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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揚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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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磊將自己的遭遇告訴了姬紅。姬紅在朱磊背上聽了,心道,原來石頭哥有這般的奇遇。又側頭看了軒轅勁一眼,見這人身材修長,步履輕盈,心想,原來這人叫軒轅勁,看不出他竟會武功。正想着,就聽朱磊問道:“小紅,你怎麼會到這裏的?也是被海水衝過來的嗎?”

姬紅將朱磊的脖子一摟:“哪兒啊!那天被吹上了天,然後就掉到了這裏的一戶人家。”

軒轅勁在一旁奇道:“你真上了天?天上有什麼?好玩嗎?”

姬紅“呸”了他一聲,也不理他,仍舊對朱磊道:“我掉下來時剛好落在一戶人家,是他們救了我。”當下將自己的遭遇也對朱磊說了。

朱磊聽了,便道:“啊,好虧那兩位老人家救了你。”

姬紅說道:“是啊,剛纔在你來救我之前,他們也來了,那村山老人還被軍門踢了一腳,都吐血啦!”

軒轅勁在一旁聽了,立刻插道:“什麼軍門?竟敢欺負弱小,他在哪裏,待我去殺了他!”

姬紅道:“他已經被我石頭哥殺了!”

朱磊奇道:“我?沒有啊?”

姬紅道:“就是那個先前被你打昏了去的,後來又起來了那個人,我看見他倒下了就再沒起來。”

軒轅勁道:“就你那石頭哥,他也敢?那個人是被我用箭射了的。”

朱磊默不作聲。過了一會,朱磊又問道:“奇怪了,那個城主爲什麼偏偏收小紅做女兒呢?”

軒轅勁“啐”了聲:“真笨,這還用問,肯定是你的小紅妹妹壞了村長和軍門的好事了唄。定是那個軍門在城主面前出的這個主意。”

姬紅也道:“是啊,那天就是村長和軍門帶人來將我搶走的。”

朱磊道:“如此說來,那個軍門是死有餘辜了。”

“廢話,本大俠手下從不傷無辜之輩!”軒轅勁神色洋溢:“要不是我來的及時,只怕你和你的小紅妹妹要被那城主一起燒了祭天啦!”

“多謝大哥相救!”軒轅勁其實就希望聽到朱磊說這句話。軒轅勁正要接着話頭再着教訓朱磊一番,就聽姬紅道:“還有小雪!是它先救了我石頭哥!”

“你這小丫頭,要不是我抓住城主,你們能出來?”軒轅勁衝着姬紅道。

“當然能!我石頭哥本事可大了!”姬紅嘴上也不饒他。

朱磊見兩人又爭吵起來,也不知道幫誰,便不說話,又過了會兒,朱磊忽道:“大哥,我們先去那個村山老人家裏看看。”

姬紅也道:“是啊,不知道村山老伯伯怎麼樣了。”

軒轅勁也點頭:“嗯,知恩圖報,我等俠義之輩所以之事。”

三人來到村口時,已經是傍晚,軒轅勁讓等到天黑再進村,朱磊心裏對他的這位大哥又添了幾分敬佩,心道,我這大哥歲數不大,心事卻周密。

等到天黑,三人帶着小雪悄悄來到村山家門前,就聽得屋裏傳來“嗚嗚”的哭聲。姬紅忙上前推開門,就見村山一郎直直地躺在鋪上,老婆婆正站在村山身邊哭泣,姬紅他們進屋,她也沒察覺。姬紅來到老婆婆身後,拉了拉她的衣襟,那老婆婆回頭一看,見是姬紅,轉身一把將姬紅抱住,號啕大哭,對着鋪上的村山道:“一郎啊,你睜眼看看啊,我們家寶貝回來啦!”

軒轅勁跟在姬紅身後,見村山家徒四壁,暗自皺眉,又見村山躺在鋪上,便上前搭了村山的脈,搖搖頭,退了回去。朱磊見了,心道,難道這老人已然故去?也上前搭脈,細細把握,卻能感到有一絲的脈動,甚是微小。便回頭對軒轅勁道:“大哥,他還有救!”

軒轅勁又上前把脈,仍沒有感到脈動。便對朱磊道:“是不是你有錯覺?分明脈動已經沒了。”

朱磊又上前將村山把脈,對軒轅勁道:“我能感到脈動,甚是微弱!”

那軒轅勁卻不高興了:“是你對還是我對?我說沒有就沒有!”

那村山老太婆在一旁見兩少年不住地來回捏住村山一郎的手腕,嘴裏爭吵,也不知他們在說些什麼。就聽得懷裏姬紅道:“我石頭哥說有救就有救!”。村山老婆婆大喫一驚,姬紅在她家近年把時間,從未開口說過話,自己只當她是啞巴,上午姬紅在祭臺上開口喊“石頭哥”時,她正抱着村山一郎痛哭,所以也沒聽見。這當口忽聽姬紅說話,她自是驚奇萬分。

軒轅勁這時也不再相辯,對朱磊道:“好,你說有救那就救吧!”

