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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蛇女醜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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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嘲風五指成鉤,大步上前,要拿住朱磊。青衣年輕人在一旁也不說話,一拳向西嘲風腰間打去。西嘲風如何會把他放在眼中,單手一撥,便欲把打來的一拳撥開。不料青衣年輕人腳下一滑,已經轉到西嘲風身後,雙掌齊出,按向西嘲風的腰間命門。西嘲風“咦”了一聲,轉身出掌相對,不料那青衣年輕人單腳一彈,已經讓過西嘲風的掌風,雙掌護胸,站在一旁。

朱磊知道青衣年輕人的武功遠不是西嘲風的對手。見那年輕人出手,卻又閃過西嘲風的掌力,站在一旁向自己使眼色,領悟他是讓自己快點逃出。朱磊心道,這青衣年輕人的武功連一林大師也讚許,想必也不一般。自己在這裏徒添麻煩,也許他一個人脫身沒有問題,自己還是跑吧。想着,起步便欲施展“九凝雲迴”逃命**,剛起步,見狼人族王子黑衣人仍坐在地上,吹着笛簫,指揮羣狼和武士撕鬥。

“野狼如何能鬥得過那些武士?時間一長,這黑衣人恐怕也要落入西嘲風之手。得救他一起走。”朱磊想定,上前彎腰將那黑衣人往身上一背,一下子便衝入武士圈中。

“放下我!”聲音又柔又綿,卻是那黑衣人對朱磊在說。

朱磊也不理他,雙手往後一抱,將黑衣人反摟在背上,施展九凝雲迴之法,三下兩下就衝出了武士們的包圍圈,撒開腳丫便往山下跑。耳聽得身後西嘲風喝了一聲:“抓住那小孩!你也會九凝身法?”語氣中帶有驚疑。朱磊腳下生風,心道:“你已經見過我使九凝雲迴之法,還問什麼?”也不多想,埋頭只顧逃命。先還聽得身後又追擊的腳步聲,跑了一陣,腳步聲漸漸消失,想是那些武士被朱磊甩掉。

“往右!”身上黑衣人向朱磊說道。

朱磊依言,折身往右跑。又跑了一陣,就聽背上黑衣人又吹出笛簫,黑夜中,笛簫聲清澈地迴盪在山谷間。朱磊暗自喊要命,心道,你這不是要把西嘲風招來嗎?真是笨啊。那黑衣人吹了笛簫,又讓朱磊折向左邊。左邊卻是一座高山,星光下,山上森林靄靄,陰氣彌障。朱磊此時只好聽了他,折身往山上森林裏跑去。那森林中黑暗不清,朱磊好在練過“四脈”內息,視力遠勝常人,樹木間隙依稀可見。饒是如此,朱磊的頭也被撞了幾下。背上黑夜人卻“噗”地笑出聲來:“真是笨死了,連路也看不清。自己又沒什麼本事,就會跑,還要冒充英雄救人。”

朱磊心道,你在人家背上說風涼話,難道你能看清森林裏?朱磊從小就被姬紅挪弄慣了的,也不生氣,只是悶頭往前跑。又走了一陣,就聽背上黑衣人說道:“好了,把我放下吧。”

朱磊左右看了看,原來這兒是林中的一片草地。朱磊將背上黑衣人放了下來,那人卻“噗通”一下跌坐在草地上。

黑衣人“哎喲”一聲,抬臉向朱磊怒道:“你就不能輕一點!”

朱磊看不清他的臉,只是見着黑衣人的雙眼像天上的星星一般漆亮。見他坐在地上也不起來,心裏起疑,仔細一看,果然見有一支箭帑訂在他的大腿上。朱磊解下包袱,從包袱裏拿出一些療傷藥。這是他爲芸兒療傷時多下的,朱磊有心,想着自己要遠行,便也帶了一些在包袱中。此時倒真的用上了。朱磊對黑衣人道:“你忍着點,我給你治傷。”說着,也不待黑衣人點頭,猛地一下將箭矢拔出。那黑衣人又是“哎喲”一聲,伸手一推朱磊,怒道:“這麼疼!你不能輕一些。”

