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瀾和青年的大戰,瞬間便激烈的進行。手中的凌雲劍,沒有絲毫的退縮,和青年的刀,在空中一聲轟隆巨響,碰撞開來。
文瀾連退了兩步,才堅定的站穩,而對面的青年,雖然沒有震退,但是腳步在原地向後滑了半步的距離,其威勢可想而知。
文瀾略感壓力,剛來堯都,便遇上了麻煩,就要面對比自己強了不少的敵手,這讓自己的遊歷大陸,追求的強者之路受阻。
不過,沒有經過磨礪的強者,不是強者,再多的奇遇和天賦,都是枉然。
因此,文瀾在心中計較了一番之後,重新變得自信和熱血沸騰了起來。高昂的戰意,點燃了青春的激情,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需要文瀾保護的林蔓。
凌雲劍緊握,心中低吼一聲,一式碧玉雲霄式,再次向青年攻擊而去。
對於文瀾的攻擊,青年略感意外,根據消息說,這個青年只是一輪木靈宗的實力,竟然把五輪木靈宗的穆向打成重傷,讓高傲的陳家子弟,心中對穆向有些不屑,自己實力太不濟了。
不過,今天青年在見識過文瀾之後,才相信了,文瀾的實力,的確不是普通的木靈宗可比的。不管是靈器術還是靈戰技,都是相當高級的纔對。
而且,進階木靈宗的文瀾,其木靈的品質,已經超過了無數的木靈,成爲了一種高貴強大的木靈,雖然文瀾現在只是木靈宗,但是,木靈已經具有了一定的威壓,讓遜色於文瀾的木靈的對手,在心中感到自己的木靈的牴觸和抗拒。
這就是高品質的木靈的好處,作爲木靈宗之下的木靈師,都還處於木靈師之路的初級階段,在實際的對戰和修煉中,不是很明顯感覺到木靈的品質之高,帶來的好處。進階木靈宗之後,纔會慢慢的體現了出來。
接下來的大戰,仍在繼續,文瀾和青年連續碰撞了幾次,雙方,都冒出了一絲冷汗,沒想到這次,真是遇到了對手。
而就在文瀾三人在這巷口戰鬥的時候,尾隨而來的那位青年,也看到了巷口中的戰鬥情景!
青年也終於看清了和文瀾戰鬥的人,隨即驚疑,“是他?他們怎麼就惹上了陳聰了。”青年輕聲自語道,口中提到陳聰的名字,顯然,文瀾和林蔓之外,就是和文瀾對戰的青年了,他是認識這位陳家青年的。
就在青年自語的時候,已經大戰進行了幾個回合的文瀾兩人,再次碰撞到一起,這次,文瀾使出了在疊州城重傷穆向的怒波震山!乃是文瀾自己領悟的怒波刀法第三式!
怒波震山的第三式,顧名思義,其真正的威勢,具有震山之浩蕩氣勢,不過在疊州城,這樣的威勢,還很難體現出來,或者說,文瀾還沒有真正領悟其精髓。
今天,時隔近一個月之後,文瀾再次使出,比起上次,已經成熟了不少。這一個月下來,文瀾雖然沒有再多的奇遇,但是趕路的過程中,沒少在深山野林,對自己的靈戰技和靈器術運用一番,其努力,看得守候在旁邊的林蔓都是非常的佩服。
林蔓的天賦,比之文瀾,並不遜色,但是文瀾知道,她不喜歡修煉,只想過簡單的生活,近五年前在千果湖上,兩人就互相談心過。
時隔近五年過去,現在的文瀾,已經是一名木靈宗,而林蔓,還在五輪木靈尊的實力徘徊,這還是在石殿的兩人,沒有事情可做,纔有的收穫。
文瀾的怒波震山,在靈器術凌雲劍的運轉下,化成厚重的滔天劍勢,向青年強勢壓去,不討論其威力,但是這種壯觀的攻擊氣勢,的確是非一般的靈戰技可比的。
強大的靈器術,能夠抵禦住強烈的攻擊。強大的靈戰技,才能夠給敵人當頭棒喝,取得勝利。
文瀾的凌雲劍,作爲利階高級的靈器術,其品質已然不錯了。但是,沒有真正強大的靈戰技試出來,也是徒有其物。
這一式怒波震山,化作轟隆隆的重劍虛影強壓過去,青年臉色凝重了許多,從中感覺到一絲危險。於是乎,青年也不敢再留手,一式強大的刀勢,終於使了出來,刀在空中,形成了一朵青色的蓮花御座般虛影,霎時間變得凝實了起來。就在文瀾的怒波震天將要攻擊到時,這座蓮花御座,就在飛碟般,向文瀾的劍勢撞去,在空中,留下一道撕裂的聲音!
看到陳聰使出了這一式靈戰技,不遠處的默默觀戰的青年隨即驚呼,“青蓮皇座!”
這一聲驚呼,青年沒有剋制,以至於不遠處對戰的陳聰,還有文瀾、林蔓兩人都聽到了!
不過,眼前大戰在繼續,兩人不敢恍惚,死死的盯着青蓮御座和文瀾的怒波震山,下一刻,哐噹一聲!滌盪開來。
地面上,因爲這一聲巨響,原本還算結實耐用的青石板,咔嚓聲緩緩傳開,裂開了一道道縫隙。
兩旁的房屋,都晃動了一下,裏面居住的人都是驚呼出聲。
“地震了!”