朱磊忙對姬紅道:“你讓這老婆婆燒些熱水來。”又對軒轅勁道:“麻煩大哥將他扶坐起來。”朱磊指着村山。

軒轅勁依言將村山扶起,朱磊自言道:“沒有銀針,也只有如此了。”就見朱磊曲起右手,用中指關節對着村山背上的三焦、脾俞、大陽等穴一路擠壓下去,直到百會。朱磊又將左手掌放在村山頭頂百會上,右手用力捶打。足有一炷香的功夫,纔對軒轅勁道:“大哥,將他放下吧。”

軒轅勁見朱磊救人,一臉的驚異,也不及多想,忙將村山放下,又見朱磊從印堂開始,沿着天關、聚命、羶中、氣海一路擠壓下去。不多時,就見村山一郎哇地一口,吐出一大塊血來,長嘆一口,又昏睡過去。

朱磊見了,長舒一口氣,道:“好了。小紅,你讓那老婆婆給這位老人喂些水喝吧。”

那老婆婆正在燒水,看着朱磊他們在村山一郎身上又捏又打,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待村山一郎吐出血快了,已然知道這兩少年救了村山,忙來到朱磊他們面前,“噗通”跪下,嘴裏唸唸有詞,不住地叩頭,卻把朱磊他們嚇了一跳。

朱磊忙將老婆婆扶了起來,問姬紅:“她說什麼?”

姬紅說道:“她是將我們當着天神了。”

軒轅勁心道,人在江湖,得有個響亮的名號纔是。當下將手一背:“你告訴她,我是白衣大俠,你石頭哥是,嗯,是聖手小俠!”

姬紅心道,你是大俠,我石頭哥是小俠,美死你了。想不說,可見他剛纔相救村山一郎的樣子,倒是心善,便對老婆婆說了。

村山老太婆聽了姬紅譯過來的話,心中存疑,摸摸朱磊,又拉了拉軒轅勁,嘴裏不住相謝。

朱磊又對軒轅勁道:“大哥,看來我們得在這住上一段時間了。”

軒轅勁點頭,他自然知道朱磊的意思。朱磊是要等村山一郎的身體好些了再走。

姬紅將朱磊的話告訴了老婆婆,那老婆婆自然高興。

第二天天明,朱磊起來看了村山的病勢,對軒轅勁道:“這位老人是心氣鬱結,再加上昨天被人踢傷,心胸淤血,只怕一時難以恢復。我得上山採藥,大哥和小紅就在這兒等我吧。”軒轅勁點頭道:“快去快回!”

朱磊帶上小雪上山採藥,軒轅勁又向姬紅問了朱磊的一些事情,這才知道原來朱磊身負醫術,心想,自己倒是小看這位小弟了。

朱磊採藥回來,忙着給村山熬藥。中午喫飯時,軒轅勁只覺得那飯苦澀難嚥,眉頭緊皺,便想不喫,姬紅見了忙道,這裏乾旱多時,喫的水是用海水蒸發得的。軒轅勁勉強嚥了幾口。

一連多日,村山的病情雖有好轉,但仍身體羸弱,不能下牀行走。這日朱磊對軒轅勁道:“大哥,這位老伯躺倒多時,身體虛弱,看來得用些溫補之藥纔行。”

那軒轅勁也拍手道:“正是,我們今天就去城裏看看。”他這些天悶在村山家裏,早就憋得不行了。

朱磊道:“城裏有嗎?好,我們就去,只怕我們這樣的穿着恐怕不行。”

軒轅勁道:“那是!”當下和姬紅說了,讓姬紅叫村山老太婆給找來衣服換下。那老太婆一聽他們要進城,神態着急,嘴裏也哇啦啦說個不停。朱磊和軒轅勁平日裏無事就跟小紅學說這裏的話,對老婆婆的言語也聽懂一些,大意是城裏危險,不放心他們進城。

那軒轅勁對老婆婆一笑,回道:“我們沒事,有天神相助!”他說的是老婆婆說的語言,雖不是十分熟練,那老婆婆多少也聽懂一些,當下半信半疑。

姬紅一聽也要去,朱磊卻道:“你且待在這兒,看着小雪。我們去去就回。”