朱磊見他的腿上有血滲出,忙將手中藥給黑衣人敷上,又在自己的衣襬上撕下布條,給他包紮好。黑衣人卻不領情,仍怒道:“看你笨手笨腳的,還給人家療傷呢。要不是你的那個該死夥伴點了我的什麼、什麼,”

“點了你的穴道。”朱磊接話,解釋道:“他會點穴,點了你的穴道,你就動不了啦。不過,過一段時間,穴道就會自行解開,你就能走了。”

“稀罕嗎!要不是你偷襲我,我纔不怕你們呢。”黑衣人怒氣仍舊未消。朱磊見狀,也不敢多說,想離開,見黑衣人雙腿穴道未解,腿上還有傷,卻不放心他。朱磊一屁股坐下,這才覺得雙腿發酸,心道,剛纔揹着這人跑了這麼遠,也不知自己怎麼背得動他的。也真是奇怪,現在想想,眼前這人好像一點重量也沒有。朱磊想着,又望了黑衣人一眼,見他又取出笛簫,放在嘴邊吹了起來。朱磊急道:“你這一吹,可要把那些壞人引來了。”

黑衣人語帶不屑,道:“哼!到了這裏,我可不怕他。”

朱磊卻有心害怕,起身四處看看,又抬眼望望天空,見東方發白,便對黑衣人道:“天快亮了。你家住哪兒?我揹你回去吧。”

那黑衣人卻不理他,仍是坐在地上。又過了半個時辰,天色已白,朱磊這才瞧清,原來黑衣人的臉上也蒙着黑紗,“怪不得看不清他。”朱磊心想,“這兒的人真是奇怪,先前見到芸兒姐姐,也是臉上蒙着紗。這人卻是一個大男人,臉上也蒙着紗做什麼?噢,是了,他是狼人族的,一定長得很難看,平時怕被人家看見,所以才以紗蒙面。”

“你過來,扶我起來。”黑衣人對朱磊道。

朱磊心道,這人好生無禮。可朱磊性格寬厚,也不在意,起身走了過去,道:“你的穴道已經解開了?”

那黑衣人點頭。朱磊上前將他扶起,黑衣人一指前方:“走吧,他們也快要到了。”

朱磊也不知他說的“他們”是什麼人,邁腿就要走,卻聽森林中有人朗聲笑道:“老夫遠道而來,軻琴娜王子,你竟以狼羣相迎,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朱磊聽得聲音,頭皮都發麻。就見西嘲風從森林裏渡步而出,不緊不慢地對那黑衣人說道:“你的那些狼羣都去哪兒了?怎麼不喚了?”

他這話一出,朱磊知道那些野狼被西嘲風的人殺散了。朱磊一彎腰,就要背黑衣人逃命。不料黑衣人將朱磊一推,對着西嘲風破口大罵:“狗賊!想要我族人降你鉞廊國,除了太陽從西邊出來。狗賊,總有一天,我要驅野狼撕碎你內臟,讓你的爛肉碎骨撒遍鉞廊國的大草原。”

他罵得惡毒。西嘲風眼中神光一閃,陰惻惻一笑:“我先讓你們狼人族絕種再說。”說着,一步上前,伸手抓向黑衣人。黑衣人腿上有傷,躲閃不得,朱磊拔劍護住黑衣人。西嘲風一見,“哈哈”大笑:“太好了,寶劍還在你手裏。”說着,手腕一轉,抓向朱磊。朱磊腳下一閃,已然躲過這一抓,緊跟着一劍刺向西嘲風的腰間。西嘲風也不躲閃,變爪爲指,點向朱磊的中府穴。若是被點中,朱磊的一條手臂算是廢了。朱磊雖對武功不感興趣,但對人體的重要穴位卻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出的劍招不及西嘲風出招迅速。朱磊左腳一點,將身子側開,右腳一滑,已然閃過西嘲風的那一指,繞到了西嘲風的身後。

