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彷彿看到了自己,從這張家得到大額銀錢,過上一段奢靡生活的景象。
至於這張家一家老小的死活,他纔不管。
“記得多去催催那老傢伙,要是他不願意……”
徐振眼中寒光閃爍。
趙六子自然知道徐哥沒說完的意思,臉上殘忍之色閃過。
過一段時間,要是這張家老東西還猶豫不決,他們就上門催一催他!
一想到跟着徐哥,身處底層的他,能隨便輕賤這種富商,他就有些興奮。
要是這張家的老東西不同意,到時候高低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說不定他還能順便嚐嚐這張家女眷的滋味!
聽說那張家夫人許氏風韻猶存……
……
張家宅院。
東廂房之中。
相比較憂慮的老父親張山海,還有衆多憂心忡忡的下人僕從,蘇塵心情倒是很平靜。
這會,他回到東廂房之中,練習起了伏虎拳。
一衆功法之中,只有伏虎拳能最快的圓滿,他想要看看伏虎拳圓滿之後,能不能湊齊200點的悟性,讓悟性突破到下一個大層次。
時間慢慢的流逝,一轉眼兩天多的時間過去。
這天中午。
東廂房之中。
蘇塵一招一式宛如猛虎撲擊,透着股兇狠感,拳風呼嘯。
忽然。
提示聲響起。
【伏虎拳圓滿、悟性+6】
【姓名:蘇塵(15歲)】
【壽命:103】
【先天稟賦·悟性:199(人中龍鳳)】
【功法:草上飛(圓滿100%)、伏虎拳(圓滿100%)、清虛養元決(大成1%)、五禽戲(大成1%)、吐納術(小成1%)】
【道法:剪紙術(圓滿100%)、花開頃刻·殘缺(29%)(入門99%)】
【境界:道人(81%)八百一十六年道行】
看着提升到199點,只差最後1點的悟性,蘇塵臉露遺憾。
接着,他的注意力,放到了大成的五禽戲之上。
按照他的推測,大概兩天的時間,五禽戲同樣能圓滿。
沒有猶豫,他當即就練習起了五禽戲。
抬手、擺腿,動作間不急不緩,像極了栩栩如生的鶴、虎、鹿、熊、猿……
體內的法力,也在隨着他的鍛鍊緩緩的消耗着,填補着五禽戲進度提升的消耗。
一轉眼,時間來到了後天的中午。
天空陰沉沉的,有種風雨欲來之感。
而此刻,張家宅院正廳之中。
老父親張山海、母親許氏、張星都在,他們正唉聲嘆氣,滿臉愁容地看着正廳外。
這時,一名身穿灰色粗麻衣的下人,腳步匆匆地跑了進來,驚慌地喊道,“老爺,那黑虎幫的徐振上門了!”
張山海聞言,長嘆了口氣,“唉,該來的還是要來……”
一瞬間,他就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身軀一下子蜷縮了起來。
旁邊,母親許氏、弟弟張星、小桃等人,臉上佈滿了慌張。
就在徐振上門的時候。
另外一邊。
……
郭北縣衙門後院之中。
縣令王慎之端坐在椅子上,一邊喝着清茶,一邊聽着身前的捕頭彙報消息。
“哦,那個徐振上張家的門了?”
王慎之臉露詫異。
他約莫四十上下,身形不高,面色偏白,下頜留着修整得當的短鬚,看着不怒自威,渾身有一股逼人的氣勢。
“是的老爺。”三十多歲,身材結實,肩背寬厚,眉粗眼深的馮捕頭說道。
他衣甲舊而整潔,腰間佩刀磨得發亮,站在旁邊不多話,看着就有些不好惹。
“那張家近年來也確實不識趣,是該敲打敲打。”王慎之微微笑了笑。
說着,他淡淡地道,“馮捕頭,你帶人去一趟,盯着那徐振,別讓他把人弄死了。”
“是,老爺!”馮捕頭躬身抱拳,轉身邁步離開。
……
察覺到了什麼,正在東廂房之中練習着五禽戲,快要把五禽戲趨近圓滿的蘇塵,也是停下了手來。
他神情平靜的,推開了東廂房的房門,然後徑直朝着正廳的方向走去。
“少爺?”
正在東廂房院子中的小桃,不由滿臉的疑惑,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
張家宅院
正廳之中。
“哈哈哈,張家老爺,好久不見……”
徐振哈哈大笑的聲音遠遠傳來。
很快,正廳之中的張山海等人,就見到一位身材魁梧,肩背寬厚,站在那裏便像堵牆,臉上橫着一道舊刀疤,嘴角掛着若有若無笑意,眼神陰冷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來。
他的身後,跟着身形高瘦,眉目間透着幾分謹慎與精明的趙六子,還有另外四名身材精壯的黑虎幫漢子。
徐振帶着人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正廳之中,彷彿他纔是這正廳主人一般的,似笑非笑地道,“張家老爺,考慮的怎麼樣了?”
張山海聞言,臉色發白,顫抖着嘴脣,正想要說一些什麼。
這時。
身穿月白色衣服,膚色白皙,五官清俊,渾身透着一股清貴、疏離之氣的少年,帶着貼身丫鬟小桃,走到了正廳之中。
看着走進正廳的少年,老父親張山海、母親許氏、弟弟張星紛紛一怔。
徐振等人轉頭一看,眼中不由露出了驚豔之色。
他們早就聽聞,他們郭北縣這神童,不僅詩賦數術無一不精,外貌也姣好,沒想到還真是真的。
要知道,眼前這人,曾經可是令他們郭北縣的人驚歎,耀眼的照耀郭北縣的人,令所有人黯然失色。
可惜,那已經是之前了,現在這神童已經是瘋了,放棄了滿身的文採,棄之如敝履不說,還沉迷上了拳腳武術,乃至是求仙問道,淪爲了郭北縣人的笑柄。
“這位,想必就是張老爺家的大公子,我們郭北縣那有名的神童了吧……”
徐振似笑非笑,語氣透着嘲諷。
張山海臉色僵硬,連忙轉移話題,苦笑着道,“徐爺,你說的份子錢能不能少一些,通融通融,我們張家不容易,這些年……”
他正要哀嘆一些什麼。
“這可不行。”徐振似笑非笑道,“張老爺你要知道,南柳巷這條街可不太平,需要我們兄弟幫你看着點,你這鋪子,得有人罩。”
“這份子錢可是辛苦錢,一點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