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蔓言和姬龍則是快步跟了上去,將龍笑風四人丟在了原地。
後院的正房之中。
先一步進來的姬瑤,早已經按照苦道人的吩咐,將自己脫了個精光,此刻的她正裹着被子躺在軟牀之上,一臉的俏紅,一想到一會兒自己要沒穿衣服的身子被人看,哪怕這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姬瑤也是十分的不好意思,不過爲了能讓自己的血繼之力得以覺醒,姬瑤算是豁出去了,不管那麼多了。
就當姬瑤坐在牀上尷尬之時。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苦道人帶着冷蔓言和姬龍從門外走了進來,三人進門以後,姬龍反手將門反鎖住,苦道人則是走到桌邊,看着裹着被子躺在牀上的姬瑤說道,“躺着幹什麼?不到睡覺的時候,起來。”
“哎呀!爹啊,人家害羞嘛!”姬瑤聽懂了苦道人話中暗含之意,不好意思的嬌嗔起來。
“害羞什麼?又不是沒有見過,被子揭了,站到我們三人面前來。”苦道人佝僂着後背,一臉面無表情的呼喝起姬瑤來。
躺在牀上的姬瑤,胸腔裏的那顆小鹿,一直在砰砰的直跳。
一旁站着的冷蔓言和姬龍,兩人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前者是害羞的臉發紅,紅者則是興奮的臉發紅,像這樣的場面,姬龍還當真是第一次經歷,不由他不想入非非。
被苦道人逼的沒有辦法,姬瑤只得緩緩從牀上撐起來,然後雙腳踏到地上,裹着被子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到三人身前。
苦道人無耐道,“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好害羞的,你還想不想讓血繼之力覺醒了?”
“想。”姬瑤嘟起小嘴。
“那就把被子丟一邊去。”苦道人催促道,臉也開始板起來了,看起來十分嚴肅。
姬瑤沒有辦法了,索性心一狠,牙一咬,伸手一揭便是將裹在身上的被子丟到了一邊去,這被子一丟,姬瑤那無衣的妙蔓身軀,立馬就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姬瑤當場便是赤紅了臉,一張俏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幾欲滴血,她是真的太害羞了,嬌嬌滴滴的身軀猶如仙女下凡一般。
還別說姬瑤,就是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一樣。
苦道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姬瑤一揭被子,他的雙眼便是在姬瑤身體各處打量起來,尋找印結所在,而站在他身後的冷蔓言和姬龍二人,則是表情十分的不淡定,額頭上冒起了絲絲細汗,有些尷尬。
苦道人看了一圈,他皺起眉頭,對姬瑤說道,“轉過身去。”
“爹啊!看夠了吧!別看了好嗎?”姬瑤不好意思的說道,此時,她是真的很不好意思了。
“叫你轉過身去。”苦道人一拍桌子,大叫出聲,壓根不理會正在嬌滴出聲的女兒。
姬瑤嚇的身體一抖,立馬轉過身去。
就是她這一轉,苦道人立馬覺得不對勁兒了,他記得很清楚,當年在用血繼之力刻藏寶圖的時候,是將藏寶圖的下半部分刻在姬瑤的後背之上的,也就是說,姬瑤的後背與冷蔓言的後背一樣,都刻着半張藏寶圖,那麼冷蔓言封印的印結在右臉,姬瑤的封印也應該在右臉纔對,這樣才能對應。
可是現在,姬瑤右臉上並不存在印結,但她體內的血繼之力仍然被封的死死的,雖說他能感應到這股屬於姬家的血繼之力,但姬瑤受陰陽九封盡,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嶽父大人,如何了?”站在一旁的姬龍,見苦道我皺眉盯着姬瑤後背一直看不說話,他便是開口問道。
苦道人回過神來,對姬瑤說道,“你去,往她的後背注入戰氣。”
“是,嶽父大人。”姬龍應了一聲,快步走上前去,將左手貼到了姬瑤光滑的後背之上。
一股精純的戰氣,順着姬龍的手掌緩慢的滲進姬瑤後背之中。
姬瑤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熱,燙的她張嘴叫道,“好燙啊!好燙啊!這是怎麼回事兒?”
“果然是這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苦道人一聽姬瑤叫喊,他立馬雙眼一亮,喊了起來。
冷蔓言好奇的看着他,問道,“你知道什麼了?”
