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雨從浴室中出來的時候,白逸舟還在書房,沒有出來,坐在牀的一邊,看了一會兒的手機,卻依舊不見白逸舟的身影。
猶豫了一下,夏洛雨還是走出了臥室,到書房的門口敲了敲門,白逸舟掛斷電話,從書房走了出來。
夏洛雨不知道爲什麼,一看到白逸舟竟然有些緊張,“要去洗澡嗎?”
點了點頭,白逸舟走進了臥室,拿出自己的換洗衣物走進浴室,輕輕的關上了門。
夏洛雨趕緊走到窗邊,打開了一扇窗戶,微涼的海風吹了進來,讓她冷靜了不少。
浴室中水流的聲音,還在淅淅瀝瀝的響着,一天的疲憊襲了上來,牀上柔軟的被子,不停誘惑着夏洛雨,掙扎了許久,她還是躺了上去。
緊緊繃着的精神,在接觸到被子的那一刻,放鬆了下來,將被子展開,把自己整個的包裹進去,夏洛雨滿足的笑了笑,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這樣掛着滿足的微笑,睡了過去。
白逸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熟睡的人,幫她重新蓋了蓋被子,還帶着溫熱的手心,輕輕的撫摸過夏洛雨的眉眼。
最好,他俯身下來,在熟睡着的夏洛雨脣上,印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在黑暗中躺在夏洛雨的一旁,心中沒有了氣氛只剩平和,白逸舟也很快熟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次日的清晨,管家上樓,輕輕敲了敲他們的房門。
白逸舟先一步醒了過來,胳膊不知道爲何,有一種莫名的痠痛感,抬頭看去,才發現夏洛雨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自己的枕頭已經不翼而飛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手臂。
沒有推開還在熟睡的夏洛雨,管家輕輕的敲過門,沒有應答過後,已經退了下去。
白逸舟就這樣一動不動了好久,耀眼的陽光已經灑滿了整間屋子,夏洛雨的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這才悠悠的醒了過來。
剛剛醒過來的夏洛雨還有些不太清醒,感覺到自己的頭下,不是柔軟的觸感,於是有些沒有意識的蹭了蹭。
這一蹭,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夏洛雨聽到了頭頂傳來的一聲輕笑,這才反應過來,昨晚,她是和逸舟哥在一張牀上睡的。
欲哭無淚的抬頭,果然,白逸舟放大了的俊臉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裏,悲憤的夏洛雨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於是直接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裏。
白逸舟的身體一繃,夏洛雨這次是真的快要哭出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然跟逸舟哥睡到了一牀被子裏。
有些小心翼翼的從牀上爬起來,夏洛雨踩在地上,卻沒有冰涼的觸感,低頭一看,終於發現了不見的那牀被子。
見牀下的被子是昨天自己蓋的那一個,頓時更加心虛了起來,把被子一把扔回牀上,夏洛雨直接赤腳跑出了臥室的房門。
白逸舟皺着眉頭看着夏洛雨離開的身影,過了一會兒又無奈的,從地上拿起了夏洛雨的拖鞋,走下摟去。
正坐在樓下喝水的夏洛雨,一見到白逸舟的身影,馬上被水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着。
快步走過來,幫她順了順氣,等夏洛雨不在咳了,白逸舟這纔拿起一旁的拖鞋,低下身來,幫夏洛雨穿上。
一整天裏,夏洛雨都是紅着臉度過的,白逸舟一直在偷偷的關注着她,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今天外面的太陽很毒,夏洛雨沒有什麼心思出去,外面有人送來了新鮮的水果,和兩隻冰鎮過的椰子。
將吸管插進去,夏洛雨有些百無聊賴的吸着椰汁,看外面的海面。
白逸舟從樓上下來,看到無聊的夏洛雨,寵溺的笑了笑,說道:“這邊有個不錯的東西,要不要去感受一下?”
正無聊的夏洛雨自然馬上答應了下來,跟着白逸舟走到樓下的一個房間門口,管家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屋子裏黑漆漆的,還拉着不透光的窗簾,管家走過去將窗簾拉開,陽光一下子,撒了進來。
夏洛雨看清了屋子裏的東西,張大了嘴,一句話也的說不出來,她的婚紗,就在眼前的壁櫥後面,隔着一層玻璃,夏洛雨卻已經感受到了它。
屋子裏不僅僅只有這一件婚紗,最顯眼的,卻就是這一件婚紗,靜靜地站在壁櫥裏,就如同在婚禮上一樣,美的不可方物。
向白逸舟投入了感激的目光,夏洛雨站在覺的,就站在這間屋子裏都是一種享受。
從這件房間裏出來,廚娘在桌上擺放了一些水果,夏洛雨的眼神依舊離不開那間屋子,有些匆忙的喫過水果,夏洛雨再一次走了進去。
滿足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夏洛雨突然對其他的屋子也產生的好奇,跳過廚娘與管家的臥室,夏洛雨輕輕的推開了一件房門。
是個雜物間,夏洛雨只看了一眼就關上了,這些房間好像只有放着婚紗的那間,上了鎖,其餘的都沒有。
夏洛雨再一次推開了一個房間,卻發現這是一個客房!
沒有想到,這裏居然是有客房的,夏洛雨想起來,昨天晚上和今天尷尬的種種,再一次的羞紅了臉。
一把將房門關上,夏洛雨直接衝到了白逸舟的面前,有些奇怪的看着突然跑過來的夏洛雨,白逸舟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這一問,夏洛雨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瞬間什麼都問不出來了,掙扎了好久,夏洛雨纔有些彆扭的說道:“一樓有客房,你怎麼不告訴我呀?”
白逸舟失笑,“你就是因爲這個才突然跑過來的嗎?”有些無奈的說道:“洛雨,我也是第一天來這裏啊,怎麼可能知道客房不是沒有,只是在一樓呢?”
夏洛雨的臉,迅速又紅了紅,白逸舟說的確實沒錯,大家都沒來過,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呢?
尷尬的笑了笑,夏洛雨只好尋了個毫無誠意的藉口,飛快的轉過身去,找覺覺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