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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舉報信,莽!(改了一版,沒收住,就這麼多吧,省得說我斷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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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看看左右沒人,他就取出個大號的麻袋,綁在了後座上,裏面是提前裝好的座鐘。

然後又找了個小號的口袋把其他東西裝進去,掛在了車把上,推着車就往家走去。

進院子又被賈張氏瞄見了,然後賈張氏就湊了上來,剛要開口何雨柱已經推車進了垂花門裏面。

對於賈張氏何雨柱連一個眼神都欠奉,這老孃們屬牛皮糖的,粘包賴。

“沒教養的小兔崽子,也不知道去哪裏偷東西了,偷偷摸摸的!”賈張氏吸溜着鼻子在他後面就開罵,不過聲音並不大,她可是聞到香味了。

進了中院李桂花正在外面洗東西,他喊了一聲:“李姨好!”

這話讓李桂花一愣,隨後努力擠出個正常點笑容回道:“柱子回來了!”

實在是她已經快忘了怎麼笑了,說完她端起沒洗完的東西就回了屋,屋裏傳來低低的哭泣。

“柱子你這麼快都弄回來了?這前面是什麼?”陳蘭香聽到外面的聲音出了門,就見何雨柱在停車,看到大麻袋她知道是啥,可前面的這個明顯不是今個要買的。

“娘,進屋再說,這個您先提進去。”何雨柱解下車把上的口袋遞了過去。

“好,哎呦還不輕呢,怎麼有股烤鴨味?”

“嘿嘿,您自己進屋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這魚可真不小啊,得有五斤以上了,你啊,就知道亂花錢!”陳蘭香邊往出掏邊嗔怪道,除了烤鴨,剩下的東西她都習慣了,何雨柱在家的時候這些東西基本上就會有,不過以前大多是風乾的罷了。

“七斤多,正好趕上進城來賣的,沒多少錢。”何雨柱回道,接着卸下後座上的麻袋,抱着就進了門。

“現在進城沒人管了?你輕點放、輕點放!”陳蘭香正在往出拿小口袋裏的東西,見他拿座鐘那架勢忙道,生怕裏面的鐘磕了碰了。

“應該是可以進了,具體的沒問,娘,這玩意皮實着呢,不怕磕碰。”

“哦,那以後打聽打聽,不怕也不成,磕了碰了還能好看了,這是擺在外面看的。”陳蘭香道。

“我知道了,我輕輕放!”何雨柱在角落輕輕放下麻袋,然後轉身去就要去洗手。

“你洗完把鴨子片一隻,我去把老太太接過來,不許偷偷喂那幾個小的,你也不看看你妹妹胖成什麼樣了,整個一小饞丫頭。”

“知道了!”何雨柱偷笑,心道:“那還不是你們自己慣的,現在後悔了。”

這話正被聽到動靜和王翠萍、小滿、許大茂、許小蕙一起過來的何雨水聽到,她不滿的喊了一聲:“娘……”

“柱子...“陳蘭香可沒搭理何雨水,直接喊何雨柱。

“知道了,娘,你就放心吧。”

等陳蘭香過了後院的月亮門,何雨水邁着小短腿跑回了家。

“哥,哥,你買啥好喫的了,給我喫點先。”

“你老老實實等喫飯吧你,我可不敢給你先喫。”何雨柱笑道。

“小滿姐...”何雨水又抱着小滿撒嬌。

“你找我也沒用,我說了可不算。”

“王姨...”何雨水已經聞到烤鴨的味道了。

“你還是乖乖等喫飯吧。”王翠萍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好吧!”何雨水耷拉着腦袋乖乖坐在炕上等。

至於許大茂和許小蕙,因爲外面太平了,趙翠鳳又去婁家幹活了,現在這兄妹倆中午這頓基本上都在何家喫,當然了許富貴會給伙食費。

夫妻倆還時不時弄點好東西送來何家,都是些市面上不常見的稀罕玩意。來處麼,自然是家咯。

在人家喫飯那就得有規矩,許大茂這兩年也知道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纏着何雨柱要好喫的了。

