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去公司,請他們等一下。”
沈萱苒說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林越微微皺眉:“山水集團,我以前沒聽過這企業的名字,和沈氏集團有業務往來?”
難怪他有這樣的疑問,畢竟沈氏集團也是華夏知名的大企業,應該不會和名不見經傳的企業合作。
沈萱苒白了他一眼:“這是公司高層的事情,你打聽什麼?”
林越攤手:“別忘了,我是總裁助理,應該有權力知道公司接下來的運作。”
沈萱苒撇着小嘴,卻沒辦法反駁,理論上來說總裁助理是應該知道公司的整體規劃,只是她不想林越做助理,一點也不想。
考慮到林越會拿通知爺爺來威脅自己,沈萱苒懶得搭理他,說:“山水集團是最近創立的企業,實力很雄厚,將會參與東城區項目的開發,你知道的,即便有了貸款,資金缺口也是有的,所以需要這樣的強強聯合。”
“你確定山水集團真的可以幫助沈氏集團?”
林越淡淡的問。
沈萱苒笑着說:“本小姐做過調查,山水集團注資五十億,和沈氏集團相比都毫不遜色,而且山水集團的總裁,曾經是爺爺的部下,給出的價格也很優惠,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林越嗯了聲,說:“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的看看。”
沈萱苒心中一暖,說;“你是不是怕山水集團裏混入殺手,我想那些殺手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吧?”
林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剛纔聽到山水集團的名字時,就有種怪怪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才發覺不安在哪裏。
當然,他還不能確定,要等到和山水集團的人接觸過以後,才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
沈萱苒想了想,說:“好吧,反正你是公司的人,不過在談判的時候,你不許說話。”
她擔心林越亂說話,會影響談判的結果,在她心裏,林越確實有過人之處,但是這種大場面,林越肯定不行。
等沈萱苒換好衣服,林越親自開車前往公司,他不確定殺手還會不會在某些時候會突然出現,所以必須要進行貼身保護。
來到公司,山水集團的代表已經在總裁辦公室等着了,沈萱苒的祕書小麗在招待,出來拿資料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們上樓,快步走過來,低聲說:“沈總,山水集團的總裁趙山河親自來了。”
沈萱苒恢復到霸道總裁的樣子,冷冷的說:“知道了,山水集團很看中這次合作,老總親自來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林越暗自贊許,在工作的時候,沈萱苒有着一種常人沒有的鎮定。
走進總裁辦公室,一個神採奕奕的中年人站起身,微笑着說:“萱苒,你來了啊。”
這個稱呼顯得很親近,沈萱苒露出職業微笑,抬手和中年人輕輕地握了一下:“您就是趙總?”
趙山河哈哈一笑:“看來萱苒是不認識我了,當年我在沈首長手下的時候,還抱過你呢,那時候你剛出生不久,不認識我也不奇怪。”
“哦,這樣呀,我記起趙叔叔了。”
沈萱苒改口很快,趙山河明顯想要拉近關係,她自然不會拒絕,這關係到以後的合作。
“乖,咱們先不說生意,聊聊家常,萱苒不會怪趙叔叔吧,我只是很懷念和沈首長共事的日子。”
趙山河感慨的說。
沈萱苒微笑:“好,我爺爺以前有很多下屬,不知道趙叔叔是在哪個部門的呢?”
趙山河立刻說:“八二年的時候,沈首長還在部隊的時候,我就在他手下做事了,後來八五年沈首長從政了,我也跟着轉業到了地方,是他領導下的一個副主任,一直到九五年,我才提前退休自己創業,不過中間有很多波折,多虧了沈首長的提攜,我纔有了今天。”
沈萱苒心裏不再懷疑了,雖然那時候她剛出生不久,但聽爺爺說起過他的經歷,看來趙山河應該不會是假的。
“萱苒啊,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既然之前沈首長對我照顧有加,這次合作我就不能佔沈家的便宜,這是山水集團最新的報價,你看一下。”
趙山河說着話,把一份文件遞給沈萱苒。
沈萱苒接過資料一看,臉上閃過一抹驚喜:“趙叔叔,你確定麼,這份報價,山水公司作出的犧牲太大了。”
趙山河笑着擺手:“這次合作的可是我的老首長,沒問題的,我還有別的事情,先回去了,如果對報價滿意,萱苒打電話給我。”
和沈萱苒料想的艱苦談判不同,趙山河似乎很爽快,已經起身帶人離開了
她連忙起身相送,一直沒有說話的林越忽然說:“趙總,你的筆掉了。”
趙山河走出去幾步,回頭說:“哦,謝謝你。”
隨從立刻撿起地上的金筆,交給了趙山河。
等他們離開,沈萱苒明顯鬆了一口氣,有了山水集團的注資,項目可以輕鬆展開。
見林越還坐在椅子上沒有離開的意思,沈萱苒撇着小嘴說:“喂,你的辦公室在隔壁。”
林越動也沒動,淡淡的說:“如果我是你的話,就絕對不會和山水集團合作。”
沈萱苒瞪了他一眼:“你又沒做過生意,怎麼能信口開河?”
林越笑了笑;“因爲我可以確定,趙山河是假的,甚至整個山水集團,只是一個騙子集團。”
沈萱苒柳眉倒豎:“林越,不要亂說,有時候一句話,都能毀掉一次生意!”
林越攤手:“我沒有亂說,根據我的觀察,這夥人都是騙子,要不要我給你分析一下?”
沈萱苒本來不想搭理他,可是想到這項目關係重大,說:“你說吧。”
林越胸有成竹:“首先,趙山河說他是沈爺爺的老部下,這點就很是讓人懷疑。”
“怎麼會,剛纔他明明說得很清楚啊?”
沈萱苒不以爲然的說。
林越笑了笑;“沒錯,就是因爲他說出來了,所以纔有疑點,看來這一夥騙子越來越不注意細節了,難道是因爲目標越來越傻了?”