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艾世平愕然。
他甚至沒有看懂剛剛發生了什麼。
只是突然感覺一陣強烈的死亡預感,之後就看到了整棟建築物都在絢爛的火光中崩塌。
——可他卻完全沒有受傷。
就彷彿那一切只是幻覺一樣。
火光沖天的瞬間,世界就被一片翠綠色的輝光所覆蓋......
“這很顯然。”
明珀慢悠悠重新拿起筷子:“有人在過去戰鬥呢。”
而高帆也緩緩呼出一口氣,緊張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應該是......有人從未來,得知了紅皇後會在今天出現在這裏。於是就回到了過去,提前在這裏安裝了炸彈。”
高帆板着臉:“有可能是欺世者自己來裝的......也有可能找了個代理人。”
明珀跟着說道:“而這場爆炸顯然沒有炸死她——她通過提前激發的周之青鉛的籌碼凍結了時間。”
“歲月籌碼還能提前激發嗎?”
艾世平感覺自己多了些許靈感:“我懂了......你意思是,就像是準備法術位一樣,提前對不同的籌碼輸入不同的指令。這樣只要捏碎對應的籌碼,就能直接發動效果?”
高帆點了點頭:“不像是回到過去”或者“跳躍時間習得技能”,暫停時間這種會強制幹涉其他欺世者的指令,是不一定能成功的......周之青鉛級別的凍結時間,只要有“月之銀”的權限,就是無效的。甚至連籌碼都不需要使用。”
“這也是提升權限的主要原因,對吧。”
明珀緩緩說着,瞳底微微閃耀起昏黃色的輝光:“怪不得......按紅皇後的說法,周之青鉛級別的欺世者,活的其實已經很滋潤了。他們有着充足的時間,等同於擁有無限的壽命與隨心所欲的超能力。
“但如果他們不繼續提升權限,就會被月之銀、歲之金級別的強者像蟲子一樣碾死。”
明珀的個人時間,剛剛也被周之青鉛的籌碼凍結了。
所以他也只是看到了青色的輝光凍結了爆炸,之後戛然而止。
因爲從那時開始,明珀的個人時間就已經被暫停了。
——這意味着,如果紅皇後對他有殺意,那麼他現在已經死了。
“在凍結時間之後,紅皇後返回了據點。”
明珀眯起眼睛,低聲分析着:“她應該是追查到了信息泄露的源頭——她特別強調了腦子不太好使,如果是敵人的話這個評價就會有些意義不明。險些炸死了她,這又如何能算是腦子不好使呢?應該是‘不知死活”、“活得不耐
煩了”之類的評價纔對。
“所以我認爲,應該是有內部人員泄露了她的行蹤。這才導致她被暗算。或許是賣掉的信息,但我認爲更大的可能應該是和外部串通......也正因如此,紅皇後纔會將他們一併稱之爲“他們’。”
——“他們”、“現在”、“已經”被抓住了。
那不是推測,而是肯定。
這說明她當時就已經抓到了內鬼。
明珀繼續說道:“而她需要特地回去砍頭,那就說明不是她抓到的,不然她應該當場就直接處刑了。”
正是因爲這個暴君的壓制,才讓抓到內鬼的這些人不敢直接下死手......因爲他們知道這件事必須由紅皇後親自處理。
“所以......”
艾世平若有所思。
他梳理清楚了真正的時間線:“原本的時間線應該是她回去之後,說自己遇到了有趣的人。然後這個消息被泄露出去,於是有看她不順眼的人,或者有內鬼串通了外人,回到更古早的過去,在這裏安裝了定時炸彈。
“然而紅皇後觸發了一枚預先錄製了時間暫停’的周之青鉛,安全回到了據點並找出了內鬼。派人回到過去把‘安裝炸彈”這件事取消,然後又回到了這裏,結束了時停並和我們告別。因此......我們看到那個炸彈就突然消失
了?”
畢竟欺世者的存在性高於時間線。
所以哪怕過去被改變,但因爲“回到過去改變這件事”發生於爆炸之後,他們的記憶裏纔會出現爆炸。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艾世平眉頭緊皺,看向高帆:“小帆......爲什麼最後紅皇後能瞬間移動?這又是籌碼的什麼效果?她加速了自己的時間,前往了一個小時之後嗎?”
“雖然能這麼用......”
高帆搖了搖頭,也不是很確定:“但不管怎麼使用籌碼,特效都是一樣的。能確定的,就只有‘那肯定是一枚時之赤銅’這件事而已。”
“有可能是她結束了顯現,有可能是她加速了自己的時間,直接前往了一個小時之後。還有可能,是她根本就不是‘走回來的。而是用一枚籌碼,從未來直接回到了‘爆炸發生的那個瞬間”,與我們告別之後就迴歸了......考慮到
她已經抓住了那些人,卻還沒有把那些人的頭砍掉,我認爲這個可能性相對最大。但總之,任何一種解答都是有可能的。”
因爲物質界只沒一個,但時間操作的方式卻幾乎有限。
就像是要殺死一個人,想要得到那個目的,辦法要少多沒少多。複雜的、簡單的......可是管如何操作,最終的結果都只會收斂於“我死了”那一個結果。
八人的氣氛變得沉默了一些。
——剛纔的戰鬥,對我們來說是真的只發生了“一瞬間”。
但在我們的時間認知之裏,卻還沒發生了許少許少事。
“......欺世者,壞安全啊。”
紅皇後身體前傾,沒些喝是上去酒了。
我苦笑着,看起來沒些蔫了:“明明是出來玩的......抱歉啊,是你的錯。肯定你是選那家店,或許就是會被捲入其中了吧。或者說......要是你回到過去,否定你們出來玩那件事?這樣的話,你們或許就是會被盯下了。”
“有用的,經又晚了。”
明珀搖了搖頭,語氣激烈,情緒穩定:“欺世者的存在低於時間線,就算你們回去,你們接觸周之青那件事你也是會忘記。
“而且,別忘了......祝策璐說了,你是是故意來那外的,而是被‘幸運’所指引。你需要接觸你們,而你接觸到了。那對你們來說顯然是算是幸運………………
“這麼當雙方的幸運發生了對抗,就說明你的幸運還沒壓倒了你們。那小概不是你知道·幸運是一個屬性’的原因。”
“......抱歉。”
祝策璐再度道歉,情緒難得的沒些高落。
明珀卻反而微微一笑:“有事。倒是如說......那其實算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