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辦完風穹與歐陽杉杉的婚事兒,冷蔓言和龍笑風心裏頭的一塊兒石頭也落到了肚子裏去,而讓兩人想不到的是,在嚐到了成婚的樂趣之後,一連三天的時間裏,風穹這傻小子也竟都像是開竅了一般,一直和歐陽杉杉膩在了一起。
兩人每天除了喫喝玩兒樂,其餘的時間基本上都是泡在洞房裏,初嘗男女之事兒的美好,兩人自是樂此不彼,對此,冷蔓言和龍笑風等人也是表示理解的沒有去打擾他們,兩人也得了三天時間的休息,以增進彼此間的感情。
通過這三天的相處,兩人的關係明顯的要好轉許多,沒有了戰仙兒這個第三者在,兩人偶爾也能一起出去走走,談談情說說笑,感情也在慢慢回溫,應了那句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糾纏不休啊!
可直到第四天晚上,兩人這悠閒的日子結束了。
晚上天剛擦黑,苦道人便是帶着姬瑤和姬龍二人前來召雪公主府內,把冷蔓言和龍笑風二人堵在了前院大廳之中,一進到廳裏,苦道人便是瞪着兩人喝道,“這幾天你們二人還真是悠閒啊!難不成把找寶藏的事兒都給忘了嗎?”
“剛剛解了絕封,我和姬瑤都需要時間恢復力量,哪裏能那麼快就投入找寶藏的事兒裏,你也太操之過急了吧?”冷蔓言一見到苦道人這老鬼,她心裏便是不爽,想都沒想就給苦道人頂了回去。
苦道人自然也是看冷蔓言不爽。
悶着一張臉走到首位上坐下,苦道人對冷蔓言說道,“再託黃花菜都涼了,現在你們二人便過來,我教你們如何覺醒體內的血繼之力。”
“我自己會去學,不用你教。”冷蔓言板起臉,一口給苦道堵了回去。
“姐姐啊!你就別這樣倔強了,就聽爹爹的吧!他老人家這些日子也一直在操心我們,你就別和爹爹對着幹了。”姬瑤忙不迭的跑上前來,拉着冷蔓言的手臂在她耳邊勸慰起來。
苦道人沒有說完。
冷蔓言見苦道人都不和她過不去了,她的心也是軟了下來,和姬瑤一起走到了苦道人的身前,龍笑風和姬瑤二人則是好奇的坐到一邊去,都想瞭解瞭解這覺醒血繼之力的方法,不過龍笑風之前早已在蕭山的幫助下,感應到了龍族的血繼之力,所以現在的他也是迫切的想將龍族的血繼之力覺醒。
苦道人沒好氣的抬頭瞟了冷蔓言一言,他方纔不鹹不淡的說道,“血繼之力,是深藏在血液深處的一股強大力量,要感應到血繼之力其實很簡單,只需要讓體內的戰氣探入血液之中,與血液一起流動,之後就能順着血液找到那股深藏在血液深處的力量,將之牽連出來,進而放大將其覺醒,你們現在就地盤座,按照我說的方法試試。”
“我也來試試,之前我也按蕭山所說之法,探到了體內的血繼之力,只是一直苦於沒有將之覺醒,現在知曉了這樣的竅門兒,我說不定也能覺醒血繼之力。”龍笑風聽完了苦道人話,他也是應了一起,起身就地盤座的按照苦道人所說的之法,感應了起來。
冷蔓言和姬瑤二人就站在那裏看着,兩人倒也沒急着去感應體內的血繼之力,不過讓兩人傻眼的是,龍笑風盤坐在地上感應了不一會兒之後,他的身體之上便是泛起了一道濛濛的金光,接着這道金光緩緩變成漆黑,竟是化成一道浩瀚的古樸漆黑之氣,形成一道黑色光柱,轟的一聲就從他的頭頂向上噴薄而出,將頭上房頂都給衝破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苦道人坐在首位之上,看着這一幕,他滿意的點頭道,“不錯,你小子果然有天賦,僅僅這麼一會兒便是感應到了你龍族的血繼之力,並且成功的將之覺醒,想來你之後開啓血繼之力,只需要勤加修煉,就能做到了。”
“呼”龍笑風仰頭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將體內衝起的黑色光柱壓回身體之中。
做完這些,他才從地上撐起來,對苦道人說道,“多謝嶽父大人誇獎,我能這麼快覺醒血繼之力,也完全是多虧了嶽父大人的竅門兒相助,否則的話,我又哪裏能這麼快就做到呢?所以我還是要感謝嶽父大人纔是。”
“呵呵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你要感謝還是去感謝蕭山吧!如果不是他給你墊定了基礎,你就算有了我這竅門兒,估計也沒這麼快能覺醒你龍族血繼之力。”苦道人對於龍笑風,他還是挺滿意的,猶其是龍笑風這般拍他馬屁,苦道人自是對他好言好語。
龍笑風也是識趣的給苦道人又是躹躬,又是道謝的,好話說了個不停,其實他最終的目的,都只是想討好苦道人,以後好靠着自己將他和冷蔓言拉近罷了,真要說起來,龍笑風這也算是一片苦心,夾在中間難做人啊!