許小蕙開始是向何雨水看齊的,被許大茂收拾了幾次,告狀無果也就老實了。

當然了何雨水也只有在自己家才這樣,出去了她還是靦腆的很,至於是不是裝的那就未可知了。

陳蘭香其實把菜都準備好了,就差下鍋了,何雨柱片完鴨子,陳蘭香已經扶着老太太過來了,何雨柱就開始炒菜,順便把鴨架子做了個湯。

烤鴨家裏已經很久沒買過了,貴啊,把一衆小的喫的是滿嘴是油。

王翠萍其實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這麼在何家喫,人家又不要她伙食費,她心裏過意不去。

可她要是不來,陳蘭香就真能讓何雨柱把飯給她送過去,她也只能記在心裏,等以後慢慢還人家這份情了。

喫過了飯,何雨柱把鍾挨個擺到八仙桌上,陳蘭香讓王翠萍先選,王翠萍一眼就看中了那個跟她津門家裏一模一樣的鐘。

“嫂子,我就要這個了。”王翠萍指着

“你要不再挑挑,這個最舊了,可不能讓你喫虧。”

“不用了,我就喜歡這個。”

“那行,以後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就回來換。”

“合適,柱子還能糊弄我們。”王翠萍笑道

她哪裏知道這就是她那個家裏的,何雨柱就是故意的。

知道餘則成走了,何雨柱怕王翠萍沒拿雞窩裏的小黃魚就去了一趟,確認小黃魚被拿走,何雨柱本着不空手而歸的做派,就把保密局掃了一圈,當然了餘則成家裏好像也沒啥值錢玩意,就這個鐘好像能留個紀念,何雨柱就順

手帶走了。

剩下兩個樣式都差不多,陳蘭香決定讓許富貴夫妻倆回來自己挑,最後剩下那個他們自己留下用。

何雨柱把座鐘對了時間,上了弦,才幫王翠萍抱過去。

“王姨,這東西你會用吧?不用我教你吧。”放好座鐘何雨柱問道。

“會,我用過。”王翠萍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行,王姨你看着有點累啊,我先回去了,小滿你照顧着點。”

“知道了,柱子哥。”小滿應道。

“好,你回去吧,忙活一上午,你也回去歇歇!”

等何雨柱走了,王翠萍找了塊布,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鍾,就像是擦一件心愛的東西,擦着擦着眼睛還紅了。

這一幕把小滿看得有點懵,不就是一個座鐘麼,柱子哥弄回來那麼多呢,這麼稀罕麼。

不過她沒有問,也沒有說要幫忙,就那麼靜靜地看着,她知道王翠萍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雖然她不怎麼懂。

她喊的是姨,其實王翠萍對於她來說又像她姐姐,又像她娘,她不想惹她傷心。

何雨柱中午回耳房歇了一下,其實是回去種地去了,之前種的東西全都罷了。

他要重新播種了,這次他種的全是辣椒,各種品種的,因爲他發現京城的辣椒品種不全,做川菜差點意思。

侍弄完生態空間裏面的地,他跟陳蘭香說了一句,又騎着車出門了,他要去城門處看看進出城現在是什麼要求。

他猜到她娘爲什麼會提那麼一句了,還是放不下老家,想回去看看。

去了城門口一看,根本沒人查,不過過幾個月就不好說了。

老太太和她孃的老家在哪他不知道,看來要回去問問,有機會跑一趟了。

回去的時候,看看時間快到下班點了,順路他又拐了一趟軋鋼廠,等廠裏放工,他遠遠的看見易中海先出了廠,行色匆匆的去了一個不是回家的方向。

何雨柱騎着車子就悄悄跟了上去,結果發現易中海跑去了郵局,鬼鬼祟祟在郵筒裏面投了不知道幾封信。

何雨柱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信,心道:“這是出手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針對的我老子。那就等等看吧!”

