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孤城也不着急,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兒,等着那些退賽的一個一個離開,冷蔓言等人則是坐在那兒,暗自思考,這接下來的比賽會是什麼樣的方式。
想了一會兒,冷蔓言突然是想起戰武峯來,對龍笑風說道,“你看人家百武谷,這大賽搞的派頭又大,規則又殘酷,服務又還不錯,哪像我們在戰武峯時比賽那樣?等我們這次比完回去了,我建議,咱們也把戰武峯的比賽給弄的規整一些,等明年戰武峯比賽召開的時候,我們也讓戰者們看看,我們天龍國也不輸紫惑國。”
“戰師之頂都崩了,你還想召開什麼比賽?還能用嗎?”龍笑風沒好氣的問道。
“崩了怎麼的啊?我們不會再弄一個戰師之頂啊!憑我們現在的實力,要弄一個新的戰師之頂出來,實在是太容易了,到時,我們就往裏面多放些金銀珠寶啊!功法等等什麼的,反正都是戰者參加的,也足以讓還未晉級戰師的戰者們神往了。”冷蔓言樂呵的回答龍笑風,提出了這樣一個意見。
龍笑風對此沒有任何異議,反正他天龍國不缺金銀珠寶,而戰者需要的功法等等的東西,在攻下祁都的時候,天龍國也分得祁都皇宮國庫裏存着的一半東西,拿一部分出來放進戰師之頂,那也足夠了。
戰者對這類東西,自然是十分需要的,猶其是金銀珠寶等錢財,沒準兒實力強的戰者進去一出來,直接就成富翁,喫穿不愁了,這豈不是好事兒一件呢?
想到這些,龍笑風也是樂的點頭,“行吧,你一手去辦吧,你覺得怎麼行,那就怎麼辦。”
“好吧!”冷蔓言開心的回道。
兩人正說着這事兒,那邊退賽的一百多人,早已全部離開,前方站着的無雙孤城,見退賽的人都離開以後,他纔對衆人說道,“行了,現在還有人要退的沒有?沒有的話,我就講比賽規則了,不過先聲明,一旦參加不能退賽,就算是死在裏面,我們百武谷也不負責任。”
“”
衆人一致默認。
“那好,我就講規劃吧!這第二場比賽,叫搶五旗,這五行山的五座大山,分金木水火土五峯,每一座山峯的峯頂,都有着一面小旗子,誰奪得小旗子,就是第一名,也就是說,這場比賽的第一名有五個名額,而山頂同時又有着一道空間門,上到山頂以後,只要通過空間門,回去了百武宮,就算是過關。”無雙孤城耐心的給衆人解釋。
衆人聽的十分認真,把無雙孤城說的這些規則,一一記在了心裏,只是這陣兒,大夥兒都有些驚訝,沒想到,這第二場比賽的第一名名額,竟然是有五人之多,大家都有些不明白,爲何要設五個第一名,這是爲了什麼?
當然,大夥兒肯定不知道,這都是百武谷在爲第三場比賽作鋪墊。
無雙孤城見大夥兒不提問,他又繼續道,“五行山,之所以叫五行,是對照五種戰者而設,這五種戰者分別是,正戰者,妖戰者,魔戰者,惡戰者,仙戰者,後面兩類,在坐的沒有一個是,所以水峯和土峯,暫時空着,你們現在就開始分三列坐下吧!正戰者坐到一起,妖戰者坐到一起,魔戰者坐到一起。”
“要分開了,大家各自保重啊!”
“加油,一定要過關啊!”
