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不動聲色,三人緩緩的尋着空氣中這股若有若無的血腥之氣,來到了城西的一家叫做星茫樓的客棧外。
往客棧外一站,冷蔓言立即低聲在龍笑風與戰仙兒的耳邊嘀咕道,“血腥之氣就是從這家客棧裏傳出來的,一會兒住進客棧裏,我們各自小心一些,這股氣息不像是魔氣,不知道又會出現什麼奇怪的邪物。”
“翔天大陸廣闊無邊,出現什麼樣的奇物,那都不足爲奇,只是你們二人有沒有察覺,這家星茫樓,好像不止是客棧那麼簡單,依我看來,這客棧內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龍笑風低聲的回應冷蔓言。
冷蔓言和戰仙兒則是不置可否的點頭。
從一開始進火茫城察覺到這股非同尋常的氣息,一直到停步在這家星茫樓外,兩人早已暗覺這火茫城中有古怪了,對龍笑風說的話,兩人自是贊同不已,正因爲這樣,兩人精神格外的集中,全身上下的戒備,也提至高點。
在星茫樓外說了一陣,三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進去了客棧。
“喲!三位客官,你們是打尖,還是住店呢?”三人一進去,店小二便是搭着抹布熱情的迎了上來。
三人打量了這店小二一眼,看不出這店小二有任何的不對勁兒,而這星茫樓之中也與其它地方的客棧無異,乍一看去,這裏不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客棧而已,有何稀奇之處?當然,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冷蔓言三人可算得上是內行了,這之中的門門道道,三人自然是稍一察覺,便是能通曉個一二。
不動聲色,故作不知道,冷蔓言臉上揚起微笑,回應店小二道,“小二哥,你們客棧可否還有上好的房間啊?”
“噢,這位小姐,你們三位是來住店的嗎?是這樣的話,那你們要幾間客房啊?要住多久啊?”店小二恭敬的追問。
冷蔓言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兩間上房,你馬上去準備一下,我們在樓下喫點兒東西,趕了一天路,十分餓了,要喫點兒東西補充下體力,等喫飽了以後,我們再回房休息,這邊我們會和掌櫃的結賬的。”
“好勒!上房兩間,三葷三素外加三壺老酒先上。”店小二陳皮似的扯起嗓子,對着店裏吼着,一邊吼,他一邊往樓上跑去,去準備房間去了。
冷蔓言三人則是走到櫃檯前,和櫃檯後站着算賬的掌櫃,結算銀子,而那掌櫃也沒有什麼問題,冷蔓言三人確定這血腥之氣不是掌櫃身上發出的以後,三人便是沒有再和掌櫃多言,而是找了一張靠內牆的桌子坐下,等起了酒菜。
這個時候,猶於天色已晚,底樓坐着喫肉喝酒談天的住店之人,還是挺多的,這之中不乏男男女女的江湖人士,冷蔓言三人往那兒一坐,倒不見得能引起大家夥兒的注意,這讓三人心裏輕鬆不少。
三人等了不一會兒,另一個店小二便是端着酒菜走了上來,一一給冷蔓言三人上到了桌上,佳餚在前,三人卻都是沒有多少心情去喫,不過趕了一天的路都一直沒有喫東西,三人現在確實也餓了。
確定桌上的菜沒有問題,冷蔓言三人便是喫了起來,一邊喫,三人一邊品起了這邊境火茫城特別的老酒,三人自是十分享受這老酒風味。
不過三人酒過三旬,酒足飯飽的正準備離開上樓休息之時,從樓上下來的一個身着紅衣紅袍紅褲,全身皆紅的貌美女子,卻是引起了冷蔓言三人的注意,三人本來想上樓休息,可這女子一走下樓來,三人便是假意的品起酒,坐在桌邊喝了起來。
冷蔓言偷瞟着這長的極其妖媚的紅衣女子,在兩人耳邊低聲說道,“果然是有古怪,這紅衣女子十分不對勁兒,血腥之氣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大家打起精神來小心應對。”
“看她長的這般妖媚,只要她稍微的動動眼,那估計是個男人都得往她牀上躺。”戰仙兒不屑的罵起紅衣女子。
“別下斷言,先看看再說。”龍笑風則是在兩人耳邊提醒。
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下任何斷言,對於那紅衣女子來說,都是不公平的,雖說血腥之氣的確是從她身上散發而出,可若是就這麼斷定她是什麼妖孽或是邪物,這是不是太過於武斷了些?