要知道這會大軍進城也不過十來天罷了。

等易中海走了,他才騎車去軋鋼廠,到了一看人都快走光了,問了一下門房廚房的何師傅沒走。

人家告訴他早走了,他蹬着車子就往家飛奔。

晚上許富貴來拿座鐘了,不過他挑了個相對舊那麼一點點的抱了回去,其實兩個真差不多,那個可能是落灰落的多了上面有點印。

如此過了幾天也沒見有什麼動靜,何雨柱發現易中海的表現有點焦急,會經常去大門口溜達。

直到過了正月十五,正月十八這天何大清下班後,沒回來,陳蘭香還以爲何大清又加班了。

就讓何雨柱去廠裏看看,問問晚上用不用接他一下。

因爲上次何大清喝多了,晃晃悠悠的回來的,也不知道他一個廚子上桌喝什麼酒。

到了廠門口一問,何大清下班的時候被帶走了,還是當兵的帶走了,坐着小汽車來的。

何雨柱心道:“來了!”

跟那人說了聲謝,蹬着車他就往家去,一路火花帶閃電的,驚呆了不少路人。

到了大院門口他一看停着一輛軍車,只是這車怎麼有點眼熟呢。

推車進了大院,穿過影壁,就看到老賈家一家子都趴在垂花門往裏面張望。

賈張氏還幸災樂禍道:“這下老何家可倒黴了,你說何大清到底幹什麼了,當兵的都來了?”

“我哪知道,他不就一廚子。”

“對了,我想起來了,難道是因爲他以前給小鬼子做飯的事又發了?”

“不能吧,之前不也沒事麼?”

“那誰說的準。”

“叮鈴鈴。”何雨柱按了下車鈴。

一家三口回頭,賈老蔫剛在背後議論人家爹被抓個正着,有些尷尬道:“柱子回來了。”

“你還跟他說話,他爹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離他遠點。”賈張氏一臉嫌棄的拉着賈老蔫和賈東旭讓開垂花門,離何雨柱遠遠的,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何雨柱也沒搭理他們一家子,推着車就進了前院,然後是中院。

進去後就見到何大清被兩個戰士看着,手上綁着繩子,低着個腦袋,一副低頭認罪的樣子。

而陳蘭香和何雨水正在一旁哭着,老太太看樣子雖然也害怕,不過硬撐着在一邊勸着什麼。

王翠萍正跟一個人理論着什麼,小滿、許大茂則是對着王翠萍面前的人怒目而視。

何雨柱瞄了一眼易家,看到他家門留個縫,門後有人正看着外面。

他就有點奇怪,調查不應該是所有住戶都調查一遍麼,還有工作的地方。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柱子哥,你回來了,他們要帶走師父!”許大茂最先看到何雨柱,他一向視何雨柱爲主心骨,現在見到了忙大聲喊。

許大茂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朝月亮門看來。

王翠萍對面的人也轉過了身,何雨柱一看還是個熟人,揮手打了聲招呼:“忙着呢?孟同志!”

孟玉堂有點尷尬了,他能跟何雨柱說,我忙着要抓你爹?

孟玉堂開口道:“正好何雨柱你回來了,有人舉報你父親是漢奸,你母親和妹妹說不清楚,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何雨柱一聽同志都不叫了,一腳踢開車支架把車停好,走了過去,站在孟玉堂面前淡淡道:“問吧!用不用把我也綁了?”

說着還伸出了雙手。

“何雨柱,怎麼跟我們科長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態度?”一旁有個小戰士對着何雨柱喝道。

“我態度有問題麼?我爹被誣陷,你們不經過調查就綁人,我該對你們是什麼態度?”何雨柱反問道。

“你,他給鬼子的司令官做過飯,難道不是漢奸?”

“我能問問你是哪裏人麼?”

“我東北那嘎達的,怎麼了?”

“請問你哪年參軍的?參軍之前是做什麼的?”

“46年,工廠做工,有問題麼?”小戰士自豪道。

“什麼工廠?”

“兵工廠。”

“那我還說你是漢奸呢。”

“你,你她孃的敢冤枉老子!”小戰士激動直接把槍舉起來對準了何雨柱。

孟玉堂剛剛就聽出了有點不對勁,可阻止何雨柱間已經來不及了。

這會看到手下拿槍對着何雨柱,,忙喝道:“王順子,把槍放下,何雨柱你也別說了。”

“我不放,科長,他冤枉我是漢奸。”王順子喊道。

“我命令你把槍放下!”孟玉堂沉着臉大聲道。

“是!”王順子不甘的放下槍,怒視何雨柱。

“何雨柱,我的兵需要一個解釋,我也需要一個解釋,你要知道誣陷革命戰士可不是小罪。”

“那誣陷老百姓就不是罪了?”何雨柱直視孟玉堂。

“我們有證據。”

“什麼證據,無非就是有人舉報,舉報的人呢,你們怎麼不帶過來對質?你們去我爹之前幹活的調查過麼?又在現在的廠子裏調查過麼?就抓人?”

