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公伸手抓起水壺,給自己滿上一碗熱水,端起碗送至嘴邊喝口熱水潤潤嘴,護國公方纔開口問道,“還記得你們上次來的時候,我給你們喫的白魚嗎?”
“記得啊!那白魚肉十分鮮美可口,實在是美味中的美味啊!不過國公大人,雖然現在我們挺餓,但是還是先取黑色鐵尺要緊,至於喫白魚,還是下回有空再來喫吧!”冷蔓言想起上次喫的那白魚肉,她都得口水直掉,還直以爲護國公這是打算請他二人喫白魚,所以冷蔓言才忙不迭的回絕護國公。
護國公卻是沒好氣的瞪了冷蔓言兩眼,一臉訕笑的搖頭。
冷蔓言和龍笑風對視,尷尬一笑,心知自己這可是誤會護國公的意思了,她忙又補道,“不好意思啊國公大人,是我太心急了,你繼續說,我們聽着。”
“圓湖之力強勁,足以將萬物抵擋在圓湖之外,不得深入水中,但你們想想,爲何白魚能夠生活在圓湖之中,在圓湖內自由自在的暢遊?”護國公這纔開口說出了白魚的一大祕密。
“這”冷蔓言和龍笑風同時語塞。
護國公說到這兒,兩人才勿自想起來。
的確如護國公所說,這圓湖之力如此強勁,就連他二人這樣的實力,都難得破開水面深入水中,那爲何一隻小小的白魚,竟是能在圓湖中生存,且那般自由自在呢?這可着實是一個令人費解的問題。
總不可能說,白魚還擁有強大的實力,比冷蔓言和龍笑風二人都還強吧?可白魚就連戰獸都算不上啊!它又哪裏來的這麼強大的實力?
一個個的疑問,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一個不接一個的從兩人腦海之中冒了起來,讓兩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護國公笑道,“想不通吧?”
“還請國公大人明示。”冷蔓言應道。
“我來這古山山頂也有些時日了,通過這段時間天天垂釣白魚,對白魚的瞭解,我發現,白魚之所以能夠在圓湖的湖水之中生活,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它的吐息。”護國公把藏在心裏的這個祕密說了出來。
話說到此處,他又是停了一瞬,接着繼續道,“白魚吐息,每一次吞進去的並不止是圓湖的湖水,還有圓湖之中的那股力量,也一併被白魚吸收進入身體之中,白魚再次吐出湖水來的時候,那股力量也跟着從它身體裏湧出,所以白魚才能夠潛入水中,在水中生活。”
“國公大人,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吸收圓湖之力,藉助這股力量下潛,然後再將圓湖之力還與圓湖,這樣我們就能像白魚一樣,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暢遊了嗎?”冷蔓言開口反問護國公。
從護國公的話中,她聽出了些端暱。
顯然,白魚能夠在圓湖之中生存,那並非是偶然,而是通過特別的吐息之法,將圓湖之力一吐一納之間,來回的從身體內過慮,以達到與圓湖之力交流的目的,進而剋制圓湖的壓力,在圓湖內暢遊。
如果這個方法在白魚身上行得通的話,那在冷蔓言和龍笑風的身上也一樣行得通,畢竟兩人可比白魚強的太多了,想要吸收圓湖內的那股蕭族戰王強者留下來的力量,那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
護國公對冷蔓言的說法,並不贊同,也不反對,而是靜靜的回道,“這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可以試試,以白魚吐息之法進入圓湖,看看能不能突破那股強大的力量,潛入湖中。”
“謝國公大人。”冷蔓言和龍笑風異口同聲向護國公道謝。
“去吧!我能幫你們的,就只有這些了,記住,儘量不要破壞戰王陣,拿到黑色鐵尺後便小心翼翼的出來,用完再還回來,不得有誤,否則時間長了,萬一被族人們發現,我會喫不了兜着走的。”護國公開口叮囑起兩人。
冷蔓言和龍笑風忙不迭的點頭。
在獲知了可以用白魚吐息之法,進入到圓湖之中後,冷蔓言和龍笑風便是不在停留,而是再一次的起身離開,來到了圓湖湖邊。
這一次,兩人並沒有心急着往湖裏竄,而是按照護國公所說的白魚吐息之法,站在湖邊閉上雙眼,靜靜的吸收起了圓湖之中四散而出的力量,也就是這一吸收,兩人徒然發現,這位蕭族的戰王強者,所遺留下來的這股戰王之力,竟然十分奇特。