三人坐在桌邊小聲的嘀咕,底樓坐着的許多男人,都紛紛側目的看起了那紅衣女子,他們眼中流露出的*裸*,自然都是被那紅衣女子盡收眼底,本來是個女人都該對這種眼色感到厭惡,可紅衣女子貌似不反感。
她也不在意,而是扭着挺翹的嬌臀,走到櫃檯前,對着站在櫃檯後的老掌櫃,拋了一個媚眼,做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動作,帶着妖媚的嬌聲,對老掌櫃說道,“掌櫃的,到今天爲止,我一共欠了客棧多少銀兩了?”
“啊?噢,你等等,我算算看。”掌櫃的傻了一下,被紅衣女子這嫵媚的動作,誘惑的不行,不過,掌櫃的還是很快回過神來,立馬又低頭查起了賬。
查了不一會兒,掌櫃的抬頭看着紅衣女子,嘿笑着說道,“紅妖姑娘,你住這半月,一共欠了快兩百兩文銀了。”
“兩百兩這麼多?”這個叫紅妖的紅衣女子,一聽掌櫃的報出這個數目,她都有些喫驚的叫了起來。
掌櫃的連忙補道,“不多不多,紅妖姑娘你看啊,你每天都是喫最好的,住最好的,用最好的,這半月下來才兩百兩不到,已經很少了,不過紅妖姑娘你可放心,你要願意住就住,我不會催你銀兩的,像紅妖姑娘你這樣的女子,定是不會賴賬的,更何況,你也用不着賴賬不是?”
“呵呵那就謝謝掌櫃的了,我可能還要繼續住個半個月吧,到時等到月底火燒天,現天火山的時候,我就離開。”紅妖伸出小手掩嘴輕笑,嫵媚的回答掌櫃。
掌櫃的自是樂此不彼。
遇上這樣的美人兒,又妖媚,又風騷的,掌櫃可不怕她賴賬,到時她有銀子還則罷,沒銀子還,自己拉她睡上幾晚,那也不虧,別看這掌櫃年紀不小,心裏的慾望可也不淺,只是可嘆了,這男人哪能對女人擁有抵抗力呢?更何況是對這般妖嬈的女子啊!
兩人在櫃檯前說着,坐在那邊的冷蔓言三人,心中一喜。
紅妖剛剛說月底有個什麼火燒天,到時天火山會顯現,他們此行前來的目的,不就是爲了要上天火山取天火嗎?這麼說來,這紅妖貌似知道一些關於天火山的事情,冷蔓言正瞅沒地方打聽關於這天火山的事情呢!
現在剛好有這個機會,冷蔓言又忌會錯過?
不等她開口,坐在她對面的龍笑風,早已伸手拍拍桌子,背對着櫃檯頭也不回的對站在櫃檯前就準備離去的紅妖喊道,“那位叫紅妖的姑娘,不知可否賞臉,前來與本公主三人喝上一杯呢?”
“你你是在叫我?”紅妖一怔,將目光投了過來。
“當然是你,不然,還會有別人嗎?”龍笑風一陣輕笑,佯作出一幅浪蕩公子的模樣,這就跟那些下三濫調戲良家婦女差不多。
這不,此刻的他,早已迎來了同在底樓喫飯的一些,自命正義人士,那惡狠狠的目光。
紅妖見龍笑風長的相貌堂堂,身上的氣質更是氣宇不凡,而且他身邊又有着二美相伴,那兩個女人都是人間絕色,她心中一下來了興趣,將龍笑風當作是了一個浪跡花叢的富家公子哥兒。
正好,住在這星茫樓的半月時間裏,她一直很無聊,如果現在來個富家公子哥玩玩兒,即有銀子付房錢,又能找樂子,紅妖自是樂此不彼,反正憑着自己的本事,這花心男想佔自己便宜,那倒不大可能。
於是乎,帶着這樣的自信,紅妖真就邁着誘人的步子,扭着嬌臀步至三人桌邊,在冷蔓言對面座了下來,紅妖一坐下,她便是自顧自的從隔壁桌拿來杯子,替自己滿上一杯老酒,舉杯敬三人道,“小女子姓紅名妖,初與三位相識,紅妖敬三位一杯,在此紅妖先乾爲敬,以示敬意。”
“不客氣,在下龍笑風,這是我的兩位賢妻,她叫冷蔓言,她叫戰仙兒,紅妖姑娘,咱們初次見面,還請紅妖姑娘多多關照。”龍笑風也不隱蠻,直言不違的將自己三人的名字報於了紅妖。
反正在這邊境,誰能知道他們三人的身分?龍笑風大可大大方方的將自己三人的真名相告,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冷蔓言則是識趣的沒有開口,她現在還在和龍笑風冷戰之中,聽龍笑風稱她爲他的妻子,冷蔓言心裏十分不爽快,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慪氣的時候,免得小不忍則亂了大謀,這紅妖古怪的很,冷蔓言倒想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是個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