軒轅勁也說是,小紅去了,只怕被人認出,那可就麻煩了。

那老婆婆找了些破舊衣服,卻又寬又大,朱磊和軒轅勁將就換上。兩人出門,轉過一個山包,不多時已來到城下。朱磊就見這城依山而築,山腳下一圈石質城牆,城牆上卻並無兵士。城門大開,城樓上正書“仙泉城”三個大字。進出城的人甚多,來來往往,絡繹不絕。軒轅勁在一旁道:“我聽爹爹說過,這仙泉城是瀛洲島通往中土大地的第一站,所以分外繁華。”

朱磊正要問中土大地在哪兒時,軒轅勁卻將他衣袖一拉,興奮道:“快進去,好好玩玩。”

朱磊跟着軒轅勁,就見這沿山而築的街道甚寬,街道兩旁的房子鱗次櫛比,店鋪毗連,熱鬧非凡,不禁嘆道:“這就是小紅以前說過的那個好大的島吧,果然房子很大,這裏的人穿着也多彩華麗。”

這朱磊看得花眼,軒轅勁卻跳跳蹦蹦,東瞅西看,直到看見一家藥鋪,軒轅勁拉朱磊進去:“這店裏肯定有藥了。”

兩人進了藥店,就見店老闆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盹。軒轅勁將鋪面一拍:“店家!”

那店老闆嚇了一跳:“什麼事?”待抬頭見是兩個小孩兒,喝道:“哪家的頑童來此搗亂!”

朱磊忙上前道:“店家,我們是來換藥的。”

那店家見兩個少年穿的破爛,說話夾着外來口音,全不連貫,不禁打量了兩人一眼,疑道:“換什麼藥?”

軒轅勁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往櫃檯上一扔,對朱磊道:“告訴他,要什麼藥。”

那店傢什麼時候見過如此大的銀錠?忙拿過用手試了試,心道:“這兩少年穿着襤褸,怎麼出手這麼大方?”忙道:“不知二位要買什麼藥?”

朱磊道:“人蔘、當歸、黃芪、海狗、龍骨,各來二兩。”

那店家驚訝地問道:“兩位,這皆是大補之藥,不知道二位要這麼多做什麼?”

軒轅勁將櫃檯一拍:“你問那麼多做什麼?錢不夠嗎?”啪地又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扔在櫃檯上。

那店家將一錠銀子收起,另一錠銀子推還給軒轅勁:“夠了,夠了。二位,這些補藥多是從中土進的。這當歸、黃芪和海狗、龍骨本店倒是有。這人蔘嗎,本店所進全是供給城主大人的,本店上次所進的人蔘已經全部給城主大人拿去了。”

軒轅勁聽了,失望地問朱磊:“怎麼樣?沒人蔘行嗎?”

朱磊道:“先拿其它藥吧。”

店家將幾味藥包好,又找些許碎銀子給軒轅勁。兩人拿藥出門,見已經正午,軒轅勁對朱磊道:“不如再找家飯店,好好喫一頓。”

朱磊長這麼大,頭一回到如此熱鬧的地方,也不知飯店什麼的,聽軒轅勁說了,自然願意。兩人轉了好一會,才找到一家飯店。那店小二一見兩衣衫襤褸少年進了,正要瞪目將兩人趕將出去,就見軒轅勁掏出一塊碎銀子朝櫃檯上一扔:“找個好看景色的桌位,再上一桌好飯菜。”

那店小二頓時換了臉色,笑嘻嘻地對兩人道:“二位請上樓,那樓上靠窗子的桌子可以看見內城。”

軒轅勁將手一背,一步一搖地上樓,果然有一張桌子設在窗口。朱磊跟着軒轅勁後面,見大哥如此瀟灑的模樣,心中暗暗翹指。

兩人在桌旁坐下,朝窗外一看,就見不遠處也有城牆,城牆內雕樓畫棟,脊檐曲飛,甚是壯觀!朱磊嘆道:“真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大的房屋。大哥,可比你家的房子大啊?”

軒轅勁啐了聲:“那裏肯定是城主的宮殿了。人家是城主,怎麼好和人家比?”

朱磊忽又問道:“大哥,剛纔在藥店,你從懷裏掏出的東西是什麼?怎麼可以換藥呢?

軒轅勁將眼睛睜得滾圓:“你是不是傻子啊?這是銀子,你也不識?買東西當然要給銀子了。我帶你出來,身上當然要帶銀子的。嘿嘿,吳媽將銀子藏起來,以爲我不知,可被我全看見了,這不,全叫我拿出來了。”

見朱磊一臉的尷尬,軒轅勁奇道:“你以前沒見過銀子嗎?你們島上不用銀子?那用什麼買東西?”

朱磊回道:“島上的人是用東西換東西的,村民們來家裏看病,不是送魚就是送糧食。”

軒轅勁點頭道:“哦,好生奇怪。”當下告訴朱磊錢物交易之事,又說金銀皆可易物,等等。

朱磊聽他說到金子,忙從懷裏掏出一疊金葉子,問道:“這就是金子嗎,大哥?”

