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國皇都最豪華的客棧朝龍樓內。
此刻,姬少華等一衆紫惑國使者,正在樓內歡聚,從皇宮裏出來回到這朝龍樓以後,沒有盡興的他們,又是叫來青樓女子,在包廂之中暢飲歡聊,而姬如正龍則是和姬尋雪在一起敘着父女之情。
兩人多年不見,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
姬少華也沒有管他們二人,只是自顧自的和自己的一衆手下們暢飲,爲這次成功的將公主帶回去而興奮不已。
早在來天龍國之前,紫惑國老皇上便是下了死命令,不論如何一定要帶回姬尋雪,事隔這麼多年,祁天已覆滅,紫惑國老皇帝與原祁天國老皇帝之前的約定,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這也是爲什麼紫惑國老皇帝會這麼急着要回姬尋雪的原因。
必竟,她的身上隱藏着寶藏的祕密,紫惑國老皇帝肯定想要將她佔爲己有。
姬少華也是不辱使命,圓滿的完成了任務,高興之餘,姬少華喝的歪歪斜斜,摟着自己看中的一個姑娘,便是和一衆手下分開,回去自己的房間裏休息去了,回了房,趁着酒勁兒,姬少華自然是和這姑娘一陣瘋狂,酣戰到了深夜兩人才昏沉的睡去。
姬少華正房裏睡着,房頂上突然就閃下兩道人影,而這兩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冷蔓言和龍笑風。
兩人進到房間一看,只見姬少華和那姑娘正*着身體躺在牀上,睡的口水直流,冷蔓言小聲在龍笑風耳邊說道,“真是天助我也,這傢伙喝的醉成這樣,就算我們搬他走他肯定都不會知道。”
“別大意,還是放迷香吧!”龍笑風一邊說着,一邊從袖子裏陶出小小的迷香竹筒。
走到牀邊,龍笑風輕輕對着竹筒一吹,一股強效的迷香立馬便是射了出來,一下就將牀上躺着的姬少華和那姑娘,給迷的昏了過去。
確定姬少華不醒人世,冷蔓言和龍笑風才抓起被子將他裹住,然後縱身躍上屋頂,掀開瓦片帶着姬少華離開了,走時兩人還不忘將屋頂的瓦片安回原處,這樣一來,真正的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了西涼城的莫家村。
這裏之前就因爲聚魔蟲的坑害,變得荒涼無比,經過了這麼久之後,現在的此地更是像是一座鬼村一般,陰森森的嚇人不已,偏偏又是在深夜,這裏的氣氛就更加的嚇人了,整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地獄一般,乍一看去,還真是能讓人寒毛直立。
兩人扛着不醒人世的姬少華來到莫家村村中心的那口水井處。
苦道人與戰仙兒,宋士羽三人,早已做好一切準備,戴上惡鬼臉譜站在那裏等着兩人了,見兩人前來,三人趕緊迎上前去,苦道人問道,“如何?”
“徹底迷昏了,這*藥效十分強勁,一會兒你們演的像一些,多嚇他一嚇,他保證把知道的都給說出來。”冷蔓言狡猾的回道。
說完,五人便是戴好臉譜,穿上破爛衣服,並且將事先準備好的豬肉和豬心豬肝等捏在了手裏。
做好一切準備,龍笑風便是將被子裹着的姬少華,輕輕放到水井旁。
冷蔓言則是躲在暗處,悄悄的調動起夜間的火能量,控制火能量化作一團團藍幽幽的鬼火,在這片地區裏晃悠,龍笑風則是控制着其它能量,製造出一陣陣顏色變換的詭異場景,就這般,在兩個無戰者的默契配合下,這裏嚴然是變成瞭如地獄般的存在。
苦道人戴着面具站在那兒,苦笑道,“你們還真有一套,無戰者的能耐果真是不小。”
“過獎了,開始吧!用水澆醒他。”冷蔓言呵呵一笑,提醒起三人。
她話說完,宋士羽便是從水井裏打起來一點兒水,一下給躺在井邊的姬少華澆了上去,姬少華被冷水一澆,一個激靈,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腦袋痛的他直伸手摸着頭,嘴裏嘀咕道,“誰啊!沒看本太子睡得正香嗎?”
“姬少華,你可知你現在何處?”苦道人故作嘶啞的問出聲來。
他的聲音本就嘶啞,再這般故意的壓低聲音,那聽起來直夠人毛骨悚然的。
姬少華本就被迷香弄的有些腦子發暈,不大清醒,被這聲音一嚇,他的臉色一下刷白,當場就是身體一抖,無力的往後縮了縮,等他抬頭一環顧四周,見四周皆是藍幽幽的鬼火飄蕩,眼前一幅地獄般的場景,可嚇得他差點兒沒尿出來。
伸手死死的裹緊被子,姬少華恐懼的叫道,“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是誰,抓我做甚,我可是紫惑國太子,你們膽敢抓我,不想活了嗎?”
