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這種時候,自己如果不解釋,冷蔓言和戰仙兒肯定不放過自己,所以龍笑風后悔一陣之後,他立馬回過神來,對冷蔓言和戰仙兒說道,“這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沒有認識你們,她叫南宮紫軒,是春宵國南宮山的大小姐,當年父皇派我出使春宵國,正好在春都遇上她,我們就成了朋友”
“僅僅是朋友?”龍笑風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冷蔓言和戰仙兒便是異口同聲齊齊問道。
“額後來我喜歡上了她,她也喜歡上了我,我們就超越了朋友的關係,成了熱戀中的情侶。”龍笑風絲毫沒有隱埋,短暫的語塞了一陣以後,他纔將這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冷蔓言和戰仙兒。
兩人立即將目光投向了對面站着的南宮紫軒,眼神中多是不善,可南宮紫軒對兩人這種*裸的情敵眼神,看得是一直在發笑,就連冷蔓言和戰仙兒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笑些什麼?
還是一旁站着的上官神劍,適時的站出來,對兩人說道,“你們就別這樣盯着她看了,她現在已經是神劍閣的閣主夫人,與龍兄沒有任何關係了,再說我們都五年沒見了,我們都有一兒一女了,他們還能咋的?”
“你們有兩個孩子了?”龍笑風驚訝的問道。
“對啊!兒子四歲了,女兒兩歲,現在都在神劍閣內,我們此次前來參加百武鬥,也是因接了百武鬥的請柬,本來我們是不想來的,可人家都發請柬了,我們要是不來,那可就真是一點兒不給面子了。”南宮紫軒頗有些無耐的回了龍笑風這麼一句。
龍笑風瞬間便是鬱悶了起來。
他沒有在意南宮紫軒後面說的半句話,而是對前面那句話十分在意,五年過去了,當年他心中那個清純的小紫軒,早已經爲人母,還給上官神劍生了兩個孩子,這對龍笑風來說,無異於一個大大的打擊。
其實作爲他的初戀,龍笑風對南宮紫軒的印象很深,當初她雖是被上官神劍給搶走了,可龍笑風一直是在心裏想着她,五年過去了,龍笑風始終是將當初與南宮紫軒的那段回憶深埋在心底,他本來不想回憶起那段對他來說痛苦的過去。
但是現在,南宮紫軒就站在他的面前,不由得他不去回憶,正應了那句,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可嘆,人啊!
不管是多麼強的強者,總會爲情所困,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美人難留英雄塚啊!誰又說,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這不是一種悲哀呢?如果天底下真的有那麼多真心相愛,白頭到老的話,或許就沒有人會深埋記憶,選擇性失憶了。
鬱悶的站在那裏,龍笑風心裏想着這些,他便是說不出話來了,冷蔓言和戰仙兒對視一眼,兩人也是識趣的閉上嘴巴,誰人沒有過去?過去即是痛苦的,那兩人也不願去揭龍笑風的傷疤,畢竟,兩人與龍笑風在一起這麼久了,還真就是第一次見他露出這樣落莫的表情,看着還真是滿讓人心疼的。
相反的是,南宮紫軒依舊是笑意盈盈。
走上前來,伸手拍了拍龍笑風的肩膀,南宮紫軒對他說道,“龍哥,你別這樣嘛!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現在兩位嬌妻在懷,你還有何不滿足的?再說了,你現在是一國之君了,我這樣的小角色,哪裏配得上你呢?”
“紫軒,我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藏在我心中五年了,我一直沒有機會問你,即然今天我們再見了,那就當着大家都在這兒,我想問清楚,否則我會一直心裏哽咽的。”龍笑風抬頭盯着南宮紫軒,輕聲回道。
“龍哥你說啊!我聽着。”南宮紫軒俏皮的應聲。
冷蔓言二人與上官神劍,也是齊齊的將目光投向龍笑風,姬瑤則是識趣的悄悄退至一邊,不想插嘴此事,這是龍笑風的過去,是他的傷疤,與她毫無關係,她如果插嘴,那倒是她的不對了。
而龍笑風在靜了幾秒以後,他才深吸一口氣,問道,“紫軒,當年你爲何選擇跟他走,而不選擇跟我走,我哪裏比不上那個花花公子?如果你跟我走的話,或許現在的天龍國皇後,就是你了。”
“龍哥,我”
“別說那麼多,你只要告訴我原因就行。”南宮紫軒語塞,龍笑風卻是揮手將之打斷,說話直截了當。
反正當着冷蔓言和戰仙兒在,他也打算將自己心中這個深藏多年的包袱放下,常言道,解鈴還需繫鈴人,即然龍笑風深埋心底的這顆鈴鐺,是南宮紫軒給他繫上的,那就由南宮紫軒親手給他解開吧!
