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羊肉湯喫的差不多的時候,外面有一個熟悉的人影閃進來,對於這個熟悉的人影,我只要用餘光就能判斷出來他到底是誰。
對了,就是元讖,對於他走路的姿勢,我還是十分瞭解的,走路十分的緩慢,腳步也是十分地穩健,雖然看起來有些沉重,但是上了年紀的人都是那麼走路的。他的上身基本上會保持不動,看上去就顯得更加地穩健了,即使是他因爲着急而加快了走路的步伐,這一點也不會變。
正比如說現在,他走過來的步伐明顯地加快了速度,但是卻一點都不會覺得他走到的不穩當,而是會驚歎,這麼一個老頭子,就算是走路加快了速度也是十分的穩定,如果不是瞭解他的人就一定會認爲這是一個身體非常棒的老頭。
我故意裝作沒看見他的樣子,自顧自地喫着羊肉湯。
然後看見了坐在一邊也喫得正開心的雲屹然,也不知道他是正的沒看見元讖,還是說,和我一樣,裝作沒看見他。、
元讖帶着一副興師問罪的嘴臉來到了這裏之後,發覺我們好像都沒有要理他的意思,並且看見我們喫的很開心,不自覺地久直接坐在了我的身邊,小二卻也在這個時候眼疾手快的過來問候他需要喫點什麼了,他倒也是不客氣,“和他們一樣。”
小二倒也樂在其中,和我們一樣,我們倒是點了不少的東西,我們喫到肚子裏的感並不是很深,但是就看着元讖的“食量”了。
“你們去我家幹什麼?”他倒是終於是說道正事了。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啊,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去你家了?”
他瞪着眼睛,“怎麼沒有,你不僅去我家了,而且還故意嚇唬我妻子!”他說話的語氣中帶着三分怒火。
“你妻子?我沒見到啊,我們連你家都沒找到,怎麼可能嚇唬你妻子呢?”當然了,我可是據理力爭,畢竟那位給我們開門的大姐也不承認是元讖的妻子,其實我們都知道,她就是。
“你別在這兒裝了,你肯定就是去過我家了!”他一臉堅定地說完這番話之後,我發覺他的臉上露出莫名地心虛。
當然了,他肯定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他是如何讓得知的這件事情,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我是去過,但是又沒人承認那是你家,那不就算了,我們都來喫飯了,你爲啥過來啊?”這句話問地他更加地心虛,不知道怎麼回答。
的確他方纔已經逃掉了,她的妻子也是說謊了,所以他的確沒有什麼底氣去跟我們聊些什麼理直氣壯的話題。
“我也是來喫飯的!”所以搪塞的最好的方式都是看着周圍的環境再說話,所以說,在這裏的話,喫飯無疑是一個最好的藉口。
“哦,那我們都快要喫完了,所以呢,我們決定先出去散散步去,你慢慢喫啊!”我看着他,心裏想,看你怎麼裝偷偷溜走還導致我們找你的家裏找的頗費力了些,現在看看誰更有毅力吧!
我用手肘拐了拐依舊喫得很開心的雲屹然,提醒他,可以作出要走的陣勢了。
他倒是這次反應很快,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準備站起來和我一同離開,我看了看他的碗底,空空如也,倒是很乾淨,難怪方纔沒有說話,原來就是爲了等我將話說完的時候他能夠將碗裏的羊肉湯喫完,這小子也真的是越來越機靈了!
“你們幹什麼,我剛來你們就走,這樣對消化不好的,你們先坐一下再出去散步嘛!”元讖開始有些慌了。
“就是怕太撐了不舒服,所以纔要出去的,這家的羊肉湯很好喫的,所以說,你不要客氣,多喫點,我們可都是點了幾十碗,喫了幾個時辰才喫完了,我相信你能夠比我們喫得更快!”
“是我不對!”我們快要走出門口了,他突然說出這句話,我能怎麼辦,只能微笑轉過身來,將頭湊過去,“你說什麼,這裏有些吵,我倒是沒怎麼聽清楚!”
這麼說着,就看他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無奈地重複了一邊方纔的話,“我說,是我不對,我方纔不應該自己一個兒女先走!”
“哦,原來還有這件事情啊,你不提我都忘了,那我們現在聊一聊你現在決定要怎麼補償我們?”我看着元讖那張熟悉的臉,雖然年紀很大,但是眸子裏面閃爍的都是精光,就和在村莊裏是一模一樣的。
“補償?”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是轉瞬即逝。
雲屹然在旁邊看着我們,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好在我們很快決定坐下來商量,元讖要怎麼補償我門纔算是達到我們的預期。
“我的確看到了你們的之後的一個片段,但是並不是現在,而是在很久很久之後,你們當中一定會有一個人會死去的!”
聽着他這句話,我有些不開心,“你這不是廢話嗎?這人或者,難道有不死的時候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你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有一個人活着,另外一個人死去!”
“你說什麼,我和他現在不好好地在這裏嗎?”雲屹然也反駁了。
我也只是看着元讖的表情,但是見他的面色根本就不是開玩笑的神情,所以我還是瞭然了,他這句話是真的,但是我不太能夠了解,我身邊的雲屹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和我在一起,難道就只能拼個你死我活嗎?
但是聽元讖的話中的意思,應該就是我理解的這樣。
難道是因爲我直到現在對雲屹然也並沒有多少好感,所以,對於我想要和他打一架還是有這個必要的,但是我也沒有非要置他於死地的境地,還是說,我們之間並不是因爲我們互相的剋制,而是因爲我們之間就是八字不合,在一起就會出事。
“這只是我看到的片段,但是,這片段”他看了我和雲屹然一眼,然後說道,“有點不同,和我之前看到的,但是這件事情,我不能說,因爲,我不知道,你們的結局到底是什麼,所以說,我選擇了離開,只是因爲我沒有辦法預測而已!”
他說話說的坦蕩,我心裏卻有些不舒服,但是想到他說的話,我覺得有必要的時候,是要單獨和他談一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