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霸聽着谷下傳來的這陣打殺之聲,他暗自偷笑,心想,自己跑來跟着冷蔓言走,的確是一點兒錯都沒有的,之前丁霸不就是跟着冷蔓言,輕輕鬆鬆的就拿了個第二名,鹿霸就想了,自己也跑來跟着,指不定就順順利利的過第二場比賽了。
否則你以爲,鹿霸會放下自己東霸的架子,跑來跟着冷蔓言?聰明的他,腦子自是比丁霸好使,他這陣兒可是在打冷蔓言的主意呢!
至於說冷蔓言知不知道這些,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不過冷蔓言也不在乎,管他那麼多,帶着一衆人來到山道盡頭,冷蔓言停下腳步,對衆人說道,“坐下休息會兒吧!我腳痛,讓他們打吧!一會兒我們再慢慢兒進去給他們收屍去,懶得在這兒動手,留點兒體力參加第二場比賽。”
“呵呵”衆人聽的呵呵直笑,樂的在山道盡頭坐了下來。
冷蔓言這時,卻是觀察起了峽谷裏的地形。
經這一觀察,她發現,這峽谷裏還真就是一個埋伏殺人的好地方,這裏面十分的幽黑深長,而且還處處都遍佈高大的亂石,高地上也是亂石淋洵,人一進去,隨便找塊兒大石頭躲在後面,直接就看不見了。
這樣的地方,簡直可以說是殺人於無形,也難怪百武谷會將第二場比賽前的淘汰,選在這個地方進行。
把這些看明白了,冷蔓言這纔對衆人說道,“這峽谷裏,就是弱肉強食,大家進去以後,也別掉以輕心,各自都要小心一些。”
“吼”冷蔓言話音剛落,還不等衆人答話,峽谷裏瞬間便是傳來一道劇烈的獸吼之聲,當場就把衆人給嚇到了。
龍笑風直接是驚的站起身來,盯着前方峽谷叫道,“裏面居然還有戰獸?”
“天啊!還好我們沒有悶頭悶腦的就往裏面衝啊!娘娘啊!你果然是對的,還好我們走在最後,沒有衝到最前面去,我估計這會兒衝到最前面去的,指不定就碰上實力超強的戰獸,一命嗚呼了。”鹿霸也跟着叫了起來。
此時此刻,大夥兒對冷蔓言的決定,是十分佩服的。
要不是冷蔓言一直走的慢,帶着他們走在最後,可能最先衝進去就得被戰獸給幹掉,你讓伏擊別人,戰獸就得伏擊你,這就是這峽谷裏的弱內強食。
冷蔓言驚了一陣,她率先回過神來,對衆人說道,“再觀察觀察,看看峽谷裏的情況再說,就我估計來看,這峽谷裏應該不止有戰獸纔對。”
“蔓言,你的意思是?”龍笑風追問。
“像這樣的地方,是戰獸生活的最好地方,同時亦是機關陷阱,大小大陣佈置的絕佳之地,我估計這裏面不僅有戰獸,還得有機關與大陣。”冷蔓言仔細分析,靜靜回道。
鹿霸等人則是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冷蔓言,心道,這女人,腦子太他媽聰明瞭啊!她不做男人,真他孃的虧了。
冷蔓言沒有理會鹿霸等人的想法,而是對丁霸說道,“小弟,你想不想消消食?”
“幹嘛?”丁霸不解。
“你在我們這所有人中,應該是戰氣最爲雄厚的,你把戰氣外放,在峽谷裏探探,看看哪裏地方對你的戰氣反應弱些,找一條最安全的路出來,我們緩緩往裏走,儘量避開戰獸,機關與陣法,還有不要與其它隊伍過多接觸,通過這五裏峽谷要緊。”冷蔓言吩咐起丁霸。
之前丁霸在攻狼怒院內,探那閉道陣的時候,冷蔓言見識過丁霸的歷害,所以她覺得,這探路這事兒,只有丁霸做最合適,必竟他體胖,天生的戰氣渾厚,讓他去做這些,不僅能讓他消食,還能讓他動,這是最好的選擇。
丁霸雖說十分不樂意,可身後這麼多人跟着,也猶不得他拒絕,百般無耐之下,丁霸只得撐着從地上站起身來,將戰氣外放,在峽裏探了起來,不過丁霸戰氣外放的範圍,受他九級戰師強者的限制,只能半裏開外,那就是極限了。
因此,丁霸探了一陣以後,他只能僵着臉對冷蔓言說道,“我只能探半裏範圍,這範圍實在是有些小吧?”