“你的肉身還在朝龍樓內,你現在是靈魂出竅,飄來地獄,姬少華,你可知你爲何會被牛頭馬面抓來?”苦道人故弄玄虛的問道。
這種時候,人只要一緊張,還有眼前場景一變幻,他一害怕很容易就會相信別人說的話,這是任何人都會有的一種心態,現在的姬少華就是如此,在經歷瞭如此恐懼的驚嚇,再加上眼前的場景與地獄無異,姬少華一下就相信自己是真的靈魂出竅,被牛頭馬面將魂魄給勾了出來。
宋士羽與戰仙兒站在苦道人兩邊,見姬少華被嚇成了這樣,兩人同時配合的將手中捏着的豬心和豬肝,故意的放到嘴邊,作喫的模樣。
姬少華嚇的一下就尿了出來,當場哭嚎道,“別喫我,別喫我,我沒有對不起誰,你們爲何要抓我下來?”
“你當然沒有對不起誰,可你的父皇呢?你今天就好好想想,你父皇有沒有對不起誰過?姬惑一早就與本閻君告狀了,你父皇當年可有害過他?”苦道人顫抖着聲音,直接問出了這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本來他還對冷蔓言的說法抱有懷疑,不相信自己的親兄弟會這般害他。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他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極度恐懼中的姬少華,卻是當場哭嚎道,“閻君饒命,閻君饒命啊!我招,我都招,是父皇當年對不起皇叔,是他給了祁天老皇上銀兩和好處,要他幫忙除掉皇叔的,這件事不可能有人知道,閻君知道一定是他向你告的狀,求閻君寬恕。”
苦道人身體僵直。
親耳聽到自己的親侄子,把這件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他的一比老眼之中,流下了痛苦的淚水,強忍着悲痛,苦道人再度嘶啞的問道,“那姬惑的夫人是不是被祁天老皇帝霸佔了?”
“她是父皇親自動手殺的,當時父皇也在祁天國內,閻君饒命啊!”姬少華不停的磕頭,不停的磕頭,只求閻君饒命。
可他哪裏想得到,他眼前的這個面目猙獰的閻君,其實就是他的親皇叔姬惑,也就是他父皇當年親手害死的姬惑。
苦道人弄明白了這一切事情的真相以後,他氣的一把衝上前去,抬手就想了結了姬少華,冷蔓言趕緊從暗處閃身而出,搶先他一步,一掌劈在姬少華的後脛之上,將姬少華打暈過去,伸手阻止苦道人,對他說道,“不能殺他,冤有頭債有主,是他父皇害的你,不是他,他和我們還有些交情,你不能害他性命。”
“他姬發害我全家,我殺他兒子,有何不妥”
“你現在知道是誰害的你了,我想你也應該明白,這與祁天老皇上沒有多大關係了,他雖然是幫了你皇弟,可他必竟已經死了,所以你真正的敵人是誰,誰真正把你害成這樣,你心裏也該有數了。”冷蔓言把姬少華護在身後,轉移話題的對苦道人說了起來。
一邊說,她一邊對着龍笑風使了個眼色。
龍笑風會意的走上前來,彎腰用被子裹起姬少華,扛着暈過去的姬少華縱身離開,返去了朝龍樓。
苦道人痛的一張老臉扭曲的不得了。
這種手足相殘的痛,讓他難以承受,這都還算了,關鍵就是,他還矇在鼓裏這麼些年,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這對於苦道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冷蔓言沒有多言,對苦道人說道,“走吧!先回皇宮再說,此地不宜久留。”
“嗯!”苦道人苦澀的應了一聲,一行四人悄悄的返回了西涼城皇宮。
龍笑風在將姬少華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回去以後,他也是悄悄的回到了皇宮之中,與冷蔓言四人匯合。
直到第二天早上,姬少華一覺醒來,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尿的一被子都是,想到昨晚上他做的那個惡夢,再看看自己所處的房間,姬少華更是冷汗連連,心道,自己真的是去地獄走了一遭。
不過還好的是,自己又被閻王爺給放了回來,姬少華甚至還有些慶幸,幸好自己認錯的態度好,否則的話,能不能平安無事的活着回來,那都是問題,這不,着了道的姬少華,還勿自的認爲自己幸運。
這還真是足夠冷蔓言他們好好笑上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