黑衣人見朱磊替自己擋住西嘲風,舉起笛簫便吹,聲音急促刺耳。西嘲風已經看見黑衣人腿上有傷,毫不在意黑衣人的笛簫聲,見朱磊轉到自己身後,側步一閃,讓過朱磊,哈哈大笑,望着朱磊說道:“老怪物的九凝身法果然有些蹊蹺。你個小小孩兒竟在我手下走了兩招,嘿嘿,有些門道。”

黑衣人放下笛簫,對西嘲風道:“你有什麼本事,就會欺負弱小。如見連個小孩子也鬥不過,也妄爲鉞廊國的國師了。”

西嘲風聞言,臉上煞氣一閃,忽地放過朱磊,一步躍起,起手一掌,凌空拍向黑衣人。那西嘲風似乎動了真怒,這一掌拍出,掌風竟將地上小草帶得飛起,好似起了大風一般。朱磊見勢不妙,走起九凝雲迴身法,上前將黑衣人抱住,就地一滾,躲開了西嘲風的掌風。但西嘲風的掌力太過厲害,朱磊的後背還是被掌風掛了一下,朱磊只覺得胸口一熱,“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西嘲風並不停手,邁大步上來,他見朱磊受傷,便兩手成抓,想分別制住朱磊和黑衣人。朱磊躺在地上,見西嘲風伸手抓向自己腰間大穴,朱磊驚慌之下,就地一滾,卻是滾向西嘲風的腳下,揮劍向西嘲風的腳掌砍去。朱磊指望這一劍能阻他一阻,好讓黑衣人脫身。

西嘲風沒想到朱磊不但沒有慌忙逃命,反而向自己攻了過來,倒被朱磊嚇了一跳,見朱磊揮劍剁向自己的腳掌,忙縱身拔起,心道,這小孩臨危不亂,見事機智,倒是可造之才,可惜了,可惜了。

就見西嘲風人在空中,一收腰,竟變了姿勢,雙掌向下,撲向朱磊。朱磊一擊不中,便想順勢滾開了去,不料,卻感到掌風從方上壓了下來,壓迫得臉氣也喘不過來。朱磊側眼一看,見西嘲風頭下腳上,面門猙獰,雙掌拍向自己。朱磊嚇得冒充一聲冷汗。心道,完了,要命喪於此了。危急之中,朱磊彎腰坐起,舉劍在頭頂一揮,畫了個劍圈。這一招原是軒轅敬愚教給他的“霹靂三劍”中的最後一式雷霆一擊中的一招,原是爲了保命,揮劍護住自己周身,再將劍拋出殺敵。朱磊臨機變化,坐在地上使出這一招,也是危急之中下意識地使來,不想卻收到了奇效。就聽西嘲風在空中悶哼一聲,隨即怒喝道:“小子敢耳!”朱磊就見一根手指落在草地上。

其實,西嘲風並不想殺了朱磊。他先前聽他的徒弟說過,朱磊身上懷有極大的祕密。所以,西嘲風人在空中,先以掌風壓迫朱磊,使其不得脫身,再變掌爲指,想點朱磊穴道。卻沒想到朱磊會突地坐起使出一招劍招來。西嘲風見朱磊頭頂上劍光凌凌,收招不及,竟被削掉一根手指。其實,以西嘲風的武功,就是十個朱磊也不是他的對手。但西嘲風太過小瞧朱磊。雖然上次在小木屋被朱磊用霹靂劍法逼退過一次,但西嘲風卻以爲那是朱磊碰巧了。這次,西嘲風仍然沒把朱磊放在眼裏,只以爲朱磊是個初學武功的小男孩,這才喫了朱磊的虧,被削斷了一根手指。這對西嘲風來說,真是奇恥大辱,要是傳了出去,豈不被天下人恥笑?西嘲風動了殺心,驚怒之下又是凌空收腰,人竟直立起來,單腳在朱磊的劍光上一點,朱磊的劍歪向一旁。西嘲風單掌向下,一掌拍向朱磊的頭頂百會大穴,這一掌用了十成功力,準備一掌將朱磊斃了。就聽“噗”地一聲悶響,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朱磊頭頂百會穴上。西嘲風翻身落地,正要撲向黑衣人,卻見朱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不禁驚異地“咦”了一聲,又伸手封了朱磊頸後血脈,朱磊這才軟塌塌地倒在地上。

