶的軍隊,便不攻自破了。”戰仙兒頭腦清醒的回答冷蔓言。
她到是提醒起了冷蔓言和龍笑風。
對此,兩人感到十分無耐,戰仙兒說完以後,便是自顧自的去準備去了,也沒有再理會兩人,直到第二天,戰仙兒還真就不顧冷蔓言和龍笑風的反對,帶着李寬與三十萬大軍,朝着召城進軍了。
冷蔓言和龍笑風攔都攔不住。
在勸阻無果的情況下,兩人也只得任由戰仙兒帶兵前去救急,戰仙兒離開後,戰雨兒與戰泥兒也是各自帶着兵,攻向了天龍國南面的玉城與鹽城,而天地教的打法,毫無章法可言,幾乎是看中哪個城池就帶兵打哪個城池。
沒有辦法之下,冷蔓言和龍笑風,只得各自帶着軍隊,奔赴玉城與鹽城。
而在同一時刻,地教的聖主和主教,也是各自帶着兵,攻向了悉鳳國腹地之內,鬼見瞅和朱玉等人,也是各自帶着兵還擊。
這樣一來,整個祁天大陸陷入了一場大混戰之中,演變成了軍隊與軍隊,戰者與戰者,半師與半師之間的各自爲戰,而在這同時,春宵國與紫惑國內,天地教的無數高手也是暴湧而進,在兩國之中展開了對戰者的剿殺。
至此,整個翔天大陸陷入了一場大廝殺中,恐怖不已。
冷蔓言呢?她現在可沒有時間管翔天大陸之內的大廝殺,因爲玉城告急了,早在一天前,在玉城守城的一刀與姬珊珊,便是發來告急涵,戰雨兒的實力太強,他們無法抵抗,如果援軍再不到的話,玉城再撐個兩天,就有被攻破的可能。
所以,冷蔓言不敢多做停留,一從皇都出發便是一路着急的帶着大軍趕向玉城,她知道,自從一刀帶着姬珊珊從聖域裏逃出來之後,這兩人就沒經歷過什麼大的戰鬥,而且兩人實力雖強,也修煉了比翼雙飛功,但真正要抵擋戰雨兒,兩人還顯得弱了一些。
兩人能撐着帶兵守了這麼些天,那已經是不容易了。
直到離開西涼城的第三天,冷蔓言帶着的二十萬大軍,才終於是趕到了玉城,當大軍趕到玉城,冷蔓言等人尚還來不及休息,便是着急的投入了戰鬥之中,玉城之外,無數戰氣氣團橫飛,利箭射的像是雨點一般,投石器投出的石塊兒,也像是冰雹一般,從天空中怒砸而下。
那場面,當真是讓冷蔓言不敢想像。
當冷蔓言衝上城頭,找到一刀與姬珊珊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兩人竟然都已深受重傷,但兩人竟然都在頑強的奮戰着,將攻上來的一波又一波敵軍打退。
冷蔓言心疼的衝上去,將兩人按在牆頭下,問道,“你們兩人傷勢如何?還撐得住嗎?”
“大人噢!不,娘娘,這些士兵都瘋了,簡直像是喫了什麼藥一樣,打的太猛了,有些斷了手斷了腳的,還一個勁兒往城牆上爬,天啊!我們簡直快要扛不住了。”
“沒事,我帶着援軍過來了”
“金柯那邊如何?”冷蔓言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刀便是先關心起了身在鹽城的金柯,對於他來說,金柯就是他的好兄弟,他怎麼不記掛他呢?
冷蔓言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但爲了安撫一刀,她便是對一刀說道,“沒事,皇上帶着援軍趕過去了,金柯應該沒問題的。”
“那就好,哎!還是紅衣舒服,跟宋士羽在皇都裏爽快,可苦了我們這些在外守城打仗的。”一刀難得苦中作樂,沒好氣的和冷蔓言開起玩笑。
冷蔓言也是呵呵的笑出聲來,心情大好。
從一開始,一刀,金柯,紅衣三人,便是跟着她一路走到現在,直到現在,紅衣有了歸宿,一刀也有了心愛的女人,這讓冷蔓言十分的爲兩人感到高興,但最讓冷蔓言放心不下的,還是王邪和金柯,這兩人從跟着她到現在,沒有過任何要求,也沒有得到什麼,除了官職的虛名之外,而直到現在,兩人都還在各自折城池裏守着城,爲冷蔓言和龍笑風盡忠職守。
冷蔓言想着兩人,她低聲喃喃道,“等到這場仗打完了,一定要好好的補償兩人纔是,要對得起他們二人對自己的忠心。”
“娘娘,你說什麼?敵人又攻上來了,專心作戰吧!”一刀見冷蔓言失神,他便是開口提醒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一下回過神來,應了一刀一聲,她便是一個縱身躍上了城頭,調動起周圍的火能量,冷蔓言又手向天,製造出了一個大火球,大炎帝的招式再度爆發,冷蔓言看都沒看,便是將這聚集起來的大火球,猛的丟向了城頭之下瘋狂攻來的士兵。
在冷蔓言眼裏,這裏士兵都被天地教迷失的雙眼,成了殺人的惡魔,壓根兒就不值得她去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