“乖女兒,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再慢慢給你們解釋。”苦道人吩咐姬瑤去穿衣服。
姬瑤光着身子站在那裏,早就已經不好意思了,一聽苦道人叫她穿衣服,她哪裏還忍得住了,立馬跑到牀邊,將自己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
直到穿戴整齊之後,姬瑤小臉之上的羞紅才消失不見。
落坐座邊,冷蔓言三人皆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苦道人,苦道人抬頭看着冷蔓言說道,“你現在將衣服解開,把後背露出來。”
“怎麼又要我脫呀?我不是已經脫過了麼?”冷蔓言有些不爽的問了起來,聲音還有些大。
“叫你脫你就脫,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苦道人惡狠狠的大罵。
冷蔓言心裏雖氣,可她現在不想惹這老頭兒,叫脫就脫吧!反正這兒也沒外人,就算有也看不了什麼,心裏這樣一想,冷蔓言也軟了下來,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衣服。
不一會兒之後,冷蔓言將光滑後背露了出來。
也就是她這一露,姬瑤和姬龍異口同聲的驚叫道,“呀!怎麼有這麼一個紅色的手印?”
“什麼?”冷蔓言自己看不到,她當然疑惑不已。
“穿上吧!”苦道人吩咐。
冷蔓言這纔將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冷蔓言問道,“怎麼回事?這個手印怎麼好像姬龍剛纔印在姬瑤後背上的那個手印一樣呢?”
“什麼叫一樣,是本來就是。”苦道人沒好氣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冷蔓言三人皆是異口同聲,不明所以。
是啊!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姬龍又沒碰到過冷蔓言,碰的可是姬瑤,可爲何印在姬瑤後背的手掌掌印,會出現在冷蔓言的後背之上呢?這實在是太令人費解了,莫非這施展在姐妹兩人身上的陰陽九封盡,還有什麼奇特之處不成?
苦道人不再賣關子,靜靜的向三人解釋道,“我先前以爲,你們兩人所中的陰陽九封盡,是分兩次進行的,可是現在我才知道,其實你們兩人體內所中的陰陽九封盡之術,其實是被一次性封印的,而不是分兩次進行的封印。”
“不可能吧!之前還沒到祁都,妹妹就被搶走了,我們應該一直處在分開的狀態,怎麼可能會對我們二人同時施展封印呢?”冷蔓言不明所以的追問。
“通過血繼之力,以及你們雙胞胎間的特殊身體連接,只要在施術的時候一人種術,一人種結,這樣一個封印就能同時用在你們兩姐妹的身上,因爲你們有着相同的血繼之力,這成爲了封印術的一個最好傳輸之物,很顯然,施術者選擇了她種術,選擇了你種結。”苦道人給三人解釋,把這一術同封二人的奇特術法告訴了他們。
冷蔓言三人一下就聽明白了。
用冷蔓言的話來說,這其實就和共享差不多,血繼之力就相當於網絡,而陰陽九封盡之術就相當於文件,只要通過共享,文件就能到達兩人手中,這個道理就是這樣的,而相反的,把這文件給鎖住,把鎖頭丟給冷蔓言,文件則是丟給姬瑤,那就出現了產生印結的冷蔓言與什麼都沒有的姬瑤。
也就是說,印結只有冷蔓言身上有,而這印結是打開兩人體內的陰陽九封盡的鎖頭,只要找到鑰匙能將印結解開,那兩人體內的陰陽九封盡,就都能解除了。
把這想明白了,冷蔓言便是長嘆道,“太好了,只要把我右臉上的印結解開,她身體內的陰陽九封盡之術也能解開了。”
“你知不知道,爲何你的印結會在右臉之上?”苦道人沒有理會冷蔓言的嘆息,而是反問起了她。
冷蔓言自然是搖搖頭。
她要是知道,還用你這個老王八蛋在這裏囉囉嗦嗦說半天嗎?
苦道人陰沉着一張臉,對冷蔓言說道,“這是人爲的,印結大可在身體任何地方,不一定非要在臉上,印結出現在你臉上,一定是有人想要你破相,不想讓人知道你是公主。”
“說的有道理,像我那樣頂着塊陰陽印的醜斑,那自然不會有人相信,這個醜八怪會是公主了,這人果真是好毒啊!難不成是爹爹做的嗎?”冷蔓言暗自猜測,把懷疑的對象放到了養育自己的冷楚仁身上。
“不可能會是他吧!如果他要害你,何必會把你養大呢?要毀你臉,他大可拿旨首在你臉上劃幾刀,何必找人給我們封印,然後把印結留你臉上呢?”姬瑤道出了心中所想,她不相信冷楚仁會做這樣的事情。
冷蔓言勿庸置疑的點點頭,心裏暗自覺得,姬瑤說的這也對。
如果冷楚仁真想要自己破相變成醜八怪,他何必做這麼麻煩的事情?那麼,冷蔓言不禁想問,是誰對她們姐妹二人施展的這陰陽九封盡之術呢?他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人又是男是女?
一個疑問剛剛解開,另一個疑問又緊隨而至,冷蔓言坐在那裏,心裏一直在思考着這個問題,可始終是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