朱磊先是眼見着一根手指血淋淋地掉在草地上,倒被嚇了一跳,緊跟着,感到手中劍被踢歪,朱磊知道不好,便想再次滾地逃出,但西嘲風的單掌已經拍到。朱磊只覺得一股熱流從頭頂灌下,順着胸前背後的任、督二脈往下猛衝,一路熱流到了丹田,另一路熱流到了尾閭,便再也下不去了,朱磊覺得丹田和後背命門似被熱流灌滿了一般,漲的前胸後背要開裂一般。片刻,那兩路熱流又一齊往頭頂湧來。朱磊只覺得腦中“嗡”地一下,整個腦袋也似要爆開一般,眼睛也模模糊糊。朱磊驚慌得站了起來,卻見黑衣人身後閃出不少人來,又見西嘲風朝自己伸手,想舉劍相抗,卻眼睛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朱磊醒來,只覺得腹內似翻江倒海般顛騰得難受。睜眼一看,卻見片片青草先後飛過。又見馬蹄翻飛,耳聽得馬蹄身急促,才知道自己被面朝下,橫擔在馬背上。那馬上下顛簸,難怪腹內難受。想轉頭查看,卻又動彈不得。朱磊這才記起西嘲風對自己伸出,封了自己的血脈。

“看來自己被西嘲風抓住了。也不知道黑衣人怎麼樣了?最後一刻好像見到不少人從樹林裏出來,不知道是些什麼人?”朱磊橫擔在馬背上,想着:“噢,是了,那黑衣人說過,他們也應該到了,那些人應該就是他說的他們。黑衣人既然是狼人族的王子,那些人就是他用笛簫招來的。怪不得在草地上息歇時,催他走,他卻不急不慢。唉,你是不知道西嘲風的厲害,害得我落入西嘲風的手裏。如此一來,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到瀛洲給姬伯伯送信。”

朱磊猜得不錯。西嘲風見朱磊中了他一掌之後,不但沒有當場身亡,反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不禁大爲驚異,便伸手封了朱磊血脈。正想出手拿住狼人族的王子黑衣人,卻見黑衣人身後閃出十多個蠻荒勇士,正是狼人族的族人,個個背插長刀,手持弓箭。黑衣人手中笛簫向西嘲風一指,那些勇士紛紛將弓箭對着西嘲風,箭矢向飛蝗般射了過來。西嘲風知道,即使留下相鬥,恐怕也難傷得了狼人族的王子黑衣人了。西嘲風哈哈大笑,手一劃,已經將射向自己的箭矢收在掌中。反手一甩,手中箭矢射向那些勇士。黑衣人大叫:“小心。”就見那些勇士將弓箭一收,“呼”地一下,同時從身後拿出盾牌來,動作迅捷。西嘲風打出的箭矢紛紛訂在盾牌上。西嘲風一見,知道機會已失,俯身拾起短劍,順手抓起朱磊,一躍已經進了樹林,去和部下回合去了。

朱磊被橫擔在馬背上,聽馬蹄聲,知道這一衆騎不下於數十匹。“也不知道自己昏過去多長時間了。他們這是要去哪兒?”想運轉四脈,不料腹間被顛簸得難受,全然不能運轉內息,只得着罷。眼見天色漸黑,卻見馬隊停了下來。有人將朱磊從馬背上抱了下來,朱磊這才見着,原來這裏已經是個鎮子。

衆人進了一個木樓,有人將朱磊朝地上一扔。朱磊見西嘲風過來看了他一眼,西嘲風說了聲:“看好他。”便轉身上樓。夜間,朱磊見衆人多已睡去,卻有兩人手握長刀看着自己,心道,這些人定是西嘲風的部下了。先前聽到黑衣人叫西嘲風國師,卻不知國師是做什麼的?朱磊亂想了一陣,便閉目運功,轉動四脈,纔不到一個時辰,竟將被封的血脈解了。朱磊又驚又喜,心道,以前要解開血脈,至少要好幾個時辰來運轉內息纔行,怎麼今日這麼短的時間就將血脈解開了?正驚喜間,忽覺丹田一陣翻騰,一股熱流直衝頭頂百會,朱磊只覺腦袋“嗡”地一下,便失去了知覺。