“大家都各自小心。”
無雙孤城說到此處,坐在一起的一衆戰師們,個個都是站起身來,跟彼此的隊友道別,此次組隊,大夥兒雖然都只是一起半個月,但就這半個月的感情印記,卻是不可磨滅的,大家對彼此都有了感情,都是一起經歷了生死,纔來到這裏的,不捨那也是應該的。
冷蔓言等人亦是如此。
他們隊伍裏,龍笑風,火麟和紅妖是妖戰者,朱玉和秦柔二人是魔戰者,五人都得分去另一邊,與冷蔓言等人分別,不得不說,大夥兒還真就有些捨不得,而丁霸和鹿霸兩人的隊伍裏,也是有大半人去了另一邊。
就這樣,不到一會兒,冷蔓言等一共十人,走了五人,就還剩下她和姬瑤,天伏兄弟二人與蕭山五人,本來蕭山剛剛都想退賽的,可一想到這第二關也可以跟着冷蔓言一起,他心裏也就沒那麼害怕,反正冷蔓言就是他的保護傘,他離了冷蔓言不行,只要有冷蔓言在,他壓根兒就不怕。
半柱香後。
三類戰者便是分成三列,整齊隔開的坐在了無雙孤城身前,無雙孤城看着三列戰師,滿意的點頭,對衆人說道,“金峯,木峯,水峯,這三峯,是你們正戰者,妖戰者,魔戰者三類戰者要進去的地方,等一會兒我講完以後,你們就可以各自進去了,現在我來講講那空出來的水峯與土峯”
說到此處,無雙孤城停了下來,頓了頓,他又是繼續道,“如果你們三隊人中,有誰不想進前面三峯的,要想進水峯和土峯的,現在就按照這樣的形式,坐到這旁邊的空地上來,依舊是分兩列。”
“我有仇家,我得坐過去。”
“我也是,進土峯或許好些。”
“我進水峯裏去。”
一衆戰師又是接連的叫了起來,紛紛起身脫離了各自歸類,跑到一邊分兩列坐了下來,這些人中,無一不是爲了逃避自身隊伍裏的仇家,或是覺得,這三類戰師人太多了,有壓力,指不定水峯和土峯裏會好過些,所以他們纔會選擇脫離出去,自立一類。
冷蔓言和姬瑤,並沒有離開本身的正戰者這一隊,天伏與天機兄弟二人在對視一陣以後,天伏便是在冷蔓言耳邊說道,“娘娘,這五行山即是依五行而成,那我想,肯定也是照應戰者本身屬性,我們兄弟二人皆是土戰師類,或許我們進去土峯會好一些。”
“這樣嗎?”冷蔓言有些擔心的問道。
“是啊!那娘娘,對不起我,我們兄弟二人就不能和你一起去闖金峯了。”天伏給冷蔓言道起歉。
冷蔓言倒覺得沒有什麼,她只是擔心,土峯裏的情況,並不就一定像天伏所說的,適合土戰師一類的戰師前去闖,只是現在她並不知道裏面的真實情況,也不好妄下判斷,只得對兩人說道,“那去吧!你們小心一些便是。”
“娘娘,你們也小心。”天伏抱拳回起冷蔓言。
說完,他便是和天機一起,脫離了正戰者隊伍,朝着土峯那邊的隊伍走了過去,這之後,正戰者隊伍裏,又有不少戰師脫離,各自去了水峯與土峯的隊伍,妖戰者與魔戰者隊伍裏,一樣是如此。
可能脫離的人都覺着,去水峯和土峯闖,或許會好一些吧!大家都各自有自己的想法,這誰也不能勉強。
冷蔓言看了一陣,她突然是抬頭盯向身前的鹿霸,問道,“怎麼,你們兩人不打算脫離,去攻水峯與土峯嗎?”
“我們本身就是正戰者,跑去那邊幹嘛?喫多了,反正都是五峯,裏面都是有百武谷長老與弟子們埋伏,哪峯都一樣。”鹿霸淡笑,癱手回道。
冷蔓言付之一笑,並不多言。
過了好久以後,這樣的脫離才停了下來,一停下來,無雙孤城便是對衆人說道,“行了,即然現在各自都做好了決定,那你們就各自進山吧!五峯之間都是用陣法隔絕的,一旦進去了,就不能越過自己選擇的山峯,去到另外的峯,祝你們早點過關,噢!對了,最後再提醒你們一句,峯裏危險重重,勸你們還是別把小命丟在裏面的好。”
說完,無話雙孤城轉身便是離開,朝着五峯最中間的那個入口走了進去,他走進入口裏以後,那入口便是被陣法給擋住了,而對應的五峯之間,又是緩緩的顯現出了五個大大的入口,都是以陣法進行的操作。
五隊人馬見入口打開,也未廢話,抬腿便是接連的往各自要闖的山峯行去,等所有人都進去以後,五個入口立馬又被陣法給關閉了,此時正值天黑,山峯裏自然是黑暗的不得了,戰師們進去以後,第一應該想到的,不是想辦法上到山頂,而是要找安全的地上棲身休息。
畢竟白天累了一天,晚上不可能還有那個精力上到山頂搶旗,而且大家又是初次進五峯,對這五峯一點兒也不熟悉,不知道這五峯裏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如果冒然出手,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些道理,冷蔓言心知肚明,她這陣兒是十分的擔心龍笑風,生怕他在木峯裏出什麼事兒,但一想到有紅妖和火麟和他一起,冷蔓言的心裏也是安穩了許多,同時,木峯裏的龍笑風,也在心裏擔心着冷蔓言。
兩人這樣的互相關心,恰恰的說明了一點,那就是兩人現在已經是完全的和好如初了,還能有什麼事情,能比這件事更加另外心情愉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