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收了丁霸這個小弟,冷蔓言這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收起戰王甲掛回腰間,冷蔓言也不理會坐在地上的丁霸,而是邁步走到無雙孤城身前,對無雙孤城說道,“外公,我贏了。”
“呵呵有什麼好得意的,沒看人家讓着你嗎?你這丫頭。”無雙孤城樂的站起身來,沒好氣的罵起冷蔓言。
冷蔓言吐吐小舌頭,伸手抓着自己的腦袋,一臉訕笑,在無雙孤城面前,她感覺自己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所謂的親情勝於愛情,可能也就是現在這般狀況吧!無論她和龍笑風之間有多少愛情。
兩人總是會吵會鬧會不和,可和無雙孤城這樣的長輩之間,冷蔓言永遠都只像個孩子一樣,不敢生氣,不敢妄爲,而親情這種東西,在二十一世紀,冷蔓言真的感覺她從未得到過,什麼是親情?她也只是穿越到了翔天大陸以後才明白的。
現在細細想來,冷蔓言真想嘆那麼一句,親情,真的是一種寶貴而又難得的東西啊!
無雙孤城伸手摸了摸冷蔓言的小腦瓜子,他這才伸手將黃金果拿起來,將之交給冷蔓言,並從袖子裏陶出兩塊玉牌,將這兩塊玉牌一起交給了冷蔓言,對她說道,“這是一二名的玉牌,上面寫着名次編號,你們拿着這玉牌,就能自由的出入赤宮了,你們現在就出去吧!我還得在這裏靜待第三名的到來。”
“你要一個一個的發玉牌嗎?”冷蔓言追問。
“我只發前一二三名的玉牌,其它的,自然有人去發,現在一二名都被你們給佔了,就剩下個第三名了,等第三名的名次被奪走了,這之後再攻進赤宮的小隊,直接就能獲得名次玉牌,赤宮內的高手們也不會再阻攔他們,因爲黃金果已經被你們奪走了,沒有再阻攔的必要。”無雙孤城靜靜的給冷蔓言解釋起來。
冷蔓言釋然的點點頭,一手拿着黃金果,一手拿着兩塊玉牌,轉身走向還在那邊地上坐着的丁霸,將第二名的玉牌交到丁霸手中,冷蔓言對他說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各自回去自己的院兒裏待著舒服。”
“啊終於能好好的喫喝玩兒樂了,天啊!”丁霸樂的將玉牌塞進懷裏,一下就從地上竄了起來,回覆了精神抖擻的狀態。
冷蔓言看得心裏十分開心,這之後,幾人又和無雙孤城聊了一會兒,兩隊人馬這才一一和無雙孤城道別,離開了龍麟院,而有了第一二名的玉牌相護,冷蔓言和丁霸等人的兩個隊伍,再從赤宮走出去的時候,那就顯得大搖大擺多了。
一路上出現在的赤宮內高手,沒有一個敢於阻攔的,甚至讓冷蔓言覺得好笑的是,就在他們快要走到赤宮大門外的時候,還被無雙淋兒給攔住了,本來無雙淋兒都打算帶着赤宮內高手,好好的教訓教訓冷蔓言等人一頓的,可耐何兩隊手裏有一二名的玉牌,這可讓無雙淋兒這心高氣傲的大小姐,一點兒都不敢下手啊!
最後,無雙淋兒只得氣聳聳的帶着一隊高手離開,還對冷蔓言甩下狠話,說等到半月後第二場同類賽的時候,再她好看,冷蔓言對此不屑一顧,依舊是大搖大擺的帶着人馬,朝着赤宮外的戰王陣行去。
到了戰王陣前,冷蔓言拿出玉牌,對蕭山說道,“蕭山族長,這玉牌的功能,可是和你手中的鐵尺一般無二?”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兩者原理都相差不大,都能夠通過玉牌將戰王陣劃破一道口子,助我們自由進出。”蕭山不置可否的點頭應聲。
“那我試試。”冷蔓言拿起玉牌,一邊說,她一邊用玉牌在身前的戰王陣陣壁上猛的劃拉了下去。
只聽一道呲聲,果不其然,她身前的戰王陣陣壁,就被玉牌給劃拉出了一道一人高大的口子,龍笑風立馬帶着身後大夥兒,大搖大擺的從那道口子裏鑽了出去,而戰王陣外的一衆戰師高手們,見得冷蔓言和丁霸兩隊人馬,這般來去自由,別提他們心裏有多麼的羨慕嫉妒恨了,猶其是冷蔓言手裏還拿着黃金果,這問題可就嚴重了呀!
她手裏捏着黃金果,明顯就是她的小隊已經拿到了第一名,那現在第一二名都被包辦了,這外面的一衆戰師高手,誰還能不鬱悶?他們這麼拼命,可都是衝着黃金果而去的,但是現在,黃金果已名花有主,這主還是無雙孤城的親外孫女兒,你讓他們誰敢再打冷蔓言等人的主意?