“沒事,半裏半裏的探唄!我們又不着急,你只要找出一條最安全的路出來,那就可以了。”冷蔓言淡笑回道。
“那好吧!”丁霸贊同的應聲。
就這樣,丁霸又閉上雙眼探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丁霸才睜開雙眼,對衆人說道,“跟我來吧!走這條路,我們往右邊走,這右邊是反應最弱的,應該安全。”
“好吧!大家走。”冷蔓言揮手附喝。
大夥兒便是跟在丁霸身後,一起向着右一條滿是亂石的路走去,說是路,其實這也算不得上是一條路,因爲上面到處是石頭雜草,就因爲是這樣,所以纔沒人走這邊,反正這峽谷寬的不得了,路多的很,大家都想着,爲何不找條好走的路走,偏要從這沒路的地方硬穿過去呢?
可他們都沒有想到,其實這最不像路的路,纔是最正確的路,人生亦是如此,有時好路的人生,不一定會好,但從荊棘上踏過去的人生,必定會十分美滿幸福。
果不其然的是。
跟着丁霸一路從這不是路的亂石雜草等地方一路向前,一衆人沒有碰到任何戰獸,機關與陣法,只是丁霸的探測範圍,只能半裏半裏的探,所以走完了半裏,衆人又得停下,等丁霸再探一下。
而丁霸也不負大家所託,探得了一條最安全的道路,成功的避開了峽谷裏所有的危險,直到到了正午的時候,冷蔓言等人的速度甚至還比那些最先進入峽谷裏的隊伍,速度還快,他們都走到了峽谷正中位置。
也就是說,路都走了一半了。
本來冷蔓言等人都以後,就這樣靠着丁霸這了不起的探測能力,大夥兒可以平安的走出這峽谷,可有些時候,事實真的比想像殘酷,正當衆人正放輕鬆的跟着丁霸往前走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的一塊大石後,突然間閃出一隊人馬來,將衆人前進的道路堵了個正着。
冷蔓言等人也是趕緊的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前去,這一看,大夥兒發現,這堵他們路的,不是別人,正是花滿樓所帶的隊伍。
見冷蔓言等人來了,花滿樓仰頭哈哈一聲大笑,對衆人喝道,“我等你們已經很久了,我就知道你們比那些傻子要聰明的多,知道用戰氣探路,而不是靠蠻力硬撞。”
“那這麼說,你也是和我們探得同一條道路?”冷蔓言追問。
“廢話,不是同一條,我們能在這裏碰上?”花滿樓對冷蔓言有氣,他一口就給冷蔓言罵了回來。
冷蔓言當場就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是問的有些傻逼了,可是她問的時候,實在是不知道該和花滿樓說什麼,所以纔來了這樣一句,或許這也是冷蔓言的無耐吧!就像是任何人一樣,明知前面的人恨自己,自己還不得不和他說話的時候,自己都是找不到話來說的,只能是沒話找話了。
尷尬一陣,冷蔓言才呵呵笑道,“也是,那你們走啊!堵我們幹嘛?”
“我特意在這裏等着你們,是想要告訴你冷蔓言,你搶了我花滿樓第一的位置,而且還把黃金果給搶走了,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花滿樓說出了自己堵冷蔓言等人的原因。
“你這你”冷蔓言立馬啞口無言。
她這陣兒真有些氣短,心想,這關我屁事兒啊!大家是公平比賽,我又沒在你手裏搶,怎麼就叫我搶了你第一的位置,還搶了黃金果?就好說,那黃金果早就是你的一樣?
越想這些,冷蔓言越是想不通啊!到了最後,冷蔓言都只得苦着一張臉,對花滿樓說道,“哥呀!你能清醒點兒不,咱們是公平比賽,我又沒從你手裏搶,關我幾毛子事兒啊?”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搶了,我記住你了,現在這裏不是動手的地方,等真正到了五行山,第二場比賽開始了,我們再一解這個恩怨。”花滿樓惡狠狠的吼起冷蔓言。
“喂!你”冷蔓言還想說什麼,可花滿樓早已是一個轉身,帶着他的隊伍,就這樣一溜煙兒的朝前方跑去,很快便是消失在了亂石之後,只剩冷蔓言一人站在那裏勿自凌亂,心裏真是千百個的想不通。
龍笑風則是走上前來,伸手搭住冷蔓言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別理他,我們走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冷蔓言只得輕嘆一句,跟着丁霸與衆人一起繼續朝着前方行去。
她這陣兒,心裏真是十分的不得勁兒,花滿樓有何必要與她爲敵?拿了第一名,不是她的錯,是她靠腦子與實力掙來的,冷蔓言不認爲自己有任何的錯,她就心想,等到了五行山開始比賽以後,她需要好好和花滿樓談談,把他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