那軒轅勁眼瞪瞪地看着朱磊:“你,你哪裏來的這麼多金葉子?想不到你腰纏萬貫呵!就是買下這仙泉城也夠了!”

正在這時,那店小二送飯菜上來。朱磊將金葉子收入懷裏,對軒轅勁道:“是我爹爹夾在書裏的。小紅也說金子是很貴重的東西。”

朱磊輕飄飄地一說,卻讓軒轅勁心生竇疑:“我這兄弟未識世事,連金銀都不識,好似活在世外一般。怎麼他家中卻有這許多金葉子。他爹爹難道沒和他說過,這可奇了。”

見飯菜上來,也不多想,起筷便喫。軒轅勁一邊喫一邊告訴朱磊許多世俗之事。其實他也所見不多,多是從旁人處聽來。朱磊聽了卻覺得他這位大哥所知廣博,見識深遠。

兩人好多天沒喫到可口美味的飯菜,這一頓飯風捲殘雲般地喫了,那軒轅勁喊道:“小二!小二!”

那店小二蹬蹬地跑上樓,問道:“二位,還要嗎?”軒轅勁道:“再來一桌同樣的飯菜,用瓦罐裝好,我等要帶回。”

朱磊在一旁聽了,對軒轅勁道:“大哥,是帶給小紅她們的嗎?大哥,你心地真好!”

軒轅勁臉一揚:“那是當然,我等俠義之士理當扶助弱稚!”語氣中傲氣非凡。

朱磊心地好生佩服。忽又對軒轅勁道:“大哥,你不覺得這頓飯特別嗎?”

那軒轅勁略一沉思,一拍桌子,“不錯,這飯菜可一點苦澀之味也沒有。這倒奇怪,山下沒水,難道這山上倒有?”

兩人正猜疑着,就聽得樓梯“噔噔”響起,上來的卻是一矮胖之人。那人手捧瓦罐來到朱磊他們桌前,將瓦罐一放,笑嘻嘻道:“二位,我是這小店的老闆。”

軒轅勁一見,道:“哦,飯菜全好了?結帳嗎?那塊銀子夠不夠?還要多少?”

“夠了,夠了,還有的多吶!”店老闆笑嘻嘻地回道。

軒轅勁手一揮:“不用找了。”

那店老闆點頭道:“多謝公子!”

軒轅勁笑道:“不用謝了,我且問你,你們這山上燒飯的水哪裏來的?”

店老闆回到:“每日傍晚時分,城主要開內城門給城裏各家分水。”

“噢?這麼說城主家裏是有水的咯?”

“那是,內城有一山泉,終年不斷。我們住在城裏的人家平日裏用水全是這泉水。”店老闆答道。

“呵!真是奇怪,山下沒水反而山上有,難怪這兒叫仙泉城!”朱磊在一旁嘆道。

軒轅勁站起身:“多謝啦。”拿起瓦罐,對朱磊道:“我們走吧。”

朱磊正要起身,那店老闆卻將朱磊的肩一按,笑嘻嘻道:“二位且慢,我還有事。”

軒轅勁放下瓦罐:“什麼事?”

那店老闆笑着問道:“二位不是本地人吧?”

軒轅勁問:“怎麼啦?你怎麼肯定我們不是這裏的呢?

那老闆嘿嘿一笑:“二位的口音可生硬的很吶!”

“那又如何?”軒轅勁有些不耐。

那店老闆依舊笑容滿面:“二位出手豪闊,可衣着打扮卻又顯得寒傖。想必二位遊列四處,廣納錢財了。”

軒轅勁冷冷一笑:“我們出手如何關你什麼事?難道你還想怎樣?”

店老闆也將笑臉一斂:“不錯,所謂天降異財,見者有之。只需將這位小哥懷裏之物分給我一半就行。”

軒轅勁這才明白,定是那店小二看見朱磊掏出的金葉子,下樓後告訴了店老闆。

“嘿嘿,你繞了半天原來是看中了我兄弟的金葉子了。”軒轅勁冷冷笑道,“你以爲這金葉子是我們偷來的?”

朱磊在一旁急道:“胡說,這是我爹爹書裏的。”

那店老闆將雙手朝胸前一抱,哈哈大笑:“我說的嗎,二位果然是中土來的,聽說中土有句話,叫‘書中自有黃金屋’,果然如此啊。要不這樣吧,”他一指朱磊:“你將你身上的金葉子全給我了,你再去你父親的書中尋去。”他一邊說一邊笑,直笑得臉上的橫肉直抖。

軒轅勁“嘿嘿”冷笑:“你的口味不小啊,還想全要了去!行,我給你,給你個滿眼金葉子。”說完,掄起胳臂,對着那店老闆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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