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海中,林晨身形一閃而現,似乎是從茫茫風沙中鑽了出來。太陽昇起,溫度也逐漸地升高,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林晨將冰魄神劍送入了系統空間,他望向了東方。
剛剛,他並沒有費多大的手腳,已經將六名血魔教的強者射殺,接下來,他要繼續向東而去,把那些曾經追殺他的血魔教衆,儘可能地多剷除一些。
這些將來都是自己潛在的敵人,或者說是將來逐鹿大夏之時的敵人。
林晨快速施展身法向東而去,他必須要趕在其他血魔教的人回去之前找到其餘的教衆,不能讓他們得到漠海裏面發生的事情。
在風沙之中,林晨彷彿化作了一股煙塵,黑影一閃地已經到了遠處。
經過一天的趕路,將近到天黑之時,林晨終於看到了數十個黑點從遠處緩緩而來,速度並不是很快。
林晨速度絲毫不減地朝着黑點而去,當兩邊相距只有二百多米的時候,林晨停了下來。
事實上,在看到林晨出現的時候,這些黑點已經停在了原地,在注視着林晨的動靜。
沒錯,正是追殺自己的那撥人,因爲他們速度慢,直到現在纔出現在這裏。
不過,林晨倒是感到有些奇怪,這些人顯然追出來的時候比較倉促,並不可能攜帶太多的水和食物,他們怎麼還敢深入到漠海之中。
但他也不想知道爲什麼了,因爲在他的眼裏,對方這三十多人已經是死人了。
林晨看清他們的時候,他們自然也看清了林晨。
同樣是黑色的衣服,遠遠看到一道黑影時,這些血魔教的人還以爲是自己的同伴從遠處回來送信。
等到看清對面的黑衣青年是林晨時,這些人有那麼一瞬間的錯愕。
他們想不明白,爲什麼被追殺的林晨會出現在這裏,教主和其他強者又去了哪裏呢?
他們彼此對視着,疑惑的目光顯示着他們毫不掩飾的疑問。
“佈陣,迎敵。”
當林晨手勢一動從系統空間裏取出一架連弩時,不知道人羣中是誰喊了一聲。
當即,這些人拉開架勢,以五個人爲基本單位布成了五元絕殺陣。三十三個人,佈置成六個五元絕殺陣,還有三個無法組陣的黑衣人,跟在了大陣的旁邊。
五個絕殺陣如同五輛滾動的戰車,向林晨緩緩逼近。
“可能是他甩開了教主,僥倖逃到了此地。”
某一處陣法中,一個瘦小枯乾的山羊鬍老者如此說道。
“應該是吧,不然以教主他們的實力,定然不會讓他逃到了這裏,別的先不說,這傢伙逃跑的本事還真不錯。”與他一同組陣的另一名胖子如此回答道。
“今天也算是運氣好,在這裏碰到了林晨,咱們也許只要攔截他一段時間,教主就能趕過來,到時候也算是大功一件。”老者繼續說道。
那名胖子道,“即使教主不能及時趕回來,以咱們這些人的實力,恐怕三國之內也很少有人能同時接下咱們這麼多人。林晨,今天他死定了,除非他現在就逃跑。從速度上,咱們未必能追得上他。”
兩人正談論間,突然傳來一陣“咻咻咻”的聲音,幾乎同時,數枝弩箭朝他們射來。
這些人口中如此說着,但眼睛卻是不敢絲毫怠慢,林晨的事情他們聽說過很多,知道了太多關於他的傳奇。
能讓血魔教教主這麼大動干戈地在漠海裏伏擊的人,又會差到了哪裏呢?
因爲林晨發射弩箭的距離較遠,以血魔教衆人的功力,想要閃避或拔打開,卻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現在雖然接近黃昏,但光線還是非常明亮,更有利於他們躲避弩箭。
“不過如此啊!”
躲開林晨發射的弩箭,那名胖子嘿嘿一笑地說道。
不過,他樂觀得還是太早了,當五個五元絕殺陣如同五條鋼槍向林晨逼去的時候,也就意味着兩者之間的距離在逐漸地縮小。
林晨的連弩再次密集發射,因爲距離更近了,弩箭的威力和準頭都有了質的提高。
在不足一百米的距離想要躲避閃電般射至的弩箭,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容易。
當林晨發射第三架連弩中的弩箭時,終於,這一處五元絕殺陣中有人掛了彩。
由於前進的步伐並不協調,陣勢一時間顯得混亂不堪。
林晨藉着這個機會,一邊向後倒退,避免與對方肉搏,一邊不停地發射着弩箭。
十架、二十架、三十架。
只要手中的連弩射空,林晨便又重新換一個新的,反正他的步數值近幾千萬之多,這種東西林晨可以兌換許多個。
密集的弩箭射進了人羣,不時地有人受傷,鮮血飛濺,驚呼連連。
六座五元絕殺陣均已被林晨破壞,那些血魔教的強者倒不着急重新組陣。他們只是各自散開,形成一個扇形包圍圈向林晨圍過來。
這種打法,林晨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他自然不會讓對方得逞。
他也是採用了自己一慣的應敵之策,使自己與對方始終處於連弩的射程之內,而又不讓對方近身。
不用多說,這樣的打法,誰遇到林晨誰都會鬱悶的。空有一身力氣,卻是無處可以施展,反而只能被動地捱打。
弩箭瘋狂地發射着,受傷的人越來越多,其中也有被林晨一箭斃命的。
林晨已經看出來了,這三十三個凝元境強者,較之於他遇到的第二撥那二十多人更是不如。整體境界都在凝元境五重以下,第二撥的二十多人還勉強能達到七八重的。
此時對方的唯一優勢就是人多,但他們最大的劣勢卻是沒有水和食物,體力幾乎耗近盡,元力也所剩不多,但血魔教教主並沒有勒令他們退回,他們便緩慢地在後面行進,一邊跟着血魔教教主追殺林晨,一邊等着後面有人送來水和食物。
不過,自己人沒能等來,卻是等來了林晨。
看到自己這邊的人在林晨面前竟不堪一擊,先前說話的那名胖子,眉頭卻是一皺。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
按理說,林晨如果被教主追殺,必定不會這樣好整以暇地在這裏與自己這邊的人周旋,他更應該做的是繞開他們,另選一個方向逃跑。
而此時的情形卻是恰恰相反,他不禁萌生了退意。
當林晨又一撥弩箭,向他這邊射來的時候,他急忙身形一閃地躲在另一名同伴之後,讓過射向自己的那一枝,隨後身形一躍地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