“我...沒有舉報人,只有一封信。”孟玉堂的氣勢弱了幾分。

他其實今個是來給王翠萍送組織關係證明的,臨時接了個活,讓他落實一封匿名信上的東西是不是屬實。

結果他抓了人,問清楚住哪,才知道這是何雨柱他爹,跟王翠萍是鄰居。

這纔有了何雨柱進來時看到的一幕,因爲王翠萍來四合院的時候鬼子已經投降了,所以之前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陳蘭香,怎麼說呢,沒見過大世面,一般場合她還能應付,人家拿着槍到了家門口了,她說了人家不聽,她也只剩下哭了。

“哼,就憑一封信,沒有調查你們就抓人,現在請你們把我爹放了,不然我就去軍管會告你們罔顧事實,濫用職權。”

“你胡說八道,那封信就是證據,你還沒說清楚你爲什麼誣陷我呢。”那個王順子的槍又舉了起來。

“這就是你帶的兵?”何雨柱對着孟玉堂戲謔道。

孟玉堂很想說不是,他不是東北那邊過來的,這兵是上級安排的。

還沒等孟玉堂回答,何雨柱又對王翠萍道:“王姨,你們游擊隊的人也是這麼無組織無紀律麼?”

“他敢!”王翠萍厲聲道。

“李二根,下了王順子的槍。”孟玉堂有點下不來臺了。

“是,科長!”另一個戰士走到王順子跟前,要去下王順子的槍。

哪料王順子急眼了,直接把子彈上了膛,孟玉堂一驚,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這要是響了槍,打沒打着人,王順子都完了。

他就沒想到槍響了直接就是個人間悲劇,還是當着人家一家人的面。

就在這時衆人只覺眼前一花,王順子倒飛出去,手中的槍也到了何雨柱手裏。

“何雨柱,把槍交出來。”孟玉堂喝道。

“破槍,還給你們!”

何雨柱咔咔’兩下把三八式上膛的子彈退了出來,槍順手就扔給了那個李二根,那顆子彈在他手上下拋動。

孟玉堂的眼睛隨着子彈上下動了幾下臉色就難看起來,眼前這個小孩不簡單啊。

不光功夫厲害,嘴上的功夫也了不得,之前的問題他都不用問了,王順子參軍前確實是在工廠,還是個兵工廠好像是什麼子彈復裝的工人,乾的年頭不短。

能參加隊伍,證明審查過了人沒問題。

可是按照何雨柱的說法,他爹給鬼子做飯算漢奸,那給鬼子造槍炮,讓鬼子拿着打國人,說是漢奸也沒毛病啊。

孟玉堂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他轉頭看向王翠萍,帶着些求助的語氣道:“王翠萍同志你看?”

王翠萍這會也琢磨過點味來了,沉聲道:“你們先放了何大清!”

“這……”孟玉堂有點不甘心,本來以爲是個小功勞,沒想到惹了這麼個主,別看人家年紀小,好像是懂政策的,不光是這,應該也知道兔黨在紅區不少東西。

真要是放了那就是承認今天他們這事辦錯了,這可是他接手偵查科的第一個案子。

“那你自己處理好了。”王翠萍直接又把問題她回去了。

“給老何同志鬆綁。”孟玉堂猶豫了好半天才道。

“是,科長!”等李二根給何大清鬆了綁,何大清趕忙走到陳蘭香身邊,一把抱起還在哭的何雨水。

“雨水,別哭,別哭,爹沒事,沒事。”

“爹....我怕。”

“別怕,別怕,爹這不是沒事了!”

“大清,真沒事了?”老太太問道。

“有柱子在呢!”何大清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對兒子的自信。

“他爹,柱子沒事吧,他剛纔...”