“不像啊,好像是有人在大戰!”
“大白天大戰!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堯都城內禁止戰鬥,這些木靈師也太膽大了!”
……
衆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了剛剛這震盪的碰撞聲。
這一次,是文瀾真正全力的一次攻擊,也是和對手相對勢均力敵的一次攻擊。
曾經的潘玉,根本就是徒有虛名,在文瀾的手中,毀掉了一隻手臂。湯氏兄弟,和文瀾差距太大文瀾只能認慫,只有逃命的份。那位三皇子穆向,過於高估了自己,而且文瀾剛剛突飛猛進的實力,在激烈的鬥爭中,連番讓他重傷,可以說打擊了他前進的信心,以後都不會有太大的進步和作爲了。
虛影漸漸退去,纔看清了兩人的狀態,文瀾緊握着自己的凌雲劍,豎立在地上,撐着自己的身軀,半蹲着,臉色鐵青,對於剛剛這一擊,只有他自己知道,青年的那一式青蓮皇座,的確很有力度。
對面的青年,也保持着一個古怪的姿勢,左腿向前,右腿向後,成欲跑的狀態,而他的右手,保持着向前推的姿勢。這是青年對文瀾攻擊的造型。緩緩的青年收手,雙腳也慢慢的收回,慢慢直立的站着,有些蒼白的臉色漸漸抬起頭來,看向文瀾。
而文瀾,終於忍不住,噗……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勝負分曉!
不遠處,青年見狀,一聲驚呼,連忙飛掠過來。陳聰見狀,向青年看了過去。“是你!”之前青年那一聲青蓮皇座,陳聰來不及回顧,這次青年自己走了出來,連忙驚訝的說道。
“陳聰,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你。”青年聽到陳聰驚訝,也回過頭來,向陳聰微微笑了笑,說道。
“你在跟蹤我?”陳聰聽到青年的回答,沒有應答,而是喝問道,陳聰想到,不會是巧遇那麼簡單。
青年微微搖頭,笑了笑,然後轉身,看向一臉蒼白低迷的文瀾,“你還好吧?”青年關心問道。而攙扶着文瀾的林蔓,聽到這個聲音,兩人同時抬起頭來,看着青年,“啊!你怎麼在這裏?”
文瀾林蔓同時驚訝出聲道,沒想到,自己兩人,來堯都碰到了第一個熟人,有過一面之緣的墨氏青年。因爲有些激動,文瀾說完,輕咳了一下,狀態不是很好。
青年笑了笑,“看來我們真是有緣,我叫墨夜。還不知道你們倆的名字呢。”
文瀾調整了一下狀態,“我叫李文瀾,這是我的同伴,林蔓。”文瀾有些虛弱的介紹道。
這邊,青年墨夜,和文瀾在簡單的溝通,對面的陳聰,見到三人竟然認識,略微驚訝之後,臉色沉了一下。“墨夜,這兩人是我們陳家要找的人,你還是讓開,讓他乖乖的跟我走吧。”
陳聰在這堯都,不是什麼名人,只因爲是陳家的子弟,難免認識他的人就多,而青年墨夜,卻是因爲,他傲人的天賦,在堯都,不少人熟知,尤其是青年俊傑,互相把自己和墨夜對比,儼然在天才妖孽雲集的堯都成爲了青年俊傑中的標杆,這樣的名氣,比起陳聰,要響亮了無數倍。
聽到陳聰的話,墨夜慢慢的回過頭來,臉色微動,“這兩人是我的朋友,剛來堯都,怎麼得罪你們了?”墨夜的態度,沒有強硬,也感覺不到軟弱。
“這……”陳聰聞言,一時啞口,還真不知道怎麼說,文瀾的確沒有得罪陳家,但是也不能說是得罪了穆向,然後幫他討回面子吧,“這你就不用管了吧,我們陳家要人,應該用不着給你交代。”青年先是啞口,隨即強硬了一下,說道。
“呵呵,你們是用不着跟我交代,但是他們兩人我認識,想要帶走,就得跟我交代清楚了!”墨夜氣勢瞬間凌厲了起來,一種超越了木靈宗的實力,瞬間威壓了過去。
“你!”陳聰一聲驚道,“墨夜,你真的要保他們?別忘了,這是在堯都!”陳聰強調說道,意思很明顯,在堯都,陳家就是天下。
“哼,你也別忘了,他們可沒有得罪你們!”墨夜沉聲道。
“好,既然你要如此,那希望下次遇見,你還能這麼有底氣!”陳聰見狀,只好有些色厲內荏的說完,再深深的看了文瀾兩人一眼,才緩緩離開。
見到陳聰走了,墨夜連忙回頭,“我們別說了,快點離開。”墨夜清楚,如果晚了,已陳家的實力,自己都不能輕易的應對,當下,三人沒有絲毫的拖沓,向一個方向,迅速離開。
就在文瀾三人離開,不久,兩名中年人,三名青年便快速結伴向巷口趕來。其中一個青年,便是離開的陳聰。
“不見了?”
一位中年看了看巷口,只有兩個方向,“分兩路,給我追!”雖然只有陳聰見到過文瀾兩人,但是陳聰說了有墨夜,所以,找到墨夜,想必就能夠找到文瀾倆人。
頓時,趕來的陳家五人分成兩路,開始向三人追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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