和龍笑風客套了一陣,苦道人這才停下,將目光鎖定到了姬瑤與冷蔓言身上,對二人說道,“現在你們照做吧!以你們二人現在的實力,想要覺醒我姬族血繼之力,想來會比較容易。”
“是,爹爹。”姬瑤恭敬的應聲,趕緊的拉着冷蔓言盤腿坐下。
冷蔓言則是表情不鹹不淡,裝模作樣的坐下,與姬瑤一起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起了體內的血繼之力,按照苦道人的方法,冷蔓言首先是將自己體內的戰氣融入到自己的血液之中,細細的去感應自己血液深處的那股強大血繼之力。
可這不感應還好,一細細感應之下,冷蔓言卻是發現了一個讓她感到極其震驚的情況,那就是她發現自己的血液深處,不單單隻有着姬族和無族的血繼之力,竟然還有着比這兩股血繼之力,還要微弱的其它幾股不知名的血繼之力,這可着實是把冷蔓言的狗眼都給亮瞎了。
她體內的情況是這樣,那姬瑤肯定都和她一樣的,這陣兒閉目的姬瑤和冷蔓言還都傻眼了,兩人都頗有些想不明白了。
冷蔓言知道,姬族和無族的血繼之力,那都是遺傳至苦道人和無雙戀兒的,這兩種血繼之力尚且說的過去,可其它幾股不知名的血繼之力到底是怎麼來的?兩人探了半天都始終是探不明白。
不過冷蔓言探着探着,卻是在其它幾股不知名的血繼之力中,找到了一股比較特殊的血繼之力,她細細一感應,這股血繼之力的力量本源,竟然還和木玲瓏那木妖一族的力量十分相似,不,可以說是完全的相似,這更讓冷蔓言傻眼了。
心裏泛起疑惑,冷蔓言動作卻是不慢,控制着體內戰氣將無族血繼之力牽連而出,隨着無族血繼之力從血液深處崩發出來,冷蔓言的身體之上立馬泛起一股透明薄光,同樣是以沖天的透明光柱之勢,從冷蔓言的頭頂衝將而出,將殿頂衝出一個大大的窟窿,至此,冷蔓言的血繼之力覺醒。
而繼冷蔓言之後,姬瑤頭頂上也是衝起一股血紅的光柱將殿頂衝破,她體內的血繼之力也跟着覺醒了。
苦道人看到這兒,他的眉頭陰沉了下來,等冷蔓言收起光柱,從地上撐起來以後,苦道人這才瞪着冷蔓言質問道,“你什麼意思?你體內的姬族血繼之力應該是最強的,你不去覺醒姬族血繼之力,卻是去覺醒無族血繼之力,你當真是要氣死我,你纔開心嗎?”
“嘿!奇怪了,我體內有那麼多股血繼之力,我要覺醒哪一股血繼之力,我自己說了算,你用得着管的那麼寬嗎?無族血繼之力怎麼了?我就喜歡,你管得着嗎?”冷蔓言得意的攤着手,以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回答苦道人。
“你”苦道人被冷蔓言給氣的當場便是啞言了,作勢就要衝起來教訓冷蔓言。
可就在這時,那邊不知何時盤坐在地上的姬龍,頭頂之上竟然也是突然的爆發出一道褐色古樸光柱,猛的將殿頂衝破一個大大的窟窿,廳裏四人一下就被這情況給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可從來都不知道,姬龍體內還會擁有血繼之力的,而他的血繼之力又會是哪一族的戰王留下的呢?
直到這時,苦道人纔對自己這女婿生起了興趣,盯着姬龍開口問道,“姬龍,你體內擁有的是何族血繼之力啊?你一直隱埋着大家,連我這個嶽父你都不說,現在你總該告訴我們了吧?”
“是啊!你連我都蠻着,我還是你妻子呢!”姬瑤也是語帶埋怨的罵起姬龍。
姬龍將褐色光柱收起壓回體內,他這才拍着屁股上的灰塵,一臉尷尬的站起身來,對着四人攤攤手,自個兒都說不上來,自己這體內覺醒的到底是哪一族的血繼之力,剛剛他不過也是因爲好奇,所以想跟着試試,誰成想他這一試還真就發現自己體內有着這樣一股最爲強大的血繼之力在血液裏遊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