“應該,應該,沒事吧...”何大清也不確定,何雨柱剛纔下了人家的槍,又把人踹飛了,這可是當兵的。

“舉報信咋回事?”

“還不就是那點破事,這事我心裏有點底,回頭再跟你們說。”

“你都被綁了,你還有底?”陳蘭香怒道。

“我沒底,我對咱兒子有信心。”何大清不好意思道。

“你給我等着,要是兒子有事,我跟你沒完。”

“我這才被放了...”何大清鬱悶道。

“哼。”

而在另一邊,孟玉堂去檢查了一下王順子的情況,然後他走到何雨柱身邊着一張臉低聲道。

“小何同志,你打算怎麼解決這個事?”

“現在又想起叫小何同志了?你確定我是你們的同志?你們剛剛還說我爹是漢奸呢。”何雨柱揶揄道。

“是我們辦事太武斷了,剛纔我手下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孟玉堂憋屈啊。

“道歉,你就沒想過萬一槍響了呢?”

“我...”

“這事我會跟你們領導說的,你們這麼辦案子四九城不得亂套了。”

“這,動槍事能不能不說。”孟玉堂回頭看了一眼王順子的方向,有些低聲下氣道。

“不能,這事要引以爲戒,就當他是爲了儆猴傻的那隻雞,你們公開還我爹個清白,然後道歉。”何雨柱聲音不大。

“好吧,算這小子倒黴,怎麼個公開法?”孟玉堂轉頭狠狠瞪了王順子。

“軍管會那邊查實後,給我爹一個證明材料,然後你們帶着材料來道歉。”

“這個,我做不了主。”孟玉堂道。

“那就找能做主的人辦,四九城像我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你們以後還會碰到,今個要不是遇到我這樣的,你們打算怎麼辦?”

“帶你們一家子走,回去審問。”

“然後呢?定罪名?那我們一家子以後就全完了。”何雨柱火大道。

“我也不知道。”孟玉堂倒是沒武斷的下定論,實話實說道。

“哼,好一個不知道。不過今個這事你們是瞞不過去的,就算我不去,我王姨也會去說明情況,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會因爲這件事背處分?”

“我知道。”孟玉堂沉聲道。

“你倒是想護着你的兵,可你的兵幹什麼壓根就沒過腦子,這樣的兵不合適留在四九城,更不適合當公安,會害死你們的。”何雨柱鄙夷道。

“誒,是我想淺了,喫一塹長一智吧,都是沒經驗的過。至於他,看上級安排吧。”

“你可張點心吧,以後帶人出來可要認準了人,再有下次,呵呵!”

“你小子,你真當你是我領導了?這是教訓我呢?”孟玉堂反應過味來不滿道。

“我要是你領導,呵呵!”何雨柱沒繼續說。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過幾天我才14呢,去不了。”

“你等着,我就不信了,你這樣的要是放過了是我們的損失。

“別,你們那我可高攀不起,我還等着到時候上學呢。”

“上學,上什麼學,小學還是初中。”

“看不起誰呢,我初中畢業了。”

“啊?”孟玉堂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據他瞭解這小子去年去了津門學廚,那會才12,這就初中畢業了,他自己小學都沒畢業。

“你倆商量好沒有?”一旁的王翠萍看倆人嘀嘀咕咕問道。

“那個,王翠萍同志,一會還要麻煩你跟我們去一趟軍管會,不然這事說不清楚。”孟玉堂有些不自然道。

“沒問題,那邊那小子怎麼辦,用不用送醫院?”王翠萍這話是問何雨柱的。

“沒事,王姨,我收着力呢,那小子也就氣悶一會,等下就好了。”

“等我回去再收拾他,不過話說回來,小何同志你剛纔說他是漢奸是不是有點過分?那小子一根筋,萬一出事了呢?”

“這可不怨我,我又不瞭解他,也不知道他以前幹嘛的,他自己跳出來的,我只是拿他跟我爹做個對比,他要真是紅區來的,土裏刨食的,我還就真栽了。”

“你牛!”孟玉堂從牙縫裏擠出來倆字,還衝何雨柱豎起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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