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就知道!”
看到黑色系期貨商品突然全線暴跌,姜森頓時激動不已。
他昨天就發現5月房地產投資等關鍵數據大幅回落,顯示下遊需求萎縮,但是有鋼廠復產,粗鋼產量居高不下,供需嚴重失衡,這些都是利空的消息。
原本以爲沒機會跟着喫肉,沒想到這麼快機會就來了。
他的國內期貨賬戶原本有4000萬,他昨天就把招商銀行的綜合授信4000萬分別轉入了三個期貨交易賬戶。
也就是說,他現在資金總規模達到了8000萬。
他沒有着急,靜靜地觀看着市場的慘烈。
頃刻間,螺紋鋼與鐵礦石的防線土崩瓦解,一分鐘內狂瀉3%,數字從2170/416.12的昨日收盤價,被殘酷地砸至2105/404,觸目驚心。
焦煤、焦炭與熱軋卷板亦緊隨其後,跌幅逼近2%,市場一片哀鴻。
關鍵的是,下跌的深淵似乎深不見底,毫無止跌的跡象。
在隨之而來的短暫震盪中,多頭的反擊如同投入驚濤駭浪的碎石,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便被徹底吞沒。
價格持續下墜,最後一批堅守的多頭心理防線終於被擊穿,在極致的恐慌中相互踐踏,爭相逃命。
踩踏式的拋售形成惡性循環,將價格拖向更深的谷底。
“嘶嘶——”
整整五分鐘,姜森就像是在看一幕無聲的慘烈大戰,讓他遍體生寒。
但是回過神後,他那被冰凍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開始全線出擊。
趁着前期2分鐘的震盪上漲,拼命掃貨吸籌。
鐵礦石、焦煤焦炭、熱軋卷板、螺紋鋼。
那些大空頭昨天估計就已經吸飽了,他做超短線的原本只想跟着喝口湯。
但是沒想到居然給了他偷雞的機會,那他可就不光要喝湯了,還要跟着舔一下碗底的殘渣碎肉。
在他的瘋狂吸籌之下,原本黑色系商品開盤震盪上漲的行情卻始終漲不上去。
兩分鐘時間,在超短線市場已經足夠姜森吸的飽飽了。
當然,主要也是他的資金還是太少了,才區區8000萬,分散到四五個品種上面,平均纔不到2000萬,毛毛雨啦。
而前腳剛拿到籌碼,慘烈的下跌便開始了。
由於他的加入,三分鐘內螺紋鋼和鐵礦石的價格從預見中的2105/404,變成了2104/403。
焦煤焦炭和熱軋卷板都是一樣,比“預見”中看到的價格要低一些。
多頭反擊。
被吞沒。
被擊穿。
接下來就是期貨市場再常見不過的“多頭踩踏”、“止損盤湧出”、“流動性枯竭”。
姜森前後一共用了7分鐘。
黑色系期貨商品價格終於企穩,但是基本上跌幅都超過了4%。
姜森中間浮盈加倉,最後出清鎖定利潤。
淨賺————3750萬。
他的期貨賬戶餘額從8000萬,猛漲到了1億1750萬。
姜森看着賬戶餘額,心情很快便恢復平靜。
上個月底在美油上衝高軋空,一下子賺了3000萬美元,接近2個億RMB。
他現在的閾值已經被無限拔高了。
3750萬RMB,也只夠他激動10秒鐘。
姜森點了一根菸,靜靜地看着期貨賬戶餘額。
突然間感覺有些意興闌珊。
3750萬換算成美元也纔不到600萬。
這麼大的行情如果換成國際期貨市場,無論是布油美油,還是非農數據公佈時的大豆、玉米,還是時段波動的倫敦金屬,外匯期貨,多了不說,起碼能賺3000萬美元。
至於虛擬貨幣市場,那就更恐怖了。
他卻偏偏要跟國內期貨市場較勁。
說到底其實也不是爲了割國內期貨市場的韭菜,主要還是慣性使然。
從4月初開始做期貨,到現在也不到三個月,他已經完成了原始積累,但是心態上面還沒有真正轉變過來。
現在他已經想清楚了,自己的主戰場在國際期貨市場,沒有必要把時間、精力浪費在國內期貨市場。
姜森考慮清楚之後打開手機,選擇出金。
三個賬號上面一分不留。
這邊剛剛提交申請不到一分鐘,那邊期貨公司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姜總,看到您有一筆大額出金申請,方便問一下資金用途嗎?”