朱磊再次醒來,見自己仍就被橫擔在馬背上,面下背上。只覺馬蹄緩緩,地上眼前卻是青磚鋪地,人的腿腳在眼前閃來隱去。耳聽得四周人聲鼎沸吵雜,轉頭一看,見路邊上高屋鱗次相排,商鋪遞連。

“這是哪裏?看這道路,聽這吵雜的聲音,像是大的城鎮了,莫不是中土的城鎮?”朱磊面朝地,看人羣來來往往,心裏想着,再轉頭打量,“不對,這裏人的裝束與中土人的打扮全然不像。難道這裏不是中土?那又是哪裏呢?哎喲,不好,莫不是鉞廊國?難道西嘲風是鉞廊國的國師?”

又走了一陣,朱磊見道路兩邊的房屋越來越高大威壯,道路上的行人也漸漸稀少,間忽倒有成隊的兵士走過,那些士兵見到西嘲風的馬隊,都敬立路旁。再走片刻,馬隊來到一個大門前。衆人下馬,有人將朱磊也抱下馬來。朱磊仰頭,見是一城門,門口有衛兵把守。那些衛兵見到西嘲風,也是恭恭敬敬地注目而視。早有人將城門打開,門內有人來到西嘲風面前躬身施禮:“見過大國師!”

西嘲風“嗯”了一聲,揮了揮手,同來的武士牽馬散去。西嘲風將朱磊朝腋下一夾,邁步進了城門。朱磊只覺得西嘲風快步走了一陣,拐彎進了一個大院內,院內有人迎上施禮。西嘲風也不搭理,邁步進了一個大屋。有僕人模樣的人進屋,端茶送水,西嘲風也不理會,將朱磊朝地上一丟,伸手又點了朱磊的穴道,這纔在桌旁坐定,先是將朱磊包袱解開查看一番。才拔出朱磊的那柄寶劍,翻來顛去細細查看,又伸指在劍身上彈了彈,沉思良久,喃喃自語道:“奇怪,除了鋒利異常之外,這寶劍究竟有什麼奇特之處呢?難道真的要四星合一才能知曉?”

朱磊躺在地下,聞言心道,西嘲風拿着寶劍左盯右看,難道這寶劍真有什麼祕密不成?啞奴說過,四星合一,倚天問鼎。現在西嘲風也說四星合一,可他爲什麼還要仔細查看寶劍呢?正想着,就聽外面有人高聲說道:“大國師,大國師!你回來了嗎?可想煞本王了!”

朱磊就見西嘲風將手中寶劍往桌上一丟,急忙出門。就聽西嘲風道:“陛下駕臨,臣有失遠迎,死罪,死罪。”

“哎!大國師,哪裏的話!你爲國操勞,本王當親去午門外迎接纔是。”朱磊躺在地上,聽來人說話,心道,難道來的人是國王?就聽西嘲風回道:

“慚愧啊,陛下。爲臣此行有辱聖命!”

“噢?這麼說,狼人族不肯降我大鉞廊國?”“真的是鉞廊國的國王。”朱磊驚訝地想道:“不知道這個國王長的是什麼樣子?”

“陛下,說起來,本來爲臣此行當是一波三折。當時爲臣已經快要說服了狼人族的老族長,不料,軻琴娜突然闖了進了,懷了陛下大事!”

“軻琴娜?就是狼人族的小族長?”國王問道。

“正是,陛下。爲臣見談不下去了,便帶武士離開。不想那軻琴娜不知深淺,竟跟蹤爲臣。”西嘲風回答道。

“噢?大國師,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陛下英明!爲臣當時只是裝着不知,待到了山下森林,暗中佈陣,本待將其擒住,豈料又出了意外,那小族長竟得意逃脫。”西嘲風說道。

沉默半餉。那國王又說道:“國師,俗語云,人事天成。那小小的狼人族對我大鉞廊國,也不是緊要之事。大國師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狼人族即不願爲我所驅,但他們也不敢和我作對!大國師,東征纔是我鉞廊國的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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