不同於戰師的戰氣威壓,這股戰王之力十分柔和,且絲毫不與冷蔓言和龍笑風體內的戰師之氣相牴觸,一碰到兩人的戰師之氣,這股柔和的戰王之力,還主動的融合進去,與兩人的戰氣進行着深層次的交流。
冷蔓言感着這股柔和的戰王之力,她嘴角露出笑容,輕嘆道,“好柔和的力量,這就是戰王的力量嗎?沒有想像之中的那般狂暴啊!和戰師的威壓相比,這樣的力量,顯然是要舒服多了。”
“差不多了吧!看看能不能下水。”龍笑風適時的在冷蔓言耳邊提醒。
冷蔓言睜開雙眼,一個縱身躍向湖面,龍笑風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落至水面,某一刻,兩人只感覺身體一沉,果不其然的是,在吸收了戰王之力後,兩人的身體就像是加了鐵塊一般,一下就沉到了水裏去,按照護國公所說的白魚吐息之法,兩人入水後,又是將吸入體內的戰王之力釋放出體內,歸還圓湖。
圓湖感受到兩人歸還出來的戰王之力,便是絲毫沒有爲難兩人,讓兩人緩緩的朝着湖底遊去。
冷蔓言心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心道,這戰王之力果然是神奇不已,難怪成爲了戰王之後,能爲後世族人留下血繼之力,就單說戰王強者的這股子單純的力量,都如此神奇和強勁,那留下血繼之力,也就沒有任何不妥之處了。
身體上沒有任何壓力,冷蔓言和龍笑風便是飛速的往湖底遊去。
湖中到處都是白白的白魚來回遊動,再加上湖裏特有的白色石頭散發出一道道淡淡白光,將湖底照的白亮,兩人的視線倒是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而湖底那塊白色的大圓之上,放着的黑色鐵尺,也因兩人越來越接近湖底,而赫然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兩人遊至黑色鐵尺之上,冷蔓言伸手碰了碰龍笑風,用戰氣傳音,在龍笑風耳邊說道,“小心點,別觸發戰王陣,戰王陣的陣眼位於大陣頂端,所以我們只要伸手從黑色鐵尺的正上方,緩緩破開戰王陣,向上取出黑色鐵尺便是。”
“不知道以我們的實力,足以足已破開戰王陣陣眼,而不損壞戰王陣啊!”龍笑風也是皺着眉頭,在冷蔓言耳邊擔憂的傳音回道。
“試試吧!我用戰氣融合圓湖中的戰王之力,將戰王陣穩住,你趁機伸手破開陣眼,將黑色鐵尺取出。”冷蔓言朝着龍笑風使了個眼色,傳音於龍笑風以後,她便是立馬將一雙小手貼在了黑色鐵尺外覆蓋着的,那將整塊兒白色圓石包裹的戰王陣陣壁之上。
以白魚吐息之法,吸收融合再吐納,如此數個循環之後,冷蔓言纔將體內聚集的一絲融合後的戰氣,運至雙掌,透過雙掌將之緩緩推向戰王陣,龍笑風則是迅速的浮至戰王陣頂端,化掌爲拳,猛的一用力,從戰王陣頂端探入。
“呲”只聽呲的一聲響起,龍笑風的拳頭完全沒入了戰王陣的結界內。
手掌一攤開,龍笑風便是碰到了那靜靜的躺在白色圓石上的那根足有成人手臂長短的黑色鐵尺,並將之輕輕的拉扯了出來。
直到龍笑風完全的將鐵尺取出以後,冷蔓言方纔安心的收回了小手,將戰氣收起,而這一過程中,兩人並沒有觸發戰王陣,只是讓兩人傻眼的是,兩人剛準備拿着黑色鐵尺離開,那覆蓋白色圓石的戰王陣,竟然是緩緩的消散了。
一股浩瀚的力量,以無形之勢,猛的自白色圓石之下噴薄而出,將冷蔓言和龍笑風都衝的高高飛了上去。
“轟”這股強大的力量噴發,致使圓湖中心爆發出了一道轟聲巨響。
伴隨着這道聲響響起,冷蔓言和龍笑風的身體,被這股強大且又無形的力量,給衝的從湖水之中高高的拋飛而出,重重的砸到了圓湖湖邊的地面之上,痛的兩人躺在地上哇哇直叫,難受不已。
剛剛那股強大的力量,早已超出了兩人所能承受的範圍,兩人沒有被那股強大的力量擊的粉身碎骨,那還完全是因爲兩人之前用白魚吐息之法,吸收融合了一些戰王之力的原因,否則的話,兩人現在都不會這般輕鬆了。
護國公被這道巨響驚動,快速的從小木屋裏跑了出來,跑到湖邊,他一看到躺在地上的冷蔓言和龍笑風,護國公便是着急的飛奔上前來,將兩人從地上扶起,開口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我不是叫你們別觸發戰王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