“投資實業。”
“這樣啊。很抱歉姜總,今天出金額度可能有限制,大額需要提前預約,我幫您申請一下,估計最快要到今天下午,您看行嗎?”
“可以。”
電話剛掛斷,期貨公司的風控部門打電話過來了。
“姜先生您好,我們監測到您賬戶有一筆鉅額出金申請,數字比較大,爲了您的資金安全,特地跟您電話確認一下,請問是您本人操作的嗎?”
“嗯,是我本人操作的。”
“方便提供一下身份證號後四位和交易密碼嗎?”
“可以...”
接下來高級客戶經理又打電話過來挽留。
不過姜森心意已決。
等應付過期貨公司那邊之後,姜森隨後下樓準備去悅華廣場的健身房。
人果然是有惰性的,自從安吉拉不在城東那家健身房當私教後,他已經半個月沒有健身了。
剛剛練出來的一點肌肉又顯得有點鬆了,好在肉沒有掉,前兩天剛稱的,已經132斤了。
畢竟天天胡喫海喝,各種山珍海味,想不長肉也很難。
不過132斤對於他182的身高,還是太瘦了。
在電梯裏面看到了一個內衣公司員工停在12樓,於是他便跟着走了進去。
孫薇沒有跟下來,而是去了13樓他的辦公室,她跟戴美慧是死對頭。
內衣公司員工又增加了,現在已經有接近50人的團隊,流光溢彩服飾公司的各種架構在蘭卿的操刀下也變得越來越正規。
現在可不光是情趣內衣了,還有二次元幻想系列。
而且二次元幻想系列已經成爲公司的主要經營項目了,情趣內衣的佔比在快速下降。
這個主要是因爲幻鄉活動帶來的銷售額快速增長。
不過他也無所謂,一開始搞情趣內衣是爲了騙爺爺自己在創業,後來就純粹是自己的興趣愛好。
戴美慧和徐菱兩人都有自己的辦公室。
姜森到戴美慧辦公室看了眼,她不在,然後又去了隔壁徐菱辦公室。
“戴美慧去人才公寓啦?”
正在電腦上修改文案的徐菱,笑道:“沒有啊,她去植物園拍攝了。”
植物園就在城西,距離城市生活廣場大概3公裏左右。
總面積約1.3萬畝,核心區2300畝,以600畝人工湖“仙湖”爲中心,綠植覆蓋率70%以上,負氧離子含量豐富,被譽爲東泰縣的“綠肺”。
園內設有彩虹跑道、濱水步道、健身設施和露營基地,適合跑步、散步或親子活動。
除此以外,還有五星級的休閒養身中心。
是東泰縣的居民平時主要的休想活動中心,至於佔地40多平方公裏的黃海森林旅遊度假區,那邊當然更好了。
可惜的是距離太遠了,四五十公裏,很多人都懶得跑過去。
不過很慚愧的是,哪怕是東泰縣植物園,姜森前世還是小時候去過一次。
後來2014年二期工程開放之後他一次都沒有去過,也不知道什麼樣子。
“是嘛,聽說那邊的休閒中心很漂亮,你去過沒有啊?”
“去過了~我第一次知道,原來裏面有度假別墅呢,很漂亮的。而且價格很便宜,租一天只要300塊錢~”
“噢?被你說的我都想去看看了。”
“去唄。”
“呃...下午吧,我先去健健身,好久沒有運動過了。”
姜森說着轉身便打算走了,不過剛走了兩步,轉身說道:“對了,你穿綠肚兜挺好看的,下次再拍一點給我看看。”
“啊?”徐菱聞言一愣,隨後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後。
她是冷白皮,皮膚特別白,所以臉紅之後就顯得特別明顯,真得就跟煮熟的大蝦一樣。
姜森站在門口問道:“行嘛?”
徐菱紅着臉點頭道:“嗯。”
姜森咧嘴笑着拉開門走了。
其實如果現在他趁熱打鐵的話,徐菱肯定半推半就從了他,但是他不喜歡這樣。
他就想看看徐菱主動是什麼樣子?
而此時辦公室裏面的徐菱在他走後,雙手捂着臉趴在辦公桌上哼哼着。
“啊......戴美慧你個笨蛋,祝你一胎生八個!”
“老闆真是的,看就看了嘛,幹嘛非要跟我說呢?他什麼意思啊...”
