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蔓言一想到這兒,她都有些無語了。
這時,站在蛟龍頭頂的火麟,見完哨龍不開口了,他憤怒的怒喝道,“怎麼,說到你們痛處了,你們不好意思開口了是吧?”
“火麟,滅你火族一事,確是我完族皇族不對,好吧,朕今日便給你一個交待。”完哨龍抬頭盯着火麟,開口說道。
話落,完哨龍便是縱身躍起,從戰王陣的結界之中飛躍了出來,懸停在了火麟身前,與火麟遙遙相對的對峙了起來,而對此,火麟則是一臉的呆愣,手中輕薄完顏蓉的動作,也是堪堪的停了下來。
對於完哨龍能站出來直面他的這種事兒,火麟壓根兒就沒有想過,他一直想的是,完哨龍肯定不會出來,因爲他是一國之君,他貪生怕死,哪裏會站出來找死?
可此刻,完哨龍的反應,出乎了火麟預料,完哨龍懸停在火麟對面,與火麟對視了一陣之後,他開口對火麟說道,“你現在就放了我的女兒,冤有頭債有主,下令滅你全族的,是我一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父皇,不要出來,女兒死不足惜,可父皇你不能死的,你貴爲一國之君,怎麼任由他擺佈,你若死了,我們春宵國還怎麼辦?”完顏蓉聲嘶力竭的大吼出聲,生怕完哨龍死在火麟手中。
她自是知道,自己的父皇不過二級戰師的實力,哪會是火麟這五級銅妖的對手?若他這般向火麟低頭,那絕對是必死無疑的。
火麟心中仇恨滿滿,並不會因爲完哨龍的主動懺悔,而態度改變,呆愣了不一會兒,火麟便是回過神來,盯着完哨龍呵呵一聲狂笑,火麟叫道,“好,你即然這樣說了,我火麟亦是一個說話算話之人,你滅我全族,我現在就將一切罪過全部都歸究到你的頭上,你現在就自盡,以謝罪天下,你死以後,我就放了你女兒,然後離去。”
“你此話可當真?”完哨龍追問。
“那是自然,你可敢死否?”火麟冷聲質問。
他話音剛落,就突然見得完哨龍從袖間抽出一把短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完哨龍便是一甩手,呲的一聲將手中的短匕插向了自己的心口,接着,完哨龍一口鮮血噴吐了出來,立馬便是雙眼一閉,朝着地面跌落了下去。
“皇上”
“父皇,父皇”
春宵國一衆人,個個張嘴驚呼,目瞪口呆,他們都沒有想到,完哨龍竟然是這般遵守承諾,說死就死了,而且他這一刀,直插心口檀中戰穴,檀中戰穴乃是戰者的致命死穴,一旦被破,戰者必死無疑。
也就是說,現在的完哨龍,已然死去,沒了性命。
火麟呆滯的將完顏蓉放開,蹬蹬後退兩步,嘴裏輕聲嘀咕道,“死了,這就死了,我報仇了?”
“火麟,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完顏蓉淚水長流,憤怒大喝,怒撞向火麟,要和火麟同歸於盡。
火麟則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完顏蓉衝至火麟身前,火麟抬起腳,一腳便是給完顏蓉踢在了她的胸口上,當場就將完顏蓉給踢的倒飛出去,從蛟龍碩大的龍頭之上跌落而下,像塊石頭一樣,呼呼的往地面上掉落。
皇城上站着的所有人,都在這一刻緊張起來,很多皇族成員甚至都已飛起,準備前來求完顏蓉,可他們的身形剛剛躍起,半空中便是撕裂開一道口子,冷蔓言與龍笑風的身影,從那口子中縱躍而出,將跌落下去的完顏蓉,給接進了手中。
完顏蓉突然見到冷蔓言和龍笑風出現,她還有些喫驚的問道,“我不是在做夢吧!怎麼會是你們二人?”
“別來無恙啊!”冷蔓言對着完顏蓉咧嘴一笑,以玩笑似的口吻,對完顏蓉說道。
“你們的實力,你們”完顏蓉則是被二人的實力驚呆。
單從二人能破開空間的這一點上看,完顏蓉便是知道,這兩人的實力肯定已至戰師級別,這與她之前見到兩人的時候,實力差距太大了,這前後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兩人的實力竟是一躍至此等地步。
這不得不讓完顏蓉驚訝。
冷蔓言與龍笑風抱着完顏蓉,平安的降落至地面,將完顏蓉身上綁着的繩索解開,冷蔓言這纔對完顏蓉說道,“先不要說這些了,我們想辦法幫你把那火麟給阻止了,之後我們再談來找你的原因。”
“嗯,不過你們要小心了,那火麟是五級銅妖實力,而且還會馭獸妖法,能自如的駕馭那頭蛟龍,你們必須小心他的這個妖法纔是。”完顏蓉伸手擦乾眼淚,提醒起了冷蔓言和龍笑風。
兩人聽到這兒,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完顏蓉嘴裏所說的馭獸妖法,他們二人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難免會升起莫大的興趣,龍笑風現在也是一個三級銅妖,他當然想對這妖法多一些理解,如果說火麟這銅妖,都擁有妖法這等神奇的力量,那龍笑風不也應該會這類妖法嗎?