南宮紫軒的臉色突然一緊,剛剛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凝重,就是用這樣的表情,南宮紫軒靜靜的回道,“龍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的性子灑脫慣了,向來不喜歡受束縛,是,我承認一點,那就是你的身分比他的身分高貴,嫁給你也比嫁給他好的多,但是,自古帝王多少事,伴君亦如伴虎,我跟在你身邊肯定是少不了宮廷爭鬥的,這是我很厭倦的,但相反,我嫁給他,我這五年過的很開心,在神劍閣我也過的很滿足。”
“原來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龍笑風仰頭長吸一口氣,無耐的嘆道。
他不否認,南宮紫軒的說法十分正確,跟了她的女人,少不了經歷皇家宮廷爭鬥,日子註定過的不舒心,而且自己成了皇帝以後,身邊肯定不會只有一個女人,愛他的女人跟在他身邊,都要享受與其它女人一起分享他的痛苦。
或許女人嘴上說着不在意,但心裏也總是會有所堵塞,這一點,從冷蔓言和戰仙兒身上,他就看得十分清楚,所以南宮紫軒不選擇他,而去選擇上官神劍這樣的做法,從某種意義上看,那是絕對正確的。
把這事兒弄明白了,龍笑風也算是徹底的放下了心頭的包袱。
樂的呵呵一笑,龍笑風不在當年的事情上多做糾纏,而是轉而問道,“那這次,你是代表南宮山來參賽的了?”
“那不是,我這次不參賽,我只是陪着他來而已,我爹說了,今年百武谷的勢頭不對,所以他不打算派南宮山的強者出戰,我爹也和百武谷的老谷主說過了,他也沒說什麼不給他百武谷面子什麼的。”南宮紫軒開口給龍笑風解釋起來。
“你爹這意思是,今年的百武鬥勢頭不對?”龍笑風追問。
他可是從南宮紫軒這話裏,聽出了些許端暱,南宮山在春宵國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派裏可謂是強者如雲,以這樣的實力都不參戰,而是預料到這百武鬥勢頭不對,龍笑風就不得不考慮,南宮紫軒的爹爹說這話的意思了。
南宮紫軒則是攤攤手,表示了自己的無耐,她對她爹所說的話,亦是半信半疑,也猜不透她爹的用意。
站在一旁的冷蔓言,見兩人都把話說的挺清楚了,她也是立馬張嘴對兩人說道,“行了,即然你們三人都是熟人了,那我倒也不擔心了,現在我們十二人的隊伍已經招集齊了,我們各自回去休息吧!好好等待着明天的比賽便是。”
“龍兄,我們明日就好好協手打勝第一場的團體賽吧!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放眼眼前吧!”冷蔓言話落,上官神劍便是搶先開口對龍笑風說道。
一邊說,他還一邊伸出了手,想與龍笑風握手言和。
龍笑風卻是遲遲的不肯伸手,看着上官神劍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善,想來,他對當年上官神劍搶走他心愛的南宮紫軒一事,還是有所怨恨的,否則的話,他現在就不會是這樣的表情加眼神了。
冷蔓言卻是站在一旁看的直抽抽,冷冷的嘲諷道,“過去就過去了,是男人就大氣兒點兒,那麼小氣幹嘛?你爭不過人家,那是你自己不行,難不成你還怪人家嗎?”
“你說什麼?”龍笑風惡狠狠的問道。
“難道不是嗎?”冷蔓言沒好氣的給他頂了回去。
龍笑風本就心裏鬱悶,冷蔓言再這一說,他瞬間便是怒了,站在那裏氣的直抽抽,可最終他還是伸出手去,與上官神劍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兩人就算是這樣的將五年前的恩怨解除,重歸於好。
冷蔓言看得呵呵直笑,沒有理會生氣的龍笑風,轉身便是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這之後,幾人便是各自的回去了自己的屋子裏休息等待,而院外的橙宮之中,還有不少強者在四處尋找組隊的人員或是差人的院子。
總而言之,整個一晚上,橙宮內都是沒有停止過喧囂,所謂的不眠之夜,恐怕也就是如此了,對於冷蔓言等人來說,有了上官神劍這個實力高強的神劍閣閣主加入,也是爲他們這整隊的實力,增色不少。
冷蔓言相信,明天不管是怎樣的比賽,他們這一隊,一定都會取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