從答應拍照開始,她其實就知道戴美慧一定會給姜森看,而她心裏面其實也是希望姜森看到的。
她每天目睹戴美慧、孫薇、許妍輪流在她面前秀恩愛。
這還只是她知道的,說不定姜森還有很多其他的女人。
在這種環境之中呆久了,她的觀念漸漸發生了改變。
她並不覺得美森是渣男,反而心底裏面認可了強大的男人有多個女朋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並且渴望加入進去...
只是作爲一個女孩子,羞恥矜持的心理,讓她不敢輕易突破世俗的禁忌。
說的再簡單一點,她也在等姜森主動。
徐菱抬起頭,臉色依然滾燙髮紅。
她雙手使勁的扇風。
“呼呼~~~我千萬不能亂想。一旦踏出這一步,前面說不定是萬丈深淵,萬劫不復。”
“但是...說不定是無邊的快樂呢...不能再亂想了。”
徐菱使勁拍拍自己臉蛋和腦子。
看着電腦準備繼續修改文案。
結果大腦裏面全是戴美慧給她講的和姜森在一起時的霏霏畫面。
“完蛋了...我現在腦子已經變成了老闆形狀!”
姜森在健身房一直練到11點半,渾身大汗淋漓。
安吉拉現在沒有時間幫他做運動後放松,程樂便代勞了。
程樂拿着筋膜槍幫他按摩大腿肌肉和手臂肌肉。
然後看着沒人的時候筋膜槍的槍頭就換了地方,對着他的敏感區域按摩。
趴在那裏的姜森說道:“別搞,好好按摩。”
程樂乾脆不用筋膜槍了,直接用手幫他按。
姜森罵道:“你他媽今天不挨鞭子批癢是吧?”
程樂趴在他的胳膊上,36F壓的都變形了,在他耳邊挑逗道:“對啊,我就想讓你用鞭子狠狠抽我...千萬不要因爲我是嬌花而憐惜我。”
姜森起身去了安吉拉辦公室,用鞭子狠狠抽了她一頓。
程樂果然老實了。
等姜森洗過澡離開後,安吉拉把程樂叫進辦公室罵道:“你他媽要發浪就不能換個時間發嘛,這是大白天工作時間啊,萬一被顧客看見了怎麼辦?”
“東泰縣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一旦傳出去就完蛋了,以後誰還敢讓老公男朋友到咱們這裏來健身?”
程樂一臉討好笑容的說道:“對不起啊安吉拉我錯了,是我不好,我保證下不爲例。”
安吉拉嚴肅道:“你一定給我剋制住,要做就下樓去他辦公室,以後不許在我辦公室,哪怕做一些曖昧的動作也不行。”
“咱們是要把星光打造成東泰縣第一高端健身品牌的,不能讓人污名化咱們健身房有那些不正規的東西。”
“LS LS LS ......”
樓下網咖餐廳裏面,姜森喫過飯想到什麼對李慧琳說道:“媽你還記得李子峯嗎?”
李慧琳說道:“你二外婆家的小兒子,我怎麼不記得,你爸姜華還欠人家2000塊錢沒還呢。”
姜森:“幹嘛的?”
李慧琳:“還能幹嘛,沒錢賭了唄,唐莊村四處都借不到了,然後他跑到我孃家去借,跟李子峯說我生病住院急需動手術,人家姚晴二話沒說借給他2000塊錢。”
“人家家裏面也不富裕,能借2000塊錢給他已經很不容易了,結果他沒過宿就輸光了!”
姜森:“那我怎麼不記得?”
李慧琳:“07年的事情,你剛上六年級,哪曉得啊?”
姜森點點頭,07年能借2000塊錢,確實不容易。
難怪爺爺把李子峯領過來,原來是父債子還。
“他老婆姚明宮頸癌二期。”
李慧琳一聽立刻變色道:“啊...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已經一個月了,現在正在準備做手術切除。沒錢,過來跟我借錢的。”
李慧琳連忙道:“那你那邊有錢嗎?沒錢媽這裏有點錢呢。”
姜森說道:“我拿了20萬給他了,不夠到時候再拿。”
李慧琳一聽抓着他的手說道:“兒子,你做的啊~人不能忘本...哎,姚晴也是個好女人啊,怎麼好好的會得這種病呢。”
說着她的眼淚淌下來了。
姜森反手拍拍道:“沒事媽,現在醫療技術先進呢,肯定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