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樂甚至還沒來得及搞清楚自己面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兩儀未那就已經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就好似破布似得布娃娃,在剎那之間沒了聲息。
這一瞬間,魏德樂頓時心中就猶豫起來,他即想走上前去再次的將這個爲他犧牲頗多的女人抱在懷中,爲她大聲的哭上幾場,但是那兩儀未那臨死之前的告誡卻又讓他心下凜然,不敢跨過雷池一步。
就這樣進進退退,不斷的仿徨躊躇,終於魏德樂咬緊了牙關,朝着少女再次的走了過去,他伸出雙手想要將女孩再次抱緊。就在這時,少女再次驀然的睜開了眼睛,只是這一次她的目光當中帶着刻骨銘心一般的恨意,怒視着魏德樂,簡直要把他剝皮抽筋、千刀萬剮才肯方修。
冷漠的挑了下眉頭,兩儀未那冰冷冷的毫不帶有絲毫感**彩的說道:“你真的不應該過來的!但是,你既然來了,那麼,從今天起謹記我說的這句話吧!”
“哪怕是你親身養育的骨血,哪怕是和你一同長大的發小,哪怕是你那風雨同舟的老伴,哪怕是你的知己一般的紅顏,也不一定不會對你下手,只是往往他們下手的瞬間,正是你無法做出有力抵擋的時機。有時候,你越感覺他們待你溫柔,越待你歡笑,那麼很可能那個時候也就是他們要殺你的時刻。”
魏德樂依舊是一頭霧水,還不明白兩儀未那到底說了些什麼。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少女忽的從懷中掏出來一枚古樸的戒指唰的一下子戴到了魏德樂的手上。
這一瞬間,魏德樂尚且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重要的大事,但是他只感到自己的身軀正在不斷的往上飄着,就像是沒有重量的幽靈如同熱氣球一樣的上升着。
忽的,魏德樂發現一件怪事,那剛剛還籠罩着屋子的霧氣就像是遭到了什麼致命的打擊一樣瞬息消散的是一乾二淨,露出來那黑暗的走道。魏德樂嘗試着動彈了下身子,試圖調整一下自己前進的方向,但是沒有意外,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是徒然無功,只是在白白的耗費着時間和精力。
於魏德樂恐慌的目光當中,他居然徑直的穿過了牆壁,直接的生生出現在了醫院的外側。但是,不知道他的運氣究竟是好到了何等的程度,那413醫院的上空,一個男人正在歡快的起舞。他的舞蹈看上去和其他的也沒有什麼不同,手中即沒有着劍亦或是扇子之類的物品,身上甚至都沒有特意的換上什麼服飾。
只是,光憑着他在半空當中翩翩起舞,只此一點,也就足夠令人咂舌的了。所以,魏德樂縱然是知道這男人並不簡單,他還是沒忍住對着跳舞的男人看了幾眼。只是這幾乎是不經意間的一瞄,魏德樂總個心神都彷彿受到了無盡的震撼。
天空已經是血紅的一片,從那皚皚的雲中竟然沒來由的在下落着血色的雪花。大地乾枯一片,像是被燒焦烤熟了一樣,露出了大股大股的裂痕。在那密密麻麻的裂痕當中,魏德樂居然能夠順着那些比較深且大的縫隙之間看得到那地下正在奔湧的岩漿。地上早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存在,所謂的樹木像是房屋一樣化爲了灰燼,僅留下大地那毫不掩飾的肚皮。
風不知從何而來,大風席捲着大地的皮膚,黑色的粉塵一下子逆襲來到空中,間或的能夠和着那赤紅的雪花相遇,只是兩者便如同水與火一樣難以兼容,在遭遇的過程當中,盡皆泯滅,生成了一滴滴蔚藍色的水,但是這水卻好似不受地球重力的印象,輕輕地在蒼穹中漂浮。
只是,它卻也並非是那種可以褻玩的小孩子過家家中的玩具,就在着成型的下一秒,它陡然的收縮,坍塌出一個黑色的漩渦。空間好似一面易碎的鏡子,在它的面前簡直就是遇到了天敵,被活生生的吞噬下去,消失殆盡。
魏德樂見到了這一幕幕只覺得心頭髮炸,但是隨即他便又被那男人的舞姿所吸引。那該是何等的姿態,光是看上一眼,就能夠明白,那是衆生在悲慼,那是世界在哀嘆,那是一切活着生物的死亡,那是總個有形無形之物的消亡。
這舞組成的動作並不怎麼多,很多時刻都像是在重複。只是它的每一個動作都不多餘,每一個動作都滿含深意,每一個動作都截然不同。就像是大道至簡,在有和無中,在實和虛裏造就了一切。
“好美的舞啊!”魏德樂輕聲的感嘆道。
但是,冥冥之中彷彿有着一種力量不欲讓魏德樂在觀看下去,魏德樂的身子又再一次的升高了。這一次,他俯視着大地,乍然的居然發現原來這所謂的世界竟一直在不休止的旋轉,旋轉着。一根高大粗壯的柱子直插雲霄,那是無形之物,那亦是世界的中心,總個世界都是圍繞着這一根柱子在旋轉。
