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想到這兒,它便是將血己的蛟龍龍血之力,與龍笑風的蛟龍龍血之力,進行了締結刻印,它現在也壓根兒管不了什麼身分與地位了,能找到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蛟龍十分的開心。
直到它擅自的與龍笑風完成了血契的締結,到最後,龍笑風依舊是傻站在那裏,不知所措,就連蛟龍爲何要與他締結血契,他都不明白。
血契結束,龍笑風的腦子裏突然響起了一道古樸的渾厚男聲,也就是在這一刻,龍笑風徹底的呆愣當場,身體久久動彈不得,蛟龍不停的在他腦子裏說着它知道的一切,而龍笑風則是聽的失神不已。
除了震驚與不可置信外,龍笑風現在根本無法用其它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龍笑風久久沒有回來,冷蔓言一個呆在金春樓內,她也呆不下去,匆匆的替自己止了下血,處理了下傷口,冷蔓言便是破開空間裂縫,再次來到了剛纔她離開的地方,而這一回來,冷蔓言預想之中的那一幕,卻是沒有發生。
而是隻見,龍笑風與蛟龍,一人一龍,皆是呆呆的坐在那裏,十分平靜,彷彿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冷蔓言驚訝不已。
明明她離開的時候,一人一龍還打的你死我活,怎麼她這一回來,這一人一龍就根沒事兒一樣,好像還坐在那裏聊起了天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帶着疑問,冷蔓言走上前去,問道,“怎麼了,你們這是?和好了嗎?”
“我我竟然是蛟龍的後人,你你相信嗎?”龍笑風目光呆滯的抬頭看着冷蔓言,說出了這樣一句,讓冷蔓言十分難以理解的話。
冷蔓言當場就傻了。
而旁邊俯臥着的蛟龍,竟也是目露平和的看着冷蔓言,一點兒之前的狠辣都沒有,這這不得不讓冷蔓言相信一個事實,那就是,雙方是真的和好了,而冷蔓言又在心裏想,這蛟龍是不是喫錯藥了?或者是龍笑風喫錯藥了?
好端端的,怎麼龍笑風會和蛟龍扯上關係?
傻了好一陣子,冷蔓言方纔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能不能給我說明白一點兒?”
“我剛剛纔知道,我的體內擁有蛟龍的龍血之力,也就是說,我們翔天大陸龍族的先祖,曾經是一名獸戰者,而它也像我一樣,拋棄原本的戰者身分,而轉化成了另外的戰者,我們龍族的先祖,便是拋棄了獸戰者的身分,轉化成了正戰者。”龍笑風目光呆滯的給冷蔓言解釋。
“這是真的?”冷蔓言一陣疑問。
“當然是真的,我體內還存留着蛟龍的龍血之力,這就是最好的證據,剛纔你沒回來之前,我和蛟龍產生了血鳴,證明我們的確是有血緣關係,而且它是我們先祖的親弟弟。”龍笑風偏頭看着俯臥身旁的蛟龍,向冷蔓言說出了這樣一個事實。
冷蔓言笑了,她突然張嘴大笑,心裏樂此不彼。
邁着輕鬆的步子,走到蛟龍腳邊,冷蔓言趕緊伸手拍着蛟龍那碩大的腳爪子,哈哈笑道,“什麼嘛!原來都是親戚啊!那何必打來打去的,呵呵即然大家都這麼親了,我砍你龍角那事兒,你就別放心上了,好吧?”
“吼”冷蔓言不提還好,她這一提,蛟龍又憤怒的吼了起來。
“別,她也是爲了解她身上的絕世封印,實屬無耐,還請你理解。”龍笑風忙不迭的給蛟龍解釋。
蛟龍一聽龍笑風這話,它方纔平靜下來,不過它眼中對冷蔓言的恨意,還是依舊存在,只是礙於龍笑風和冷蔓言的關係,蛟龍不好再對冷蔓言出手而已,畢竟也都是一家人,再出手,也就沒那個必要了。
冷蔓言開心的笑了起來,蛟龍這大問題得到解決,她自然是開心不已,可開心之餘,冷蔓言又是好奇的問道,“它還給你說了什麼?”