就這樣,戰王陣外一衆戰師高手們,只得個個傻逼似的看着冷蔓言和丁霸等人大搖大擺離開,沒有一人敢上前去阻止他們,冷蔓言等人自然是得意揚揚,一臉的耀武揚威,揚眉吐氣,可把這些戰師高手們,個個氣的七竅生煙。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以後,這些戰師高手們才齊齊的回過神來,又是想起辦法進攻戰王陣,隨着時間的流逝,也不斷的有隊伍突破戰王陣,成功進去了赤宮之中,但第三名之爭,毫無疑問,落在了花滿樓所帶的小隊之上。
他是第一個突破戰王陣進去赤宮的,卻是第三個到達龍麟院的,這還是建立在冷蔓言拿了第一名,奪去了黃金果,無雙雄不再帶人圍困他的狀態之下,這對於花滿樓這樣超強實力的戰師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而在得知了第一名被冷蔓言所帶的小隊拿到以後,花滿樓心中也是對冷蔓言充滿了仇恨,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在半月後的第二場同類賽之中,將此等恥辱找回來,必須讓冷蔓言嚐嚐奪走他第一名的苦果。
花滿樓心裏怎麼想,冷蔓言自然不知道,她也不屑去知道花滿樓這般想法了。
離開赤宮以後,冷蔓言和丁霸這兩個隊長,便是各自帶着自己的小隊,回去了橙宮與紫宮之中。
橙宮蘭香院內。
冷蔓言等人纔剛進蘭香院,南宮紫軒便是一路興奮的衝了出來,對大夥兒嬌喝道,“外面都傳的沸沸揚揚了,說你們拿了第一名,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了,你看這是什麼?”冷蔓言得意的抽起小嘴,伸手進袖子裏將黃金果拿了出來。
“呀!是金妖一族聖果,還真是啊!”南宮紫軒一看到這金黃的黃金果,她立刻便是忍不住心中激動的張嘴大叫起來,整個人站在那兒都是手舞足蹈,一陣興奮不已。
冷蔓言等人也是看得十分高興,拿着黃金果坐到院落正中的大大石桌前,冷蔓言把黃金果往石桌上一放,就擱那兒不管它了,反正她懷裏現在都還揣着兩個銀鈴果,她還管這一個黃金幹鳥啊?
可上官神劍,對這黃金果卻是垂涎的不得了。
比賽剛開始的時候,他就在說這黃金果的問題,本來他都沒有想到,冷蔓言還真能帶着他們,把這黃金果給奪到手,現在黃金果就擺在這兒了,他倒也覺得,這是到了該一起瓜分戰利品的時候了。
心裏這般想着,上官神劍也是坐直身體,對冷蔓言說道,“隊長,之前我就說了,我們還是先說斷,後不亂的好,現在黃金果就這樣擺在大家面前,隊長你覺得咱們該怎麼個分配法呢?”
“上官神劍,你”冷蔓言本來心裏還挺高興的,可一聽上官神劍在這種時候,竟是說出這等掃興之話,冷蔓言的好心情瞬間就沒了。
盯着上官神劍,冷蔓言叫了一聲你,她剩下的話全部都吞回了肚子裏去。
一旁坐着的龍笑風,也是皺着眉頭,伸手將黃金果拿起,放到石桌正中央,對大家說道,“黃金果現在就擺在這兒,要怎麼分配,大家好好商量一下就行了,用不着搞的這樣嚴肅,反正,在黃金果沒有到手之前,說什麼分配,那都是空話,只有現在真的把東西擺在這兒,纔有談分配的價值,你們說是吧?”
“不錯,皇上說的對,我很同意他。”戰仙兒此時附喝起來。
朱玉和秦柔等人也是勿自點頭,對此贊同不已。
本來龍笑風五年前就和上官神劍結了樑子,他現在能對上官神劍說這樣的話,那到也實屬正常,反正他這句話就是說給上官神劍聽的,聰明的上官神劍又哪裏會聽不明白呢?
氣的板起一張臉,上官神劍冷冷的對龍笑風說道,“你要是對我不滿,你就明說,不要這樣拐彎兒抹角的罵人,我一向都喜歡先說斷後不亂,這是我的準則。”
“我看你是先說亂,後不斷。”龍笑風故意嘲諷起上官神劍,畢竟他跟上官神劍的恩怨情仇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時候抓住機會,自然不能在口舌上放過他。
“你”上官神劍氣的語塞,就要發怒。
冷蔓言適時的揮手製止兩人,對兩人說道,“行了,都別吵了,現在把重點放在分配黃金果上,其餘的什麼都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