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八個人離這邊越來越近,四人全都不由自主地摸出了武器,龍進甚至都已經準備好故意將結界打開一個入口將那些人放進來,好方便殺人滅口。
既然都找上門來了,那就乾脆將他們放進山洞來解決。起碼山洞裏有他們設置的各種手段,能夠掩人耳目,免得打鬥聲引來外援,那他們暴露得可就真的夠徹底的了。
四人各自掩護好,透過山洞口密佈的藤蔓,看着那八個人一路向這邊走來。眼看着再走兩步就能夠夠到洞口的藤蔓了,而龍進也準備着結手印暫開結界的時候,卻見那八個人一個轉彎,竟然往旁邊去了。
對於這一情況,四人忍不住就是一愣,隨即想起這附近山洞很多,他們這裏緊挨着的隔壁就還有一個山洞。只不過那個山洞有明顯的人類活動過的跡象,洞口也沒有植物、山石遮擋,不如他們這裏隱祕而已。而那八個人的目的地,就是他們的隔壁。
兩處山洞雖然離得近,但隱蔽性卻是天差地別。想來,那隊伍之中瘦高之人曾經發現的,是隔壁那個目標明顯的山洞,卻並不知道這旁邊的藤蔓後面,還有一個隱祕的山洞存在。
看到八個人走進旁邊的山洞之中,四個人對望一眼,同時鬆了口氣。陳黃鷹將手中的劍往旁邊一丟,呼出一口氣道:“TMD,這幫傻波伊,害大哥緊張半天,槽!”
看來隔壁那羣人,觀察力也不怎麼樣嘛!
旁邊山洞與這邊山洞的山壁厚度,也就不到五米而已,以四個人的耳力,趴在洞壁上完全能夠將隔壁八人的談話聽個一清二楚。當下,四人湊到洞壁旁,將耳朵貼在上面。偷聽隔壁的談話。
只聽那領隊的瘦高之人派了兩人去洞口守着,其餘另有四人生火做飯,而那瘦高領隊則和隊中的一個女人進到山洞的裏面,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坐下,先是隨便聊了幾句山裏的情況,然而說着說着那味道就變了,最後發出一陣陣古怪的聲音來,聽得這邊四人不由得一陣臉紅耳熱。
這兩個傢伙,竟然當着好幾個人的面,做起了少兒不宜的事情來!
四人趴在洞壁上。哭笑不得,一陣尷尬,真是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猶豫了一下之後,感覺這邊一時半會兒的應該完不了,就轉移到中段去,聽聽那四個生火做飯的人都說些什麼。
一開始的時候,那四個生火做飯的人還算是安靜,各自忙活着手裏的事情。然而隨着山洞深處那讓人渾身冒火的聲音越來越響亮,這邊的四個人便忍不住開始低聲討論了起來。
巡邏隊員甲低聲抱怨道:“哼!我就知道那個徐修德將小雪師妹帶出來,準是沒安好心。看看,這不就把小雪師妹拐騙進去。給他樂呵去了!要不是他的職位比我高出一點兒,是個正隊長,我早就把他那話兒給割下來塞進狗肚子裏了!”
巡邏員乙嘎嘎笑道:“行了副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兒的規矩。能者上位。說白了,你還不是打不過那姓徐的,要不然別說把他那話兒給割下來塞狗肚子裏了。你把他剁了餵狗,上頭都不會說你什麼,畢竟是他沒本事,成天就知道惹事,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又能幹什麼!”
“去去去去!”那被稱爲副隊的人不耐煩地推了巡邏員乙一把,“就你知道得多!”
巡邏員乙嘿嘿樂着,沒再說什麼,轉身去切肉了。而另外一個破鑼嗓子的巡邏員丙,則十分不屑地道:“副隊,要我看啊,這事兒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那程佳雪看着挺正經的,但是實際上呢?你看看,還不是跟人在一個破山洞裏爛草堆上幹那不要臉的事兒?要我說啊,這倆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乾脆找機會一起宰了算了。副隊你人這麼好,何必總惦記個破鞋!你對她再掏心掏肺,她就是不睜眼瞧你,這樣的女人要了有什麼用!就算你弄到手了,說不定轉頭就給你頭上染抹綠!不值!”
那副隊似乎對自己那名爲“程佳雪”的師妹也並不算是真心,聽手底下兄弟這麼貶損自己的心上人,不僅沒有批評反駁巡邏員丙,而是跟着一起惡狠狠地罵道:“哼!我如何不知道我那小雪師妹是個水性楊花的性子!只不過她是我的初戀,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一看到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兒,我就……我就想把她佔爲己有!這件事兒,都TMD快成老子的心魔了,不管她是什麼樣,我總要嚐嚐這是個什麼滋味,才能罷休。要不然,這麼多年的辛苦付出,不都白費了!”言語之中,很是不甘,想來是沒少在自己師妹這裏喫苦頭。
巡邏員丁yin笑道:“副隊,你要只是想嚐嚐滋味,那還不好說?等找個機會,給那程佳雪來點兒烈性藥,喫了以後還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等你玩兒夠了,再把她一踹,她死活跟你也就沒什麼關係了。”
“你當我沒想過啊!”副隊道,“這不是還有我師父嗎!我這師妹,是師父的獨生女,我要是真把她怎麼樣了,我師父還不得把我給大卸八塊兒了!唉,說到我師父我就來氣,他怎麼就默許了小雪師妹和徐修德那個魂淡的事兒!明明在來這裏之前,他曾親口說過要讓我一生愛護小雪師妹的!這算什麼事兒啊!”
“呵呵,副隊,說句你不愛聽的,我是覺得你師父是把你當她女兒一輩子的備胎了!”巡邏員丙冷哼道,“你師父要是真的那麼認可你和你師妹的事兒,早在這之前就該先讓你們把婚結了,又何必假惺惺地說什麼‘愛護一生’這類屁話!其實要我說啊,這次出來也算是個機會,說不定副隊你的心願,有機會達成呢!”
副隊一聽,頓時激動起來,急忙問道:“哦?此話怎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