“它還告訴我,原來我們龍族有九族,當年龍母生九子,這九子便是各自去了這個世界的各個地方,開枝散葉,讓我們九龍族在這個世界上放光異彩”
“九龍族?哪九族啊?”龍笑風話沒說完,冷蔓言便是疑問出聲。
龍生九子這事兒,冷蔓言倒是有所耳聞,只是冷蔓言不清楚,這所謂的龍生九子,到底是哪九子,而且龍鳳大陸上的那五行龍一族,又是屬於龍母九子中的哪一子呢?這些疑問,此刻的是一個不接一個的壓到了冷蔓言的頭上,讓冷蔓言十分好奇。
龍笑風偏頭看了眼蛟龍,見蛟龍點頭同意,他方纔對冷蔓言說道,“龍母九子,分別是天龍,地龍,蛟龍,角龍,龜龍,蛇龍,冥龍,花龍,邪龍,而我們翔天大陸的龍族後代,就是排名第三的蛟龍一族後代,龍鳳大陸的五行龍族就是天龍一族後代,至於後面的七龍族,現在還不知他們身在何方。”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你們翔天大陸的蛟龍後代一族,還真是在翔天大陸之上放光異彩了,那不知其它七個龍族,如今混的怎麼樣了。”冷蔓言瞭然的點點頭,嘆息起來。
龍母生九子,這九子各自去向了不同的世界,繁衍生息,天龍一族在龍鳳大陸放光異彩,與鳳族平分龍鳳大陸江山,而蛟龍一族在翔天大陸之上,也是自立了一個國家,將翔天大陸三分之一的國土據爲了己有。
雖說現在天龍國的國土變成了原祁天國大陸的二分之一,不過蛟龍一族仍舊是沒有給龍族丟臉,那就不知道,其它七龍族,混的如何了。
冷蔓言想到這些,她高興的抬頭看向蛟龍,對蛟龍說道,“你現在大可驕傲了,因爲你蛟龍一族的後代,如今在翔天大陸之上,成立了一個國家,名字叫天龍國,與龍鳳大陸之上的天龍一族成立的國家,名字到是相同”
“吼”冷蔓言話說到一半,蛟龍竟是憤怒的怒吼出聲,將冷蔓言打斷。
“別生氣別生氣,不過名字相同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龍笑風知道蛟龍爲何生氣,所以他開口勸慰起蛟龍。
在龍笑風看來,這國家取何名,與自己身爲哪族,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只是這蛟龍十分注重自己的身分,再加上它本身與天龍一族,有着莫大的仇恨,所以蛟龍就不願意聽這國名。
冷蔓言偏頭與龍笑風對視一眼,兩人皆是輕鬆的笑出聲來,這一刻的兩人,心裏真的非常開心,解決掉了蛟龍這個大麻煩,而且還有了這麼強大的一隻戰獸在身邊,不由得兩人不開心。
樂了一陣,冷蔓言卻是皺起眉頭,看着蛟龍那龐大的身軀說道,“你這身體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你即是認親了,那以後你若是這樣大的身體,可沒法跟着我們一起到處去逛啊!”
“蔓言說的對,先祖,你看你能不能變得小一點兒?”龍笑風恭敬的徵求起蛟龍的意見。
蛟龍對敵人,它自是兇殘不已,可若是對親人,它卻是十分縱容的,這不,龍笑風這麼一說,蛟龍立馬便是身體一震,緩緩的縮小,化作了一隻成人手臂長短的小龍模樣,飛竄到了龍笑風的肩膀之上。
龍笑風趕緊對蛟龍深深躹躬,恭敬的歉道,“讓先祖變幻如此之小的身形,實在是對先祖不敬了,先祖就暫時先受點兒委屈吧!等日後先祖強到足以開啓輪轉獸門,轉化人形,成爲獸戰者之後,再與笑風解除血契之約。”
“嗚”蛟龍理解的點點頭,嗚的應了一聲,它便是縱身一竄,躍進了龍笑風的懷間,躺在裏面呼呼的睡起了覺。
剛剛被龍笑風炸的七零八落的,它現在也疼不是,蛟龍就是靠休息來快速修復,現在的它,到是如願以償,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覺,好好的修復自己身上的瘡傷,與之前被鳳姬手中的斬鳳刀,所重傷的內傷了。
這對於蛟龍來說,倒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見蛟龍總算是安靜了下爲,龍笑風與冷蔓言二人,皆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春都方向,兩人見得皇城之上還覆蓋着戰王陣結界,冷蔓言便是對龍笑風說道,“走吧!先去告訴他們,可以把結界撤了,之後我們再把火麟帶到宮中去,讓他們當面的把仇恨解除了。”
“這這恐怕不容易吧?”龍笑風語塞的反問。
“火麟並不壞,只要好好說,也許能說得通,而且現在,春宵國老皇帝已死,春宵國內不能沒有人主持朝政,如果不幫完顏蓉一把,怕就怕春宵國內的皇子們爭相爭奪皇位,到時苦的又是完顏蓉。”冷蔓言靜靜的說着,心中有些替完顏蓉擔憂。
皇子們爲爭皇位,可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的,冷蔓言之前就經歷過這些,所以她十分清楚皇位之爭的殘酷與血腥。
想着與完顏蓉朋友一場,冷蔓言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她遭難的,龍笑風也是靜靜的點頭,應了下來。
冷蔓言走上前去,伸手扶着龍笑風,揮手破開空間裂縫,冷蔓言帶着龍笑風走進了空間裂縫之中,朝着金春樓而去,兩人回到金春樓內的時候,重傷昏迷不醒的火麟,仍舊是躺在牀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