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夾在衆大臣中,走出了皇宮大殿,人羣散開了之後,劉一走向馬廄,上了馬,直接馬不停蹄的趕往劉府,當他到達劉府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時分了。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站在劉府大門口站崗值班的士兵看到劉一的臉時,驚喜的喊了聲,“小主公,你回來了。”
劉一點了點頭,“主公,近來身體還好嗎?”
士兵面露擔憂色地說:“主公近來的身體不太好,老是咳嗽,睡覺的時候,還老是在夢裏喊着龍火的名字。”
劉一聽到這些話後,心裏一驚,直接走進了院子,準備走向劉歷的臥室,遇見了站在大門口的費叔,此時,費叔正站在大門口眺望着星空,看見進門來的劉一,“小主公,你回來了。”
劉一點了點頭,“父親在不在裏面。”
費叔點了點頭,“主公近來身體不行了,他這個人脾氣又倔,說什麼都不讓我們傳信給你和小小主公,說這一點小病打不倒他的,而且你知道嗎?自從上次龍族的那個小夥子走後,他晚上做夢,老喊着龍火。”
劉一聽後,大驚,“龍族小子,他什麼時候到我們府上來過,爲什麼,他跟我們府有什麼關係。”
費叔搖了搖頭,“具體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主公聽說是龍族的人求見,馬上叫我把他請進來,具體他們談了些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劉一對着費叔點了點頭,徑直走向劉歷的臥室,推開臥室的門,裏面一如既往的燈火通明,只見蒼老的劉歷此時半靠在牀塌之上。
看着進門來的劉一時,劉歷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亮光,不過,這亮光一閃後,就沒有了,這劉歷的眼睛,就好像一口古井,此時任何人都激不起他內心的澎湃。
劉一走上前去,喊了聲:“父親,聽說你老人家身體不好,爲什麼也不派人來通知我一聲呢?你這不是要至兒子於不忠不義不孝嗎?”
劉歷聽到這話,從靠着的牀架上坐起了身子,“一兒,你知道你父親,以前就做過不忠不義的事情嗎?這件事情,讓我悔恨終生。”
劉一詫異的問着:“一兒,不知,父親,你一直都不肯講你的過去,你的脾氣大家都是知道的,你不想說的,我們都不能問,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
劉歷嘆息了一聲,“看這個樣子,我也沒有幾天好活了,我索性告訴你我年輕的時候犯的最大的錯誤吧,就是被雅元王派去屠殺龍族的皇室成員,而我只一味的服從命令,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雖然當時,我很想不從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話到了嘴邊,卻沒有說出口。”
劉一詫異的聽着,但沒有吭聲,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
“一兒啊,那次我們人類,被黑魔宮利用,當成了工具,去屠殺龍族的人,我還記得,那次龍族的皇宮裏屍橫遍野,慘不忍睹,衰嚎聲一片,這屠殺的對象有老弱婦儒,只要是龍族皇宮裏的,一概要被殺光。”劉歷此時動容的說着。
劉一問着:“那父親,你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呢?龍族已經被滅族了,但是,這次,有個龍族的小子,到皇宮裏來拐走了雅詩公主,聽費叔說,龍族的那個小子,曾經來過我們家,是真的嗎?”
劉歷點了點頭,“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打探龍族的消息,就是對當年所犯的錯誤而耿耿於懷,希望能有機會彌補。這個龍族的小夥子找我來,問當年發生的事情。”
“他沒有做傷害你的事情吧。”劉一問着。
劉歷搖了搖頭,“他問完就走了,沒有說什麼,”
劉一站了起來,“父親,這麼大的事情,你從來沒和我們說過,你叫一兒和炎兒,於心何安啊。”
劉歷閉上了眼睛,沒有再吭聲了,
劉一還準備說些什麼時,劉歷說:“一兒,你的功名心太強了,爲人臣子,功名心不要太強,這是我一輩子總結出來的經驗,好了,我要說的說完了,我累了,要休息了,讓我安靜一會兒。”
劉一聞言走了出去,輕輕地帶上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