就在魏德樂還在好奇的檔口,天塌了下來,空中破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無數的流星像是歸巢的鳥雀狂呼着朝着地面衝去,那本就脆弱的地殼經受不住這樣的攻擊,在着呼吸之間徹底的化作了碎片,岩漿被激怒,憤怒的朝着天域衝來,赤紅的液體直擊九萬里高的天空······
接下來,魏德樂忘記了他看到了什麼,待到他有了知覺的剎那,那是······
冰冷,抖動……
就像是睡在了鋼板之上,一股搖晃,一股冷冽直直的侵入魏德樂的腦海。正當他猶在迷糊的關口,他的身邊陡然的傳來了一個冰冷的男音,“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裏素質最好的一個。”
隨即,魏德樂只聽到了似乎是嗤笑一般的一聲輕笑,隨即耳中便沒有了聲音。就在這時,他撤身躺着的地面猛然一震,好似一個龐然大物沒輕沒重的跳起。
頓了下,空間裏又傳來了一個男人驚恐的聲音,“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想的,他居然在詢問當中還穿插了些英語,搞得這一番問詢的話語頗有些不倫不類。
但是,忽的,魏德樂的腦海當中靈光閃現,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被衆多網絡寫手寫爛掉了的小說——《無限恐怖》。這直到目前爲止,所遭遇的除掉稍稍有些不同,其他的可不都和着《無限恐怖》的開局大同小異麼。
魏德樂還在這樣想着,忽然久違了的那電子合成音再次的出現在了魏德樂的耳畔,“發現詭徒魏德樂所在世界爲西方題材世界,請詭徒魏德樂決定是否自主命名?倒計時開始!10,9,8······”
魏德樂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自從在魏思川哪裏聽到了這所謂的自主命名的坑爹之處,他哪裏敢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做這麼危險的事,要知道如果隨意的亂取一個西方名字,叫什麼大衛的,結果和着那歷史上的猶太王扯上了關係那可就不好了,說不得還要和上帝去打交道,這可不太妙。
輕輕的搖了搖頭,魏德樂硬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否字。
和着第一次的消息不同,這次電子合成音終於沒有再說什麼其他的閒話,只是匆忙的繼續提示了幾下就消失了。
“詭徒魏德樂放棄自主命名機會!現在開始從檔案庫匹配,匹配開始·······”
“倒計時開始,10,9,8,7,······”
“已找到匹配目標,現開始命名!命名爲傑森!”
“叮!鑑於詭徒魏德樂是第一次進入系統命名,系統將附送一神祕大禮。防護罩將在15秒後消失,祝您旅途愉快!倒計時開始!10,9,8······”
對於系統的惡搞,魏德樂也只能無可奈何的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終究對於這位大老爺沒有絲毫行之有效的辦法。
帶着不明覺厲的想法,魏德樂還是迅速的做起,定眼的仔細一瞧,原來那躺在地上的數人皆已經醒來,只是和着魏德樂腦海當中記得的細節有些不同,那除去正在吸菸的張傑之外,和着他站在一起的居然還有一男一女,他們雖然看起來實力並不怎麼強,乃至於比起一些部隊當中的兵王都有些不如,可是光看着他們的眼睛,就很容易可以看出他們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對象,尤其是那個男人,在陰暗的處所當中更加顯得城府頗深。
側面的,魏德樂又發現一人,他正默然的站立着,拿起看着蟲子一樣的目光掃視着場上的衆人,神情桀驁,但是渾身上下都透發着一股血腥的味道。甚至不要魏德樂多想,這個人一定是從屍山血海裏走出來的強者。
當然,便如同直覺一般的,魏德樂看到了一個男孩,他分明長的也不怎麼好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年紀看起來估摸也就是一個上高中的學生。但是,魏德樂的心告訴他,這個男孩決不可能是什麼李蕭毅之類的渣渣。他雖然看起來非常的平凡,但是在親眼看到他的那一剎那,魏德樂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都在歡呼,都在喜悅。
那是細胞個體對於自由的渴望!那是細胞個體對於自由的苦思!
魏德樂深深的望了這個男孩一眼,豈不料,就像是心有靈犀,男孩也側過頭衝着他笑了笑。饒是魏德樂經歷過如此多的大風大浪,但是此刻他也還是讀不懂這個男孩笑容的意思。兩個人就像是隔絕了的種族,即便是相似到了99%,可是依舊也不能誕下後裔。
有沒有人猜到是這個位面,畢竟那曾經的無限沙漠之鷹還有生化病毒已經隱隱的提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