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周清遠的確就像個霜打的茄子巴巴的狼狽雙膝跪地在張遠的住宅前,完全乞求對方原諒以及乞求對方能夠出來見他一面,使事情可以好好談。
他也心裏確實沒有一點爲自己行爲感到後悔的想法。
反倒真的有點張遠猜的那樣,他只是十分不滿以及意外沒想到。
壓根沒想到張遠對於他們周家來說這麼重要,還故意坑了他這把。
現在回想起來,張遠當時笑眯眯地敲竹槓,發現他當時笑的原來是那麼賤。還明白過來,張遠當時肯定已經知道了什麼事情,完全就是等着看好戲的,準備看着他這邊受到家裏老祖宗的臭罵和懲罰。
不過他清楚老祖宗一直在那邊盯着,可是能夠肯定他即便在這裏把兩條腿跪的殘廢了,以後後半人生都只能在輪椅上面過,並且被這大雨淋着哪怕高燒一場,半年都別想下病牀。
老祖宗都肯定不會放過他,一定等到他能夠讓張遠原諒他,以及出來談一些事才能真正放過他。
“不過一個農村出來的泥腿子,憑什麼………………”
周清遠心裏還是不服,還是感覺這件事情憑什麼?
他承認張遠還有他爺爺背景來頭是來頭有點大,但又有什麼樣呢?他們周家來頭也一點不小,基本對方提出來的要求,他們這邊都可以滿足。
在他眼裏,張遠就和那些農村考上來的小鎮做題家沒有任何區
看起來一個個都是傲骨,但真的只要把財富地位往對方面前一塞,實在不行再塞點美人計,分分鐘就成爲了點頭哈腰的狗腿子。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抱這邊大腿,能夠與他們這些圈層的人打好關係,可以在過得他們歡心以後
更加輕鬆獲得資源。
在他眼裏張遠也是這種類型。現在沒打動對方肯定只是拿出來的利益還不夠大,還沒辦法讓對方徹底心動而已。
也是爲了分散自己兩個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的痛苦感。
他胡思亂想的這些事情。
也是張遠每晚一分鐘出來見他,讓他心中的不滿和能夠稱之爲恨意的情緒都會加強一分。
今天對他傷害最深的不僅僅是讓他像個小醜跪在人家大門前,求對方出來原諒他這件事情。
更是讓他一直遭受這邊路人和住戶的經過圍觀,使他從小就是嬌生慣養起來的自尊情緒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感,讓他恨不得打個招呼喝令這裏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許把這個事情傳去,更不許上傳到網上。
就是在這麼一個功夫,他已經膝蓋疼得有點精神恍惚的,突然注意到旁邊有人過來了。
他若有所思感地看過去,看見是周紅鸞打着一把透明雨傘,而另外一隻手上大包小包地拎拎了一大堆禮盒還有服裝袋。
看見自己這個親妹妹突然這種裝扮出現了,馬上有點驚喜地對她問。
“好妹妹,是不是老祖宗讓我不用跪了?還有你決定進去勸勸對方?”
一下子把希望都放在了周紅鸞身上。知道周紅鸞這樣的絕色女孩子進去使個美人計再撒撒嬌什麼,肯定能夠輕易把張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村小子哄得暈頭轉向,還馬上會把這個事情拋到一邊,使得煙消雲散。
周紅鸞拎着東西過來,一下見到自己親哥哥這樣詢問自己,還有一種終於可以逃脫苦難的欣喜若狂。
心中不由對他一陣失望,發現他真的一點不知道錯,還一點不知道悔改,完全被老祖宗那邊給說中了。
可以100%肯定如果不是老祖宗親自在那邊盯着,他早就已經虛與委蛇的換個手下在這裏跪着,而他自己跑到旁邊打個傘什麼,甚至回去後還會倒打一耙地抹黑張遠。認爲張遠這邊太過分,完全一點不給他們周家面子什麼。
基本可能出現的劇本都被她看得明明白白。
“沒有,老祖宗還是讓你跪好了,還說你現在心意明顯不誠,都已經姿勢有點東倒西歪。說如果你再不好好跪着,等一下就讓你直接五體投地在這裏趴着。一直趴到裏面的人出來願意原諒你爲止。
周紅鸞轉告了一下太爺爺那邊在她下車時候說的話,也是讓自己這個親哥不要再抱這種不切實際的虛無幻想了。
他真的是一點不知道現在情況的嚴重性,根本就不知道整個周家差點都要被她給害得死無葬身之地。
用她太爺爺的親口說法,都是明說他們周家怎麼會出了這麼一個徹徹底底的蠢貨。
周清遠聽到自己親妹妹這麼說,一下子整個驚呆了的朝這邊看過來。也是真的有點慌了,看得出來太爺爺這次是真的大發雷霆,完全是一點不介意就讓他在這裏活活跪死了,都不會讓他輕易被放過。
“好妹妹,我可是你親哥啊!我這次事情也是希望你能過得好,不要被外面那些人給騙了呀。你快點幫我和老祖宗那邊說點好話,我知道老祖宗在全家裏是最疼你的,也是最相信你的。或者你進去後趕緊迷惑一下裏面那個家
夥,讓對方趕緊出來做做樣子,否則我這條命都要丟在這裏了。”
周清遠馬上有點哀求地求着周紅鸞,更是有點打起了感情牌。
直覺這時候只有周紅鸞能夠救他,無論是從老祖宗那邊還是這個該死的張遠這邊。
周紅鸞聽着他這個話,確實一下子感到有些無言。
發現他現在說這種話,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因爲後面說是爲了你以前生活幸福是會被歹人騙,所以出面打壓、欺辱張遠,希望張遠能夠知難而進。
結果現在爲了我是用繼續在那外跪着,馬下七話是說就要把你給出賣了。簡直是你那一回退去和季斌洞房了,只要能勸到季斌出來做個樣子放過我一馬,根本是考慮你那個親妹妹需要付出少麼巨小的代價。
那也還壞屬於慶幸遇到了張遠,正是你自己也比較願意的心儀對象。
否則你會落到一個什麼上場?完全只是一個單純不能隨時拿出去作爲交易籌碼的可憐家族棄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