想到這種種,龍笑風便是開口問道,“什麼馭獸妖法,這是銅妖的特殊能力嗎?”
“嗯,妖戰者只要晉級銅妖之後,都擁有屬於它自己的一種特殊妖法,妖法隨不同的妖戰者而定,妖戰者不同,妖法便是不同,像那火麟,他的妖法便是駕馭各種戰獸,所以稱之爲馭獸妖法。”完顏蓉仔細的給龍笑風解釋了起來。
解釋完了,她才突然發現,龍笑風身上有着一股妖戰者的氣息,她立馬就給震驚住了。
抬頭盯着龍笑風看了好一陣子,完顏蓉驚道,“你你怎麼變成妖戰者了,你爲何要棄正入妖?”
“哎!此事說來話長,現在沒時間和你細說,那即然他擁有屬於自己的妖法,我也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妖法,你快去救你父皇吧!我們二人會幫你們去阻止那火麟的,況且,說句實話,那蛟龍來這裏搗亂,我們還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們不能袖手旁觀。”龍笑風伸手打斷完顏蓉,對她說了這麼一句。
完顏蓉還給聽傻了。
可龍笑風說完以後,兩人便是一躍而上,將她丟在了那裏,只留她一人在那裏疑惑不解,過了幾秒,完顏蓉纔想到了自己的父皇,趕緊轉身朝着完哨龍跌落的方向跑去,想要將完哨龍救下。
而半空中,親眼目睹完哨龍自殺的火麟,在傻了一陣以後,他竟然是惡狠狠的瞪着一衆完族皇室,冷喝道,“不,僅僅他一人死了,絕對不夠,他完哨龍這狗皇帝一人之命,怎麼抵我全族人性命,我要滅了你們完族所有皇族,一定不放過你們。”
“切,你這人怎麼這不講信用?你之前是怎麼答應人家老皇上的?”火麟話音剛落,冷蔓言便是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的對面,瞪着火麟不屑的問道。
“你是誰,爲何管這閒事?”火麟憤怒的指着冷蔓言追問。
冷蔓言下意識的偏頭,瞟了眼身前的蛟龍,就是這一瞟,冷蔓言發現,此刻的蛟龍,竟然是雙目呆滯,一雙大大的龍眼,竟是黑洞洞的連眼瞳都看不到,冷蔓言這下才知道,火麟的馭獸妖法,果真是歷害啊!
就連蛟龍這樣的上古神蛟,他都能輕而易舉的將之駕馭,冷蔓言不得不承認,妖戰者亦有妖戰者的強勢之處所在,就拿他們那每人都擁有的獨特妖法來說,這是正戰者不可能擁有的特殊能力。
火麟見冷蔓言不開口回答他,他又是瞪着冷蔓言惡狠狠的說道,“你最好給我滾開,憑你三級戰師的實力,你還阻止不了我。”
“哎喲!做人要講信用好吧?你即然都說了,人家老皇帝只要自殺,你就停手,你現在怎麼還能這樣呢?你還講不講信用了?”冷蔓言不停的質問火麟。
火麟有些不得理,一時半會兒,他還真就沒有辦法反駁冷蔓言了。
不過,一想到要以完哨龍一人之命,抵他全族人的性命,火麟又覺得自己太虧了,想來想去,火麟只得喝道,“我是講信用的人,可是,他完哨龍一人之命,哪能抵我全族人的性命?”
“那你想怎樣?”冷蔓言好笑的追問。
“我要殺光整個完氏皇族,替我全族人報仇。”火麟鏗鏘的對冷蔓言大喝。
這一刻的他,已然堅定自己要殺光完族人的決心,而且他也不在乎自己食言,而是覺得,只要是爲了全族人報仇,就算是食言,他也不在乎。
冷蔓言眼珠子在眼眶裏轉轉,腦子裏飛速旋轉,僅僅過了三秒之後,冷蔓言咧起嘴角,抬頭盯着火麟,對火麟說道,“好吧!我也知道你的深仇大恨,所以我也不打算阻止你,不過,你有辦法破掉這戰王陣的結界嗎?”
“破不掉就逼他們破,我現在大可讓蛟龍把這裏所有的百姓全部吞掉,看他們打不打開戰王陣。”火麟狠辣的一揮手,看向下面的所有老百姓們。
“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你是來報仇的,不是來濫殺無辜的,而且若是你死去的族人們,知道了你濫殺無辜,替他們報仇,他們又會開心嗎?”冷蔓言微笑着攤攤手,反問火麟。
火麟一下就給冷蔓言問的啞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